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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仪生怕我会拒绝似的,连忙应下。
其实她肚子咕咕叫的声音我早就听到了,就算她不先说,我也会欣然同意留下吃饭。当然,离开的时候会支付饭费。
谢芬马上去做饭,还热情的打开电视机让我们边看电视边等。
我想这个人除了嘴巴松一点,也没什么坏心眼。
电视机被唐仪霸占,小姑娘盯着偶像剧看得眼睛不眨一下。江蓉心情不佳,就到院子里头去散心。
在椅子上坐的时间太长,我起身伸展双手,顺便去外面透透气。
见江蓉坐在院子角的水泥墩上,我也走了过去。
“别压抑自己,看看青山绿水,缓解缓解心情。”我劝道。
江蓉将视线望向远方,长长地舒了口气,“宋律师,谢谢你啊。”
“言谢过早了吧。”我挑眉。
当然案子没破,我自然也不好意思接受她的感谢。
江蓉终于笑了笑,她说,“其实雷蕾挺可怜的,除了外婆,她没别的亲人。但是现在想想,外婆更可怜,失去了雷蕾,老人家从此就一个人了。”
“不是还有你嘛。”
江蓉低着头,使劲地吸鼻子,将快要落下的眼泪又憋了回去。
“嗯,我以后会替她去照顾外婆,只愿她能早点瞑目。”
“雷蕾的父母呢”
“很早以前就没了。”
我小心翼翼地问,“雷蕾有没有关系比较好的男性朋友”生怕江蓉会抵触。
如果有,这也是她该面对的问题,我想她不应该拒绝回答。
“以前有几个玩得好的男性朋友,后来雷蕾不知道哪根筋抽了,喜欢上高建鹏,然而高建鹏又是一个小
肚鸡肠的人,他疑心病重,又很大男子主义,要求雷蕾除了他以外不可以与其他异性来往,所以她们说雷蕾出轨,我是一点也不信。她就算喜欢上别人,也一定会先把婚离了。她是个有原则的人。”
“雷蕾难道就从来没有跟你提到过另外一个男人的存在”
江蓉很肯定地摇头,“没有,除了高建鹏,她真的没有提到过别人。我现在想想,她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所以隐瞒了她的秘密。”
“也许她有难言之隐。”我只能这么安慰她。
“嗯。”江蓉抬起头,又把视线看向远方。
院门轻轻推开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一个皮肤黝黑,个子不高的男人挑着两筐番薯走进来。我想他就是钱旺没错了,刚刚在墙上的相框中看到过他的照片。
面对陌生的我们,男人脸上没有出现明显的意外。
“钱先生,你好。”我边打着招呼,边过去帮他卸下肩上的担子。
“你们还是为高建鹏家的事”卸下担子后,他拿毛巾擦了下脸上的汗。
“是。”我道。
“怎么,你们觉得这事有蹊跷”
“只是想弄清楚真相。”
“能有什么真相”
“您不觉得这事蹊跷”我反问他。
钱旺走到水泥台前坐下来,“谁说得准。”
“那您能跟我们说说,您对这事怎么看”
钱旺笑了起来,“我能有什么看法,别人家的事情,尽量少惹麻烦。”
我倒觉得这个钱旺看得很通透。
我挨着他坐下,“能问您几个问题吗”
他笑得慈眉善目,“想问就问吧,你问,我可以选择性回答。”
“那好,请问您觉得雷蕾误食毒鹅膏的可能性有多大”
“百年难得一见的事情。”
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这事发生的稀奇。
“您这边山里面有鹅膏菌吗”
“有,但是很少。这里人对食用菌和毒菌分得很清楚。”
所以我可以换个方式理解,雷蕾捡的那半袋鸡枞菌,因为有高华妈和谢芬的把关,不会有问题。
“您跟高建鹏是同事,平时接触下来,感觉他人怎么样”
钱旺不明意味地挑了下眉,“他跟我们不一样,是靠技术吃饭,而我们是靠劳力。不同层次,能交流什么”
那我是不是又可以这么理解,高建鹏就是一个冷傲又孤僻的人。
我接着问,“8号那天下午,大概五点半的时候,高建鹏是不是离开过基地然后又回来了”
“他当时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从实验室出来,出来时还锁了门,我看见他往停车棚走,至于他要去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您知道他袋子里装了什么吗”我问。
钱旺笑着摇头,“这我哪里知道。”
我决定在小镇上的私家宾馆留宿一晚,或许还能有点意外收获。
夜里辗转难眠,我随意披了件外套出来走走,不知不觉中便来到了基地门口。只有大门前亮着一盏灯,里头黑漆漆的。
我转身以为回去,余光不经意地瞥到里头一盏灯忽明忽暗。借着灯光看到那个黑影,在高建鹏实验室的位置走来走去,有时候站住,有时候跪着,有时候竟然趴在了地上。
我觉得很奇怪,下意识地扫了下四周,好像只有他一个人。
这个人给我的感觉不像是基地的工作人员,如果是,他不可能在黑灯瞎火、四周无人的时候跑出来调查什么。
同样,从他的背影来看,他也不像是个坏人,如果是,他的背影不可能如此坚挺,做起事来从容小心。
我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个人会不会是像我一样,为了查案而来从他的身形以及给人的感觉判断,他会不会就是谢芬大姐嘴里提到的那个挺直正派的男人。
我想引起他的注意,却又不能太过高调,以免吵醒了基地值班的大爷。我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瞄准他的位置扔过去,不偏不倚刚好扔到他脚跟处。
他回过头,暗影下的五官看不清楚。
我冲他摇了摇手,他抬起手,也朝我挥了两下。
我指着门,隔着空气无声问他,“我可以进来吗”
他看了下左右,关了手电筒,朝我的方向走来。
在我眼里,他像一个神秘的黑衣人,正一步步揭开他的伪装。然而在黑夜中即将卸下面具的时候,铁棚里的大爷忽然咳嗽一声,隔着窗户喊,“谁啊外面是谁啊”随之而来的拖鞋声,让那个人像风影一样,转瞬不见。
我担心解释不清,也赶紧躲到了铁棚背后。
大爷映在灯光下的半截影子在门口晃了两下,估计是没看到人,又回被窝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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