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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回,我们光注意脚下和四壁,并没有观察墙角,二呆冲着角落里走去,捡起了那东西掂了掂分量,说道“够沉的看来这墓被盗掘的时间很长了,这吃剩下的果皮都成了铜的了”。
杨调研说道“又开始胡说,果皮只会腐烂怎么能变成金属就是骨头也最多成为化石,简直荒谬,不可理喻”。
二呆说道“你别不信,都来看看,这莲蓬是不是铜的”。
说这二呆把这拳头大的铜莲蓬递给了刘教授,刘教授看了一会,又递给了杨调研,抬头说道这是太平天国时期莲蓬党的物件,莲蓬党也叫莲花教,大多以雕刻莲蓬的铜牌为信物,这整个铜制的莲蓬倒是少见。这教派清末时期大多活动在浙江绍兴台州附近,他们的东西如何会出现在大巴山神农架的汉代古墓里实在令人费解”。
二呆刚才的话提醒了我,我对还在观察铜莲蓬的刘教授、杨调研说道“我估计墓被盗空和这莲蓬党有莫大的关系,也许是太平天国运动战败,遗留的残党
流窜至此,他们不是信仰什么天父天兄的么,烧庙毁祠是常事,估计里面有能人看出了这玉带上弦月的形势,找到了这古汉墓,给搬空了,至于珍宝棺椁是被毁了还是怎么样咱就无从考证了。”
刘老点头道“确实有这种可能,天平天国运动失败后,有传闻其中一支残余部队进了神农架,至于是躲避围剿还是另有目的就没有记载了,不是大队人马也无法把这古墓盗的如此彻底,这也就说得通了”。
二呆说道“那得了,这太平天国不是大清时候的么,那这铜莲蓬也是古董了”
杨调研盯着莲蓬都没抬头,直接说道“当然了,比如晋代的墓葬里发现了唐朝的斧子,你说斧子算不算古董”。
二呆一听这个来了精神,拉过来阿辽仔说道“嗨你去看看这玩意值钱么”
阿辽仔摇头道“这种东西很少有人收藏啦,算是杂项,文化研究价值大于收藏价值,没什么意思”。
二呆一听泄了气,不在言语,我和刘老说道“刘老,这墓咱看完了,壁画您也做了记录,咱回松柏镇之后您去报告林区政府加以保护就得了,这再也没什么可考察了,咱走吧。”
刘教授答应道“好吧,这太平天国的信物回去咱们也捐给政府,这也算是林区的文化资源啊,至少证明天平天国运动曾经到达神农架林区,不过这大队人马后来去了哪扎营呢这又引出了新的历史疑问,有待以后考证,嗨,我老糊涂了,这些不是现在该考虑的问题,咱们先走吧,下一步依照原路线,过玉泉河去三里荒,寻古盐道遗迹”。
我说道“刘老您别考虑那么多,不管这些太平天国的天兵天将是死在了林子里,还是变成了著名的野人在这过苦日子,这些问题回来让他们林区的学者去研究,眼下咱还是办咱的事要紧”。
刘教授点头同意,摆了摆手,让我招呼众人离场。
杨调研把铜莲蓬放进背囊,大伙准备退出墓外,这时在洞口值守的大个子跑了进来,冲我们说到“下雨了”。
洛雨一听有点着急,问道“高大的客人,雨大么,有雷声么”
阿辽仔说“应该没有啦,这墓又不大,外面打雷咱们也会听得见的”。
大个子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说道“没雷,雨很密”。
我听着着急和洛雨说“洛雨阿科,这位同志话少,你有问他的工夫咱去墓门洞口看看不得了”。
洛雨说道“周客人,没雷的话这雨可粘,估计一时半会儿也很难停下,这园五岭的山谷地势低洼,要是存水了可不好走,要是赶上山洪泥石流,咱们也许会被困在这山谷”。
二呆说道“哎呦,这林子多雨,说这么玄乎你们土家人怎么在这住啊”。
洛雨说“我们有族里的掌鞭师,就是你们汉家的木匠,住的是吊脚楼,能抵御洪涝”。
我说道“二位,现在不是讨论家常的时候,别闲聊没用的,咱们看看那雨势去。”
众人回到了墓口石洞,果然外面下起了密集的大雨,洛雨弯腰出去看看了雨势,钻回来说道“客人们莫要冒雨出去,道路湿滑走路难免滑到,就在这避雨吧”。
我和刘老商量道“咱们别出去了,耽误点时间不怕,别回来淋雨摔跤,或者着凉感冒,就在这安营等雨停,您说呢”
刘老点头道“向导和小周同志说的有道理,咱们在这等雨停”。
商议完毕,大伙回到中室,把帐篷支了起来,山洞墓穴阴冷,加上外面下雨潮湿,这里也没有取火之物,无法点燃篝火,雅丽带的固体燃料不多,我们没舍得用,就在两个帐篷里等着雨停。
二呆说道“哥不行用点雅丽姐的固体燃料吧,这潮乎乎的,一会都中了风湿病”。
我说道“你这喝了五步蛇汤那大补的东西,还怕这点潮气别说固体燃料不多,就是够用,咱这地方烟也不好散,不嫌呛得慌算了,忍一会吧,也许没多久雨就停了”。
我安排好众人,帐篷里也就能呆四五个人,女同志和刘老安排在了一顶帐篷里,不能让他们受罪,洛雨不进帐篷不算,这六个大老爷们也实在是挤不下。
我和大个儿让了地方,钻出了帐篷,见洛雨神色紧张的提着枪和我说“周客人,咱们需要去洞口守着,这下雨了,咱们在这知道避雨,野兽们也想避雨,咱们去防着点别有什么钻进来”。
