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白小姐,你终于醒了。”
“你,你是谁”她愕然止住了哭泣,警惕的抬头。
刚刚从昏迷中醒来,一时没看清旁边的人,加之房间里一扇窗都没看,光线昏昏沉沉的。
顾越泽见她那虚眼愣眉的盯着人看的样子,觉得她应该怕是真傻了,连离盏的都不认得。
他拍着褥子大笑,“盏儿,盏儿,你这招果然奏效,她真的傻了,真的变成了一个呆儿如此便能随我摆布了快,快去找来纸笔。”
白采宣听见这再熟悉不过的声音,竟慢慢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床上那个病怏怏的男人,正露着得意而猖狂的笑。
再看看旁边的女人
离盏
呵呵,这对狗男女,竟还待在一处到底这一夜之间发生了什么
傻子为什么要她变成一个傻子
白采宣想起记忆的最后一刻,她想逃脱这场骗局,想告诉父亲尽早收手,别再扶持一个将死之人。
可离开的时候被孙福正给逮住,两人推搡间,她失去重心往后倒去,之后的事情就全然不记得了。
孙福正,孙福正这可恶的奴才竟敢对她动手
她张望一通似在搜寻着什么,低头间突然失声尖叫起来,“啊孙福正孙福正”
”孙福正死死了”
“你还记得孙福正”顾越泽问。
“孙福正死了,他怎么会死呢”
离盏冲顾越泽道,“她只是脑子不好使,不代表会失忆。”
“什么脑子不好使”白采宣质问离盏。
离盏不语。
白采宣想想方才顾越泽说的话,什么“任人摆布”之类的,她突然反应过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胸口随着传来一阵又一阵锥心般的疼痛。
她愣愣的看着床上的男子,从未觉得那张熟悉的面庞这般陌生过。
太绝情了太绝情了
倘若先前她得知真相时,只想尽快逃脱虎口,同这个男人一刀两断
那这一刻,她真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她喜欢了他这么年,忍辱负重的看着他和别的女人恩爱了这么多年
到头来,只换得他朝秦暮楚,瞒天昧地。
他为了能让白家继续为他卖命,竟然不顾这么多年的情谊,跟他的小情人合起伙来要把她弄成傻子
幸亏老天有眼,她才能好端端的站在这儿。
否则她已经成为一个人人摆弄,用来挟制消遣的布偶
奔袭而来的寒意裹挟着她的身体,她什么都来不及细想,来不及深究,只觉得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一般。
她只想质问他,好好的质问他
白采宣踉跄的朝他奔去。
”顾越泽,你可真是个狼心狗肺之辈竟和这臭不要脸的女人合起伙来要算计我在你心里,你当我是什么”
“宣儿,宣儿我”
顾越泽找不到托词,不住的向离盏递眼色。
离盏仿佛没看见似的,不说话。
“我与你在一起这么多年,忍辱负重,看着你和黎盏出双入对,卿卿我我我都忍下来了只因你承诺过我,终有一天会让我成为你唯一的女人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移情别恋,如今更是起了歹心要加害于我
时至今日我都不敢细想,若我不是白家之女,若我父兄没有这么大的权势,你怕不仅仅想要把我变成一个傻子,估计连我性命都要害去吧顾越泽你好狠的心肠”
“盏儿,这这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盏儿是按医书上的方法来做的,哪晓得会不奏效呢”
白采宣转头冷冷瞪着离盏,“你你这贱人,居然敢伤我别以为有他帮着你,你就可以肆意妄为了哼没有我白府,他东宫屁都不是等父兄将此事呈报给皇上,谁能保你皇上定然饶不了你这个霍乱后宫的贱人你便等着被千刀万剐,凌迟处死吧”
离盏阴阴笑了笑,只从嘴角轻飘飘的翕出两个字。
“妒妇。”
“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
“我说你是妒妇。白采宣,说句心里话,其实我挺同情你的,你与当年的成王妃一样,都是殿下脚下的一颗垫脚石而已。而我就不一样了”
离盏微微扬起头,在白采宣面前扬起自信而又灿烂的笑。
“我没有地位,没有权势,这是我的短处,亦是我的优点。因为我于殿下,委实没有什么可利用的地方。他爱我,当比爱任何人都来得真心诚意。所以到最后,陪在他身边的是我,不是你。”
“你你”白采宣龇牙咧嘴,嘴缝儿里是呼呼的气喘声,却半响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生气何必呢你早该料到自己有这么一天。你比起当年的成王妃来,性子不如她天真,心胸不如她豁达,才学更不及她半分,连支双云巧臂舞都是半途学来,东施效颦你唯一胜过她的,就只有这张皮囊,可惜,几月之前被我不小心给划坏了。男人嘛喜色是常性。他若不在意色相,当初如何会弃了成王妃而看上你,今日,又如何会弃了你而看上我”
“盏儿”顾越泽诧异的喊了一声。
“你你这个贱人我要撕破你的脸,我要撕破你的脸”
白采宣上前就要同离盏拼命。
离盏倒是不慌,退了几步之后,那青筋凸起的爪子就在要触及她面颊的一瞬,白采宣被人打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条长长的曲线,摔落在地。
“呕”白采宣口中喷出大口的鲜血,她惊了,挣扎了许多次才从地上坐起来,定神后捂着剧痛的胸口,好好审视着一直被她忽视掉的几个男人。
他们怎么敢对她动手不知道她是太子妃不知道她是白府嫡女么
白采宣将黑暗中的男人一个一个细细观察来,其中一个气质出众˙,多留意一眼,竟是是端王。
”端王端王怎么会在这”她似乎是在诘问寝卧里的每一个人,又似在问她自己。
因为所有人对他们的存在都处之泰然,只有她蒙在鼓里。
端王笑“白小姐,你该清醒清醒了,距离东宫大婚已经过去半月之久。今日本王是来奉旨抄宫的。”
“奉旨什么奉旨”
“自然奉皇上的旨意,送二位上路。”
白采宣坐姿顿显颓唐,整个人懵了。
“抄东宫,抄东宫好啊,顾越泽他得了病,他得了永远都治不好的石淋,他根本没有资格坐拥东宫,抄了也好抄了也好”
“白采宣”顾越泽一声喝吼,眼中尽是怒意。“你竟敢背叛于我”
“可端王是不是搞错了,抄东宫不连带我吧我是白府的嫡女,我父亲”
“没有弄错。太子私下经商,勾结乱党,意图造反。乱党之一,便有你们白家。所以,今儿不仅要抄东宫,亦要抄白府。你无论是姓顾还是姓白,终究难逃一死。”
下人将金黄的锦帛递到她面前,她抬头飞速看了一眼,便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烂泥似的迂在墙角,不住的摇头。
“不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们白家一直被他瞒在谷里,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们是被冤枉的,是被冤枉的什么造反不造反的,我们白家效忠于皇上,从未做过什么对不住朝廷的事”
“白小姐,造反没造反,这可不是由得你说。你门白家和东宫长久以来,私相授受,东宫既然造反,你们白家自然逃脱不了干系。再者,带着兵符向凉风坳传信起兵的那个小太监,出城之前,先去过你们白府。呵这回,你们白家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