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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重生文里被甩的军人爹(十三)~(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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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上工的点, 上头的阳光挺炙热, 烧得连发梢都隐隐发烫起来, 可现在正站在小路中间互相对峙的两人,丝毫不觉得难受,只是针尖对麦芒一般, 目光紧紧锁着对方。

    何玉兰犹豫地开口“晓冬,你说什么胡话呢, 是不是做噩梦了”她依旧心怀侥幸, 毕竟如果儿子真的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反而成了最尴尬的那个。

    “我没有。”裴晓冬依旧注意着和妈妈之间的距离,他虽然在心里, 隐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执着, 相信妈妈再怎么样不至于对他动手, 可同时眼神又带着防备,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

    何玉兰看见裴晓冬的防备,心里一痛“晓冬,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今天的事情,真的是误会, 你也知道,妈妈这不是得哄着许海洋把钱拿出来吗妈和他真的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她狼狈地解释着,却在裴晓冬的眼神中,渐渐地化为无尽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何玉兰又开口了, 她头低着,抿了抿嘴唇,喏喏地回话“你你都知道了”

    “嗯,我都知道了。”裴晓冬站在那,两人都没说得太破,可彼此心里都已经有了猜测,“不只是这些,包括之后会发生的事情。”

    何玉兰的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这回并不是演技,全是真心,她眼前已经糊成了一片,对她来说,重活一世,是幸运也是机会,可既然让她有了再来一次的机会,为什么要让同样知道事情发展的儿子也一起重生呢她露出了颓然地表情“这之后,你都知道了吗”

    “是。”裴晓冬斩钉截铁地一个字,截断了何玉兰的所有退路。

    “我”她嘴唇哆嗦着,身体也在发抖,“晓冬,现在这一切不都还没有发生吗既然能再来一次,给妈妈一个机会好吗让妈妈来弥补自己的错误。”

    裴晓冬站在那冷静地看着妈妈,很多年前,他总是这么乞求地看着妈妈,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机会靠近,而现在,时光倒转,是妈妈站在面前乞求着他来给妈妈一个机会。

    “晓冬”看到儿子在发呆,何玉兰心中的希望之火忽然燃起,她觉得儿子这是态度有所转变的信号,“妈妈真的知道错了,既然上天给了妈妈这个机会,那我们就要好好珍惜,妈妈都会改的,以后我会好好地对你们我真的会改”

    她努力祈求着儿子的同情,如果得不到儿子的点头,她真不知道让她重新来一次有什么意义。

    裴晓冬看着妈妈,心中竟生不出波澜,他低垂着眼,看着地“不是什么事情,道个歉就能改的,起码这个不行。”

    “你怎么知道不行呢”何玉兰一下站起,要靠近儿子,裴晓冬却登时往后退,让她的手尴尬地停在了空中“你还没给妈妈机会,让妈妈好好改呢,你怎么能就说不行呢晓冬,你听妈妈一句话,好不好你是个好孩子,妈妈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哪怕我是再好的孩子,我妈也不会要我。”

    “不会的,真的不会了,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呢我一直很后悔的妈妈真的一直特别后悔没有好好珍惜你和你爸”

    裴晓冬一针见血“妈妈你是因为在外头过不好才想要改变这一切,还是因为后悔才想要改变”他笑得冷淡,他回来时,离妈妈出走已经过了五六年了,那五六年间,妈妈毫无音讯,若是真的后悔,早就后悔了,“我想,一定是因为妈妈和许知青离开后过得不好才后悔吧如果妈妈过得好,还会想回来吗”

    “我。”何玉兰被刺得一痛,她咬了咬唇,“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妈妈觉得对不起你们。”

    “那你怎么不回来”

    何玉兰并不知道儿子重生的时间点,还以为这孩子和她一样,是在寿终正寝后才重新来过,她不敢编什么后来回家的谎话,生怕被拆穿“我觉得太对不起你们了,没脸回来见你们。”

