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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六十六: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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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据最近过得不太顺利。

    先是去施敬宗的的祖宅救施眽的场。回来后就被告知小妹在施眽家门口把春暖阁头牌听雨给捅死了。这本来没他什么事吧,结果

    结果他大哥把他训了一顿,原因参加施敬宗葬礼这么大的事你就空手去了懂不懂礼数啊于是大哥派人补了一份厚重的挽金。还给他普及了一个下午的基本丧葬常识。说什么这方面不注意会触怒鬼神,以后会倒大霉的云云。

    而后他二哥又把他训了一顿,原因你居然让听雨的贴身婢女流落街头“这也是我的错”唐据大声喊冤。唐谡的说法是,人家死在你朋友家门口你当然也要帮忙处理好后事了于是他把小琦安全送到二哥面前这事才算罢了。

    就在他刚把这些事摆平,就得知四弟唐锦要回来了。这事他也是才知道,没想到江止就找上他问话。祖宅之后,他对江止有了明确的忌惮,现在哪里有心思

    去应付他结果当然是被他几句话打发走了。

    因为他还有应付他的四弟。之前施眽提过唐锦对罗霰的狂热迷恋。于是他特地在家观望,发现这人既没去找施眽也没提及任何跟施家有关的事。他似乎在等着什么,后来经他旁敲侧击打听才知道唐锦在等一个人,至于这人是谁,唐锦死活不说,说是要先卖个关子,因为他说那人不一定能过来。于是,唐据见缝插针的,决定先抽空把羞辱过施眽的最后一个人叫孙旺的给弄死。

    这事,他做得隐秘,连阿梁都不知道。谁想,今天他刚把下了药的酒强行灌给孙旺,正要等药效发作的时候被裴骖撞见了。

    最近我有点背啊唐据心想,难道真是因为自己惹了鬼神

    裴骖跟江止不一样,他是真的救过施眽的唐据一直觉得裴骖为人爽朗,顾全大局,言谈中总有种江湖人的豪气。于是他决定拉裴骖去喝酒,要他跟自己一起保守秘密。

    两人分别后,唐据觉得自己身上的酒气有点重。于

    是经过一家茶室的时候,他难得附庸风雅的进去。

    这家茶室很别致,进了内院,里面有一间间小雅间。大小不等。

    此时上午,来喝茶的人不多,招呼他的人也很少,稀稀拉拉的。这正合了他的意,正好趁这机会打量一下这很多文人雅士都喜欢来的地方。

    大部分雅间都开着门,这条长廊上只有一间是关上的。唐据好奇地闲逛着。这个时候来喝茶真少见。

    门顿然开了。

    “”唐据吓了一跳,心虚地躲进了旁边的雅间里,还鬼使神差地把门掩上。诶我躲什么呀躲在门后才反应过来的他差点笑了,他想自己堂堂正正地走路,又没偷听,何必要

    “先生,请回吧。”一个熟悉的淡然的声音让唐据把脚缩了回去,他绷紧全身贴在墙上继续躲这是江止啊

    “江止,你真的”另一个男人话说一半停了,唐据出于好奇,微微探头去看。那个男人正拉着江止的手,两人似乎在含情脉脉地对视着。

    贱人唐据心中愤愤然地骂了一句。今早自己才对他有所改观果然这人人品不行跟了施眽还勾三搭四待我把你们这对奸夫给

    “唉,江止”男人一声喟叹,他放开江止的手腕,“你的病应该是某种毒药引起的,你这个年纪,又是练武之人是不会因为一两次伤寒而得风湿的。”

    江止点了点头,拱手“多谢先生关心了。我的身体,自己知道的。”

    “你”男人似乎有些急了,“你怎么就不懂呢你这样下去会”

    “先生,”江止打断了男人的话,“我觉得你应该以要事为重。”

    要事唐据侧着耳朵,仿佛等待着什么重大的消息。

    男人听了似乎有些沮丧。他摇了摇头,朝江止无奈地摆摆手,“罢了,身体是你的我只是想提醒你这段时间天气不好,你出门应该多穿点。最好别出门了,在家烤烤火就好。”

    “多谢先生关心了,”江止非常客气地拱手“先

    生,告辞。”

    “告辞。”

    这人谁啊郎中吗刚才他们是在把脉

    江止从雅间门口走过,唐据探头去看那个男人。堪堪看到了他关门的一幕天啊这不是王宁吗

    这两人不会背着我们搞什么阴谋吧这样一想,唐据连忙小声地快步追上去。

    江回身把唐据反手按在地上。

    “哇痛”唐据躲都躲不急,“江止,你这混蛋还不快放开我”

