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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马老师看二呆拎出来的东西,满是黑油只能大概看出像是一个宫女雕像轮廓的小人,二呆把东西扔在地上,我前去用匕首刮了刮油,露出木头质地,我不解其意思问马老师“您说这弄密室放火油,里面泡点木偶做什么难不成这老太监也喜好木匠活,听说明代有个皇帝鲁班转世,木匠活出神入化”
马老师摇头说道“此地看那太监棺椁形式,以及古船样式,应该是万历年间建造,木匠皇帝熹宗在位时间不长,是明代倒数第二任皇帝,也就是神宗万历的孙子。当然南明小朝堂没算,时间对不上。这应该是殉葬的人偶,神宗万历的定陵出土过蜡封油炸的人偶来代替残忍的人殉,这用火油泡着的人偶大概是同种形式”。
二呆听了说道“殉葬的人偶这玩意值钱么,不过这黏糊糊满是黑油也不好清理。”
我若有所思,说道“看来这堆坛子都是火油和人偶,这间是殉葬室,不过用木偶代替了活人生殉,这火油可是好东西,二呆你把你衬里的背心给我脱下来,咱有法子对付那些鳗鱼了。”
二呆听说有法子脱困,赶忙把外套脱下,把内衬背
心给我,我用背心沾满坛子里的粘稠火油,用其把木偶和苏联铁锹铲面绑上,制成简易火把,自己也褪下背心,又起开一个油坛。依样给二呆的65铲也绑上。
我给二呆和马老师交代大概计划,让他俩一人抱着一个油坛,一会我找机关开门,碰见鳗鱼就给我用火油坛子砸,我趁机用铲子火把去引燃。
马老师有点害怕,我安慰说道“马老师别担心,这七鳃鳗虽然面目可憎,但到底说也是动物,刚我和二呆都能解决一只,没什么好怕,一会我开了石门,你俩就照着他们扔坛子就得了。”
二呆也附和道“哥你放心,咱这不见鬼子不拉弦,它们进来准保砸他个满脸花”。
安慰了下马老师,我手里不停,把一只火把点燃,另一只先不点明火只放在地上,这火油真神奇,隔绝空气几百年还是这么易燃,一根火柴下去便熊熊烧起,也是,石油都是埋在地下千万年被开采出来不是照样用么
我让二呆把墙边的油坛子搬来七八个,在脚下周摆成一排,自己举着一只点燃的火把去石门那找开门机关,不出所料,墙内也有和墙外一样的一个凹陷,内里有拉环,我冲二呆和马老师点点头,他俩也准备完
毕,我吸了口气,用手把拉环一拉,石门应声而开,在外盘旋的三只大鳗见到门内有火光,直接全冲了进来。
我拉完拉环便直接往后退去,捡起那只未点燃的火把,双手一对,尽皆引燃。二呆见大鳗鱼都冲了进来,呆狠劲起,喊着“”双手举起一个未开封的油坛全力冲着砸了过去,二呆力大,投出的坛子落到几只大鳗鱼身旁直接砸在地上粉碎,粘稠的石油沾了它们一身,马老师依样画葫芦,也把油坛扔了出去,二人手下不停,连续投掷,那几只鳗鱼受惊游动,身上沾了不少的黑油,我趁机冲了过去,用火把往地上黑油一点,再挥舞两个火铲不停拍打,其中一只粘连较多黑油的七鳃鳗被我拍了几下直接引燃,成了火蛇一般,不住痛苦的扭曲。
我见得了手,往后退去站到他俩身边,把火把递给二呆一支,二人分而向前,去攻余下的两只,那着了火的七鳃鳗被烧的禁不住,乱动引燃了地上一片火油,情急之下脱困不得,把它旁侧的一只缠了起来,那只被缠绕的吃了疼,翻身把大喇叭嘴吸住了燃烧的鳗鱼,扭曲在一起成了火团,剩下一只沾染的黑油较少,被火势所逼,也不在往里冲,回身普通一声窜入了石台下潭水。