    “如果你真的会对不起,从一开始,你就可以不走的,或者从一开始,你就可以和爸爸分开的。”裴晓冬没有被妈妈的种种辩解说动,“你只是选择了一条你想走的路,如果你真的会为我们考虑,你早就回头了,不是吗”

    何玉兰沉默了。

    “妈,你知道吗你走以后,没有一个人过得好的。”裴晓冬说起从前的事情,依旧觉得心如刀割,“我以为你会回来,像个傻子一样在村口等了你很久,偷着要往外跑,以前我不多的几个玩伴,开玩笑地和我说,你妈和别人跑了,后来我去镇上念书,这样的流言蜚语也同样没有少过,好像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妈妈和人跑了的孩子。”

    “我”何玉兰想开口,又闭上,事实上,她心里就真不知道她走了裴晓冬会伤心吗只是,对那时候的她来说,没什么比自己的幸福,美好的未来更重要。

    “爸他一直很为自己当兵骄傲,你跑了的事情,给了奶奶很大的打击,他担心这个家垮了,转业回来,待在这没再离开过,我虽然没听过,可我想,围绕在爸爸身边的传言也不少。”裴晓冬用最轻描淡写地口吻描述曾经发生的事情,可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难忍,“奶奶很快就生病走了,就和太外公一样,你离开没多久,太外公也病倒了,后来外公、外婆也都轮着生病,村里的职务也退下了。”

    何玉兰一言不发,只是沉默,有些事情,她后来是打听到了的,不过被儿子这样说出,就像是把还血淋淋的伤口划开来对外展示。

    “妈,你如果后悔,你早就可以回来了。”裴晓冬冷眼看着母亲,“没准你还能出席奶奶和太外公的葬礼,跪在他们坟前忏悔。”事实上他可以说的还有更多,只是他已经没有兴趣继续这个谈话了,说再多有什么用呢。

    何玉兰嗫嚅着说不出话来,她头低垂,狼狈到了极点。

    “说到底,你只是觉得过不好了,想选择一条好过的路。”裴晓冬自嘲地笑笑,天知道,就在今天之前,他还在床上辗转反侧地做过梦,梦见妈妈泪如雨下,是真的后悔了,她解释,她不回来是有不得已的理由,她曾经拼了命的想回家,却没能回来,如果是那样,他最起码还能骗自己,妈妈对他们家、何家,都有这么一份责任感,而不是像现在,必须逼着自己承认,妈妈根本从来也没有为伤害了他们后悔过。

    她的后悔,只不过因为这一场私奔,带来的结局并不美好。

    那他们算什么呢他们受到的伤害又算什么呢

    裴晓冬忽然觉得疲惫“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去做吧,妈,我没有想逼你,你当年最大的愿望,不就是和我爸爸分开吗那现在就分开吧,如果你们之间的婚姻是错的,到现在结束就好。”

    “就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吗”何玉兰很痛苦,“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一切还没发生,我想要和你们好好过日子,起码我现在,真的后悔了”

    “你不会你永远不会”裴晓冬正要转身离开的身体忽然顿住,猛地回头看向母亲,“如果你选择留下,过得不像你想的好,你还是会想改,你追求的东西从来都是一样的,就是好的生活。”

    他这番话不知道在内心琢磨了多久,每一次琢磨,都像是又一次的伤害自我“就像以前的我,知道什么事情会让你不开心,我绝对不会去做,如果你知道把我们当一回事,其实从一开始你就不会跑,不会做最伤人的决定。”

    裴晓冬表情复杂,他看着母亲,其实,在妈妈离开的那些年,他试着替妈妈找过很多的借口,然后那些借口一个又一个地被推翻,妈妈是爱他们的这句话,和她跑,本身就是冲突命题,永远也不可能同时存在。

