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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黑沙岛上的十万两黄金究竟藏在哪里”牢头老张把手指扳地“哔啵”作响,走到顾七身边,眼神宛如要吃人。
“不要说十万两黄金,就连一两黄金我都没见过。”顾七冷笑,头颅高高抬起,好像是战胜者。
“哼”牢头老张冷笑一声,说“不要以为你不说,我就拿你没有办法,把东西拿出来,好好招呼一下这位这么有骨气的朋友。”
旁边的捕快打开一边的大箱子,里面全是牢中的刑具。
“我劝你还是快一点说出来,现在你还有机会,等一下,就是你跪下来求饶也没有用。”牢头老张拿起一副指夹子,一字一顿道。
顾七看了一眼,笑了,也不说话,不过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
“用刑”
牢头老张怒道。
两个面无表情的捕快,带着一副指夹子,给顾七的右手五根手指套上,一人拉一边。
对于顾七的剑术,他们也很清楚,所以他们决定先废了他握剑的右手,断绝根源,拔掉蛇牙。
无论多厉害的剑客,受了这种指刑后,他们都可以拍胸膛保证这个人绝对无法握稳剑。
两人对视一眼,互相点了一下头,那是用力的讯号。
忽然
“慢着。”
一直没有出声的韩锥子开口了。
“我有几个问题,先弄清楚。”韩锥子走上来。
“哈哈,韩老,您问。”牢头老张笑,示意那两个捕快下来。韩锥子是前辈,他还是得给几分敬重的。
“顾兄,黑沙岛上的人是不是你杀的”韩锥子叹了口气,他的语气平静中带有一种无惋惜。
自从他七岁的儿子死后,他已渐渐开始相信报应了。只要能用嘴解决的事情,他都不想用手。
“我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是满地的尸体。”顾七说道。
“根据附近三个码头上的记录,当天只有你一个人到黑沙岛去。”韩锥子目光如刀,想要刻出一些什么。
“我确实去了黑沙岛,至于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你应该要问那些尸体。”
“有谁能证明你没有同伙”牢头老张忽然来了一句。
顾七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不曾理会。他知道无论说什么,对方都不会相信的。
“可是,尸体上都是剑伤。”韩锥子盯着顾七。
“伤口的确是用剑砍出来,但是,没有人规定凶手一定要用剑法。”顾七脑子里全是那些整齐的伤口。
“你是说”韩锥子皱眉,他并没有见过那些尸体,不过经验告诉他,万事皆有可能。
“是刀法,凶手本命武器绝对不是剑,而是刀,没有练剑的会用剑砍人。”顾七很笃定。
伤口太干净利落了,但是落点与剑法不一样,凶手手里拿的应该剑,但用的肯定是刀法,或者是一把很薄的东瀛长刀,只有剑或者是东瀛长刀才能造成那么整齐的伤口。
轻易分辨出是什么造成的伤口,那是上天赐予他的优异天赋。
韩锥子的心开始往下沉,看清楚犯人是否说了谎,也是上天赐予他优异的天赋。
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为什么总是要逼我做不愿意的事情,我以为洗了手,就可以逃出这片江湖,躲了这些纷扰。呵,真是可笑。韩锥子自嘲一声。
“你觉我们会信吗”牢头老张勾起了嘴角,说“我警告你,不要拿我们的耐心当儿戏。”
顾七不理他,仿佛没有听到,也没有这一个人存在。
“给他用刑。”牢头老张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无比,活像傍晚的下雨天。
“是。”
两个捕快走上去。
“慢。”韩锥子又喊道。
“韩老,你这是什么意思”牢头老张看着他,眉头都拧在一起了,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虽然韩锥子是前辈,但如今他是幽州刑部的掌权人之一,幽州犯人的刑罚他都能说得上话。他不喜欢别人一而再违逆自己。
“这种儿戏对他是没用的,你们退下吧,我来。”
韩锥子缓缓道,不知何时,他手里已多了一把玲珑锡透的小弯刀,刀刃在火光下闪烁着妖异的色彩。
“哈哈,好好,韩老,您请”
牢头老张笑眯眯地,把手一引。虽然他不喜欢韩锥子,但是在一致对外上,他还是很欣赏的。
“我已有六年没有用过它了,希望它还是和以前一样锋利,不会让你太痛。”韩锥子走到顾七面前,叹了一口气
,用一块手巾仔细擦着刀刃。
“我要眨一下眼,我就不配拿剑。”顾七冷笑一声,赌上剑客的尊严。