    “诶唐据”江止一看,放开,扶他起来。

    唐据不买他账,厌烦地甩开江止,“你别碰我”

    “你怎么在这里”江止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看他气恼地拍着衣服上的尘土。

    “哼我怎么在这里你还好意思问我”唐据道“这里又不是你家的,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也是,”江止点头,随后拱手“我还有事,那就先走了。告辞。”

    “哎”唐据想拉他但是又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叫

    道“你别走回来”

    “有事”江止还是那副假模假样故作恭敬地朝他拱手,唐据看了简直想骂他虚伪。

    “你在这里做什么”

    “喝茶。”

    “跟谁”

    “一个朋友。”

    “什么样的朋友”

    江止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你到底有什么事”

    “你回避什么”唐据冷不丁地笑了,“跟县丞喝茶很见不得人吗我还跟他喝过酒呢这不像你的风格啊,你应该直接告诉我,你是为了施眽只能背着所有人跟王宁秘密合作,因为如果你不这样做的话,王宁可能会对施眽不利这样才对吧”

    吴谷惊叹“哇这小子变聪明了哟”

    “怎样”唐据看江止不说话,洋洋得意地说“你口才这么好,怎么不来反驳我了”

    “”江止静静地看着他。

    “哼”唐据毫不在意地跟他对视。

    吴谷忍不住了,“你们俩别在这干瞪眼啊”正说着,一个伙计刚好从这里经过,一看他们一语不发地对视着,顿觉得气氛诡异,于是掉头就走。吴谷摊手“你看吧,你们把人都吓跑了。”

    江止嘴角一勾,心生一计。

    唐据有种不祥的预感,不多想,突然江止一把拉过他的手腕,往刚才的雅间走。

    “嗷”唐据一声哀嚎,当即觉得有失形象于是赶紧咬牙止住。“喂你干什么”这小子手劲好大,甩都甩不开。

    “既然你跟王宁这么熟,那以后由你来跟他接洽好了。”江止头也不回地说道。

    “啥”唐据一愣,一手扒着路过的一扇门死活不走,“我跟他接洽你有病啊还有啊,接洽你要接洽什么”

    江止停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你不是已经知道我要做的事了吗”

    “啊”唐据傻眼了,干巴巴地看着自己被掐红的手腕,他揉了揉,疼。“你说我知道了”他这才反

    应过来江止指的是他刚才挖苦他的话。

    “到底怎么回事”唐据烦躁不已,一把扯过江止的前襟,“你给我说清楚”

    又一个伙计经过,他用一种更诡异的眼光打量着两人。唐据一愣,这才注意到两人几乎贴在一块,脸也相隔不到一掌,相互间都能感受到呼吸的气流和身上的温度。

    “呃,”他脸一红,撒着手后退了一步,然后干咳了两声对那个伙计说,“喂,那个呃伙计,给我们找个安静点的房间,再上些好茶。”说着他冲江止小声说道“你有种别走,给我把事情说清楚”

    伙计愣了一愣,连忙点头哈腰过来招呼“诶,客官你要什么茶”

    唐据想说我哪知道啊,平时又没来过这里,可一看江止还在看着,于是阔气地说道“要最贵的。”

    伙计为难了,小跑着在前面引着路回头“啊,客官,我们这里最贵的茶有七种”

    听着伙计报了一堆似曾相识又实则陌生的名字,唐据有点发难了。

    “要歙州来泉。”江止熟稔地说道。

    “诶好咧”伙计利索地带他们来到一处僻静的小院,为他们开门道“客官里面请”

    这里的确是安静,绿竹环绕,鸟语婉转,开窗就能看到底下滔滔江水。

    “你经常来这里”唐据敲了敲桌面,发现居然是硬木的。所有的陈设跟之前的房间比简直云泥之别。

    江止点头,也不废话,“唐据,你觉得远慎对施睦年如何”

    开始了,江止这种反问式的开场白。唐据说“还行,蛮客气的。”

    “对施璟年呢”

    “以前态度不太好,现在估计表面上好一点了吧。”唐据漫不经心地耸肩。

    “你知道为什么远慎对他们的态度差别这么大吗”

    唐据蹙眉“我怎么知道”

    “这样啊”江止有些失望,“你也不知道啊。”

    “啊你在问我问题”唐据不耐烦道,“你还没

    把事情说清楚你就来”

    江止抬手打断他,“我也只是想问你一下而已,既然你不知道就算了。”于是江止就把三年前偶遇王宁那次的事告知了唐据,基本上除了让他帮忙处理裴聿的尸体和帮忙去宣州的事,剩下的关于施眽和施睦年的事他都全说了。

