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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园五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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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回,我们一行人到了园五岭案山,我和洛雨说道“阿科大哥,先前说到了鹞子坡山顶再和您请教那天晚上野兽叫声的事情,这一发现有风水形势都忘了问了,现下你给我讲讲么”

    洛雨道“周客人别着急,我估计今天咱们能直接过了这山岭,到时候下了山扎营我给你好好说说,咱们还要喝两杯,这一天也没听见那叫声估计提了它名字也无碍了”。

    我们说着话往案山下走,这山包低矮,一个来小时便下到了山谷,忽然洛雨停了脚步,冲后面队伍打手势暂停行进。

    我刚想问个究竟,见那洛雨捡起了一根带丫字叉的的树枝,在前面草堆树叶里一挑,挑起草堆里一条两寸粗细的五步蛇。

    纪梦然和齐云燕全都惊叫了起来,雅丽赶忙把女同志往后拉了拉,大个子56式已经架起来瞄准。

    说时迟那时快,洛雨挑着蛇身,顺着劲双手一摆,把蛇甩到地上,树枝往前一压,树杈正好压住了蛇头,那毒蛇蛇头被控制,蛇身拼命的扭动想要挣脱,怎奈洛雨把树枝死命的压住,树杈都插进了土,怎么动都挣脱不得,乱摆的蛇身在地上扫起泥土草屑,一个卷曲,盘上了制住其头的树枝,洛雨怕它绞断树枝,左手单手压住树枝,右手抽出开山刀,顺着往下剁向蛇头。

    一阵刀风,那尖嘴蛇头应声被砍下,他手下没停,已然用树枝压住已经和蛇身分离的蛇头,冲我喊道“周客人,你来帮我压着蛇头”。

    我不敢怠慢过去接过树枝,一点力也不敢泄,阿辽仔过来观瞧道“这脑袋都剁下来了,怎么还压着”

    不等我和洛雨解释,二呆先发了话“我说你是南方人,蛇羹没少吃吧,但是估计你没在野外碰见过毒蛇,这些东西砍了头,就剩一个脑袋还咬人的事时有发生,这可不能怠慢,我们部队在云南可没少吃这亏”。

    洛雨见我支撑住了树枝,撤了手,在附近又捡起一根食指粗细三寸长短的小枝,用刀削尖了头,做

    了个木钉,用砍刀平拍,砰砰几下,把蛇头钉在了土里,才招呼我撤了树枝。二呆也过去帮忙,掏出工兵铲在周围挖土,把钉住的蛇头埋了起来,把土拍实,洛雨找了几块石头堆在了土堆上说“这要做个记号,万一蛇头被雨水冲出来,行脚的路人路过踩上也是危险,虽然过不了一天蛇毒就失去了活性,但是毒牙未摘除,扎伤了脚也是不好,在这潮湿的环境很容易感染”。

    我看了看盘在手里树枝上的无头蛇身还在痉挛抽动,对洛雨说道“阿科,这回咱们中午又能加餐了,我们在部队南方的战友做过蛇肉羹,那叫一个香啊。”

    阿辽仔说道“我们老家也有蛇肉羹,可是这五步蛇可是剧毒啊,吃了咱们不都中毒”

    洛雨把树枝上的蛇身解下来,用刀在腹部一划就开了膛,说“客人不知,这五步蛇的毒液只存于头部,蛇肉可是好东西”。说罢用刀一挑,把蛇胆取了出来,拧开酒壶放了进去。

    我解释道“五步蛇做成蛇干的话是名高贵药材蕲蛇干,祛风除湿、通络止痉,蛇肉味甘咸,性温和也有去除风湿、风寒的作用,是难得的补品,蛇胆就更名贵了,这蛇胆性凉微苦,能清热解毒、祛风化湿、益肝明目,洛雨阿科,一会你这鲜蛇胆泡苞米酒可要给我来两口啊。”

    刘老听了我的解释,直立起拇指称赞道“博学,博学啊,小周同志还精通中医药理,这考察队幸亏有你参加啊”。

    二呆说道“行了刘老,别夸他了,天天学一堆没用的,咱又不是开药铺的,会这个也没啥用,我就知道蛇肉羹香,好吃”。

    雅丽说道“你就知道吃,不过五哥,你这药理知识是从哪得来的家生爷爷好像最初是做布料生意的,对中医并没有涉足啊”。

    我说道“我说过遇到过高人啊,你记得张湾旧案被你们做了保外的蓝玉儿么我的药理知识大多得益于她的教授。”说是这么说,其实很多知识我都是从降花药典上看来的,不过记得一些皮毛。