“好汉你来做,我当坏人。”
韩锥子也笑了,下一秒,他手里不足一尺的小弯刀已在顾七身上游走。
“你说是从这里下刀好。”小刀在肩胛骨停下,然后又滑到左肋骨,“还是这里比较好”
顾七冷笑一声,盯着韩锥子,不说任何话。
“不过,我找到了一个更好的地方。”韩锥子忽然诡秘地一笑,刀锋一转,已贴上他握剑的右手,压在手腕的筋上。
冰凉的刀锋透过肌肤,一匣子就凉到了顾七心底。
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一个剑客的手筋断了,意味着什么,那是比指刑更可怕的结果。
韩锥子无疑也很清楚这一点,如果去做大夫,他一定是动刀的专家。
“那你为什么还不快一点动手像个女人一样磨磨唧唧吗”顾七面不改色,盯着他。
就算两只手的手筋都被挑断了,他也不会皱一下眉。
剑客,是绝对不会皱眉的。
春三娘,对不起了,我没能兑现承诺,你大概不会原谅我的吧那就记恨我一辈子好了。我不想被你遗忘。
“好。”
韩锥子忽然语气一变,脸上的笑容不见了,手腕一转,只见刀光一闪,刀锋已在顾七手腕上划过。
没有痛楚,只有冰凉彻骨。
这么锋利的刀,感觉不到痛也是应该的。
顾七不敢看自己的手,只是死死地盯着拿刀的那个人,因为结果比伤口要痛一万倍。
只是过了好一会儿
怎么还感觉不到痛
一直等到那股彻骨的寒意消失,痛楚还是没有来,下一秒,他的右手被塞入了一样东西。凭感觉,那是一把刀。
“接下里,就看你的表演了。”韩锥子笑了。
这是
顾七忽然发现自己手上并没有伤口,反而绑着手的绳索已断开,本来在韩锥子手里小弯刀已到了自己手上。
“嘿,干什么你们”
牢头老张似乎发现了不对劲,但韩锥子刚好挡住他的视线。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好靠过去。
“你的表演时间到了,不要让我失望。”韩锥子压低了
声音,同一时间,让开了身子。
然后顾七马上就醒悟了。
看到靠上来的牢头老张和捕快,他们的手已按在刀柄上,顾七伸手一刀,挑断了左手的绳索,然后再一刀,卸下脚上的束缚。
“韩老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到顾七没有束缚,牢头老张哪里还敢上前,生生停下脚步,转身就勒问韩锥子,另外两个捕快也不敢上去。
前队长被一剑刺死,缓缓倒下的场景,犹在捕快们脑海里播放。
韩锥子在顾七身后,只是在笑,并没有回答牢头老张的打算。
突然,顾七纵身一跃,刀光一闪,第一刀找上了离他最近的一个捕快,不倚不斜,正中咽喉。
刀法中似乎带着某种剑术。
然后他又挥出了第二刀。
一刀一命。
那两个捕快还是步了他们队长的后尘,他们连刀都没能拔出来,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
这时候,顾七出了第三刀。
这一刀,找上了牢头老张。
牢头老张是用刑的好手,幽州大牢里的犯人见到他,就像见了鬼一样。那些受过他照顾的好汉出去后,偏偏还治不了他。
因为他不仅用刑的功夫了得,手上功夫也不弱,曾经在大崩拳门下练过一段时间。在幽州吃公家饭里面,也是排得上号的人物。
只是,他遇到了顾七。
也许他的剑术并不能称为大师,他的剑道也并不完美,但论杀人的剑术,他是名列前茅的。
牢头老张卒,年四十五。
“好剑法”韩锥子鼓掌,脸上的微笑里,带着某种神秘的色彩,缓步过来。
顾七反问“你懂”
“不懂,但我看得出来,你手上拿的虽然是刀,用的却是剑法,可惜没有见识到你用剑的风姿。”韩锥子叹息。
“”顾七无言以对。
缓了缓,顾七问他“你为什么要放过我”
“没有为什么。”韩锥子漫不经心地说道,似乎只是做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好,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想问,不过我欠了你一条命,我会记住的。”顾七一字一顿地说。
“安瑶现在家里拜堂成亲,现在是最松懈的时候,你过去一定有机会。”韩锥子却笑着,丝毫不在意别人欠了他什么。
“他还不配我出手”
“但是,和他结婚的人与你有关系,你不去,会后悔的。”
“是谁”
“林春衣,鲁州知府的女儿,她曾经用过一个花名,叫春三娘。”韩锥子看了一眼顾七,假装漫不经心地说。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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