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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失一得
“大哥,什么地方别人找不到呢”我问道。
“离此地不远就是黄河,自古黄河之水天上来,将天地之灵物传国玉玺投于黄河之上可成”
这个想法挺好,我也很赞成。
于是,我和大哥以及琳儿,岳不期和朱尚炳一起来到了黄河岸边。我们站在岸边看着滚滚东流的黄河之水心里激情澎湃。
这气势,这气魄,这派头这,我都不知道用啥词来形容了,总之呢不愧是中华大地的母亲河。
我们找来一艘废弃在岸边的破木筏,船底已经有个破洞,义兄说还不够,于是我们又凿了两个洞。
接着将玉玺恭恭敬敬的放在木筏上。
我抚摸着它说道“玉玺啊,玉玺,你我也算有缘,我能有今日还要多亏了你的相助,可惜啊,不是你不够好,只怪世人多贪婪今日你我缘尽,就此别过,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再见了我的朋友”
说也奇怪,那玉玺似真有灵性,我说完后,在阳光下,它竟然忽的一闪,刺眼的光芒似比阳光更耀眼。
我们淌着齐腰深的河水,将木筏推入水中央。
就站在河边,静静的看着它漂远,目送它离开。
水渐渐寖满了船舱,木筏随波逐流,飘在河面颠颠簸簸,一边飘一边沉,直到变成小点沉入河底。
我和义兄走上岸边,我问道“大哥,再往西三十里就是嘉峪关了,出了关你就安全了”
义兄拧干衣衫,嗯了一声。他似乎还有话说,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我也有话想说,可也是欲言又止。
义兄说“义弟,我们就此别过吧,尚炳也来了,我就放心了,你回吧”
我不舍的说“大哥,今日一别,不知何日能再相见”
义兄哈哈笑到“有机会的,冬天快到了,等过了冬,我的人马也膘肥体壮,到时候我还会来的”
我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不快的喃喃到“大哥,你还是想南下侵明两军交战,苦的都是百姓,生灵涂炭,血流成河,这样真的是你所想见到的吗”
义兄久久望着黄河,回答道“我身为元臣,当效忠大汗死而后已,生命不止伐明不休”
“可是,可是,你真的”
其实我真的很想说,没结果的,元朝大势已去,气数已尽,翻不了盘的就算拼上你的老命也拯救不了大元。可是我看到义兄执着的眼神,就知道无论自己如何劝说都无济于事,只希望自己能尽一点绵薄之力减少一些老百姓的疾苦吧
送走了义兄,我和琳儿以及岳不期就打道回府了,据琳儿说目前火邪君他们还在跟踪朱棣呢,为了避免他们和大名鼎鼎的燕王擦枪走火,我们还是立即赶回去的好。
朱尚炳说既然已经寻找到了我,他也打算回秦王府了,只是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与我们同行了。
大家在辛家庄别过,就此各回各家。
走在路上,我给他们讲了我是怎么跟王保保结拜为兄弟的,这可把琳儿高兴坏了,她兴奋的说“蠢驴,这是你到目前为止做的最正确的一个决定,你可不知道扩廓帖木儿的厉害,他号称大元第一武功高手,当年可是凭借狂沙落日弓横扫千军的,况且他手握大元半数军马,帐下高手如云,你有了这个义兄做靠山,就不怕朱棣的燕军了”
我吹了声口哨,不屑的说“难道你相公之前怕过朱老四吗我给你说我早晚都要杀了他”
琳儿摇着头斜眼看着我说“说你蠢你还不信之前就是很担心你一时脑子发热去刺杀朱棣,所以我才心慌的很,刺杀皇嗣可是灭九族的,普天之下你往哪里跑如今好了,我不用担心啦,就算我们杀了朱棣狗贼,至少还能躲到漠北去”
“呵你想的还挺周全有没有详细点的计划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你个蠢驴你手下十余万弟子不管啦”
就在我们回西安的时候,朱尚炳却偷偷跑到了黄河岸边,他有自己的小算盘。
在冰冷的黄河岸边,已经入了冬,河水冰冷还带着冰碴子,几十名从附近村庄强征过来的民夫在冰冷刺骨的河水中寻找一样东西。
