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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胎
“屎
徐道长,你让我儿子吃屎”
冉忠德和冉夫人的脸都绿了。
可不是吗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人黄”是大便的雅称。
所以我才说,这冉宁可怜呢。
耸了耸肩,我表示无奈,然后把阿雁的话原封不动地传达给两位。
如果想要他们的儿子产下鬼胎而不死,必须要有这两样东西。
“真生啊”
相比于吃屎,冉宁更在乎的是让他生孩子。
我看他仰起头,一双大眼睛看着我和阿雁,眼珠子瞪得圆圆的,四周眼白全露。
那样子,如同即将上案板的猪羊,脸色死灰,好像天要塌下来,世界末日来临一般。
冉夫人哭花了脸,一个劲儿地问我“道长,还有没有其他的法子啊”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晚了,一切都已经晚了。
鬼胎已经成型,我只能保她儿子生下来不死。
听我这样一说,冉夫人哭得更伤心了,呜呜咽咽的,比死了爹娘还痛苦。
再坚强的女人,关键时刻总是靠不住的,还得要爷们拿主意。
病房里非常安静,除了冉夫人的哭声。
冉忠德的目光四处晃动,好一会儿,咬了咬牙,双眼之中闪过一抹狠辣之色,大手一挥,斩钉截铁道“屎,要吃娃,要生”
听到这里,冉宁白眼一翻,身子一软,绝望地躺倒在床
上。
大约一个小时后,小护士端了一碗血黄血黄的粥水进入病房。
令人诧异的是,小护士嘴巴上戴着一个大口罩,双手还带着白手套,即使这样,她两只手捧着碗,身子还离得远远的,眉头紧皱,一副极其厌恶嫌弃碗中物事的样子。
所经之处,包括冉忠德、冉夫人在内,纷纷皱鼻屏息,恶心咳嗽。
我和阿雁手打空气,背过了身子。
“冉公子,请吃。”
“这是什么这么臭”
我斜眼一瞟,只见小护士弯着腰,舀了一勺子血黄之物,递到冉宁的嘴边,冉宁皱着鼻子,出声询问。
我想,我刚才说的人黄之物他应该没有听见吧。
这小子,只在乎要不要生孩子去了,却忽略了生孩子之前还要吃
小护士如实回答“请你吃屎。”
“什么”
冉宁眼睛瞪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你让我吃屎”
冉宁的血液凝固,身体完全僵住,甚至连肚子疼都忘记了。
“宁儿,你快点吃吧,只有吃了你生孩子才不至于丢了性命。”见冉宁这样,冉夫人用纸巾捂着嘴,一边啜泣,一边不忍心地劝慰道。
冉宁傻了眼,像雕塑一样僵在床上,一动不动,好像完全没有听见似的。
见状,冉夫人颇为无奈地朝小护士递了一个眼色,让小护士喂他吃。
小护士点了点头,将盛满血黄之物的汤水朝冉宁的嘴边递去。
“不”
冉宁一声咆哮,好像半空里响了一个霹雳,整个医院都能听见。
他紧闭嘴巴,脸扭向一边,笨重的身子朝床的另一头挪去。
一边挪,一边双手无力地拍打,幸好他有气无力,不然肯定把小护士推开了。
“我不吃”
冉宁在吼叫。
“你们让我死吧”
“我宁愿死也不吃”
“让我死”冉宁声嘶力竭,满头大汗,一番牵动之下,肚子又开始痛了,他像一只肥胖的虫子,在病床上来回翻滚,口里“哎哟”叫痛之间,还喊着宁愿死也不吃屎。
宁死不吃
我突然佩服起冉宁的骨气了。
可是这个时候,冉忠德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一巴掌打在冉宁的脸上,当即把咆哮的冉宁打懵了,左脸颊上一个鲜红色的五指印。
“让你吃,你就吃”冉忠德也是发狠了,冲着床上的冉宁吼道。
“我不吃”冉宁更大声咆哮。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脸上。
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劲力,冉宁哇哇哇的哭了起来。
“宁儿,你就吃点吧。”冉夫人在一旁不忍地劝慰道。
冉宁满脸泪水,苦苦哀求“我不吃”
“没用的东西”
冉忠德红着眼,一把从小护士的手中夺过了汤碗,向着冉宁张大的嘴里灌去。
“啊”
冉宁发出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声,后面话还说完,便被
一阵“咕嘟咕嘟”的大口吞咽声取代
别说,这药方子还真管用。
大约半个小时后,便出现了胎动分娩迹象,接生大夫和几个小护士严阵以待,围在冉宁的床边。
接生大夫,也就是那“光明顶”,更是一把捺下了冉宁的裤口,此时盯着冉宁的后庭,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
“用劲”
“再用劲”
“啊啊啊”
产房内响起了一片杀猪般的尖叫声,震得楼板都动。
这冉宁终于尝到了爆的滋味了。
我看他趴在床上,双眼血红,双手紧紧地攥着床单,满头大汗,大力之下,只听见床单“嘶啦”一声锐响
“啊”
“呜啊”
阿雁捂住了双眼,转过身子,不忍心再看下去。
鬼畜的叫声,惨不忍睹。
这是生孩子吗
这是塞了石头的超级便秘
终于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鬼胎生出来了
一坨黏糊糊的物事,“咚”的一声,落进了水盆里。
“妈妈也”接生大夫从地上跳了起来,跳到了一边,盯着水盆里的东西,浑身哆嗦,尖叫道“这是什么玩意儿”
其他几个护士跟着惊慌尖叫,四处乱跳,手里的医院托盘掉在了地上,乒乒乓乓响个不停。
冉忠德和冉夫人的目光齐齐盯向了水盆,错愕了一下,瞬间脸就白了。
我还没有见过鬼胎长什么样子,也是伸长了脑袋,一看之下,目光也是一跳。
咋了咋舌,这是鬼胎
水盆中漂着一个拳头大的婴儿,看起来就像早产儿一样
。
不过和正常的胎儿还不一样。
那鬼胎浑身黑漆漆的,像烟熏了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白,有多黑呢,我建议大家去百度“非洲最黑婴儿”,比那还要恐怖。
它漂浮在水面上,身上沾染着冉宁的血,正一点点在水里扩散。
才生下来,它眼睛已经睁开了,圆溜溜的,黑乌乌的,像两枚黑钮扣,没有一点眼白。
我看它十指尖长着尖指甲,一边划水,一边扭过脑袋盯我们。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灵异的婴儿
阿雁毕竟是女生,以后还要生孩子,这个时候偏过了头,害怕留下心理阴影。
再看看冉宁
算了还是别看了
“徐伟,快想办法将其密封”阿雁扭过了身子,但还是立马告知我下来要做的动作。
我听了点点头,袋子我是早准备好了,此时捡起掉在地上的大号镊子,伸进水里,把那只蜷缩成一团的鬼胎夹出了水面,扔进了袋子里。
那鬼胎被我夹在镊子尖端时,还在挣扎,像一只黑螃蟹,十指在镊子铁臂上挠动,发出“噌噌噌”的细微摩擦声响。
我一阵毛骨悚然,赶忙将其丢进了口袋,合上封口。
“哈哈哈哈”鬼胎出生之后,冉宁完全像一个废人,趴在床上有气无力,用软绵绵的声音问道“那鬼东西出去了吗”
“出去了、出去了儿子,没事儿了”闫夫人急忙攥住了儿子的手,长舒了一口气。
然而,冉宁的下一句话,却让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全部愣住了“那、那他怎么还在踢我肚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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