我听二呆、阿辽仔的呼噜声都从帐篷里传了出来,微笑摇头道“大个同志,走咱哥俩和洛雨阿科站岗去。”
我们三人在甬道尽头的石门破洞那一坐,听着外面
的雨声密集,没有一点停下的迹象,好在这墓修的有学问,地势是谷内的高点,雨水倒灌不进来。
我们半眯着眼听着雨声打盹,只有洛雨全神贯注的盯着洞口像是在怕什么,我问道“洛雨阿科,还没问你呢,你和我说那像驴叫又像狼嚎的是什么野兽啊,您父亲怎么遇到的”。
洛雨说道“周客人,你问了好几次了,我不是怕那东西,其实作为族里的勇士,我还有点想遇到它,不过现在我怕连累你们这些汉家客人,才不愿意提及,因为传说这东西的耳朵长,会听见别人叫它的名字,估计就是传说而已,我独自在林子里念叨了几年也没碰见过一次,它的嚎叫都很少听到,这和你们出来第一晚就听见了它的叫声,好像它是冲你们来的一样”。
我说道“阿科,别不拿我们当兄弟,弟弟我也是前线下来的勇士,和凶狠的敌人浴血奋战过,这玩意来了怕什么,你看大个儿手里的家伙,56式冲,762毫米子弹,五十年代苏联进口的流水线出品,什么野兽也扛不住一枪。你但说无妨,就怕它不来自投罗网。”
洛雨说道“好吧,现在咱们等雨停,也没事,我
给你说说这野兽的传说”。
我推了推瞌睡的大个子,一起静待洛雨给我讲述这个传说。
洛雨说道“先前咱们说过,我阿大几年前碰见过这种野兽,我就不啰嗦了,这种野兽我们叫它驴头狼,是一种长着驴头的巨狼,叫声是类似驴声的狼嚎,全身棕色发灰,腹部灰白,据我父亲描述这野兽有毛驴的大小,四肢着地比十岁小孩都高,站起身来比这高个子客人还高半头”。
我思量着二呆就一米八几,这大个儿快一米九的身高,比他还高半头,岂不是站立起来两米多,这是狼还是狗熊
我不解的问道“洛雨阿科,这巨兽这么大的个子,应该并不敏捷,你阿大打猎应该随身带着火器,怎么还是”
洛雨说道“不,客人,这野兽虽然巨大,但是并不笨拙,我阿大是族里最出色的老猎手,林子里的野猪皮最厚实,普通猎人看见都不敢招惹,我父亲年轻的时候就可以用脚架着枪管,引野猪来咬他的脚,趁着野猪张嘴的一刹那开枪,把铁砂打进野猪的嘴里。可是遇到这野兽之后开枪却失了手,再装填火药的时
候被它咬了小腿,我阿大忍着疼迅速装好了药,一枪打中了它的肩头,如此近的距离火枪居然没打透它的皮毛,不过也惊走了它,我阿大伤口发炎,回家就病倒了,给我反复描述了当时的情景,没过多久就去世了”。
我说道“你说过那是六七年前的事,后来你在林子里就没碰见过这东西”
洛雨道“这几年最多听见它的叫声,但从来也没正面遭遇过,狼都是群居,这野兽我阿大只碰见一只,应该习性不同,我懂得不多,还想问问客人们这是什么动物,我们叫它驴头狼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狼”。
我说道“阿科您可问对人了,我连这叫唤声都是那天第一次听见,我哪知道那是什么,不过看这意思它嘴里有毒素或者细菌,不然大叔也不至于后来病倒。”
洛雨点头说道“我碰见这野兽一定要亲手杀了它,客人这雨看着一时停不下,你们休息一会吧,我守着洞口”。
我点了点头,说“那辛苦阿科了,有情况你就喊我和大个儿”。
说罢我和大个倚着密道的墙壁,坐着瞌睡。不知过了多久,洛雨推醒了我们,说“天要黑了,雨也小了一些,趁着还有点光亮,咱们去捡一些柴火吧,不然晚上洞里阴冷”。
我想也对,那些学生和老教授晚上估计在潮湿的洞里睡不好,问洛雨道“阿科,这外面都是雨水,哪有干柴啊,”
洛雨说道“找找有没有背雨的地方生长的松柏树木,弄点树枝树皮回来,咱们去看看吧,猎神保佑,咱们一定有收获”。
我笑道“你一说猎人保佑我就知道是碰运气,大个儿你看着门,我和洛雨出去弄点能烧的东西,再看看能不能弄点野味”。
大个儿还是憋不出来俩字,摆手说道“去吧,放心”。
我和洛雨出了洞口,雨已经小了很多,不过山里温差大,这还是夏天,傍晚都有些暗冷,这山谷里本来就没什么树木,都是大片的草地。洛雨和我说道“这离咱们过来的小山包不远,咱们去山坡看看”。
我说“就咱翻过来的那案山么行吧,我来时候好像看见有巨石底下背雨处长着几颗油松,咱们去那
找找,不然这谷内一目了然的也没几棵树。”
商量定了我和洛雨多走了一些路,回到案山,找了半个钟头,树是没找到,不过十分幸运的在一块巨石的夹缝里捡到了几根没被淋湿的松枝,我们把松枝砍成小臂长短,装进了我的防水背囊,正想往回走,就听见“砰”的一声,我们扎营的古墓方向传来了闷雷般的一声枪响。
欲知我们出来的这一会古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儿,怎么响了枪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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