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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哥说道“不是和鬼子打的弹尽粮绝,我们还收拾不了几个匪军不过也算因祸得福,这距离难民营远了一些,万一这些玩意有什么病毒,也不会祸害那些可怜的老百姓”。
那受伤的新四军战士继续说道“这些东西应该没有致病性,我们牺牲的专家说过,这些水母的古老基因好像结合了病毒,生成了新的物种,这些都是实验题,既不会自主繁殖,也不会散播病毒,不过因为基因变异比较凶猛,又不怕高温和子弹,所以十分难对付,任凭它们漂到人口密集的地方会造成很大危害”。
我半懂不懂的问道“什么叫鸡因是大公鸡么鸡汤的话要老母鸡炖才有味,咱们用这盐米汤成么它们会不会不喜欢吃”
周大哥说道“谁让你喂食了我听咱新四军的专家说过,这基因是1909年丹麦遗传学家约翰逊提出的,是什么一种精密的遗传学原理,咱不懂这个,反正和鸡汤没什么关系,洋人的学问门道也很多,咱就拿咱老祖宗传下的法子,这盐水是用来对付水母的,淡水水母么,郭璞先生在江赋中说过“璅蛣腹蟹,水母目虾”,此物古称石镜,淡水之物能在河水中活动必然畏盐,淘米汤佐之更能让它们脱水而化,这些道理小日本鬼子懂个屁,咱们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他
们连皮毛都没学完,还用火烧呢,一会你们爷儿俩和我一块,用水瓢盛水泼洒它们,当然含嘴里喷也成,就怕喷多了腮帮子酸疼。”
周大哥有给我们简要说了说行动的方案,两个新四军战士站在门边,一层一层的解开门闩上的铁链。
当时我心里紧张的要命,我活了那三十年都是和师傅学做饭的手艺,这安魂门的死囚饭打早就做不成了,我师傅从民国开始就没了生意,手艺没处使唤,我随着他颠沛流离的在各个饭庄子帮厨,可强龙不压地头蛇,被各个庄子的主厨欺辱排挤那是常事,这行动我一个帮厨哪经历过,还没开始脑门子都开始冒冷汗,举着水瓢的手都直哆嗦。
两名船工装扮的战士已经把门闩上的链条解的差不多了,周大哥和我们说“拿枪的后面掩护,大力哥你和我抬着水缸出去,他们爷俩没经过这种事,别看拿菜刀的手稳当,让他俩抬万一打翻了这缸水咱们都要玩完”。
孙大哥说道“家生兄弟咱俩抬水缸的话腾不出手,那谁泼水啊”。
周大哥临危不乱,笑着说道“小兄弟,你们爷俩是手艺人,做饭泼水淋油那是基础,用瓢泼水总能行吧”。
我唯唯诺诺的说道“行行吧,师傅您说呢”
我师傅也点了点头,说道“往那些面团身上泼水么这事我们爷俩能行”。
周大哥说道“那好,你们听着,一会开了这舱门,外面应该是一片狼藉,看见什么也别吃惊,这兵荒马乱的年头想必你们走江湖也见过不少血腥场面,估计吓不住你们,但是千万注意,这些东西虽然像是面团,但张开了都是透明的触须,别被扎了小心点,我亲眼看见过一个日本兵被一堆吸管一样的须子直接扎成了筛子”。
眼下局面已经架到了这也没办法,我和师傅只能赶鸭子上架的点了点头,就见周大哥微笑着和战士们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挪开在门闩,在准备开舱门的一刹那,孙大哥一脚就把舱门踢了开。
甲板上的阳光忽然照进舱内十分刺眼,周大哥他们却没有任何迟疑,迅速的抬着大缸出了去,接着两名战士也跟着出了舱,就在两侧举枪拉栓警戒。
我和师傅也硬着头皮上了甲板,往四周一看那些在甲板上的匪军早就一个不剩全东倒西歪的躺在了地上,俱是干枯如僵尸,身上无数的小洞就像蒸笼上的篦子、缝纫用的顶针,奇怪的是整个甲板却连一滴血都没有。
再看那些大肉团都伸出了藏在体内的触角,一个一个好似是长了很多条腿的大白蘑菇,在甲板上来回溜达,非但不太可怕,还有些憨态可掬。
周大哥喊道“别愣着,看着这帮玩意傻不拉几的,其实灵活着呢,这玩意吸食生物体液,赶紧泼盐水,不然等着和他们一样变干尸吧”
听了这话,我和师傅一人盛了满满一瓢子盐水,直接就往离我们最近的怪物身上淋去,周大哥说的对,我们爷俩也是手艺人,这泼水淋油是老本行,虽然刚开始有些拘谨,但使力气的门道都形成了肌肉记忆,渐渐就顺了手,这一洒节节高,三层开花满天星,快赶上北平撒纸钱的奇人一撮毛了。