    “妈,你的后悔、愧疚,真的好虚伪。”裴晓冬说到这,掉下了眼泪,“你没有任何一刻,为我们所有人想过,从头到尾,你想的只有你自己,直到现在,你希望我给你一个机会,是给你弥补赎罪的机会,还是给你过上好日子的机会呢”

    何玉兰怔忪地看着儿子,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一样。

    “我不会给你机会,就像当初,你也没给过我们机会一样。”裴晓冬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用力地抹了把眼泪,为自己的不争气生气,“我绝不原谅,就算重新来一次、一百次、一千次,我也不会原谅”他甩下了这番话,立刻转身往前走,这回不管何玉兰在后头怎么喊他的名字,他都没有回头。

    裴晓冬其实还有一段话没有能说出来,他想了想还是留在了心中。

    妈,上天同时给了我们两个重新来过的机会,我想,并不是要让你改过,而是要让你亲眼看到我们没了你,也一样能过得很好,还有和你同样经历过两世的我,也能站在这,有力地告诉你,哪怕再来一次,也绝不原谅。

    以及,我得承认,我的确有个“不那么好”的妈妈,她热爱自己胜过一切,不惜伤害身边所有的人,我果然没有想错,你从来,没有真正的愧疚、后悔过。

    何玉兰恍惚地往前走,她的视线范围已经看不到儿子的身影,她深一脚浅一脚的,心情格外复杂,一方面下意识地想要责怪儿子,觉得他阻断了自己重活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可另一方面,却情不自禁地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就像晓冬说的那样,她真的从来没有后悔过。

    她想要替自己辩驳,可想出来的每一个理由,仿佛都立不太住脚,她必须得承认,她好像就是那么个“自私”的人。

    可自私有错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是为了自己考虑,可要做的这些,同时不也能够弥补裴家、何家受到的伤害吗只要结果是一样的,那到底出于什么想法重要吗晓冬是她生的,怎么能够不原谅她这可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

    可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何玉兰难堪地扯了扯嘴角裴晓冬果然没说错,她是个自私的女人,话还没说完多久,她已经开始思索,接下来她要怎么编写家中的账本,争取到最大的利益,然后拿着这些钱,赶上时代的红利,为自己争取到一番事业。

    不过这又怎么样呢人本来就是靠自己、为自己,既然儿子不孝顺她,执意要她离开这个家,那她也要为自己好好地安排。

    裴晓冬抹着眼泪走到了家门口,发现那门大开著,他迅速地擦干眼泪,小跑进去,虽然家里没什么要紧财物,可还是得小心一些,冲进房,这才看到正坐在堂屋喝水的父亲“爸,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裴闹春笑着拍了拍儿子的脑袋,然后看这孩子一下扎到了自己的怀里,很快,腰间的薄衣就有些被眼泪浸润,传递来了带着温度的潮湿感,“怎么了晓冬”

    曾经的裴晓冬,从来没有和爸爸撒过娇,他总是那样头低垂着,哪怕遇到再多的委屈,也试着独自一个人扛起,他好几次,都看到爸爸伸出的手,和遗憾的眼神,能够重来,他最希望能做到的,就是像个普通孩子一样,依赖下高大的父亲,试着向他伸出手,撒娇、卖乖。

    本来裴晓冬以为这些很难,可不知为什么,在穿越那天,把脑袋倚靠在尚还年轻、没有受到伤害的父亲肩头时,这一切好像就不构成任何的问题了。

    “爸,你和我妈分开好不好”裴晓冬沙哑着声音说出,他犹豫着怕爸爸受到伤害,“我有个事情想要告诉你,可是我怕你心里难受。”

    “没事的,有爸爸在。”裴闹春只是坚定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妈妈她,妈妈她”裴晓冬竟不知道怎么说这件事,“妈妈她在咱们家过得不好,她不喜欢我、不喜欢你、也不喜欢奶奶,她她喜欢别人。”他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父亲,试图看着父亲的表情,他甚至想过,在说出这番话时,一向稳重的父亲会忍不住出手打他一顿,毕竟哪有孩子管大人事情的道理。