    雅丽说道“那天你问我她在哪治疗,就是去找她请教了她精神不正常,你你可少和她接触”。

    我听雅丽说话有点酸味,不过我懒得想女人的心思,大大咧咧的说“嗨,她药理知识渊博,知道

    很多诡异的药方,我就是请教请教,没什么。”

    雅丽咬着嘴唇,不在言语,我也不知道她胡思乱想什么也不便多问,提着洛雨放好了血,取出内脏的蛇身,对大伙说“看地图前面再有一千米,咱就能进了园五岭半月形山谷,到那咱找个干爽的空地吃点饭,下午咱们去我勘定的月形山谷中中位置考察,咱们走着。”

    一段捕蛇的小插曲没阻碍行进的进度,十多分钟已经出了案山的林子,到了山谷,这山谷是藏风之地,北面案山的矮坡界玉泉河河湾,矮坡南侧一条峡谷,三面高山半月状环绕,谷内树木稀少,生长着大片的青草野花,几股涓涓细流缓缓流淌,清澈见底,边上有不少冲刷的圆滚滚的鹅卵石,一派仙境风光。

    这山谷不宽,宽度也就四五百米,地形所致为半月形长峡,洛雨说道“这峡谷往西走到尽头就是出谷的转角路,有浅滩可以过去玉泉河西岸的三里荒,往东走到尽头是包家湾村寨,人家也不多,咱们现在的位置是峡谷中间位置,除了采药的贩子和狩猎的猎人很少有人过来”。

    雅丽一听这有采药的贩子出没,赶紧问道“有采药人在这出现,是不是说明有可能西王赏功就是从这被捡到的”

    刘老摇头道“可能性并不大,西王赏功是明末产物,这的风水形势周同志说过了不符合阴阳之理,我分析有可能是有注重象数的汉墓在此,东西两汉和明代差着千余年,时间不符啊”。

    我打气道“刘老分析的没错,不过就算咱们另有发现也是收获啊,考察活动才刚起了头,要是真能有汉墓也算是开门红,不虚此行。”

    大伙说着闲话,在溪边点篝火造饭,我和洛雨把开好膛的五步蛇在溪水里冲洗干净,沥净了血沫,把近一米四五长的蛇身切成了十余段,杨调研从背囊里取出了一口小铁锅,说道“我们文物局野外勘探时候比较多,除了考古设备,这小锅也要随身带着,先前咱们在林里不方便生火,到了河滩又吃了烤鱼,一直也没用上,这回煮汤能使用了吧”。

    二呆说道“我说老杨,有这好东西你不早掏出来,一天蔫坏损的样子,有这玩意咱们昨天就不至于用小饭盒弄鱼汤了”。

    杨调研说道“这位同志怎么这么说话,注意点素质行么,我解释了,这两天都没用上,现在拿出来晚么”

    齐云燕也搭茬道“杨哥,别理他,这些贩子说话就这样,咱们问心无愧就行”。

    二呆没受过这冷言冷语,一撇嘴刚想骂街,“嗨”的一声出口就被雅丽拉住说道“别斗嘴,咱们现在是一个团队,别弄那小团体,小圈子,这蛇肉吃着也单调,你和我去采点蘑菇野菜去,走”。

    二呆一口提起来的气强咽了下去,被雅丽拉着在草地里寻么野菜。洛雨走过了接了锅,去小溪里舀了溪水,我用苏联锹挖了点土,弄了个小土坝,摆上鹅卵石堆了一个简易的小土灶,把锅放在了上面,招呼剩下的人捡拾木柴,洛雨怕二呆和雅丽乱采了有毒的野菜,去找他俩一起,我就在灶前引火。

    起了火,水一会便烧开了,洛雨带领着二呆和雅丽回到了溪边,他们放下竹楼,把野菜淘洗干净,放入了锅中,齐云燕看到大惊,说“你们放的这是什么怎么还有红色的菌类,书上说颜色鲜艳的蘑菇大多有毒,这汤还怎么吃”