我和我师傅那是一瓢一瓢的泼水,说来也怪,淘米盐水碰上这些大蘑菇就好似卤水点了豆腐,挨上就硬化,还往下滴答污水,干瘪了一大块,流出的污水那是奇丑无比。
我们一边泼水,孙大哥周大哥就随着我俩的脚步抬着大缸跟着,也是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眼看浇化了四五个大蘑菇似的桃花水母,周大哥发了话,说道“这不是个事,等全都浇死了,我们也都累死了,在甲板上拿着瓢乱跑保不齐水会洒,这样咱口吐莲花,吸水喷它们。”
我一边浇一边答话道“我说大哥,这帮水母都化成了臭水,怎么不逃不躲呢”
周大哥答话道“他们没痛觉,别闲聊,赶紧的把盐水含嘴里,咱一块喷吧”。
就这样我们四个人是连用瓢盛,再用嘴喷,奔波于这甲板之上,那些水母化了大半,剩下的几个好似觉醒了,直接往地下一瘫,无数的触角拉长冲我们扎来。
我初遇反抗,心中一惊,含在嘴里的盐水一下咽了
下去,咸的我是差点呕吐,周大哥从侧面一水瓢盐水早泼了过来,直接化了那几条冲我探过来的尖刺触须,冲我嚷嚷道“别愣神,犹豫害怕就成了干尸懂么下次触须过来直接喷家伙。”
我定了神,看我师傅好似封魔般的泼水,挥洒自如,连周大哥和孙大哥都看呆了,那癫狂劲好似在饮酒泼墨,我知道师傅这是唯唯诺诺压抑的久了,这一经发泄有些受不住情绪,已经进入了好似在做菜时候的入神状态,在他眼里那泼的已经不是盐水,而是五味调料,开水热油。
周大哥也看的入神,和我说道“哎,你看你师傅那水端的,真的是四平八稳,不泼一滴都不洒出来,这一泼就是一大片,没几十年的工夫出不来这效果,真是手艺人,小兄弟你也学着点,咱手上不行嘴找齐,接着来吧”。
我们疯魔一般的在甲板上来回奔走,手嘴并用的连泼再喷,忙活了一个来小时,干的输了其实也没什么,只要注意触须就行,再说这触须一碰盐水就萎缩,也好对付,这些匪军和小鬼子之所以死在这些水母手里,应该如周大哥所说的,是因为不知道它们的弱点,所以才纷纷着了道。
等把这些水母都用盐水化了,一大缸盐水也用的见了底子,我腮帮子酸痛,累的脱了力,躺在甲板上大口喘气,周大哥也在我旁边坐下说道“好小子,行,咱这事算是成了,给你记上一功”。
再看我师傅也瘫坐在了地上,原来他老人家岁数大了,全是靠一口气顶着,其实早就累脱了力,一口一口的喘着大气。
这甲板恶臭无比,我捂着口鼻说道“周大哥,这些东西移动这么缓慢,为何那些匪军,包括您说的日本鬼子都会糟了他们毒手”
周大哥笑道“这东西无口无鼻,好似和蚊子一样会感应热量,你看这它们移动缓慢,可触须伸出的速度可是骇人,匪军和日本鬼子不懂它习性,用火和枪施为,它触须就会顺着高热源迅速扎过来,难免被吸成干尸,所以咱们不开枪用水攻,其实咱们不见得有这些匪军和日本兵本事大,不过是懂老祖宗的法门,知己知彼而已”。
这么一说我也大概懂了,休息了一会缓过了劲,和新四军战士一起收拾了收拾,靠岸停了船。
孙大哥说道“这些东西不敢进,化了水也不能让这船漂到石门镇,咱们转陆路,就此别过吧”。
下船之后他们用火油在船上泼了泼,带着那金贵的盘尼西林,用两匹马驮上,直接把那满是腥臭污水的木船点燃,那些匪军尸体也随着一起火化。
周大哥看着燃烧的火光,说道“这两个匪军俘虏怎么办”
那受伤的战士说道“我们队伍有政策几率,这两个战俘我们带回去罢了,现在沦陷区咱们在敌后的游击工作也需要人手,他们回去教育教育看能不能让他
们思想转变”。
周大哥点了点头说道“各位把这金贵的盘尼西林也带回去吧,战士们也需要,大力哥,咱们哥俩的任务这也算完成了,你回去和上级交代吧,我也能安心做我的小生意了”。
孙大哥正色道“家生兄弟,你不参加革命队伍我也不强求,这次你又和我出生入死,完成了任务,我我老麻烦兄弟也不太好意思,等回去,回去我就带大侄子参加革命,好男儿该保家卫国,你就放心吧”。
周大哥笑道“那真是随了那小子心愿了,没不好意思的,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有事你就说,我一定抛头颅洒热血,看你面子也不会推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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