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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慈看她笑了,心情大好“当然了,我们也是有月饷的,可惜都被你哥抢去了。他才是真土匪,抢钱”
阿奴哭笑不得“你这土匪恶霸,就应该让人治治。”
得又加了个恶霸的罪名
“我哪点像土匪恶霸了”
“这拦路打劫,可不就是土匪恶霸行径吗”
“劫你什么啦你有见过像我这纯良的土匪恶霸吗给你指路,还亲自送你回家,有危险还拼命救你”
“纯良”阿奴上下打量他,他马上做出一副温和老实的样子来。
阿奴没好气的一笑“好啦,谢谢你。到时回牧场,你看中哪匹马,随便挑,算我送你的”
君慈双眼一亮“一言为定嘿嘿”心里乐开了花。
终于收她一件礼物了
这让他想起一件事来
有次,在秦营,他突然想阿奴了,就到一处安静处,躺在草地上,拨了根草叼在嘴上,拿出凤珏来,对着天空看来看去。
想起分离的那天,两人头挨着头看这玉的场景,一时神经,竟晃了晃手中的玉,对着玉中凤鸟说“嘿,你吃饭了没有啊”
“无聊”
他侧头一看,说话者是秦云海。
他知道,他亦是之前的章宇宁,是阿奴的“哥哥”。
这是极其机密的事,因为将军一直征战在外。秦云海是他义子而且是章宇宁的事,极少人知道。
而这极少人中,不包括昊王。
君慈来秦营后跟云海从一开始各看各不顺眼,但经历大大小小无数次生死作战后,成长为了袍泽兄弟,生死之交。
他走过来,躺在君慈身边,双手枕在脑后。静静看天。
君慈把玉佩收了起来,问“你那个丑得要死的香囊到底是谁送你的你不要命了也要把它找回来”
他说的是云海有次受伤,被抬回营帐救治时,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入怀一摸,脸色大变,扯住身边的大夫问“香囊呢”
他吓人的脸色把大夫吓了一跳,大夫哪知道什么香囊,他当时伤在腹部,需解衣救治,他的贴身护卫说当时,没看到什么香囊。
他一听,竟挣起来,腹部刚包扎好的伤口,马上有血浸了出来。他竟用手按着,就要起身到战场地去找。
大夫一听就急了,说将军这伤好好躺着都危险,别说走动了
君慈问他是怎样的香囊,自己带人去给他找回来。
但他却不肯,一定要亲自去找。谁人劝都不听,惊动了秦夫人过来,秦夫人心痛得都流泪了,他竟也不肯听,说丢了东西,一定要去找回,说那是他的命
最后无耐,君慈带着骁骑卫,把他抬上车驾,陪他去找。
找半天,终于在一处找到一个绣袋。他冲过去紧紧握在手里,握在心口,晕了过去。
众人七手八脚把他救回来。大夫救了两天才把他救醒
他晕倒期间,君慈好奇,打开绣袋,里面有一个香囊和一方手帕。
君慈当时拿着那香囊,左看右看,越看越郁闷,弄不懂这丑不拉几的东西,云海干嘛当宝送的人一定对他非常重要
想起他曾是个乞丐,唯一跟他关系亲密的似乎是姚家。一时心中烦燥会不会是阿奴
但他心中还是有点侥幸,也有可能是子规,或是那个死去的大姐也有可能。
所以他一直耿耿于怀。一直想问明白,但秦云海这家伙,一直寡言少言,冰冷冰冷的,对人爱理不理问他话,他也爱答不答。
就像此刻,这家伙就闭上眼睛,假寐不答。
君慈想了想,露出一个痞痞的招牌笑容,说“行又不答,终有一天,我把他偷出来,好好研究研究,它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我们冰一样的右将军不要命了,也要找回来”
云海这才睁开眼,冷冷地望着他。他嚼着草,脚一晃一晃得,一副流氓样
大家在秦营中几乎朝夕相处,云海估计真怕这家伙动了自己香囊,于是答“我表妹送的。”
“表妹”
“我娘的妹妹的女儿”
君慈一听,心一松,不是阿奴就好
但他有点羡慕云海,希望阿奴也能送自己一样东西自已也一定爱若生命
嘿想不到,现在就如愿以偿了。虽说这礼物需平安回到牧场后才能拿到,但如今似乎就像已在他囊中一样了他开心得差点跳起来。
阿奴看着他,心想听说兵将最爱是战马战甲和兵器,看来,他平时买马时,我哥哥真把他压迫惨了。我说送他一匹马,看把他乐得。行,他喜欢就好,他答应送我回牧场就好。
君慈坐近她一点,得寸进尺“你觉得我像英雄多点还是像流氓多点”
阿奴想都不想就答“当然是流氓没个正经在闺阁少女面前不穿衣服简直是耍流氓”
君慈郁闷第一印像真的很重要想起在她面前没穿上衣的情形,确实有点不太好意思。
“这北境几百年哪难得见一少女,我们一群爷们,哪有那么多顾忌,当时实在不知道你姐姐在马车里。”
阿奴侧头打量了他一下,看得他心里毛毛的又来了简直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小时候她打鬼主意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
果然阿奴说“你说对我姐姐以身相许是真的吗”
君慈嘴角一提,坏笑着说“怎么还真的想让你姐姐娶了我不成”
阿奴竟说“不行吗这世上有入赘一说的。”虽知道这个强势的家伙不可能会是入赘的那种人,但她还是隐隐希望有人肯入赘呢。
君慈觉得不反击不行了“我对你姐姐怎么了她好好坐在马车里,什么亏都没吃你姐姐什么都没看到,你可把我看光了要以身相许,那许给你还差不多”
阿奴脸色大变“谁想看你了,辣眼睛得很而且哪有看光,你,你们都穿裤子好不好。且,我,我是男的”
君慈心里乐翻了,觉得也够了,语气一转“对,可惜你是个男的你要是个女的,我娘就不用整天操心我娶不到妻子了。”
阿奴不打算再跟他继续这个话题了,额头一痛一痛的,她摸了摸额头。
君慈马上关心地问“怎么啦”
阿奴“都怪你凶我害我掉井里”
“是,是你打我先的。”他声音突然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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