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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个日夜我都在担心黄涵的安危。
从芦苇林中那一声惊魂的枪响,我的心从来没有平静过。
我给黄涵发送过无数条信息,然而总是石沉大海。
“修言,修言。”母亲敲着房门喊我的名字。
我回过神,收回窗外的视线转身过去开门。
“亚楠来了。”母亲告诉我。
“好。”我点头,拿了件衣服披在身上。
出来客厅,钟亚楠从沙发前起身跟我打招呼,“宋律师,早。”
“早。”我淡淡地回应一句。
“你们聊,我去做饭。”母亲识趣地回了厨房。
钟亚楠见母亲走开后,这才开口,“自从小镇回来,宋律师好像有心事”
我不敢把黄涵出现在小镇的事情告诉他,这个年轻气盛又重情重义的小伙子,一旦听说他的黄队可能遭遇危险,一定奋不顾身地要去找他。
“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我问。
“昨天晚上楠香路老巷发生火灾,烧死了一个人。”
“是意外灾祸还是有人蓄意”
“从尸体的检测结果来看,属于死后焚尸的特征。”
“蓄意谋杀。”
“宋律师,这个案子目前由我领导的小组负责,我想请你做我的编外顾问。”
“你已经有独立断案的能力,无需我这个局外人参与进来,亚楠,我相信你。”
“宋律师,如果你不愿意做我的编外顾问,那我要是遇到问题总该可以过来请教你吧”
“随时欢迎。”我爽快地答应。
钟亚楠终于宽心似的,笑道,“那就这么定了。”顿了下,他把揣在兜里的记录本拿出来,顺着平滑的桌面推到我跟前,“这是调查记录,你帮我分析看看。”
我看了下摆在眼前的记录本,并没有翻开的意思。
钟亚楠微微一愣,指了指本子对我说,“宋律师,你怎么不看看”
“不用看了,这个案子我相信你可以独立完成。”
钟亚楠抓抓后脑勺,似乎还是放不开。
出于提高他自信的考虑,我适当地说道,“还是你口头跟我说说看吧。”
钟亚楠一下子来了兴趣,他说“我们进入现场后,发现死者的位置是在卧室的地板上,保持仰面朝天的死亡姿势,周围是一些烧烂的衣服以及碳化的木柜。我当时还在想,如果死者是被活活烧死的话,死亡状态应该不是以平躺的姿势出现,而是本能地蜷成一团的状态。”
钟亚楠注视我的脸,他好像很在意我的看法。
我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他舔了下干涩的唇,接着说道,“尸体送检后,舒谨检测的结果跟我的推断一致,她说在尸体的呼吸道内没有检测到烟灰碳末,也没有发现烧伤致黏膜充血水肿坏死的现象,食道,胃以及十二指肠内,没有烟灰和碳末。一切结果表明,死者是死后被焚烧。”
“死者身份确认了吗”
“根据周围邻居的线索,里面住的是一个姓蓝的女租客,年纪大概在45岁左右,身高160公分,体型微胖,没有具体职业,平常都是独来独往,从不与人打交道。”
“有没有检测到死者身上致命的伤痕”
我的问题让钟亚楠陡然想起了什么,他道,“舒谨从死者的喉头以及气管周围乃至整个颈部软组织发现不同程度的出血挫伤,喉头软骨舌骨骨折,周围组织出血,应该属于扼死。”
这个案子类似的案件屡见不鲜,短期破获对钟亚楠来说应该没有问题。所以我仍然没有发表过多的意见。
钟亚楠离开后,我吃过早餐照常去事务所。
我的工作又回归到平静,一整天几乎都在翻阅叶家案的卷宗。
下午快到下班时间,前台田文惠拨通内线电话告诉我,说是一位姓张的女士找我。
对于那位姓张女士的身份,我没有半点印象,我向
田文惠问及对方的名字,田文惠也不知道。
我放下案卷赶到前台,田文惠说那位张小姐在楼下咖啡厅等我。
我找到咖啡厅,进门刚好看见一位姑娘的背影,她坐在角落靠窗的位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想应该就是她了,大步走过去。
“你好,是你找我”我客气地问道。
对方听到我的声音把头抬了起来。
我僵了下,不可思议地喊出她的名字,“张云茜”
“宋律师,你好。”张云茜起身礼貌地朝我鞠了一躬。
我点头,忍不住打量她这身打扮,仿佛换了个人似的。也确实是换了个人,服装穿得低调保守,脸上的妆容也清淡干净。
“你这是”我笑道。
“我换工作了,在一家咖啡厅做服务员,还报了一个会计班。”她好像迫不及待地跟我分享她的新生活。
“挺好的。”我拉开椅子在她对面位置坐下。
她双手把饮品单递给我,“需要点什么,我请你。”
我笑了笑道,“不用了。”怕她以为我的拒绝是在嫌弃,连忙解释,“刚在公司喝过水。”
“好吧。”张云茜把饮品单放到一旁,低头咬着奶茶杯上的吸管,好一会都没吭声。
她有心事,我看得出来。她想告诉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对张云茜的态度多少改观了不少,她若是真要找我聊天,在我方便的情况下我还是乐意倾听。
我忽然想到她的身世,不由问道,“打算找到亲生父母吗”
她猛地抬头,双唇颤抖,用一双蓄满泪光的眼眸看着我。
我的话似乎说到她心里了,可能她来找我的目的就是因为此事,只是怯于开口罢了。
“需要我帮忙吗”我问。
张云茜重重的点了点头,“宋律师,我只能找你了
。除了你,我真的不知道该信任谁,又有谁会帮我”
“你是几岁被拐卖出来的还记得父母的样子吗”
张云茜抽了张纸巾擦拭眼泪,她摇了摇头,“那时我才四岁,父母的样子早就记不清了,唯一的印象是我父亲的手有残疾,他左手还是右手来着,比别人少了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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