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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勾引吴王还没得手,就被白兰破坏,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白兰看她刚才还是一副“侍儿扶起娇无力”的样子,可是这从榻上跃下的姿势,却很矫健有力,便嘲讽道“怎么装不下去了吗你不是浑身酸软无力吗来,我帮你捏捏”
说罢,白兰毫不客气,上前一手扣住女子的肩膀,一手对着她的腰,狠狠地掐着,直把那女子掐得浑身青一块紫一块,连声尖叫。
“怎么是力道不够,不舒服吗那我使点劲儿”白兰坏笑着,继续上下其手。
那女子也不装了,一掌拍开白兰,身手倒是了得。眼见吴王站在一旁看笑话,这女子知道任务失败了,气咻咻地瞪了白兰一眼,一阵风似的冲出门,临走还悄悄摸了一下吴王。
吴王笑着目送那女子远去,白兰冷笑着说道“人都走了,别看了,当心看了不该看的,害了眼病”
“好大的酸味啊,这大白天的,谁喝醋了”吴王调侃道。
白兰翻了个白眼,质问道“圣上那碗药,是不是你安排的”
吴王反问“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我一直以为你是和那些人不同的,才配合你,铲除王守澄,谁知你竟藏了私心”
“这些事,你就不要管了,多说无益,我自有我的打算,不想也不能把你卷进来”
白兰听了吴王这话,看了吴王一眼,虽然舍不得,还是转身走了。吴王看着她落寞而去的身影,一阵忧虑。
白兰的心里极是失落,她觉得,吴王既然如此打算,那自己真的就再也没必要在此逗留了,或许,隐匿于山林,忘记眼前这个人,是自己最好的选择。
但是去之前,白兰还要做一件事。
仇士良晚上回到自己的府邸,刚一坐定,就有人前来禀报仇从源的病情。
虽然鬼没有再出现,但是仇从源的梦魇一点都没有减少,病越来越重了,汤药喝了不少,法事也做过,都一点用也没有,人已经瘦得皮包骨头。
长安城里奇人异士也找了不少,一个个过来装神弄鬼,有的说是中邪,有的说是中毒,还有的说是心病,反正折腾一番,收了银子,拍拍屁股走了,仇从源的病情却不见好转。再这么熬下去,仇从源只怕活不了多久
仇士良心急如焚,事不宜迟,他马上抛下了自己手头堆积如山的事务,召见了白兰。
白兰一听仇士良召见,喜出望外,看起来,她等这一天等得很久了。高仙芝在一旁,立刻吵着也要去见仇士良,却被侍卫们严词拒绝了。没有仇士良的召见,任何人都不可能接近他的。
一队侍卫护送着白兰,就要出发,吴王却看见了,一听是他们要去见仇士良,他立刻皱起了眉头。
“你们去做什么”吴王问道。
“多管闲事”白兰毫不客气地甩了个脸色给吴王,和侍卫们走了。
仇士良真是一个比王守澄更加心思深沉的人,他的宅院,里三层外三层,一道道关卡,戒备森严。每过一关,就会有一队侍卫前来搜身盘问。当然,这些侍卫都是神策军的编制,并不需要仇士良自己掏腰包。
及至内院,白兰发现,这仇士良的院子极为阴暗,冷飕飕的,如同鬼屋一样,还不时地传来一声猫叫,却不知声音从何而来。
她真是想不通,一个掌握了宫中朝中大权的高官,居然每日里缩在这么一个阴冷潮湿、重重关卡的地方,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这些身居高位之人,整天活得像是见不得人的鬼魂,他们的内心到底有多么阴暗,他们又在害怕什么呢
怪不得如今的大唐国不泰民不安,有这么一帮心怀叵测、行事诡秘的阴人当权,国家能好才怪呢。
来到房前,白兰觉得这内院的房子意外地小。小小的三开间的房舍,窗户里漏着昏黄的灯光,微微有风吹动屋顶垂落的藤萝,沙沙作响,阴森森的。
侍卫轻轻敲了敲门,仇士良在屋中说道“进来”门一开,白兰便走近了屋中。
仇士良正坐在书房里,一看白兰到了,连忙将奏折一一放好,笑眯眯地说道“白兰来了,许久不见了,快请坐吧。”一边说着,仇士良一边让随侍的太监上好茶。
白兰只看见朝堂之上的仇士良阴狠霸道,说一不二,却不曾想私下里这么随和,平易近人,就如同邻家的大叔一样,甚是可亲。
当然,白兰涉事不深,哪里知道这官场之上,越是身居高位,心狠手辣,坏事做尽,却越是慈悲面孔,亲切和蔼。大概是杀人杀得多了,也就要用最让人不设防的面具遮住自己凶残的本来面目,同时,博一个好名声。说来说去,都是做戏而已,不能当真的。
屋外的猫叫声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凄厉了,如同婴儿的啼哭,让人头皮发麻。
白兰听到这声音,有点心慌,仇士良也看出来了,连忙柔声安慰。句安慰的话一说完,仇士良立刻转到了正题上。
“犬子仇从源,近日来,一直被梦魇所困,日渐憔悴,我实在是忧心啊,请白兰姑娘来,就是想看看,有什么法子,如果能救了我儿子,那我愿意尽一切所能答谢姑娘。”
仇士良的语气很诚恳,也很谦恭,这与他在皇帝面前的倨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断不敢相信这是同一个人说出来的。
白兰微笑道“可是传闻里说的什么德妃冤魂索命后来不是又说是有人装神弄鬼吗”
仇士良没想到白兰说得这么直白,脸色在刹那间有点不好看,却又忍住了,换回了那个慈祥的假脸,说道“都是无稽之谈,不提也罢,也不知为何,自从那日以后,他总是说梦见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我也听闻了,说是还有什么池塘里的冤魂什么的,很是可怕呢”白兰瞧了仇士良一眼,轻描淡写地说道。
仇士良脸色马上难看起来,白兰与仇亢宗的仇怨,他是知道的,但是吴王说,白兰已经原谅了,双方冰释前嫌,难道,这白兰心里还在纠缠此事吗
二人都不说话了,空气好像冰冻住了,屋外的猫叫一声接一声,凄厉瘆人。
白兰笑道“仇从源是不是每日半夜惊醒,一边热得出汗,一边却又怕寒,脉象细弱紊乱,毒气攻心,平日里吃不下饭,身体消瘦呢”
仇士良一听,连连称是,他一下子高兴起来,看来白兰应该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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