    吴谷听不下去了,不断地提醒他“静临,你别把什么都说了呀,给自己留点底牌啊”

    可江止充耳不闻。待他把事情交代清楚后,说“如果你相信我的能力,那就请你相信我不告诉远慎的判断。”

    结合一开始江止的问题,唐据问“你觉得施眽有意维护施睦年,是因为他也参与了长生不老药的事”

    “他不一定是参与,但我想,他是早就知道的。”江止说。

    “知道会怎样”唐据问“王宁会对付他吗”

    “他只要他不与施睦年为伍,王宁就不会为难他的。”江止补充道“王宁他是这么说的。”

    “可信”唐据疑惑。

    “目前为止,不得不信。”

    “长生不老药啊”唐据看着江止打着茶汤,沉吟片刻,沉声道“我虽生在唐家,但我确实没在家听人提起过这个。而且,我跟王宁真的不熟,顶多见过几次面而已。”意思是你刚才想让我去跟他交涉我也不见得能帮你问出什么。

    “居然是这样”江止眼神有些暗淡,虽然猜到了是这样,但是没想到唐据这里真的没什么额外的信息。

    唐据本想奚落他几句,但看着他低落地垮下了肩膀,不知怎么想起了裴骖说的事,同时又想起了裴骖的讽刺不由得心里有些复杂他对施眽倒是真心实意的

    唐据僵硬地接过江止递来的茶碗,看着上面乳白色的茶汤,他紧张地抿了一小口,还没细品出味道,就说道“那个,关于孙旺他们的事,我觉得你处理得很好。”毕竟事情闹大了对施眽的名声不好。

    吴谷对施眽的事历来都不算关心,不由得一愣“

    孙旺是谁啊”

    江止一顿,放下手里的茶碗,朝他拱手“不敢当,你处理得更好。”全部人死于意外,省了很多麻烦。

    “咳”唐据觉得他在借机讽刺自己,但无奈自己确实对这人多有不客气,于是他也没说什么而是尴尬地咳了两声,支吾道“那个我其实只是”

    “梁哥知道这事吗”江止问。

    “他当然不知道,”唐据说“这事除了我和”该死,说漏嘴了

    “和谁”

    “”唐据想了想,觉得江止也算有诚意了,他说了这么多自己也该“礼尚往来”才对。于是他故作无所谓地说道“也没谁,就是今早上干掉孙旺的时候遇到了裴骖。”

    “你真的不打算去王宁那里”江止突然问。

    “啊”唐据有些不解,“王宁都亲自跟你说了不要让外人知道了,万一我插一脚进来”

    江止点头“我也觉得。毕竟你哥都对他有所忌惮

    。”

    “你知道还要带我去见他哦”唐据恍然大悟“你小子故意的是吧故意整我的”唐据佯装凶恶地挥舞着拳头。

    江止愣了一下,低声笑道“没整想你。我只是觉得这件事你也知道的话,我就不算是欺瞒他。”

    唐据一愣,这话怎么有种隐隐的凄凉呢

    “”唐据虽然嘴上总笑话施眽色令智昏,但他其实是了解施眽的。施眽这人,薄情,是那种对他十分好才舍得回馈一分的人。但好在这个人不寡义,别人对他的好与坏都计较的十分清楚,因而知道及时回馈对方。做朋友的话,找这种人会很轻松。不会欠别人人情也不会让别人欠自己人情。唐据对此乐得轻松。都说亲兄弟明算账,能把人情账都算清楚的人,也是很有本事的。因而想要施眽对自己好很简单,自己先对他好就行了。反正他会还自己人情的。虽然自己现在也没什么需要他还的就是了

    不过这个方法仅限于唐据和阿梁。因为他们是施眽的朋友。至于江止这种半路杀出来的人嘛,没头没尾

    地说要对施眽好,说出去谁信啊唐据瞅了瞅江止,问“江止,我一直想问你啊,你是因为什么非得要跟着施眽不可呢”我可不相信你毫不在意那次截杀。

    “因为我无处可去。”江止道。

    “无处可去你没有家人吗”还是你背后的人让你只能跟着施眽

    “有,他们在繁县,应该都还健在。”江止缓慢地说道。

    “那你为什么从不回家”

    “我不回去。”江止神情苦涩地摇头“我死都不回去。”

    “”感觉自己触及了什么秘密,唐据试着问道“那你爹娘”

    江止冷漠地接话“我父母已经跟我没关系了。”

    父母健在,不能回家被威胁了吗唐据做了个合乎常理的推想。可是

    “为什么是施眽”你本事这么大,到哪里都过得很好吧。

    “远慎跟你说过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况吧”

