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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整脸部，分割眼皮，此时的哈尔脱去了那身整天披在身上的黑斗篷，黑色金属般的双手如同有生命一般不断变换为各种工具，为眼前台子上的女孩更改着容貌。
一旁的伊莎和既明观望着手术的过程，尽管内心有千言万语，不过遵照手术中不能打扰哈尔的吩咐，既明暂时保持了沉默。
销毁指纹，重新构造，拔光睫毛，催其新生，哈尔所做的事情越加偏离整容，喷洒在四处的血液让既明觉得此时自己的家如同一个凶手案现场。
不过遵守约定，他还是保持了安静，同时选择了闭上眼睛。
“既明，你的平板里面没什么重要资料吧”
“啊没有，挺久之前就不用了，现在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开机。”
“这样啊，伊莎，帮忙拿过来。”
为什么做个整形手术要拿平板电脑总觉的事情开始朝着人体改造发展了，但既明仍然忍住了，要问什么也得等到手术结束再问。
“给，看起来型号有点旧了。”
“没事，我随身带着些零件，再把那个维生装置拆一拆就好了，接下来我要开胸腔了，伊莎你让一下，别让血溅到你身上。”
听着越来越诡异的对话，既明确定手术已经从普通的整容到整形，现在已经发展为了人体改造，而且从哈尔的话来推断，他这次来本就打算进行一次人体改造，之前的整容完全是玩笑式的说法。
但是，他还是忍住了没有睁眼。
“骨骼也得做些改动，还有记忆，这丫头也是厉害，这么多年靠着网络吸收了不少知识，不过太过碎片化了，苏醒后觉得有种黄粱一梦的感觉吧。嗯嗯搞定了。”
“喂你们到底在搞”睁开双眼的瞬间，手术台上少女，阿不，女子的样貌让既明把堵在喉头的千
言万语咽了下去，这哪里是手术，这完全就是换了一个人。
既明初次见到她时，她如同一尊白色的蜡像一般蜷缩在维生装置中，样貌约莫十五六岁，而此时已经在手术台上坐起来，看向这边的她，与先前截然不同。
雪白的肌肤恢复了血色，长发裁成了短发，同时从白化病一般的枯萎转变为淡金色，双眼亦为淡金色，只是稍微深于发色，更为显著的变化则是整个身形都被整改过了一遍，原本约莫只有150160的身高，此刻却让既明觉得比自己还高，至少在175左右，实打实的高挑丽人。
“怎么样我的技术还不错吧，除了头部以外都和天然的人类毫无差别，本实用你先前看到的拿着傀儡与宿主的链接方式，将平板作为本体的话，可以做到完全的纯天然，不过考虑到万一平板坏了她也得跟着一起死，就更改了计划。”
哈尔自豪的向既明介绍自己的作品，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其中一些改动是依照他父亲当初的要求，还有一些，咳咳算是包含了我一些个人趣味，不过我想你会喜欢的。”看他的眼神，既明不用猜也知道所谓的掺入了个人兴趣的改动是什么，不过至少女子所获得的新生身体并没有因此显得畸形，配合身高来看，既没有过于高耸的部位，也没有过于瘦弱的肢体。
“伊莎，身份之类的搞定了吗”
“准备的差不多了，只是名字还没定一下，他的父亲没有给他取名字吗”
“这个，似乎真的没有，他留下的笔记也没有关于这个女孩的名字。”
“那么过会儿我想想吧，还有关于适合她的树干最近劳烦你去找一下，我的枝们可能和她相处不来。”
“这个没问题，还有职业”
看着伊莎和哈尔讨论，既明感觉到了这副风景中的异常，许是同病相怜，许是兴趣使然，既明走了过去，越过正在讨论的哈尔和伊莎，站在了女子的跟前，
生出了手。
哈尔和伊莎看到这番景象，都停下了讨论，但也没有追问既明的动机，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看着朝自己伸出手的既明，女子一时间毫无反应，但渐渐的，她的眼中出现了光芒，尽管动作仍然迟缓，但手臂确实抬了起来，朝着既明的手伸了过去，搭在了上面。
顺着既明拉的动作，女子缓缓的从台子上站了起来，既明的影子之处窜出了一名随从，转瞬间冲入隔壁的房间，拿了一件毯子交到他的手上后随即消失。他为她裹上了毯子。
“她是人类对吧。”扶着女子的既明朝着哈尔问道。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哈尔对既明问这种意味不明的问题感到好奇。
“我刚刚听到了，虽然这些年都在维生容器中，但她依然通过某种方式连上如今的网络并且吸收了一定程度的知识，我曾经也是个只能听从研究员摆布，按
照研究员的要求活着的人，所以我不希望看到”
既明话音未落，哈尔的右臂变化为一根长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既明的眉心刺去，既明的影子瞬间扭曲，一个黑影随从浮现，从一侧握住了长枪。
“小子，你是不是有点自大了”
“我和你可是同级啊，哈尔。”
“哦你觉得你有资格成为我对手”哈尔的脸色泛起嘲弄。
“我一个人不行，可我不止一人。”
随着既明的话语，八个黑影从房间四处的角落阴影中上浮，连同握住长枪的黑影，一共九名，而他们身后的黑影之中，睁开了数百双血红色的眼睛。
“”
“”
“真是有勇气的年轻人。”哈尔叹了口气，将长枪收了回去，“我曾经刚刚成为枝的时候，也和你差不多，但我只是面对威胁没退缩，你这副要打架的样子可就有点过头了。”
“啊抱歉抱歉，我这人容易上头，”既明的黑影也渐渐消失，他的影子又恢复了原样，“而且我也清楚的记得，我们之间不能互相攻击，对吧。”
“你这样抖机灵，我还真的有点想违法规定。”
“嘛嘛，开玩笑的，别记激动嘛。”既明挠了挠后脑勺，他知道哈尔并不会真的攻击他，但黑影的出现并不是自己的高速反应而是自己体内其它人格的反应及时这点，他打算暂时隐瞒。
“那么既然你执意坚持，要杀要剐还是要当女儿养着就随便你了，关于她的新身份，一会儿你和伊莎商量吧。”哈尔用锥形的手臂在空中画了一个圈，自己跳进圈中从房间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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