    雅丽终于忍不住,说道“我说齐大小姐,我们仨两个参加过自卫反击张,还有一个常年游走在这神农山区的土家族勇士,还分不清蘑菇有毒没毒害怕别吃”。

    洛雨是朴实的土家汉子,没想别的,解释道“没毒,没毒的,这是神农架野生的红菇,伞盖厚实,也没有斑点,镇里人愿意花大价钱买这山货,他们管这叫红椎菌,好吃的很”。

    齐云燕没好气的说道“我这也是为考察队的饮食安全负责,你们别多想”。

    二呆气的冒烟,苦于雅丽得阻碍无法发泄,只能冷笑道“红椎菌,开花香菇,野薄荷,还有点艾蒿,这堆山珍野味炖刚宰的五步蛇,再配上蛇胆苞米酒,咱这哪是考察啊,这是旅游吃大餐啊,对了齐小姐不知道酒量如何,这吃山珍野味不喝酒可是遗憾啊”。

    我知道这是二呆故意激她,不想惹矛盾,说道“洛雨阿科的苞米酒带的不多,还不够咱爷们们分的,别让女同志喝了”。

    二呆说道“哥,你心疼齐家妹子了你可注意作风,回来杨调研该吃醋了,洛雨阿科的酒少不要紧,我这包里有两瓶天津带来的直沽老窖,要不妹子来点咱家乡风味,去去湿寒”

    齐云燕说道“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喝就喝,别看扁了人,对不对杨哥”

    杨调研说道“那咱们就舍命陪君子,和几位开怀畅饮几杯”。

    刘老看局面有点控制不住,要斗酒。大伙都看得出来,我们这本来就有间隙,喝多了容易打起来。他老人家打圆场道“咱们出门考察,在这深山老林不宜过多饮酒,要增进友谊点到即止,切不要喝酒斗气啊”。

    我说道“刘老说的是,吵什么吵,有这美味还不知足赶紧吃了找刘老分析的汉墓吧,少喝酒,喝多了误事”。

    这连吵再闲扯的,蛇羹可就熟了,好么,那野生菌类和蛇肉的香气飘了出来,闻着就醉人,洛雨说道“不好,我忘了,在林子里早饭简单为好,咱这弄的这么香,也许会引来野兽,比如前天晚上我和周客人听见的叫声,要是给那玩意引来可是不妙啊”。

    二呆用饭盒盛了一碗蛇肉汤,说道“行了洛雨阿科,咱们这两把冲锋枪呢,来十个狗熊都能打成筛子,别嘀咕了,喝酒吃肉罢”。

    洛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但愿猎神保佑”。说罢一起围在灶台边饮酒喝汤。

    我们推杯换盏,斗酒吆喝,锅里用甘甜清冽山泉炖着的山珍野味香气扑鼻,峡谷内野花盛开,青草翠绿,伴着缓缓流动的清澈小溪,环绕的青山。这美景酒不醉人人都自醉,何况还有蛇胆泡的苞米酒,更可恨的是洛雨还把酒壶在小溪里冰镇了一会,一口入喉,那叫一个透心清凉。

    吃罢了饭,就没少喝,苞米酒早就见了底,二呆的直沽老窖都灌进了洛雨的酒壶,我们都有一些上头,

    就在溪边原地休息。尤其齐云燕和杨调研都喝的不少,俩人坐在小溪边一直作诗,胡言乱语的。我把二呆雅丽拉到一旁,说道“你俩怎么回事,这是出来考察还是怄气这都喝多了还怎么开展工作,你看刘老忧心忡忡的样子,咱还像是个队伍么你俩兵都白当了这么不省事呢,看咱们队伍的散漫样子”。

    二呆气不过接着酒劲说道“妈的,哥,我看那小娘们气人,天么天阴阳怪气的,还有她那姘头,

    看他那倒霉德行,这是雅丽姐一个劲拦着,不然我早揍“壁尅”天津土话,骂人的方言,类似北京“丫挺”的了”。

    雅丽也沉默不语,看来也是有意见,我叹气道“咱们别弄着小团体,小圈子,一起出来工作要团结,二呆你也别一嘴的炉灰渣滓,说话少给我带脏字,有什么用这考察刚刚开始别弄得四分五裂,路还长着呢,不定遇到什么状况,都给我沉住气成么都马上三十的人了,还和十七八的孩子一样秉性可不行”。

    雅丽和二呆被我说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他俩心里气不顺,不过被我强压了下去,我又劝了劝他俩,一起回到了溪边。

    我心说这可真是杂牌军,临时凑的队伍真是不好带。好歹等大伙酒半醒,赶紧召集起来往峡谷南边环山的山壁行进,去找寻古墓。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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