    “其实爸爸都知道了。”裴闹春沉默了片刻,从兜里掏出了一封信,“不知道是谁,往部队里寄了这封信,其实这回我回来,就是想来处理这件事的。”他拿出的信件上头有邮票、地址,还盖上了邮戳,只有封口被扯开了,露出了里头的白色纸张。

    这事实上是裴闹春事先准备好的,这次回来,他本来想着的是,直接拿着这封举报信,去和相对老实的何家人好好谈一谈,他们面对这样的信件,估计也会老实交代,然后要钱、离婚,分割两家关系,可没想到这回回来变数这么大。

    裴晓冬还谨记着自己的人设,这个年纪的他可还不识字呢“里头写的是什么”

    “没什么,写了你妈妈的一些事。”裴闹春轻轻地拍了拍儿子,“总之,爸爸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担心,这些事情大人会处理的。”

    “那你会和妈妈分开吗”裴晓冬忙追问,他最怕爸爸被妈妈说动,又不想离婚了。

    “会的。”裴闹春抓住儿子的手,“以后这家里,只剩下我们三了,到时候”

    “到时候我会照顾好奶奶的”裴晓冬急了,立刻拍着自己的胸膛,“我可以的,你不用担心”他不愿意爸爸为了他和奶奶放弃自己的事业。

    裴闹春没说话,只是揉了揉儿子的头,父子俩在一块的场景异常和谐,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满脸泪痕的何玉兰推门进来了,她没听到刚刚屋里说的话,只是恍恍惚惚地看着眼前的两人,手足无措。

    “晓冬,你去找你奶奶好吗让我和你妈妈谈一谈。”裴闹春低头看着儿子。

    “好。”裴晓冬猜到爸爸要和妈妈谈事情,虽然想留,可也得尊重父亲的意见,他慢吞吞地往外走,走了老半天才到门口,看父亲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他只能迅速地跑走离开,不在这屋子里留下。

    看儿子总算走远了,裴闹春直视着眼前的何玉兰,他没犹豫,只是冷静地开了口“何玉兰,我们离婚吧。”他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通知结果,“我会和部队上头打报告,应该很快就能办手续,具体的事情,咱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真的知道错了。”何玉兰看儿子不在,试着说服裴闹春,“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咱们家散了,大家都不好过。”

    “这句话你应该对自己说。”裴闹春轻声地回了回去,“你一直想要分开,现在也总算能如愿以偿了,也能追求你想要的幸福、好日子。”

    何玉兰比谁都要知道,真和许海洋在一起了,哪有什么好日子过,她知道做军人的丈夫向来说一不二,她犹豫了好一会,狠下心来,立刻开口“那我们之间的钱怎么分我要先把话说在前头,以前家里可花了不少钱,这不能算在我的头上别欺负我没记账。”

    裴闹春似笑非笑地看她“我不知道你该花多少,但每回汇款,都是有记录的,我记得我统共汇了多少钱,你也不用在这里和我说,咱们晚上去找村长,好好地说一说,钱该是多少就是多少。”

    “你”何玉兰手直接指向了裴闹春,发着抖,“你这是要逼死我爷爷和我爸吗我嫁给你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那句话不都这么说,军功章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你想要全拿走,没门”她从后世回来,很讲究婚姻法上的夫妻共同财产,根本不愿意接受什么农村的习俗,要她把工资都还回去,绝对不可能,那她怎么过日子

