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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笑道“这忘不了两位哥哥,对了这些日子也没去拜访刘教授,这古文字连专家组都解不得么连二位大哥都叫来了”。
王宝庆说道“可不是,这些文字绝不是咱们的文字,对比了安阳殷墟的龙骨甲骨文、西周的青铜器铭文、少数民族的历史遗留典籍均无所获,完全不同,一堆专家忙乎了半个多月,还是没头绪”。
我说道“人家这么多专家学者都看不透,我看我也别添乱了。”
王宝庆说道“没准你们这外一门的手艺人能看出什么端倪,这些日子我们也参加研讨组,有时间你来看看吧,我们先回了”。
我点头道“那就不远送二位哥哥了,我腾出空去看看,连带看看刘老。”
和二位前辈告了别,送他们出了病房,李师傅已经叫了医护人员过来,我俩在病房等了一个来小时,老
包已经微微醒转,虚弱的要水喝。
老李又惊又喜道“老包你醒了小周同志,你找的这高人真行啊,真是扁鹊在世,神乎其技啊”。
我说道“这两位身怀绝技,曾经几下制服劫匪歹徒,不过身份特殊,我也不知道人家是哪个部门的,别谈这个了,赶紧给包师傅倒水,他这半年没从嘴里进东西,千万别给大口,润润嘴唇就行。”
老李点头,用杯子装了点温水,轻轻让老包润了润嘴唇,之后又让他休息了一会,我才凑过去,就听老包师傅问道“老李,你怎么在这,我睡了多长时间了”
老李说道“老包,你这昏了有小半年了,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么在地铁隧道巡夜到底遇见了什么”
老包喘了口大气,虚弱的说道“半年我怎么觉得就是睡一觉的时间对了,我就记得我在巡夜,忽然有人在墙根喊我,我走过去就看见了白老蔫,这下吓的我可够呛,知道碰见了邪祟,可看他就要被墙吸
进去,我身不由己的就过去伸手拉他,手触及了他的手套,我清楚的看见上面绣着动、步两字,那手套我知道,就是他的没错,另一个手上锈的应该是劳、进,劳动进步么,不会错,我俩住一个屋这东西我能不知道我吓的动弹不得,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随着他没入了墙里,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眼前一黑好似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我说道“不是另一个世界,而是您进入了一种梦境之中,您都梦见什么了这一梦还能大半年连续剧也该剧终了吧。”
老包说道“老李这位是”
老李答道“觅宝阁的周老板,就是他找来了高人,用针扎你舌头给你救醒了,算是你的恩人”。
老包虚弱的点了点头说道“哎,谢谢您,我这下半身都没了知觉,既然你们说我睡了小半年,我也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估计是做了亏心事糟了报应,何必呢,让我就这么去了就得了”。
我说道“浪子回头还金不换呢,你您徒弟大张子
说您自打白老蔫去世之后大病一场,像是换了一个人,这就难能可贵了,知错能改就是好同志。您给我说说你这都梦见什么了。”
老包轻轻摇头道“你们不说的话我都不知道我那是做梦,我也分不清现在你们是在我的梦里,还是我真的醒了”。
我笑道“您这还有老庄的思想啊,庄周梦蝶这是梦见了蝴蝶还是在蝶梦之中您够有哲理的”。
老包说道“这位同志让你见笑了,可我真分不清,这梦太真实,自从老白去世,我心里有愧啊,是我害了他的那窝小猫,才让他精神恍惚出了事故,所以懊恼啊,大病一场之后痛改前非,可我看见隧道里出现的老白的鬼魂是真害怕,身体仿佛被他控制,在我被拉入墙壁之后,我好像变成了那只白阿水,一身的烂疮,亲眼看着老白救我,给我喂食,我就是那只猫,再后来我竟然看见了我自己,后来我自己去窝棚下安眠药,我也亲眼看着,但是我身不由己,明知饭食里下了药还是去吃了,这样的场景不停的重复,具体
重复了多少遍我也记不得了,我无数次变成白阿水,无数次被老蔫救助,无数次被自己毒死”。
我若有所思道“这就是您被所谓的鬼魂拉进墙壁后,这半年来做的梦么这无数次的重复又什么不同么”
