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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 知枉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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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枉然1

    “太后娘娘,听说您吃斋念佛多年,应当也是不愿见着这人间骨肉分离罢”

    “你这小嘴伶俐的。”

    周太后摸了摸香君的嘴角,似是在说笑,神色之中却更有一丝回忆的模样,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你娘呢,犯在了新帝的手上,可惜哀家与新帝不睦已久,新帝又惯是个做什么事都不喜与人商量的,他已是不顾母子情分,哀家说的话他怎会听”

    “可是,是住持让我来见您的。”

    香君抿着唇,听着周太后的意思是不愿帮她了,可若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子都帮不了她,那么昨日允了她承诺的男子又有什么办法呢

    香君不敢多想,只是咬紧了下嘴唇一言不发。

    “我只是想见你,却也没法子帮你。”

    周太后摇了摇头,见香君面上的愁绪不减,便也歇了心思,让她退下。

    香君有些失望,只是见着季四爷懒懒的站在廊下,

    一点点的将蝉蜕撕成两半,回眸之际,一双颇为好看,却也带了皱纹的眼细细的打量着她。

    “你过来。”

    香君不识得他,却也是乖乖的过去了,季四爷给了她一件碧色衣裙,又俯首帖耳小声说了几句,才放她离开。

    晌午时分,周太后午睡醒来,便见着香君在放生池前许愿,那一身碧色的衣衫宛如梦中季四爷第一次抱她的模样

    尽管,可能那时候的周太后要比香君小上许多。

    “娘娘,饮茶罢。”

    朱嬷嬷为周太后斟了杯茶,端到周太后面前,便见着她望着香君的背影出神。

    朱嬷嬷已是服侍周太后多年,但去周府之时,周太后已是知事,自然便也不知晓这一段过往,因而并不明白周太后在想些什么,这番出言打断周太后的思绪,却见周太后眼圈红红。

    “奶娘,你说,是不是也许命运打从一开始便注定了哀家与他是一段孽缘”

    从他误将她当作奖品套牢的那一天起,她是否便注定了只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周太后不敢多想,这么些年了,她早便以为自个儿放下了,可是

    “娘娘,这实在不是什么孽缘啊。”

    朱嬷嬷这些年来伺候在周太后身旁,看得真切,分明便是周太后自个儿想不开,才与太上皇生疏至此,但周太后一向是听不进旁人的劝解,且前几次朱嬷嬷已是吃了恶果,此番她必然是不会再犯了。

    “你总是帮着他说话。”

    周太后冷冷的看了朱嬷嬷一眼。

    朱嬷嬷“”

    她一言不发的敛着衣襟退到一边去,只让周太后自个儿发呆。

    “也许你说的对。”

    周太后不知是想着了什么,这般说道。

    “这些年来是我太任性了。”

    正说着,天色暗淡了下来,不过转瞬便乌云密布,雷声轰鸣。

    香君甚怕打雷,才听了一声雷鸣,便捂着耳朵跑开了,周太后见状,忙示意朱嬷嬷出去送送。

    幼时的沈岁厄什么都怕,一遇上什么可怕的事情便往季东楼房里钻,便是打雷也不例外。

    沈岁厄在未进茶花水牢前在佛堂住的最后一夜,也是这般天气。

    思及沈岁厄与季东楼,周太后便忍不住伤感起来,那厢朱嬷嬷跟在香君身后,见着香君进了房栊,方才松了口气。

    香君并不知晓她身后跟了人,一路哭哭啼啼的奔回禅院,还未来得及在被窝里藏好,便听得有人说话。

    “陛下当真是体健。”

    这禅院颇大,暂居的并不止香君一个,只她日日都守在寺门口,因而并不知晓这里头都居住了什么人,此时听着人声,有些魂不附体的往被窝里缩了缩。

    “你不在雍州守着,来此处做什么”

    钦宇帝捏碎了手中的蝉蜕,有些警惕的打量着左谦德。

    自他登基之后,实则也并未见过这位威震边关的守

    将多少面,便是那日宫门口有护龙之功,他二人都未曾有过这般近距离的时候。

    “老臣来此,是为了解决一桩成年旧事。”

    左谦德言语之中虽说是恭敬,行动之上却没有几分恭敬的意味,只是行到钦宇帝面前坐下。

    “当年是你自己亲手将她送上马车,将她送回帝都的,现如今已是过了几十年,我与她的儿子都做了皇帝,你再来后悔,又有什么用”

    听着左谦德这话,钦宇帝有些挑衅的看了左谦德一眼。

    左谦德在雍州盘踞了这么些年,一个是不愿面对裴太后,还有一个便是为了积蓄势力。

    这些年来钦宇帝坐在皇位之上,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左谦德是否会忽然举兵起事,这人却始终纹丝不动,一稳便稳了二十多年,而今他终于卸下担子,想要好好的弥补一番周太后,不曾想,这人竟是在边陲雍州始终。

    钦宇帝早便知晓自个儿会与左谦德一晤,只是他没有想到会在此时此日。

    “当年是我错了,在我将她送上马车的那一刻起,我便在后悔了。”

    所有人都忘了,裴朱的马车奔出雍州十里地,左谦德也曾骑着马在后面紧紧的追了十里地,他不敢跟太近,也不敢不跟着,怕裴朱会忍不住从马车之上翻出来遇到危险,也怕自个儿再见裴朱,便舍不得放手了。

    那会儿周数还在主事,当着所有将士的面打了左谦德五十军棍,左谦德在榻上趴了半个月才堪堪能下地。

    便是如此,他也不敢让这一切传到帝都。

    裴相更是有权有势,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若是要苟且偷生,那便丝毫也不能透露出去了。

    “我悔了很久,我这一生最恨的便是我那日的放手,也最恨你没有好好待她。”

    言及此,左谦德目中生悲,对待钦宇帝,便是连言语之中也不甚安慰了。

    “可不论你再怎么恨,她都已经死了,你既然恨孤,你当时就该反孤,就该带着她离开”

    “你以为孤不知晓她孤身一人来看你你以为裴相不知晓她山水兼程的来寻你不过是你以为罢了”

    钦宇帝冷冷的看着左谦德,目光之中的轻蔑与嘲讽之意更甚,仿佛是在嘲笑左谦德自己亲手丢失的东西,又要妄图要回去,仿佛是在责怪他做人过于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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