    裴闹春没回话,只是看着时间,他比何玉兰要镇定得多,本来这件事,他就打算摆到何家那好好地说一说,当然,这辈子,他可不会让何玉兰说跑就跑。

    何玉兰站在那,拳头紧握,她紧紧地压着口袋,直到此刻,也不愿意把那两千块掏出来,她飞快地思索着解决问题的办法,却发现这好像是一场死局,她别无他法,只能接受。

    这一夜,何家灯火通明。

    才下工,裴闹春甚至没用饭,只是和裴妈妈说,要到何家去吃顿晚饭,便带着何玉兰出发往何家去,裴妈妈倒也没有起疑心,只觉得儿子早该去拜访下丈人们,便陪着裴晓冬吃起了饭。

    何玉兰自是百般不情愿去,可也没有办法,裴闹春那练出来的身材在那,只要站在那一动不动,就已经有足够的胁迫力,两人一前一后,没多久便走到了何家,他们刚一进门,何正明脸上还都是笑意,招呼着老婆儿子准备饭菜,可看着何玉兰不对劲的神情,本就心虚的他,也终于慌乱了,默默地走到门边,牢牢地关上了门,等待着宣判。

    很快,便是一阵可怕的兵荒马乱。

    何家上下,一直知道女儿和许海洋有一腿,也知道女儿不知道持家,可他们并不知道,女儿竟是拿着女婿的津贴在外头供养着许海洋,甚至还大手大脚,恨不得把钱花个精光。

    面对已经知道了一切的女婿,何正明抬不起头来,他只是反反复复地念着“对不起。”

    何爷爷同样在旁边坐着,听到一半,他已经老泪纵横,差点就给裴闹春直接跪下,他拍着自己的那双腿“闹春,是我老何、我们何家对不住你这婚,离钱,差你们多少我们给多少”哪怕倾家荡产,他们也该给。

    中间何玉兰试图插过几次嘴她给出了拙劣的“理由”,诸如什么家中吃用、儿子看病,可只要知道生活的人,都知道这些钱有多算不上数,吴桂花和何大嫂牢牢地抓着她,不让她再说,只是不住地道歉,难堪得不愿见人。

    共识比想象的达成得要快,何玉兰藏在身上的两千被吴桂花搜了出来,即刻交到了裴闹春的手里,何老爷子做了主,只说会把钱讨到,尽数还给裴闹春,而何玉兰花掉的钱,何家也会替着还一半,至于落到何玉兰身上的现金,则是一分钱都没,这分割财产的方法,当然引发了何玉兰的强烈反抗,她又哭又闹的,说什么都得分一半钱这样扣去她花掉的,她还能拿个几百一千。

    最后镇压下一切的是何爷爷,他看着这个他从小疼爱的孙女,表情里全是痛苦“玉兰,如果你今天还要这么闹下去,那行,我给你把刀,你把我这个做爷爷的给杀了,从此以后,绝不会有人再拦你”

    何玉兰总算消停,她看着何爷爷眼神颤抖“我,我没这个意思,只是我该拿的。”

    “你没什么该拿的,如果有,就来找我拿吧是我欠你的,人闹春不欠你当年我做这门亲,就是糟蹋了人家,现在我再最后做一次你的主,这门亲该断了,如果你不同意,今晚就了结了我的性命吧我没脸过下去了”

    何玉兰只能沉默,最后裴闹春拿走了何玉兰签了字的离婚报告,还有财产分割的简易协议,这场在上辈子没能画上句号的婚姻总算结束,他没留下吃饭,直接走出了何家,还没出门,就能听到里头的哭声和喊声汇聚成一片。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是我对“后悔”这个词的一些想法,不是每种后悔,都是“知错”,有很多的后悔,只是知道自己过不好,才后悔的。所以,同样的,也不是每一次悔过、每一次道歉,都会得到原谅。

    事实上这个故事我原定是写七天,一个礼拜,七万出头的,结果日六后,写了一个礼拜居然还没完,我明天开始试着复健,看能不能调整回来,最近手速都变慢了qaq

    话说大家接下来要看什么故事也可以说,我列表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删减,最终确认叉腰。感谢小天使们给我投出了霸王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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