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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高手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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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白静雪这个前车之鉴,我居然还敢请你这个破案高手出马,我这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真的是你”唐仪的哭声在震惊中戛然而止。

    伤心到了极致也许就是眼泪的枯竭,唐仪恐怕连哭都觉得太难。

    “既然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还要”

    江蓉苦涩一笑,告诉唐仪,“其实那时外婆已经知道雷蕾死亡的消息,为了应付她老人家,我就说找个律师来,我想到你就是律师专业毕业,决定就选你了,以你的资历,查案恐怕不在行,这正合我意,可我万万没想到你会这么热情,居然给我找了个经验老到的律师过来,我再一查宋律师的简历,当时就觉得棋子下错了,可是落棋无悔啊。”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你去养牛场见了谁”

    “宋律师不是会猜吗我相信你一定已经猜到了。”

    “马春齐”我问。

    “宋律师果然厉害。”

    “你是怎么认识马春齐的你又怎么知道他在养牛场”

    “雷蕾的事情就算她不说,我也会查得一清二楚。马春齐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是个被公安部通缉的要犯。他来小镇找雷蕾我早就知道,他的行踪我也摸得一清二楚,我跟他没有利益伤害,倒是完全可以利用一回。”

    “你就不怕,马春齐替雷蕾报仇”

    “当然不怕,在他眼里,杀死他妹妹的人是高建鹏,不是我。”

    对于江蓉的罪行,我无话可说,只有交给聂鑫处理。

    这个晚上,唐仪对着窗户哭成泪人。

    我在门口站了很久,安慰人的事情,我显然是个生手。

    我走到窗下,与她并肩而立。看着她哭红的鼻子,我忍笑道,“以前被侯靖坤劫持的时候也没见你哭过,没想到你这么能哭。”

    唐仪擦拭眼泪,用眼睛瞟我,“这要看什么事,自己的事情再难都能熬下去,朋友的事,想想就伤心,忍不住哭。”说完眼泪又落了下来。

    “好了,哭得差不多了哈。”

    “我这交的是什么朋友啊,她怎么会这么狠心,外婆对她那么好,她竟然以德报怨”

    “这个怎么说呢,人心叵测。”

    “宋律师,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这个我也是才反应过来。”

    其实,江蓉的罪行我也是进门后才最终确定的。我发现地板上鞋印成形的颜色跟高建鹏家43码鞋印的颜色一样,又发现江蓉那双鞋的鞋底沾有同一类型的牛粪,由此推断两双鞋应该踩过同一片地方的泥土。

    我再结合江蓉和高建鹏的一层病患关系,以及巴比妥类药物和吗啡中毒反应,如果没有江蓉的帮忙,嫌疑人不会这么神机妙算。

    “那个死丫头她是走火入魔了吗为了老人家一栋拆迁房杀人,她怎么就做得出来”

    “那可不是一笔小的遗产。”

    “不管多少,那也不属于她。”

    “正是因为不属于她,她才想据为己有。我不得不承认江蓉是个很聪明的人,她一步步引导暗示高建鹏杀人,可以不沾一滴血就解决障碍,这种杀人无形的手法,我还真是第一次遇见。”

    “她的聪明可惜用在了歪门邪道上。”唐仪抹干眼泪,吸了吸鼻子说,“我就不该为那种心狠手辣的人哭,我没有那样的朋友。”

    “好了,早点休息吧。”我轻拍她的肩膀,然后转身出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疲惫地坐在昏色的落地灯下,心里像无风的湖面一样平静。

    案子还没有结束。

    害死雷蕾的高建鹏已经死亡,杀死高建鹏的凶手身份已经确认,谋划凶案的幕后推手江蓉也已经落网,现在只剩下那个性侵雷蕾的嫌疑人。

    他是谁他又是如何进入高建鹏家的

    “宋律师。”钟亚楠推门进来。

    我回过神,问他,“聂所长怎么说”

    “他说会加派警力排查雷蕾性侵案的嫌疑人,从当晚在高育家打牌的人员查起,在阔伸到整个小镇。”

    我点了点头,轻揉太阳穴,嘴里念着当晚打牌的几个人的名字,“高建鹏排除,高育妻子是女性,排除,高育当晚在现场,一刻没有离开,可以排除。朱企叶在外地出差,话说要半个月,应该还没回来。李贸没有正面接触过,有没有嫌疑,待定。朱一然待定。”

    “宋律师,你觉得嫌疑人就藏匿在当晚打牌的那些人中,是吗”

    钟亚楠的话倒是提醒了我,我问,“高庆朋的dna采样做了没有”

    “聂所长已经吩咐下去了,他说采集到高庆朋的血样会

    马上送检。”

    我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望着窗外的夜色,好像等待是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上午,我和钟亚楠决定去接触李贸和朱一然这两位牌桌现场的人物。

    我们先找到了李贸家中。

    今天赶巧周末,李贸在家。

    提到8号晚上打牌的事情,李贸表示印象深刻。确实,高建鹏和高庆朋两家隔河相望的邻居,因为猜忌偷情而大打出手,这叫人想不记得都难。

    我跟李贸再次核实了一下当晚牌桌现场的人员,名单不变。提到打牌中途是否有人离开,李贸的回答是否定的。

    我们又去找了朱一然,朱一然的回答跟李贸基本吻合。

    我想到朱一然替朱企叶打牌的事情,就问他,“你替朱企叶打了几把牌”

    朱一然微微一愣,他好像忘了这一茬。

    他回忆道,“我记得朱企叶说憋不住要上厕所,让我替他打两把,然后我就替他上了牌桌,没几分钟他就回来了。”

    “朱企叶离开具体几分钟”

    朱一然笑了笑,“那么点时间我哪记得,肯定不超过十

    分钟。”

    十分钟的时间,骑车都不够高建鹏家一个来回,根本没有作案机会。

    我为一无所获感到垂头丧气的时候,钟亚楠的一个问题让我重新看到希望。

    “你替朱企叶打牌的时间是高庆朋来找高建鹏之前还是他们打完架之后”

    “是高庆朋来找高建鹏之前。”朱一然回答。

    “那我问你,高庆朋来找高建鹏的时候,牌桌上打牌的人是你还是朱企叶”

    “是我吧”朱一然不太确定地说。

    我跟钟亚楠交换了下眼神,我们的猜测在无形中也达成了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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