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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回,这王宝庆想了一会,压低声音问我道“小周同志,你们觅宝门于风水堪舆之术见长,不知对古文字有没有研究”。
我点头说道“略知一二,其实我祖父也只是得了传授秘籍,半路出家,很多事情都是根据他自己的见闻摸索出来的,然后再讲给我,所以我所学更是皮毛而已。”
王宝庆点了点头,说道“我这有几个象形字不认识,能否请小同志给我们辨认辨认”
我说道“那您可就难为我了,您二位前辈是江湖元良,二位都不认得,我这半路出家的半吊子能见识还能解得您别让我难堪了,再说想必您认识的专家学者应该也不在少数,还有这是不是机密我不想惹麻烦,不如不看了吧。”
王宝庆说道“这些文字是偶然发现,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我们的秘密任务有联系,没事,你看看吧,这尺有所长,寸有所短,你这小同志差点把我们俩都迷翻还说自己是半吊子别妄自菲薄,没准碰巧你就解得”。
这说罢就把一个笔记本从皮包里掏了出来,打开递了过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笔记本上所画的图样,双眼直接被吸引的挪不开,这上面的文字样式竟然和我们从黑湾西王墓中所见玄武石龟背部的文字如出一辙,除了细微的顺序差别,显而易见是同一种文字。
我想了想该怎么说,毕竟都是上嘴皮碰下嘴皮,也不能太信任这二位江湖前辈。万一他们不是什么秘密部门的同志,而是江湖骗子或者什么犯罪集团刺探情报的特务也有可能。
我沉住气,也压低了声音说道“二位前辈,这文字我看着眼熟,好似和我祖上讲过的什么山海经,黑水长生之说有关,不过我祖父也不认得,就是依样画葫芦的给我讲过这么几句,让您见笑了。
王宝庆听闻我如此说,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知道我话没说满,点了点头收起了笔记本,冲我说“哦黑水长生,山海经,有点意思,容我想想”。
他皱着眉头考虑了一会,正色道“小周同志我不知道能不能相信你,而且我们也有纪律,很多事情不便透露,但我们绝对不是歹人,如果你对这文字有所研究,请务必别保留,这和一桩奇案有关”。
黑老四却突然说道“宝庆哥,你说的太多了,咱们虽然和小周同志是老相识,但是咱相识的过程可不是那么愉快,别犯了纪律,万一有的人介绍信是假的呢”。
我听他这话心里不乐意,但我确实也有所保留,只能低头不语,王宝庆挥手打断黑老四的话头,和我说道“老弟你别多想,这人多眼杂,机密的事确实不能从这说,我们正好去天津办事,不知你们从哪下车,是否方便到站后下车一叙”
我说道“我们虽然也是去天津,一起下车没问题,不过我们在卧铺车厢还有队员,容我和他们商量商量成么”
王宝庆点了点头说“也好,你和他们说说,不过这下了火车只许你一个人和我们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到时候咱们就能敞开心扉的谈一谈了”。
我起身和大个儿去了卧铺,把还在休息的二呆他们叫了起来,把在餐车碰见王宝庆和黑四,还有他们说的大概意思和大伙念叨了一下,二呆听完揉着睡眼说道“哥,要我说咱别理这茬,不就几个字么再说这俩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谁知道他们哪得来的文字笔记我估计不是盗墓贼就是走私集团的人,这样,
咱也别惹是生非,各走各路井水不犯河水罢了。”
我说道“你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不过以我的直觉这两位前辈应该不是歹人,要不等咱到了站,我和他们走一趟到了咱地面还怕被拍花子拐卖不成”
云燕也担忧的说“可周大哥以你的本事在来时都斗不过这二位前辈,自己和他们走是不是太危险了”。
我说道“行了咱们别揣测了,这深山老林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回了咱家门口还能阴沟翻了船大个儿你看这又空了个卧铺,你也眯瞪一会,我去餐车再套套他们口风,你们也别跟着,人多反而不好。”