二呆见得了手,转眼两只巨鳗就都要被烧成了焦炭,说道“卡曼迪士的匪帮内讧了,你看那同伙,也不看在党国的份上拉它兄弟一把,自己跑了”。
我笑道“这回成了,还一只成不了气候,咱俩好歹能对付,只要那大水蛭别添乱,自己在那歇着睡觉,咱一会直接跑回甬道,爬回井底就是了。还有你这电影游侠传奇的人还能加上南征北战的词这是要把战火烧到美利坚西部啊。”
马老师见得了手,也不那么怯懦了,开起了玩笑道“我刚拿坛子手直抖,生怕砸不到或拿不住掉地上,一见恶鳗进来,扔出去第一个,心里就有了底,不那么紧张了,真是“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古人诚不欺我也”。
二呆一撇嘴道“老酸你又酸上了,你自己弓着走吧,咱这都给它们火烧连营了,还不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三人一番嬉笑,等了好一会,门口的火势可就小了,两只大鳗纠缠在一起,都烧粘成了一体,焦黑似炭,一股焦臭的糊味,我过去用还燃烧的火把捅了捅,冒烟的鳗体都开了裂,露出了半熟白色的嫩肉。看样子死透了。
二呆发了哈“哥幸好开着门要不这烟都给咱熏够
呛,你看这堆黑烟,咱赶紧走吧”。
我说“这地下空气流动,像是有修建的通风口,或者地震导致的裂缝,地下水暗河都能通这潭水,空气能进不来么咱等烟散散再行动。”
我们又等了一会散了烟,我怕剩下的七鳃鳗再来发难,熄灭火把,把工兵铲都解下来,一人抱着一个油坛出了石门,不敢冒然下水,按原路回去船头,到了船头我先让二呆把我举上去,再把坛子都扔上来,我接着一个一个摆好,把他俩拉了上来。
绕了一大圈又回到了甲板,看到甲板上有条死去的七鳃鳗尸体,残破的身躯腥臭无比,也早死透了,这一来一回干掉了三条鳗鱼,威胁大减,心里多少有些安慰。二呆说道“哥,咱就和刚才一样,去船尾那侧洞壁小路,也给那挡路的大水蛭烧死,赶紧回村。还能赶上晚上饭,不过鱼我就不吃了,这一顿折腾我看鱼就恶心”。
我点头应允,顺着甲板三人来到船尾,我用手电照了照,洞壁小路大水蛭趴着的位置,上面空无一物,转头在水里搜寻目力所及也是一点踪影没有,只看到那条受伤的七鳃鳗的影子在水里游动,水里的沙底泥鳅都不见了踪影,想是受了惊,都顺着潭底裂缝通道游回了暗河和地下水渠。
马老师问我道“小周同志这大水蛭哪去了如你推断这是南亚的痋术产物,这要是躲在暗处着实危险”。
我说道“这玩意自老太监体内复苏,体型肥大,不那么好藏,咱们注意点就行,咱不是有火油么碰见了直接招呼它,看那玩意行动还不如七鳃鳗灵活,应该好对付。”
我们正在准备跳下石台,二呆却冲着船沿边侧说“哥你看那是不是有个什么人在偷看咱们”
我闻声看去,只见在船侧的边缘探出沿子一个脑袋,直挺挺的在偷窥我们,我心里发了毛,这黑灯瞎火暗不见光的地底水潭怎么悄然无声冒出了人马老师刚壮起来的胆子又瘪了下去,颤巍巍的说道“那,好似是个女人,船外侧也无借力之处,她如何只露出个头”
我瞬间明白了马老师的意思,我们在船尾甲板,高出船身,圆木支架也只在船身中段,这外面什么也没有,难道这是悬空漂浮的鬼怪二呆反射弧比较长,没反应过来,说道“不就一脑袋吗,害怕什么,这下来先遇见人皮后碰见大鳗鱼、老太监,现在老太监肚子里的蛔虫跑没影了,鳗鱼也杀的差不多了,这可能是老太监的丫鬟姘头什么的,找不着他主子,满处
