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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毒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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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是谁”

    声音是从我们侧手边传过来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敌意。

    我们三人不约而同地把脸转过去,看见侧门口站在一位个头中等的年轻人,他眼窝深陷,脸色憔悴,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微微握成拳头。目光从我和唐仪身上越过,最后停留在江蓉身上,他微微皱眉,似乎认识。

    “你又来做什么”他很不高兴。

    “高高建鹏,这两位是我朋友,他们是来帮忙调查雷蕾的死因。”

    “江蓉,你多管什么闲事到底你是雷蕾的家属还是我是”高建鹏道。

    “你虽虽说是雷蕾的丈夫,但是你根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我是雷蕾的朋友,我有义务替朋友”

    “好了。”高建鹏打断她的话,甩手道,“直接说

    你想怎么样吧”

    “尸体解剖。”四个字,江蓉说得斩钉截铁。

    高建鹏冷笑,“就你这两个朋友,他们想解剖尸体江蓉,省省吧,别自不量力。”

    听到尸体、解剖这种字眼,我的背脊不觉冷汗涔涔。这事是法医的工作,我可做不来。但是为了配合江蓉的气场,我挺直腰杆,摆出无所不能的气势。

    当然,这一招是有点效果的,我发现高建鹏有些紧张,原本微微握起的拳头,突然收紧了。

    “他他是法医”

    很明显,高建鹏嘴里的他指的是我。

    “他是律师。”江蓉实话回答。

    “律师你请律师做什么”

    性格胆小的江蓉越来越勇敢起来,“请律师查案。”

    “查案”高建鹏嘴角一勾,露出欠揍的冷笑。

    “江蓉,我发现你是真的很喜欢多管闲事,这是我的家事,你一个外人插什么手”

    “什么叫我是外人我是雷蕾的好朋友,是被她当

    做娘家一样的人,她的死,我管定了。”江蓉说完,快步流星进了客厅,把双肩包往冰棺上一放,搬了把椅子坐到门口。

    高建鹏气急败坏地跟过去,抓着江蓉的手往外拽,“我老婆死了,心痛的人是我,你们一个个外人都安的什么心,刚走了一个姓黄的,现在又来个你,你给我走,出去,出去”

    江蓉抓着门死活不走,唐仪见状赶紧上前帮忙。

    我伸手挡在高建鹏面前,冷厉地说,“有话好说,别动手。”

    “这是我家,我请你们出去还要看你们脸色吗”高建鹏试图甩开我的手臂。由于个子不及我高,体力也不如我,显然不是我的对手。

    “高先生,你刚刚说走了一个姓黄的他叫黄什么”我问。

    “叫黄什么我怎么知道,反正就是不速之客。”高建鹏气不打一处来。

    “他来做什么”不知是自己多心还是什么原因,我对这个姓黄的人突然很感兴趣。

    “他说来查案,我就奇了怪了,我妻子死了,怎么你们一个个都来凑热闹你们是不是跟我妻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看来江蓉说得没错,这个高建鹏确实有严重的疑心病。

    我无奈地挑了下眉,回头指了指屋里的冰棺,示意高建鹏注意口德。

    高建鹏舔了下唇,估计是被我的话吓到了,不敢吱声。

    我见他气头消了些,于是问“高先生,你妻子是怎么走的”

    “误食了有毒的蘑菇。”他回答。

    “什么蘑菇”

    “灰花纹鹅膏菌。”

    我对这种真菌类的植物不是很了解,至于这个叫什么灰花纹鹅膏菌的毒性有多大,我准备上网查一下。

    唐仪很有眼力见,马上用手机查到灰花纹鹅膏菌的资料拿给我看。

    这种菌子实较小,菌盖直径3到6厘米,幼时近卵

    圆形,开展后中部下凹而中央往往有一小凸起,暗灰色,中央近黑色,表面有比较明显的纤维状花纹。

    菌肉白色,稍薄,菌褶离生,白色,较密,菌柄细长,近圆柱形,长5到8厘米,灰白色或灰褐色纤维状小鳞成花纹,基部色浅呈污白色。

    唐仪将网页往下翻,翻到毒害一栏赶紧停下来。

    剧毒鹅膏中含有的肽类毒素是环肽化合物,误食进入人体后对肝脏和肾脏有强烈的毁坏作用。

    据网上报道,在国内确实有人因误食灰花纹鹅膏菌死亡的案例。

    “高建鹏,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我问。

    “我我在附近种植基地做食用真菌研究员。”他说。

    我蹙了蹙眉,“想必你对真菌类是有一定了解咯,怎么会误食了这个呢”

    这确实让人费解,照理来说,高建鹏应该比别人更懂得真菌的性质。怎么会让有毒的真菌上了餐桌

    “当时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能跟我说说看吗”顾虑到高建鹏的情绪,同样也为了能让他开口说实话,

    我尽量把态度放温和,降低他的抵触情绪。

    高建鹏捂着脸蹲在地上,冷静了好半天才开口,“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事情,雷蕾她是上过大学的人,她怎么能这么无知更何况她老公我还是做真菌这一行的,而且不只一次提醒过她这类东西不能乱吃,很多都有毒。可她怎么就不听我的”

    “那你的意思是,毒蘑菇是你妻子雷蕾自己带回来的”

    高建鹏点头。

    唐仪给我搬了个矮凳子过来,示意我坐下。

    “前天上午下过一场雨,下午雷蕾就跟镇上几个朋友一起上山捡蘑菇,别人捡的都是鸡枞菌,就她捡了一篮子毒鹅膏。晚上回来她就把饭做好了,所以我事先根本不知道她捡了毒蘑菇。”

    “当晚有多少人一起吃饭”

    “就我跟雷蕾两个人,其实那晚我刚好是在基地吃了晚饭回来的,吃不下,是她硬要我陪她吃点。”

    “毒蘑菇你们两个人都吃了吗”

    “我没吃。因为工作日在基地食堂吃的都是菌菇类

    的菜,吃腻了,所以看到桌子上的蘑菇汤,我是看都懒得看。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天天吃同样的东西,后来一看到就想吐”高建鹏问我们。

    我不否认这种感觉确实有过。当母亲每顿都做同一种菜的时候,连曾经最喜欢的都会变成难以下咽的。

    玩着手机的唐仪突然抬起头,“所以说是你命大,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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