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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她干的
好在伤的不重,白神医给春茗上了止血药,用医布包扎好。
“这姑娘底子好,休养几天很快就能痊愈了。”
甘草不放心“这就完了她可是流了好多血。”
“骨头没事,伤口也不大,回头我再开些口服的汤药调理下。”白神医微微蹙眉。
甘草赶紧闭了嘴,她知道他最讨厌别人质疑他的医术。推开李瑞,走到紫月郡主面前,扬手就是一巴掌。
紫月郡主被打蒙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大叫着要还手“你敢打我我要杀了你。”
李瑞赶紧搂住甘草,轻轻一转身,紫月的巴掌打在了他的后背。
“陈杨,把郡主带回去,交于梅姨好好管教,一个月内不许再出王府。”李瑞护着甘草远离她。
紫月气得脸都白了“王兄,我才是你妹妹,就算你再喜欢她,她也成不了你的,你难道忘了梅姨娘的
话”
“你闭嘴。”李瑞大怒。
紫月不得不把后面的话生生憋回去,但甘草已经听出来,又跟梅侧妃有关。
“带郡主回府。”
李瑞话声一落,陈杨走到紫月面前,微微屈身说道“郡主,请。”
紫月郡主不甘心,又不敢反驳,瞪着甘草狠狠跺了一下脚,转身离开。五个丫头婆子赶紧跟上。
治完了伤,白神医也走了。
屋内只剩下春茗,甘草和李瑞。
甘草用湿帕子擦拭春茗脸上和手上的血,面色凝重,一声不吭。
李瑞站在旁边,默默地注视的甘草,眼神柔得能把人融化。
擦拭完血渍,甘草站起来看到李瑞微微愣了一下“你还没走”
“我”这么大的活人站在身后居然一点没察觉李瑞不知该说什么,憋了半天才问“你有没有伤到
”
“没有。”
她端起水盆要去倒水。李瑞赶忙接过来“我来吧”
甘草看了看他,没拒绝。
“你来找我有事”
他突然出现在这里肯定不只是路过,不过也幸好他来了,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上次跟你说过湿粉卖完了,我过来就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能再去香宝斋做一些,或许我把原料拿来这里也可以。”他怕甘草拒绝,毕竟现在不像是以前了,她对他不管是态度还是言语,都带着明显的疏离。
“我跟你去香宝斋。”也算是谢谢他刚才的帮忙。
李瑞没想到甘草答应的这么痛快,愣了一下,随便笑着说“好。”
兴冲冲的去倒脏水。
这时夏荷走了进来,看了看门外,柔声对甘草说“甘姐,有事你就去忙,春茗姐由我们来照顾。”
甘草一直冷着脸,她们不敢往前凑,而且世子的身份也吓到了她们,全都躲去了后院。
见甘草亲自伺候春茗,脸上终挂不住了,这才走了出来。
甘草“嗯”了一声,说道“我出去一会儿,吃饭不用等我了。”
也不等夏荷回应,说完就走。
在门口碰到李瑞拿着空盆回来,她接过盆放在地上“走吧去你的香宝斋。”
“啊”没想到这么快,李瑞赶紧跟上“好。”
起风了。
甘草后悔多没加件衣赏,身上这件还是夏天时做的,很薄,被风一打就透了,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小动作没逃过李瑞的眼睛,他立刻脱下身上的披风要给甘草,甘草避开了“我不冷,世子还是自己穿着吧您身份尊贵,不能冻着。”
他苦涩一笑“你非要这样跟我说话吗”
“这样说话有什么不妥吗”甘草自认说的是实话
,是实话就没什么不妥的。
他不吭声了。
走了许久,他才又说“我替六妹妹跟你道歉。你放心,这样的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甘草“嗯。”
又是片刻的沉默,李瑞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纠结的很,他想听她亲口说出她和陆柏疏的关系,想知道陆柏疏是不是因为她退的婚。
他看得出来陆柏疏对她是不一样的。
可想知道又怕知道,万一她说是他该怎么办
甘草看出他的纠结,笑着说“想问什么就问吧,今天我如实回答,仅限今天,过时不候。”
这都是什么词,过哪个时李瑞有点糊涂。
“你喜欢陆将军。”他突然停在她的面前,挡住她的路。
“他在我心里跟你是一样的。”
“你意思是说他并不比我特殊真的。”
“不信拉倒。”
“信。只要你说的我都信。”
回答得模棱两可,但这足已让他松了一口气。
连声音都有了愉悦“这么说我还有机会”
甘草却很客气地正面拒绝了他“没有。在我心里他跟你是一样的,你跟他也是一样的。我不会喜欢上你们任何一个。”
“走着瞧。”他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
也许是太仓促了,李瑞并没准备多少珍珠粉,大老远的跑了一趟,才做了二十三瓶。
回去的时候,李瑞给她准备了马车,他没有亲自去,由车夫把她送回美容院。
一进门就被三个叽叽喳喳的好奇宝宝给围上了。
夏荷“甘姐,你跟那个世子很熟吗”
甘草“不算太熟。”
秋麦“他训斥那些人时样子好威风。甘姐,他来找你做什么”
“有点儿事。”
冬雪“你跟世子爷有事,甘姐,你好厉害。”
“”
她挨个儿瞪了她们一眼“你们很闲吗春茗还在
屋里躺着,就没人想着去照顾一下她。”
三个丫头嘻笑着跑了。
甘草在她们后面警告“今天的事儿谁也不许告诉陆将军,若是让我知道谁多嘴了,扣月钱。”
“甘姐。”三个人异口同声。
好在陆柏疏知道来这里的都是女眷,他从来只在前厅呆着,从不跨过通往后屋的门,自然也就看不到受伤的春茗。
店里的损失不算大,只被砸了一套茶具,陆柏疏喜欢喝茶,每次他来都得给泡上一壶。得赶紧弄套新的,免得他问起。
买茶具不难,难的是买套一模一样的。碎的那套是陆柏疏送的,店刚开那会儿,什么都没准备,他若渴了还得去附近的茶楼喝。便买了茶具和茶叶回来。每次由甘草给他泡一壶,养成习惯了。
第二日,甘草去平阳街的瓷器店。那里并排开了好几家,东西都是好东西,只是价钱贵得离谱,一壶四杯要十两银子,他们怎么不去抢
店主介绍得都大致相同,只卖某某窑的青瓷,或只
卖某某窑的白瓷。
之前的茶具不知道在哪买的,应该算是白瓷,洁白中透着点儿青色,不太明显。壶和杯的两面各画了一个盛装的仕女。旁边还有题字。
甘草本来繁体字就认不全,再写个狂草她更认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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