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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坑害1
“你想干什么”
季暮卿撒出棋子便后悔了,这女人的脾气他早便有所耳闻。
有小偷拿了她的钱袋,她便当街斩断偷儿的手臂,平日里又爱多管闲事,今日砸了东家的赌坊,明日拆了西家的庙堂,只有见着她绕道而行的,还从未有人对她恶言相向的。
“干什么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这被世人赞扬的仁善端庄的太子爷,竟然对自个儿的亲弟弟都下得去手”
左成碧本便知晓皇家龌龊,先有钦宇帝觊觎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姑娘,再有这看着羸弱良善实则心肠狠毒的太子爷,实在是叫人看不过眼。
她冷冷一笑,手中的鞭子擦过季暮卿的鼻稍,看着季暮卿眨着眼睛来不及避让,心头又莫名的一软,手中软鞭落在棋盘之上,留下一道狰狞的裂痕。
“我若是下不去手,你可有想过日后你我会如何”
季暮卿深吸了一口气,敛着衣袖侧身看向左成碧。
棋子散落了一地,才进贡上来的檀木棋盘也不能再用,季暮卿攥着黑白棋子,瞧着左成碧退后了一步,才堪堪有些底气来。
心道这姑娘若是来硬的,他还真是拿她没什么办法。
“我母亲是裴丞相的长女,父皇虽是对裴丞相念念不忘,但到底是忌惮着裴念笙,忌惮着我的,这些年来对我严加防范,时放时收”
“我于他而言不是子嗣,我只是他掌控朝局的一颗棋子,而如今你也看到了,二弟开始掌权,而我身体羸弱,我与他都为嫡子,只要二弟还活着,这大梁的皇位,你觉得轮得到我,来,坐”
“而一个皇长子,你觉得做不了皇帝,下场又是什么”
季暮卿看着羸弱,口中所出的一字一句,却是振振
有词,诛人心肠。
他每说一句,便逼近一步,直到左成碧退无可退,后脑勺抵在冰冷的墙上,她抬头看着季暮卿那张略显苍白的脸,被季暮卿那炯炯目光逼得不敢直视。
“左成碧,用你聪明的脑瓜想想,你会如何”
所谓的仁义道德,在生死存亡面前都不值一提,不堪一击。
“我爹是大将军,他一定会保住你的。”
左成碧见着这人动作缓慢的弯下身来,披散的发垂落于她的衣领,淡色的唇在削尖的下巴上显出几分凌厉的锋芒,便觉着心慌。
季暮卿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父亲你以为你那远在雍州、未经传召不得入帝都的父亲,能够将手伸进这后宫之中”
“不管你从前活得有多肆意,从你选秀进宫,成为我的太子妃那一刻,你的命运便与我相连,我荣则你荣,我亡,则,你,亡。”
“他与我是血脉之亲,你以为我愿意对他动手”
季暮卿瞧着左成碧被他忽悠的有些精神恍惚,眼神不由的柔和了些,抬手捋了捋左成碧额前的发。
“我不消你为我做什么,我只消你当作什么都没看到。”
抚过那张美的有些张扬的脸,季暮卿将食指竖在左成碧的唇上,看着这女人缓缓闭上眼,手里头的软鞭咣啷落地,季暮卿心里边松了口气。
真怕这姑娘一时之间气上头来,一鞭子打得他行动不能。
“你就非要如此求生存”
左成碧缓缓睁开眼,瞧着季暮卿已是转身去捡地上的棋子,有些恼羞成怒。
季暮卿闻言,没有答话,只让人送了小厨房的糕点去碧栖台。
“今年的冬祭大典你可有准备妥当”
钦宇帝今日难得闲暇,见了裴念笙来,便着人摆了棋局对弈。
“微臣正是为此事而来。”
裴念笙搁下手中棋子,拱手作礼。
“冬祭大典钦天监已是准备妥当,只是如今各地匪患不断,淮州已是数月未雨,二殿下出征在外,左将军那里的十万大军粮饷也不能断了,然国库空虚”
“你的意思是也想要朕增加赋税”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陛下。”
钦宇帝狐疑的看了裴念笙一眼,见裴念笙只拢着袖子低眉,不见惊慌,又道“爱卿,该你下了。”
“是。”
正下着棋,有内侍提了攒盒进殿。
“陛下,清静台太子殿下派人送来糕点,殿下自个儿病着,心里边还惦念着陛下,这孝心可比古之圣贤啊。”
内侍吹捧的话语换来裴念笙暗地里翻了个白眼,但钦宇帝却是受用得很,亲自接过攒盒,从里边取出一碟子豌豆黄,正要取另一碟子水晶糕时,却是愣了愣。
盒子里边放着一只腰牌,上书“裴”字字迹颇有几
分遒劲,比钦宇帝自个儿手书更像是裴丞相的笔迹。
“爱卿可识得这腰牌”
钦宇帝拾起攒盒之中的腰牌,砸在裴念笙手边,看着裴念笙面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方才满意。
“陛下若是怀疑微臣,微臣说什么都毫无意义。”
裴念笙只看了一眼,便认出这腰牌是那胡侍卫所留的腰牌。
当年裴丞相起事之前,曾发下八块腰牌,为防止两军交战被误伤,所有裴家军的左袖都被撕了一大截,当年若无周数误事,如今,他便是皇太子。
“朕若是不信你,直接便将你拖出去斩了。”
掩下眸中锋芒,耳畔便传来钦宇帝的笑声,钦宇帝的话语轻描淡写,取了块豌豆黄入口。
“多谢陛下信任。”
裴念笙见钦宇帝说玩笑话,心里边的大石头还没有落地,便听得“啪”的一声,心中一突。
“陛下”
“宣太子”
钦宇帝不再看裴念笙,只让内侍去宣人。
自被禁足之后,这是钦宇帝头一回宣季暮卿,他理了理自个儿的衣领,瞧着左成碧沉默的递来一条毛领,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左成碧“你这样坑害国师,怕是不太好吧”
“这怎么能说是坑害不过是一张普通的令牌罢了,再说国师知晓裴丞相是父皇的禁忌,他府中人用的令牌上刻的一律不是裴字。”
左成碧张了张嘴“那刻的是什么”
“以后你就知道了。”
季暮卿神秘一笑,披散的发被绾正,戴上玉冠,看着失了几分阴森,尖锐的下巴却反倒显得愈发的凌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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