老包苦笑道“没有,有几次我故意想不按照事态发展行动,却身不由己,这就像有剧本的电影一样,还是一幕一幕的发生,不过在我最后一次舔舐那有毒的猫食的时候,舌尖一阵剧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也没有回到最初的时刻,然后醒来就看到了你们”。
我点头道“无间轮回,应激性心理创伤,无数次的轮回在内心的愧疚之中,是够苦的,您这事办的确实不地道,害了无辜的小动物,还间接害死了正直善良的白老蔫,这也能当成赎罪了,希望他们在天有灵能原谅你,不过这万事有个由头,不是我认识这会使唤鬼门十三针的前辈高人,恐怕您这就在无尽重复的梦境之中死去了,这是有会邪术的人害你,准确的说是报复你。”
老李说道“周同志,你是说那个和老包同组后来不知去向的年轻人”
我说道“他也姓白,很有可能是老白的亲属,这根据老包师傅的描述,我大概知道这是什么门路了,这叫做活夺舍、也叫灵夺舍,按科学的话说就是心理暗示引出创伤,让老包精神崩溃,进而出现精神类疾病,那白手套就是给老包心理暗示的引子,应该也是那年轻人放下的,老李你去公安机关报案,找那年轻人吧,这小子有点狠。”
老包赶紧艰难的想坐起来,嘴里喊道“不,别,别报案,别追究了”。
我疑惑的看着老包说道“为什么”
包师傅说道“其实你说的我早就也想到了,在我带着他俩实习的时候,我就看那白建华和老蔫眉宇间有些相似,应该是他的子侄亲属,我也知道人家是来找我报仇,我就是死他手里也是心甘情愿,不过当时我不知道,这孩子做了这么一个局,我是罪有应得,死都是应该的”。
我看他情绪激动,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对老李说“李师傅,那咱就不报案了,你回来私下在打听打听,我也想会会这年轻人,最起码教育教育他做事别那么极端。”
老李点头答应,老包听闻说道“哎,我后来想赎罪救助了无数的流浪猫,每到年节也给老蔫烧纸磕头,就盼老伙计能原谅我一时糊涂,能死在这算我赎罪了,你们不救我我都心甘情愿,再说人家能有我当年极端和我一个样给我下点安眠药我不死的快点这无数次体验小猫的生命轮回,我更知道了弱小动物的不易,他们活着就已经费尽了力气,还有我这样的混蛋在害他们,我是死不足惜,不怪任何人”。
我说道“得,话您说的有理,确实你犯过大错,可您这上有老下有小,你死了他们不就都变成了弱小的小猫到时候谁会给他们建庇护所再碰见原来的您这样的混蛋生活还要怎么继续你这改就彻底点,你也是为他们活着,以后记住了多对那些老实人、小动物好一些,余生都是赎罪的机会。”
听我这么一说,老包的两行眼泪流出,但长期的缺水导致只留下了几滴,他哭着说道“你说的有道理,我活着,活着才能赎罪,老白啊,我对不起你啊”。
看着他懊恼的样子,我拉着老李慢慢退出了病房,叫了大夫进去,到了门口,我吩咐老李通知他们单位说这事儿算差不多明了,那个年轻人的下落查查私下通知我就行,毕竟当事人都不想追究了,就别和许队通气了,老李点头回去通知单位,我也出了医院,无意中看到几只小猫在嬉戏,我笑了笑,点燃了一根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浓雾,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在天上仿佛看见了一个唯唯诺诺的工人抱着一只白猫在嬉戏,那快乐的样子无以言表,仿佛世界上刹那间只有他们两个,我冲天空点了点头,掐灭了只吸了一口的香烟,怀着复杂的心情走到了车站,踏上回店里的路。
路上我心里想,经过这次变故,老包算是能真正洗心革面了,以后他们单位巡线也不会那么费劲,天下
万物皆有灵性,不帮已是无德,万不能祸害啊,当人变成了弱势一方又当作何心情比如梦中化猫的老包,或者遇到驴头狼、过山黄、癞头包的我们那心情体验过一次就会对生命有敬畏之心,人不过是万物生灵中的一员,又有什么特殊被饲养用来果腹的家畜家禽都应该有生命的尊严,毕竟它们为了我们都献出了生命,我们又怎么能赋予自己践踏别的生命的权利这些事原来我可没想过,这生命、尊严、人性是哲学课题,太严肃深邃,想的越多越觉得难受,不知不觉到了站,我下车回到了店中,推门而入,马老师见我回来迎了上来说道“掌柜的你可回来了,咱店里来了贵客,二掌柜和齐小姐正在雅间接待,您快过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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