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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凉王破
叶蓁蓁的样子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扎好的丸子头乱糟糟的，衣服刚才也被付晨强势打开，脖颈上还有几枚鲜红的吻痕，很是狼狈。
付晨看着她的模样，略微有几分愧疚。
习惯性的上手帮她整理一下衣服，却被叶蓁蓁一巴掌拍开。
“我就是帮你整理一下，没有别的意思。”付晨立刻解释。
叶蓁蓁白他一眼。
废话，现在她都这样了，再没心没肺也不可能做什么。
“我渴了，你去楼下给我端杯水。”
付晨点点头，快速起身下去。
叶蓁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看上衣成了这个样子，大概率也穿不成了，索性直接换掉。
等付晨端了杯温水上来的时候，叶蓁蓁已经换了一
身干净清爽的衣服，头发也放了下来，蓬松的披散在身后，人坐在床边半靠在床头，朝他拍拍身边的位置。
付晨把水递给她，爬上床跪坐在叶蓁蓁刚才拍的位置上，正襟危坐，像个等待批评的小学生。
叶蓁蓁端着水看了他一眼，这是个什么操作卖惨
没有说话，先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杯子里的水不冷不热，正适合入口，叶蓁蓁现在的气已经消了大半，人也已经冷静下来了。
再转头看看付晨，发现自己这样，还真有几分准备批评顽皮小孩的教导主任的样子。
凶的时候那么凶，又这么快服软，伏低做小的，实在很难批评的出口。
叶蓁蓁心里叹口气，把杯子放在床头。
玻璃杯和密实的木质床头柜轻碰，发出一点点声响，打破一室的宁静。
来了。
付晨心中一紧。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付晨先声夺人，立刻开口道歉“对不起。”
叶蓁蓁面无表情，“现在知道道歉了，刚才在干嘛呢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发疯”
付晨表情委屈，“也不能全怪我，是你说要走”
叶蓁蓁忍不住笑出来，“你的意思是都怪我了是吧”
“没有。”付晨低下头，不肯看她。
看来还有几分不服气的意思。
叶蓁蓁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微微用力让他看向自己，“我只是说你这样的行为可能会让我以后识人不清离开，又说我现在就要离开吗”
被摸了脸的付晨委屈嘟嘟，双手按住叶蓁蓁的手，“不行，不准你离开，假设也不准有”
任性的不得了。
“你放心，我暂时没有打算走。”
“以后也不行”付晨继续坚持，一点语言上的漏
洞都不给，“我哪里做的不好我可以改，你不准走。”
不准做这样的假设，不准说不准想
哪怕只是听到这种可能，他已经觉得自己承受不住。
按照叶蓁蓁的理论，没有谁离开别人是活不了的，但是他不一样。
他为叶蓁蓁才坚持到现在，根本不能想象没有叶蓁蓁的生活。
付晨这种堪称偏执的情绪只会在特定的情景下产生，叶蓁蓁并不能理解。
只是不能理解，却不代表她不能接受。
付晨这样，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让她放心。
这样的付晨是有缺陷的活生生的人，而不是过于完美而无法接近。
微微用力直起上半身，叶蓁蓁将头埋在付晨脖颈间，“好，不假设，我不走。”
“永远”
“永远。”叶蓁蓁郑重许下承诺。
这一句话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付晨再也没有之前的小心翼翼，略带撒娇的开口道“不管我做了什么都不离开我吗”
“除了出轨，其他我都能原谅你。”
“拉勾。”付晨伸出自己的小指头。
幼稚起来的某人，真的只有付三岁。
跟他小指头互勾，叶蓁蓁有种自己在哄小孩子的错觉。
满足的完成了这个幼稚的仪式，付晨这才黏糊糊的靠在她身上，把大半重量压在叶蓁蓁身上，“其实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你真相，但是我现在不想告诉你。”
“很多”叶蓁蓁挑眉。
“你逼问我我也不会说的，”刚刚得到叶蓁蓁承诺的付三岁有恃无恐，“除非在特定的时候，不然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
这句话真的是很混蛋。
好在叶蓁蓁一时间也没有想着要知道那么多，她只是开口问道“那关于郑家，你做过什么总可以告诉我吧”
“可以。”付晨点点头。
两人调整一下姿势，换成一起靠坐在床头，付晨用一只手圈住叶蓁蓁。
“郑家的事情其实就像你猜测的那样，我怀疑之前的事情跟他们有关，所以调查了一下。”
“只是调查”
“还搜集了一点证据。”付晨漫不经心，专心把玩手里叶蓁蓁的指头。
一点证据叶蓁蓁几乎要被他的形容方式逗笑。
用郑云的方式，这几乎是能覆灭郑家的证据，到付晨这里只是一点
“全部因为我”
“全部因为你。”付晨这次给了肯定的答复。
叶蓁蓁若有所思，半晌之后开口问道“为我做这件事情，会给你带来麻烦吗”
“那要看你觉得什么是麻烦了，”付晨开口道，“莫名其妙对付这么一个大家族，当然对付家没有什么好处，但是伤筋动骨之类的，郑家也没有这样的能力，至于我，大概就是每天要抽出十分钟来关注一下进度，偶尔需要花点时间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其他的也没有了。”
“经济和人脉上的损失呢”
“人脉上，可能因为对付郑家需要多方合作，多认识了一些人，经济上，这笔消费算不得多，可以忽略不记。”
“所以郑家到时候要是被扳倒，主要原因就是他们设计我，然后被你随手除掉了”叶蓁蓁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付家真的有这么大的能量
“不是被我随手除掉，我只能算是牵头人，郑家能做到现在，敌人和对手不知凡几，同行想要踩着郑家上位的人也很多，我做的，只是把这些人联合起来，让他们抓住机会专心对付郑家，不至于内讧而已。”
付晨说的很是轻描淡写，跟她以前看过的影视剧作品中那些“天凉王破”的总裁很有几分相似。
所以说，郑家以后要倒霉，就是因为他们要设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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