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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不见为净，顾欣然也想通了，他俩爱怎么折腾都随他们，最好拼个你死我活，打死一个少一个。
想是这么想，又怕方亦远这不靠谱的人会想出什么不靠谱的事，担心总还是会有一些，不过从前两次的经验来看，他俩的较量跟小孩子过家家一般，也就懒得去管了。
有老员工带着，又有顾欣然从旁指导，再加上陶艺舒领悟能力很快，一学就会。差不多一上午的时间就已经掌握所有流程，估计待上两天连货号和价格都能倒背如流了。
“正好你在这熟悉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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