寻么惦记的难受,想找咱们问问来”。
我听二呆又开始胡说,不过这么诡异的事儿过经他这么一说,确实让我的惧意减了三分。我吩咐让二呆站在马老师身侧保护,我自己走向船沿露出的脑袋那。
我手电直射那颗头,她也不怕光亮,有眼有鼻目光呆滞,不太长的头发稀疏散乱垂到脸颊两侧,我到了近前不敢大意,用苏联锹轻轻捅了捅脸,那头颅极其不自然的往里缩了缩,好似是团软面捏的,旋即恢复正常,白皙的脸颊上还留下了黑印,那是我刚才拿铲子当火把,烧后残留的积碳。
我咬了咬牙,想要转到侧面,看看她如何只露头颅悬吊在船侧,我动作慢而轻,转到了侧面船沿,慢慢探出身子,用手电照那头颅身下,这一看不要紧,我脑子嗡的一下,从脚趾往上钻凉气,什么也不顾赶紧往回跑,一边跑冲着二呆和马老师喊“快拿火油往船头走,这不是什么丫鬟的脑袋,这是那大水蛭。”
二呆听了抱起两个火油坛子就又往船头甲板跑,马老师也抱起了一个坛子跟着,片刻我们仨跑到了船头甲板,二呆着喘着气道“哥,这受的了么,来回折返跑玩了,你这是训练我们呢大水蛭还会变姑娘这玩意在老太监肚子里当蛔虫还修炼成精了”
我咳嗽了一身道“不是,刚马老师奇怪她怎么能挂在船外只露个脑袋出来,我凑近从侧面看了,大水蛭不在石台小路上,咱不找不见它么它就在船侧吸附着船身,头上背部长出来一根长脖子和这脑袋连着,和他妈鱼竿似的,吓得我手电差点没掉下去,马老师痋术我了解并不多,这玩意是闻所未闻,您知道这是什么么”
马老师体力不如我们,眼下身心俱疲,喘着粗气道“咳小周同志都不知道我这臭老九哪知道,历史上也没这个记载,山海经倒是有什么人面虫兽,也就是异志精怪做不得真,听你描述这着实诡异应该还是南亚的痋术邪物”。
我看马老师也说不出什么,心中焦虑,二呆嫌在这古船来回逃窜烦躁不堪,叫道“行了哥,管那么多干什么你又不是考察生物的,这不咱有火油么,烧他就得了,看见什么都怕都跑,咱弟兄在战场上都没这么怂过”。
我一想也对,过分谨慎也不是什么好事,办不成事,找了一块松动的甲板木板,用苏联锹撬下来,开了油坛沾上火油,点上火,发狠道“现在匪帮就剩下屠夫卡曼迪士自己了,咱们这给它绝了根,还是先前烧七鳃鳗的计划,我把他引来你俩就给火油招呼上,
地雷战那句话怎么说刚二呆还说了来着,二位准备,我去引它了。”
二呆道“不见鬼子不拉弦么我说哥你平时真的要注意知识积累了,电影不看老听半导体都和时代脱轨了,建设四化也需要丰富精神生活啊”。
马老师拦了话头道“刚在石室咱们这样弄可以,现在在这木质船上,不说保护文物,要是引燃了古船咱们也不好全身而退啊”。
我听了马老师说的有道理,变通道“这样,我给他引到洞壁的石台上,你俩在船上砸它,我点了那缺德水蛭,或回船上,或下水逃逸,那水里的七鳃鳗伤的不轻,应该暂时无碍。”
二人点头应允,我举着木板火把,要复去船尾引水蛭到石台。还未走两步却见一道肥大的身影蠕动着在甲板上往我们所在船头爬来,头部往后一些的背上长着一个将近两米的细长脖子,链接一个女人的头颅。二呆丧气的喊道“这回行了不用引了,这来的还挺快”。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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