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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六之宝贝2
季东楼心下疑惑,想要一窥究竟,便见着这孩子不停的扭动着身子阻止他看。
“藏了什么宝贝不让我看”
“没没什么。”
沈岁厄后退了一步,不小心磕在绣凳之上,一时之间仰面坐倒在地,愣愣的盯着季东楼袍子上繁复的纹路看。
季东楼瞥了一眼被弄脏的地毯,以及沈岁厄身后那黑漆漆的手掌,含笑道“你弄了这一手泥,难不成我若是不留下你,你还想糊我一脸再走”
沈岁厄默认了,闷着声不说话。
季东楼让人收拾了地毯,又领着这孩子去洗手。
“本以为你是只小奶猫,不曾想已是长了利爪,用膳吧。”
“嗯。”
沈岁厄不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按着萼梅教的礼节
规规矩矩的坐着,只夹自个儿面前的东西,看起来颇有几分小心翼翼的,瞧着季东楼没动筷,小声的道“对不起。”
咬了一口水晶饺,又道“谢谢你。”
“我并没有为你做什么。”
皇帝去泰山尚未回宫,季东楼只每日去佛堂给皇后请安,回来后教沈岁厄识字,这小姑娘每日里都揣揣的很,季东楼在她视线里消失不过片刻,便开始四处找起来。
季东楼给沈岁厄找了一群伺候她的宫娥,仍然不能分散她的注意力。
沈岁厄早已意识到萼梅说的话可能只是个不能作数的玩笑话,是以在季东楼又一次从她眼皮子底下跟着燕无行离开后,她很是乖巧的捧着书在亭子里等着。
不能惹他烦,万一他不喜欢自己了可怎么办啊
“陛下已是从流言之中听到老将军的事了,现在正从文城改道去淮州一看究竟,由国师回京代理朝政。”
燕无行压低了声音,在季东楼的耳边说道。
淮州的灾情严重得很,但周府并不在震区,若是周府之中有一丁点不对劲,都会让那生性多疑的皇帝对太子有改观
然,季东楼的目的却也并非是这个,他要的是他的外祖父能够安度晚年,他的外祖父已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年轻时不曾好好儿的和家人生活在一起,老了更不应该掺和进他与太子之间的纠葛。
“好,这事先且瞒下来,在父皇找到外祖父之前,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季东楼嘱咐着燕无行,他虽是皇子,却是没有兵权的,因着外祖父的关系,父皇甚至并不打算让他掺和兵部的事,若非是这次淮州地动给了他一个合理的突破口,只怕他此生都要受到季暮卿的钳制。
季东楼的眸色阴暗起来,便听得女声在惊呼以及急促的环佩叮当声。
为了使沈岁厄不至于殿前失仪,朝阳殿的大主管卓于特意从仓库里寻了皇后娘娘的陪嫁箱子,拿出一件
嵌蓝宝的玉禁步给沈岁厄用上,教她学些仪态,本沈岁厄也学得好好的,此刻却是脚一崴,人没有摔在地上,那玉禁步却是断了绳子,落在地上磕得失了表面的光滑。
沈岁厄面色苍白的站稳了,看着从花树后转出来的季东楼,分明还是近在咫尺,沈岁厄却觉着她们之间隔了一道天涯。
这玉禁步之贵重,卓于可是给她说过的,这是皇后娘娘赏给季东楼的东西,甚至可以说的上是留给未来二皇子妃的东西,但
“怎么这样不小心砸着脚了也不知道喊一声。”
季东楼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呆立在沈岁厄身后的内侍,将手递了出去。
“今日教的字都会写了吗”
揉乱了那一头的发,才弯身将那件玉禁步捡起来,交给卓于送去看看能否修补。
“会会了。”
沈岁厄不敢眨眼,握着自个儿的手心,有些磕磕巴
巴的说。
“那写给我看。”
季东楼的话已说完,又忍不住补了一句“好吗”
沈岁厄点了点头,跟着季东楼走回亭子的途中,又偷眼去看心疼的捧着玉禁步往外边走的卓于。
季东楼今日教沈岁厄的字是她的名字,“沈岁厄”三个字端端正正的立于白纸之上,她带着期盼的目光望着季东楼,季东楼抬手摸了摸沈岁厄的头。
“你可以告诉我,你之前说的三年是什么吗”
与沈岁厄呆了几日,季东楼也知道这女孩并不可怕,也并不是什么时候都会说些可怕的话语,然而那日夜里她所说的话语,“地龙翻身”已是现实,那么那“三年”呢
“大旱。”
才堪堪缓和了神色的沈岁厄又难看起来,她面色惨白的握着手里的兔毫,小声的道“岁厄不是灾星。”
“我知道。”
沈岁厄当然不是灾星,她只是知道的比旁人多了那么一点
“岁厄也不是扫把星”
沈岁厄抿着唇,这些时日跟朝阳殿的姐姐们玩得久了,也渐渐知道了什么是好,什么是恶,那些别人以前叫她的称谓,都是不好的,是恶的,季东楼朝她伸来的手是好的,是暖的。
然而他送她的这个名字,却是那样的苦。
季东楼瞧着沈岁厄低下头,又附和了她一句,只觉着带孩子颇有些烦闷了。
季暮卿是萼梅带大的,是以季东楼便将这事与萼梅说了几句,萼梅含笑道“这姑娘可不小了啊,当年皇上将奴婢送到太子身边时,太子才七岁,这姑娘看着却已是十岁了,再过几年,便是娇妻了。”
季东楼不置可否,只若是他就此任由季暮卿摆布,未免也太愧对季暮卿对他的重视了。
送走萼梅,季东楼倚在软榻上看书,便瞧着在外边
野的沈岁厄跑进门来,许是跑了许久,这张小脸上红扑扑的,甚是激动的问他“二殿下,我想问问裴念笙怎么写。”
乍一听到这名字,季东楼惊愕的坐起来。
“你怎么知道他”
“我今日和姐姐们在回廊那里踢毽子,毽子飞过墙,砸到了太子的茶杯,是那个叫裴念笙的隔了墙递给我的。”
他衣袂潇洒,风度翩翩,不似凡人。
沈岁厄喜欢极了这个裴念笙,但是季东楼忽然间有点讨厌,而季暮卿愈发的讨厌沈岁厄了
这臭丫头砸坏了他珍藏多年的白玉茶杯,若非是今日裴念笙造访,他也不可能拿出来观赏炫宝,若非是这丫头在墙的另一面将毽子踢飞砸在了他的茶杯上
季暮卿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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