岸边的侍卫们不停的呵斥催促村民们加紧干活。
啪一个侍卫一鞭子抽到一个光脊梁的年迈村民的身上,呵斥道“他妈的,别偷懒,快下河去寻宝物,找不到宝物今天都别吃饭”
村民顾不得疼痛,赶紧又跳进河里去搜寻。
另一边,几个村民驾着羊皮筏,用渔网在河里来来回回的打捞着。
朱尚炳焦急的看着散布在河边和河面上的村民,叫住一个小军头“彭将军,让他们再快点,如果人手不够就再去村中抓一些过来,十五岁以上的男丁都抓来,务必在日落之前找到”
就在此时,河中央的一个村民喊到“落水了,落水了,阿福掉河里了,他不会游泳”
其他的村民立即奔向河里,准备营救阿福。
小将军气呼呼的冲过去,一脚踢翻了一个准备下水营救的村民,又挥舞皮鞭驱散其余的村民,高声大骂道“狗日的,不用管他,谁敢救他我就杀了谁,都给老子继续干活去”
村民们眼睁睁的看着落水的阿福在河面挣扎几下,慢慢沉入水底,没了迹象。
西北冬日里的太阳都落得早,才下午五点多的光景,天空就黑暗了下来,估计用不了一个时辰天就要黑了。
朱尚炳急得直跺脚,他心急如焚,玉玺被投于黄河之事没有几个人知道,他怕夜长梦多走漏了风声,到时候就晚了。
可无论他如何的催促都无济于事,找不到就是找不到,昏黄混浊的黄河之水隐藏着多少秘密,可不是能随随便便挖掘出来的。
又寻找了一夜,还是苦无结果,村民们都累趴下了,即使再怎么鞭笞他们也无法继续干活。
朱尚炳坐在岸边的一块空地上,面前生着一堆篝火,他披着厚棉毯,伸着手烤火取暖。而此时他的心却异常的冰冷,眼睁睁的看着玉玺消失在他面前的河水中,那距离如此之近,只需要跑出两步一伸手就能够到。可随着天空渐渐泛白,已经搜寻了一天一夜也毫无线索,恐怕这玉玺与他无缘吧
太阳终究升了起来,阳光洒在黄河水面之上将河水映的金灿灿的。
朱尚炳失神的看着奔波东逝的黄河,他觉得要想在这充满泥沙的河水中找到玉玺,犹如大海捞针,几无可能
于是他准备一个人沿着河边走走,他的身后跟着几个侍卫,他们缓缓的走在河边,迎着阳光漫无目的的走着。
大约走了一里路,前面跑来一个年轻侍卫,他身后跟着一老一小两个渔民,那老渔民大约五十岁上下,小渔民也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
侍卫老远就高兴的招手“世子,世子,好消息,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朱尚炳停下脚步,看着跑近他的几个人,有点好奇,什么好消息这么高兴
那小士兵单膝跪地高兴的禀报道“启禀世子,在下得到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这两位是附近的黄河渔民,他二人在河里打鱼时发现了宝贝”
朱尚炳一听眉飞色舞,高兴的周身颤抖,他立即对那两个渔民说“真的太好了,在哪里”
老渔民跪地回答“启禀世子,草民不知那是不是宝物,是一个沉入水底的破木筏勾住了我的渔网,只是隐隐约约之间那水底闪着亮光,光线很耀眼,小民很害怕以为是水鬼”
朱尚炳当然明白十有八九就是传国玉玺了。
他让渔民带路来到了下游两里的地方,果然在河里发现了那条破木船。
朱棣高兴的手舞足蹈,而那两个老实巴交的渔民并不知道他们发现了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世子和他身边喜笑颜开的士兵们。
老渔民说道“大人,我们一夜没回去,时候不早了,草民家中还有生病的老婆子要照顾,可否允许草民回家”
朱尚炳笑嘻嘻的说“当然,当然,老人家辛苦了,你们回去吧”
随即从衣服里掏出一锭纹银递给老渔民“老人家,这是奖赏你的”
老头和那小孩立即跪地磕头,连连道谢。
朱尚炳看着离开的渔民父子,眼角浮现出一丝杀机,他恶狠狠的对手下的士兵命令到“去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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