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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胳膊肘戳母亲的背,示意她别胡说八道。
母亲当没我这个人,继续艰难挽留周宝丽,“宝丽啊,你就留下吧。我看得出来,你挺喜欢我家修言。你年纪也不小了,不能再拖了,像你们这个年纪的人,能遇到个喜欢的不容易,再说我家修言也不能再等了,过了年都35了,你们不急,我急啊,你看我这头发都白了。再晚,生孩子就难了”
母亲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就当是对我不争气的发泄,这事我会在私底下跟周宝丽解释清楚。
周宝丽急着回去,母亲再三挽留都无效,急得直掐我的手臂。
在我送周宝丽出门之前,她仍在我耳边不断地施压,“一定要宝丽留下,不然你就别回来,就当没有我这个妈,我也不认你这个儿子。”
我苦笑,回了句“知道了。”恨不得马上就下楼,摆脱母亲的权威。
到了楼下,周宝丽没有着急上车,而是站定脚步转
身对我说“修言,我们去花园走走吧。”
“好。”我道。
像第一次她来我家时的样子,我们一前一后沿着之前走过的鹅软石路悠悠漫步。
“一定要走吗”我看着她走在前边的背影问。
“嗯,我已经做好决定。”周宝丽回头冲我清浅一笑。
“换个环境也挺好。”我说。
其实我挺羡慕她,说走就走,毫无牵挂。
“有空可以来看我。”她道。
“那要记得常保持联系。”
“遇到喜欢的姑娘,记得告诉我一声。”
“好。”我答应道。“你也是,遇到爱你的男人,记得告诉我一声。”
“好。”
我们说完相视一笑。
隐隐中一种悲伤的感觉堵塞胸腔,我明明不爱她啊,可为什么我却感觉要失去她了。
是我太贪婪了吗连不那么爱的女人也想留在身边
还是我的同情心在作祟
又或者是因为别的。
周宝丽走了,了无牵挂地离开了这个城市。而我的工作,依旧进行。
钟亚楠把江淘交往过的那些男朋友一个不落地查了遍,以及曾经与江淘有过冲突的女性成员也进行了排查,尤其是身高在170公分左右的男女,还有38码的脚都成了重点排查对象。
半个月过去,案子还是一点突破也没有。
同样,姜桃案陷入死穴。
钟亚楠的心情十分糟糕,没能帮上他什么忙,我也挺自责。
“法医虽然从小可乐指甲缝中提取了疑似嫌疑人的dna样本,但是在数据库里没有找到吻合的信息,凶手的身份又成了谜。宋律师,难道这个案子真要等黄队回来才能破案吗”钟亚楠泄气地说。
“你们黄队什么时候回来”我问。
钟亚楠低着头,“我不知道。”
“也就是说他回来的时间不确定,有可能马上就回来,也有可能很长一段时间不回来。你能等,你的同事能等,我也能等,但是被害人家属能等吗几亿网民一直关注这起案子,他们能等吗”
“我错了。”钟亚楠道歉。
“钟亚楠,不管到什么时候都要做到全力以赴,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更不要指望你们黄队回来帮你破案。我想他去云市,其中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你,他想给你独立办案的机会,给你成长的机会。你可不要辜负他啊。”
“宋律师,我知道了,我知道错了,我一定会全力以赴。”钟亚楠保证。
“知道错了就好,打起精神来。”我鼓励他。
“是。”钟亚楠把自己精神抖擞的一面拿出来,“我现在就去查,不抓到凶手,我决不罢休。”
“接下来准备怎么做”我问他。
以后由他来决定,我配合执行。
“我们再去找江淘。”钟亚楠道。
“你还是坚持从小可乐的案子入手”
“对。”钟亚楠态度坚定。
我点头,没有问为什么。
我们驱车到江淘家,半个多月过去,她的精神状态好转了些。
但是对我们的态度,依旧冷冰冰的。
江淘家除了她自己,还有可乐的父亲姜春,姜春见到我们,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后准备告辞。
钟亚楠喊住他,同样也希望姜春能配合调查。
姜春可能觉得孩子的被害跟他的关系不大,迟疑了会才下定决心留下。
钟亚楠看向江淘,自然先从江淘发问。
“江女士,我记得你说过,除了现实中交往过的几个男朋友,你还接触了网络恋情是吗”
钟亚楠的话一出,江淘秀气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
她显然介意前夫的存在。
钟亚楠不管那么多,拿出警察办案时该有的威严,继续问“你在网络上谈了几个男朋友你们都聊了什么”
江淘注意了下旁坐前夫的反应,她很生气地说,“
钟警官,什么男朋友,你别胡说八道。”
姜春扯嘴冷笑了下,扭头向江淘,“行了,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你什么德性我又不是不知道,婚都离了,还在意那些干嘛既然警官都问了,你就配合回答吧。我想早点知道真相。”
江淘一脸尴尬。
我想这恐怕就是当初两人离婚的原因吧。
姜春低着头,“想到孩子走了,心脏就痛得厉害,于是我就这么安慰自己,走了也好,孩子跟着你这样的母亲,日子一定很难过。”
江淘不乐意了,“跟着我这样的母亲怎么了说得你好像很伟大似的,姜春我告诉你,孩子的死你脱不了干系,当初是你不要孩子的,是你。”
钟亚楠朝我无奈地耸了下肩,他可能后悔让姜春留下。
“如果当初不是你鬼混,我们能离婚吗我能以为孩子是别人的吗江淘,说到底就是你不检点”
江淘一巴掌扇过去,狠狠地打在姜春脸上。
姜春也不示弱,一巴掌还了回去,“我本来从不打
女人,但是今天为了儿子,我破例了。”甩下话,便扬长而去。
江淘捂着脸趴在沙发上哭了好一会,我跟钟亚楠纯属看了场热闹。
情绪稳定下来,江淘抹了抹眼泪对我们说,“他就只知道怪我,我们结婚那会,他整天忙工作陪客户吃饭,从来都不知道关心我一下。他从来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想要什么”
钟亚楠无聊地掏了下耳朵眼,等江淘差不多抱怨完了,他继续问“江女士,还是跟我们说说吧,你在网络上接触了那些男性你们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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