    他说了,唐据点头。不过不具体,唐据接着摇了摇头。

    “呵,”江止似是腼腆地笑了一下,“其实那天我经过他家的时候,刚巧饿了。我抬头一看,估计这家人很有钱,于是翻墙进去想找些吃的。”

    唐据“”

    “结果,”江止无奈地摊手,“看到院子里倒了一地的人。”

    唐据“”

    江止抿了一口茶“我很快发现那些人都没救了。找到远慎的时候,他父母的尸体倒在一旁的血泊里,他满身是血,正一脸悲愤地把刀架在脖子上,我当即觉得很羡慕。”

    唐据“啊羡慕什么”

    “羡慕他能手刃父母。”江止说“因为他做了我想做的事,所以我觉得这样的人应该活下去。”

    我怎么听着听着就听不懂了呢唐据汗颜“呃什么意思”

    江止道“都说杀人就要偿命。”

    按照律法当然如此唐据无言以对。

    “我也杀过很多人,可我还活着”江止大言不惭地说。

    “”唐据好像我也是哦。

    “我当即下了个自负的决定,心想无论他今后的人生如何,都不能让他因为这件事而受到波及。”

    “所以你就一直跟着他”

    “嗯,我想帮他瞒天过海。”江止叹气“可是,我发现事情根本就没这么简单。官府那边瞒不瞒得住先不说,他父母的家人、朋友甚至是有些不熟悉的人,总有人在为了各种目的而不断地调查这件事”

    唐据想到了自己的四弟和施敬宗在匣子里下毒的事,不由得点了点头。

    “江止,你从来没想过要离开施眽吗”

    江止坚定地说“我除非死,不然一定不离开。”

    “为什么”

    “因为,我爱他。”江止笑道。

    吴谷吓了一跳。惊恐地望着江止。

    “”不管是真是假,但这个想法很危险啊。万一哪天江止发现施眽也许并没有那么的唐据咽了咽口水,“呃,江止,施眽他也他知道吗”

    “知道的,就在前几天,我告诉他的。”江止眨了眨呀,他抿唇一笑,居然显露出几分罕见的天真。要知道上千年了,第一次对人说“我爱你”当真是不习惯的。

    “”唐据在一起这么久了才说好像很有仪式感啊。这种覆水难收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呃,嗯那施眽呢他什么反应”

    “他”江止支着下颚想了想,咧着嘴笑道“他很高兴。”

    吴谷一个白眼他当然高兴了,因为你先告白了嘛

    “”唐据突然觉得胸口有些闷,“江止,你是个聪明人你要知道,施眽他就算现在喜欢你,不代表他以后也会这样的”啊,我到底在说什么啊等唐据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不想挑拨离间的。

    “没关系的,”江止不在意地说“他的选择我都尊重。我所求只有待在他身边就好。至于以什么身份我无所谓,他需要我就行。”

    “如果他不需要你了呢”

    “那”江止玄妙地勾起嘴角,“江止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其实,”唐据还没仔细想他这句话的意思,就听见他说“关于王宁的事,我之所以会告知你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我希望你能帮忙把关。”

    唐据一愣“啊”

    “我很感谢你说相信我的能力,”江止拱了拱手,“但说实话,我真没这么大的本事。我怕我自以为是的独断会害了远慎。”

    唐据“”

    “所以我把这件事告诉你,是希望万一哪天有什么意外发生了,在分析事情的时候能多一个切入口。或者说在需要一些助力甚至是线索的时候,我希望至少还有人知道王宁这边是可以协商的一方。”

    唐据心中一沉,“这话怎么听着像是你要不在了

    呢”

    “是我表述不当,抱歉了。”江止轻松地笑了,“我是说,多一个方向总是好的,说不定能找到别的出路。”

    唐据心里微微松了口气,之后两人讨论了一些关于“金丹”的事,由于唐据真的不了解这方面,所以他们也没有深谈。但基本上这算是他们两人第一次这么平和地相处下来了。

    临走前,唐据还开玩笑说“你以后小心点,要是再被人看到你跟王宁一起,你在施眽面前也难解释啊”

    “不难,”江止说“他知道我跟王大人时常有往来。我们经常交流音律的。”

    “你还真是事无巨细啊”唐据笑了笑,二人就此别过。

    江止走后,唐据有一口没一口地着喝茶。他把江止的话翻来覆去想了几遍。觉得这人的话,至少不能全信。江止让他决定此事是否要告知阿梁,唐据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如实相告。因为这样会方便很多

    人,或因利益走在一起,或因秘密走在一起。

    当天在祖宅里密谋的四人。原本有三个人是一伙的。现在,又要有三个人是一伙的了。

    总有那么一个人,被不动声色地隔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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