说罢也不等他们发表意见,自顾自回了餐车。
我和王宝庆他们打了个招呼,坐下喝了口已经冷了的茶叶,闲侃道“这半夜咱也不好意思叫服务员给咱添水,茶都凉了,二位前辈,等到了天津我和您二位走一遭,还有什么能帮上忙的您尽管开口,咱同是江湖人,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王宝庆也喝了口茶水,点头道“好说,好说,感谢小周同志的协助,我在这里先谢谢你的信任,来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咱们之前的不愉快就算揭过去了
”。说罢昂头把凉茶一饮而尽。
就在此时列车又停了,黑老四说道“宝庆大哥,这应该是到了山东境内了吧,这是个小站,也就停靠几分钟”。
王宝庆点了点头,说道“看这速度明天中午过点咱就能到天津,你们也休息一会吧”。
正说着话,餐车上又上来几个人,看那穿着就不正经,各个袒胸露怀,上车就嚷嚷道“卧铺有么,他妈的,给老子找几个卧铺”。
乘务员一看这老几位可不是善茬,赶紧上前解释安抚,黑老四说道“你们看,这都什么东西,上车就瞎嚷嚷,真没素质”。
王宝庆笑着说道“兄弟你上车时候比他们嚷嚷还响亮,乌鸦站在猪身上,谁也别说谁,你说是不是小周同志”。
我附和着笑了一笑,说道“前辈别说笑,我看这几个人不像是正经人,咱还是提防着点好。”
黑四听我这话有点不乐意,轻蔑的说道“我说周小朋友,看你也是个汉子,和我们单独走都不怕还怕这几个二流子我们还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敢找茬几下就给他们摆平”。
王宝庆说道“是啊,小周同志,我们上车不去卧铺一来是不想暴露机密身份,二来也不想搞特权给人家铁路部门找麻烦,这帮人可不一样,戾气太重,不过也不至于提防,深浅咱还看的出来,这几块料那嘚瑟样,没什么水头,不用走心”。
我看他们两位根本没把这帮吵闹的二流子当回事,也不便多说,可餐车里面打盹的那些别的乘客可都被闹醒了,其中不乏交易会上的个体户客商,一个个惊恐的抓紧了自己的包和行李,生怕被别人抢走一般。
我摇了摇头,心说这不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火车悄然开动,几个二流子摇摇晃晃的来回巡视,乘务员紧随其后,说道“各位同志你们还没检票呢,要是没有票需要补,这是餐车,如果要在这过夜还要另买茶座”。
那几个二流子好像充耳不闻,还在四下东张西望,王宝庆小声和我说道“小周同志,你看这几块料,分了人手堵住了餐车两头的车门,乘务员让他们补票也不搭理,看来是要有所行动,你爱说春典,这是横儿家闯趟子劫匪团伙行动,不过不是老横儿惯犯悍匪,都是雏儿鹰不入流新手”。
我点头暗自注意这些人,之间为首一个敞着怀的大
汉一脸横撕肉,袒露的胸口还有几缕胸毛,剩下的同伙不是脸上有刀疤就是胳膊上用烟头烫了几排“死签儿”用燃烧烟蒂在胳膊上烫出的伤疤,各个神情凶狠。
乘务员还在追问,那为首的胸毛大汉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喊叫道“他妈的,还找大爷我要钱,不知道咱家吃这口扒铁道的饭儿我们是来捞钱的,不是买票的,想从我们大刀帮挤油水你们这铁老大赚的够多了,弟兄们抄家伙”。
这一声令下四散的七八个小流氓同时抽出别再裤腰上的尖刀,那大汉也掏出了一把锯了枪管的猎枪。
这一下餐车里可炸了锅,乘客都起身要跑,这帮劫匪也有点见识,餐车的茶座不是老百姓舍得消费的,在这过夜的都是半路上车买不到卧铺,又有些小钱白天开交易会的小老板们。
大汉一声大喝道“都他妈蹲下,小金宝,大狗熊,你俩站住了门谁他妈要出去或者要进来直接开枪崩了他娘的”。随着命令声,两头堵着餐车门的俩流氓劫匪也分别掏出了短管猎枪,把守住了车厢门口。
我手里拿着茶壶刚想暴起反抗,王宝庆却轻轻搭了我一下手,我顿时感到一阵酸麻,心中不解只能疑惑
的看着他。
他低声说道“别冲动,先静观其变,咱们也蹲下”。
我知道他这针灸大家这是按了我的穴位,冲他点了点头,和他们一起混入了那些个体商户之中,抱头蹲了下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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