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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 番外之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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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之梦1

    “没什么流寇活动的痕迹是什么意思”

    燕无行听完探子来报,眉头微皱,瞧着天色已是黑透,军队已是开始扎营,一时半会也不会再动弹,便打发了探子再探,自个儿扶着刀柄往回走。

    季东楼听着脚步声,松开揉着沈岁厄发的手,回眸看向燕无行。

    沈岁厄正低着头啃食糕点,那进食的样子有些像林间的松鼠,看着倒是莫名的有些可爱。

    燕无行只看了一眼,便撇过脸,将探子发现的事情一一向季东楼说了一遍。

    “殿下,属下再亲自前去查探一遍吧。”

    “嗯。”

    季东楼亦有如此想法,便由着燕无行去了,他侧着身子,瞧着这姑娘在风灯小心翼翼的啃着糕点,只觉得有些好笑,上前一步盖住那只雕着五蝠的食盒,不曾想一个用力过猛,额头撞上沈岁厄的脑勺。

    沈岁厄被撞得脑袋晃了一晃,她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于晦涩的火光之中,望进一双含笑的眸子,手中的糕点落在地上。

    “想,想吃。”

    她后知后觉的后退了一步,才意识到自个儿的手指与那张脸近在咫尺,慌张的将手背到身后去。

    “岁厄饿了。”

    沈岁厄低下头,红着脸低头。

    “岁厄饿了啊。”

    季东楼调笑着,在沈岁厄期待的目光中收了食盒,着人拿了晚膳来。

    “要少吃甜食。”不然说出来的话都是甜的。

    “殿下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奇怪。”

    沈岁厄不解,那厢季东楼却是没有回她什么,只示意她进马车用膳。

    晚风大得很,从领口灌进沈岁厄的胸腔,她打了个喷嚏,看着侍卫托着只黑漆托盘来,托盘上摆着两碗野菜汤,两碟子已切好的兔肉和一碟子热好的干馍。

    这样的晚膳搁在有御膳房的皇宫可以说得上是寒掺,但搁在这行军途中,却是有些奢侈了。

    将托盘中的兔肉拿出去一碟子递给那侍卫,让他拿去分了,季东楼才端着托盘进马车。

    “外边风大,小心着凉了。”

    沈岁厄看了片刻,从善如流。

    许是真的染了风寒,用过晚膳,沈岁厄吃了几瓣橘子便昏昏沉沉的睡过去,并不知道季东楼随着燕无行一路前往打探,得了个惊人的内幕。

    那厢季东楼与燕无行才往营地走,黑暗中便传来多人衣袂磨擦声。

    这细微的声音在瑟瑟风中并不出挑,燕无行还未有什么动作,便见着黑暗中有人鬼鬼祟祟的往营地外边走去。

    那人四顾了一番,瞧着夜间巡逻的小队走近,便趁机走到队伍最后一人当中,偷偷摸摸的走到营地入口,便闪身入了林子,转眼消失不见。

    “殿下。”

    于黑暗中对视了一下,燕无行转身消失于黑暗之中,季东楼才踏进营地,便见着沈岁厄揉着太阳穴从马车里边出来。

    “殿下去哪里了像是才回来的样子。”

    黑夜里沈岁厄迷迷糊糊的眼神仿佛带着幽光,季东楼抬手覆住那双眼,没好气的道“你怎么什么都问啊没你的事赶紧睡去。”

    “我睡不着了。”

    沈岁厄退后了一步,又补了一句“黑灯瞎火,孤男寡女。”

    “你还小。”

    “我不小了”

    “没有月信的都是孩子。”

    “我”

    话未说话,两人都愣住了,沈岁厄慌里慌张的往马车里跑,又被季东楼抓住后衣领。

    “马车漏风,去我营帐里睡,”

    季东楼闷闷的指了指最中间的那顶营帐,因着他还

    没回去,里头只侍卫燃了一盏烛火,看起来并不暖和。

    雍州的匪患自有左谦德出兵处理,但这怀来郡的匪患却是当地的官府都不能奈何得了,可见是有多凶恶。

    然而等他真的带军队来到这怀来郡附近时,几经打探,却不见流寇踪迹,季东楼正寻思着这事是否要上达天听,眼下军队之中却又出了这档子事。

    “当真是有些意思。”

    季东楼拍着沈岁厄的后背,带着她入帐,着人备了热水给这孩子泡爪子。

    沈岁厄老老实实的将手泡热,才缩进准备好的被窝,季东楼挥退了侍卫,正待要在以屏风隔开的外间歇会儿,等着燕无行回来,便见着那孩子从被窝里探出头来,一眼不眨的望着他。

    “殿下将我带离帝都,可是跟陛下有关”

    有些事情说开了反倒是尴尬,因而季东楼从未与沈岁厄讲过为何会带着她离开帝都,听闻沈岁厄此言,

    微微一愣,有些迟疑的点头。

    “殿下最近似乎是有心事”

    “很明显吗”

    瞧着沈岁厄睡不着,季东楼也从竹榻上坐起来,隔着屏风与沈岁厄说话。

    “也不是,就是殿下最近说话的时间少了。”

    沈岁厄抿着唇,将十指相交,呵出一口热气。

    “是你的心思太活络了。”

    季东楼淡淡一笑,半瞌上双目,帐篷之中陷入一阵短时间的沉默。

    他在临出发的前几日做了一个过于真实的梦,梦里的沈岁厄有些太可怜了点。

    第一眼见,沈岁厄还是在那个月光下哭泣的孩子,沈家村依旧是在地动中消没。

    梦中的季东楼受着同样的胁迫,出于对沈岁厄的同情,将沈岁厄带回了流溯台,只后来分明是察觉到父皇对沈岁厄另有企图,却还是放任自流,终于是有一天,看着这孩子被父皇收入后宫,成了父皇那一个手

    数的出来的后宫之一。

    成了他的母妃。

    本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此结束,不曾想大哥对他的排挤却蔓延到了那个可怜的女人身上,被诬陷与他有染,因而被赐三尺白绫。

    在他隔岸观火,嘲笑自个儿早些年不该心慈手软之际,那位待沈岁厄一直态度暧昧的裴念笙带兵闯入皇宫,掳了钦宇帝,劫了沈岁厄离开皇宫。

    “灾星”这个字眼一直从沈岁厄的幼年伴随到她长大,他曾无数次告诫过她,有些话,有些事,自己知道便好,但她非是要强出头,仿佛没她那句话这世界便会怎么样一样。

    时隔多年,依旧是那样的赤诚,那样的坦率,当他从软禁的地方隔着窗户望出去的时候,依稀是感觉到那人身上鲜活的生命力,永远热烈,永远赤诚,永远善良。

    不过是一瞬间的对视,季东楼便觉着自个儿已是垂垂老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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