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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太子妃2
左成碧向来是没大没小惯了,父亲有权有势,只要不是太过份的事情都可以抹平,加之皇后待她亦是亲善的很,是以对皇权没什么太大的敬畏之心。
她立志要给季暮卿一点颜色看看,新婚之夜,盛装之下,季暮卿怠倦的以秤挑开那红盖头之后。
得,病得更重了。
她得意的揭开面上覆盖的鬼面具,纱幔之外伺候的宫人尚未看清里边的太子有什么动作,便见着那位新晋的太子妃将人带上了床,玉勾垂落,帘帐彻底遮住了里边的光景。
季暮卿捂着自个儿的心脏,发觉自个儿方才被左成碧惊得来不及尖叫,暗自将自个儿鄙视了一番,再抬眼,却是一张如花笑颜。
左成碧拿着鬼面具想要好好的嘲笑一番太子,却见因隔了几重帘帐而显得有些晦暗莫测的烛光之下,那张惨白的脸竟也是异常的顺眼。
她虽也时常入宫,但到底是女眷,见到季暮卿的机会并不多,便是有,也是远远的望上一眼,看个囫囵,此刻一见,倒是平生出几缕唐突之意来。
太子的大婚,宫中自然热闹,便是流溯台的内侍们也得了两身新衣裳,卓于换上那身朱紫,显得愈发的精神,着内侍在下房烧了热水备着,只等季东楼回来时泡个热水脚。
这时节正是赏桂花品茗茶之时,沈岁厄不太懂这些,她品不来什么三春水、三冬水,辨不出什么是祁红、敬亭绿雪、凤凰单枞、白毫银针,只囫囵一口饮尽,不听卓于怪她糟蹋了好茶,咬着桂花糕看宫中的喜庆。
“我们村子里成婚,有钱的都是带着一只鸡,一条腊肉,一匹布就能娶回一个能干的媳妇儿,没钱的带只鸡也能提亲”
沈岁厄说着说着,忽然闭上了嘴,小心的打量了一眼卓于,见卓于听得认真,便接着往下讲。
她已是好些时日不曾听裴念笙讲故事了,倒不是裴
念笙不来找她,而是季东楼不让她见,只说是她大了,该懂得男女大防了,沈岁厄吃完桂花糕,舔了舔自个儿的手指,心道你既是教我男女大防,做什么总是牵着我出门去
沈岁厄不想睬季东楼这句话,只趁着卓于听得入迷之际,多吃了两个桂花糕。
“我从前在民间的时候,也没见过几次成婚,在宫中所见更是少了。”
这皇宫偌大,真正的主人却只那么一两个,至于成婚这种大事,更是只有皇后和太子妃才会享有
且除非是皇帝登基之时纳的后,否则便说是大婚,宫里边也不会大办的,是以真正算来,便只太子娶亲会大办。
这倒是宫中难得的热闹。
周皇后久日深居简出,竟也盛装出行,钦宇帝远远的看了一眼面若桃李的周皇后,将目光落在为他递上茶杯的裴念笙身上。
“怎么样今夜她还是不愿意来吗”
钦宇帝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裴念笙深吸了一口气,道“陛下若真想见她,何不着内侍光明正大的将她召至碧栖台”
“罢了,罢了。”
钦宇帝叹了口气,又饮了一口酒。
季东楼见状,挥手示意欲要添酒的内侍,自个儿给钦宇帝满上,漫不经心的道“不知父皇想见何人竟有这般大的架子。”
“一个故人之女。”
钦宇帝狐疑的看了季东楼一眼,不欲多言,只将杯中酒饮尽。
季东楼碰了一鼻子灰,敬过一杯酒之后便也离开宴会。
太子大婚,国之大庆。
偌大的皇宫灯火通明,便是往日里于幽夜之中几不可见的佛堂,也多了那么一丝光亮,便是看不到皇后在做什么,季东楼也知晓他的母后是在念经。
流溯台中亦燃着不少灯火,沈岁厄与几个内侍踢毽
子踢的满头大汗,见了季东楼回来,兴冲冲的朝着他跑来。
“殿下似乎有些不高兴”
季东楼抬手摁住沈岁厄的脑袋,顺便在她的额间弹了一下,沈岁厄吃痛,捂住自个儿的额头跳到一边去。
卓于柔声嗔怪于沈岁厄没得点仪态,上前取下季东楼的披风挂在臂间。
“没什么,明日里我便带你出宫吧。”
季东楼揉碎了沈岁厄本便有些散乱的发,沈岁厄有些懵懂的抬头仰视季东楼。
“殿下是找到新的童养媳了吗”
“不是,只是这宫里边闷的很。”
沈岁厄还要再说,季东楼却已是松开了沈岁厄的发,径自往内寝而去。
卓于为他倒了洗脚水,沈岁厄跟着卓于入内,搬了凳子坐在季东楼面前,也脱了袜子将脚塞进洗脚盆中。
“胡闹。”
季东楼喝了些酒,此刻想要显露些许自个儿皇子的威严,却是不能了,目光落在自个儿被踩的脚背上。
那厢卓于已是晓事的招呼了内侍下去,季东楼看着那扇缓缓被关上的殿门。
有点无语。
“殿下,麦花姐姐也和张哥哥在一个洗脚盆里边泡脚的。”
沈岁厄说的极是认真,虽也知道自个儿此举做的有些任性。
这洗脚水是加了不少药材煮的,滤了几次仍旧能看得出来颜色,沈岁厄那只白生生的脚丫子在水里边翻滚着,脚趾甲圆润可爱,俏皮的浮出水面对着他的脸,不知为何,他便有些脸红了。
季东楼有些突兀的将两只脚提出来,水花溅了一地。
“你啊。”
沈岁厄吐了吐舌头,才来这流溯台的时候沈岁厄
将自个儿的地位摆得很低,与那些不学好的内侍待得久了,却已是有些花花肠子了,取了抹脚布给季东楼擦过脚,自个儿才踩着被水花溅湿的鞋子满殿跑。
冷风从未关上的窗户里边吹进来,季东楼只觉着自个儿头疼的很,饮了早已备好的醒酒汤,提醒了沈岁厄几句,见她不搭理,便也自顾自的上床。
沈岁厄冻着脚跳了片刻,瞧着季东楼忽梦忽醒的缩进被窝里,面色绯红若方才被她脱下的红鞋子。
她嫌弃的看了一眼自个儿湿漉漉的鞋子,又借着烛光继续打量瞌上眼的季东楼。
嗯,还是殿下好看些。
嬉了片刻水,沈岁厄只觉着自个儿脚底板生冷,分明从前寒冬腊月里也冷的很,却没有这般受不了的,沈岁厄挑了挑眉,颇为麻利的爬上床,将脚伸进了被子里。
她有些恶趣味的将脚丫子往季东楼的腿上伸去,见着季东楼被冷醒,又耸哒哒的将脚缩回去。
“小矮子。”
季东楼一把抓住了那两只乱动的脚掌,眼皮一搭,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没看到被子另一头沈岁厄一个趔阻脑袋磕在了柔软的床上,脑袋被棉被盖了个结实。
卓于在门外竖着耳朵听了片刻,心里边纠结了许久这是要记下来还是不记下来,里头却半点动静也没听到。
沈岁厄挣扎了半晌才将脑袋从被子里边探出头来,两只脚掌扭了片刻,仍旧是没能逃脱季东楼那只铁爪,她暗自咬牙切齿,虽某人脚指头就在眼前,沈岁厄还是放弃了自个儿的想法,自个儿挑了个离那脚丫子远点的位置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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