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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好
腹部的痛楚逐渐蔓延,沈初九终于是冷静一些了,可他看向郝个秋的眼神仍是凶厉无比且充满憎恶。他喘着粗气,咬牙切齿道“为何如此”
郝个秋转过头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此话怎讲”
两个月的相处下来,沈初九对郝个秋的感情颇深,他甚至偶尔会将郝个秋看作可靠的家中长辈,可哪里知道,这长辈竟做出如此恶事除了熊熊怒火,此时堵在他胸口的还有失望和委屈。他双拳紧握,浑身因激动而颤抖不已,“景儿和依凡她们都已有了身孕”
郝个秋一怔,旋即便欢快地笑了,“所以呢”
沈初九大吼道“所以你为什么要伤害她们”
郝个秋仍是笑容满面,“现在明白我为何不愿有任何羁绊了吧羁绊除了绊你,别无它用。”
沈初九瞪着郝个秋,气喘如牛,同时又有些咽哽,
“所以你就要破坏我的羁绊是不是”
郝个秋双眉一挑,笑道“你果然很聪明。”
沈初九大吼一声“不要将你的想法强加于我”眼毕,拉开双拳,同时右脚猛然踏地,年岁久远的栈桥经他如此踩踏,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同时微微有些摇晃。
郝个秋笑了“现在恨我不打紧,以后你会发现我是为你好。”
沈初九大吼道“放你娘的臭狗屁”话音未落,他左脚向前跨出一大步,右拳对着郝个秋的脑袋狠狠砸去。
郝个秋缓缓提起右手,准备接下他这一拳。他却忽然收了右拳,改作右脚踹向郝个秋,郝个秋微微一愣,提起的右手并未放下,与他而言,无论是拳还是脚并无甚区别,眼见着沈初九的右脚踹来,他只用右手在沈初九脚踝轻轻一切,沈初九的右脚便改变了方向,只踢了个空。
沈初九右脚踏下,左脚跟进,用膝盖撞向郝个秋的
脑袋,郝个秋仍是以右手应付,五指握拳后发先至,一拳打在他小腹,他又被打得连退三步。
郝个秋笑得眯起了眼睛,“才练了两个月的基本功就想杀人,是不是太天真了一些”便在此时,他手中的鱼竿弯了一弯。他转过头微微一愣,显然有些吃惊,“哟,居然上钩了”他左手略一使劲,鱼钩便出了水面,果真有一条巴掌大的鲫鱼挂在鱼钩。
“就算再饿也不要乱吃东西,很危险的。”他这样说着,取下鲫鱼,竟将之扔回了湖中。
沈初九趁机抢上前,卯足了劲抬起右脚对着郝个秋脑袋用力鞭去,郝个秋仍是跪坐在那,只是竖起右臂,便硬生生挡下了沈初九的用力一击。
两人的差距肉眼可见。
郝个秋转动脖颈望向沈初九,似笑非笑道“暗里放箭可不是君子所为。”
沈初九双目一凛,大喝道“难道辱人妻子便是君子所为”他将计就计,趁郝个秋右臂挡住自己右脚,左脚蹬地而起,欲踢向郝个秋脑袋,郝个秋右臂忽
然前送,他立时失了重心,整个人横着摔倒在了钓鱼亭外的栈桥上。
郝个秋冷冷道“武功如此低微便妄想赤手杀人,螳臂当车的功夫倒是一流。”
沈初九已被打得七荤八素,腹部、胳膊、脚踝无一处不疼痛,尽管如此,他仍是咬着牙站起身子,两只眼睛瞪得老大,“杀不了你我就毁了这钓鱼亭我也让你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
便在此时,他身后传来了山呼海啸般的喊声,“沈捕头”“沈捕头”
沈初九没有转头去看,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郝个秋,胸口剧烈起伏,倒是郝个秋双眉一挑,颇为惊奇道“哟,来人了”他收起鱼竿摆在地上,而后站起,拍了拍裤子,说道“看来得走了。”
“想走”沈初九一声爆喝,拉开双拳,对着郝个秋的脑袋一拳砸去。
郝个秋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见沈初九铁拳轰来,身影一闪躲开沈初九的拳头,而后右手一挺
,他手里的那把匕首便捅向了沈初九。沈初九察觉到了,想要闪避,可身体却跟不上思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柄匕首向自己腹部捅来,耳边也传来了郝个秋的声音。
“若想杀人,最好用刀。”
电光火石的刹那之后,腹部传来一阵疼痛,却不是被利物刺破皮肤刺入身体的那种剧烈尖痛,而是被竹竿之类的物体撞击的阵痛。他极是吃惊,甚至暂时忘记了愤怒,一脸讶异地看向郝个秋。
郝个秋已恢复了和煦的笑脸,举起匕首示以沈初九,又抬起左手伸出食指摁在刀尖,只略一用力,那刀身便缩回了把手之中。他笑着收回匕首,然后朝沈初九的右后方撇了撇嘴,“你看那是谁”
沈初九转头看去,竟是景凤和吴依凡
景凤已盘起了长发,衣服也是整整齐齐的。吴依凡的身上仍然满是鲜血。她们二人却是快步走来,身后还跟着徐茂才。
沈初九的脑袋一片混乱,盯着景凤和吴依凡片刻,
又转回头看向郝个秋,郝个秋忽得挺身一纵腾出钓鱼亭,而后草鞋连连踏在湖面,竟是踏水而去了。
沈初九看得直了眼。
景凤、吴依凡、徐茂才和乐宇达、捕快一干人在栈桥之前相遇了,几十双目光一相对,景凤、吴依凡、乐宇达和徐茂才踏入栈桥走向钓鱼亭,其余人则是候在栈桥之前。
景凤和吴依凡怀有身孕,不敢走得太快,徐茂才始终跟在两人后头,乐宇达虽是读书人,此时脚步甚急,咚咚咚快速跑过栈桥,来到沈初九面前,“初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沈初九比乐宇达更要茫然“我也不知道啊”一边说着,看向景凤和吴依凡。
景凤似乎心情不错,捂着嘴窃笑不止,吴依凡则是气呼呼地鼓着腮帮。
徐茂才先开口了“回大人、沈捕头,这一切都是郝前辈的安排。”
“安排”乐宇达和沈初九齐齐望向徐茂才。
徐茂才点点头“正是。郝前辈一个月前就找到了小的,将此安排与小的告之,不过郝前辈只告诉小的两件事,第一,这个安排是为了沈捕头,第二,要小的在今日守在孝龙村村西,至于细节,小的并不知道。”
沈初九和乐宇达便转望向景凤,景凤收起笑容,轻声答道“徐大哥说的不错,这是郝前辈的安排。”
沈初九仍是一脸呆滞,乐宇达已是急不可耐,忙问道“究竟是什么安排”
景凤答道“前些日子郝前辈曾来过家里,当时我和妹妹以为是歹人潜入,正要喊叫,郝前辈说出夫君的名字我和妹妹才安下心,后来听郝前辈介绍之后才知道他便是教授夫君武艺的高人。郝前辈说夫君过于单纯,太容易相信别人,若是遇上城府深厚的会吃大亏,这才想了如此一招,毕竟亲身经历的效果远比言语教诲要来得好。”
确实如此,若是郝个秋以言语尊尊教诲,沈初九说不准便是左耳进右耳出,而布了如此一局引沈初九上
套,沈初九见到景凤和吴依凡惨遭不测,热血立时往脑袋涌去,加之在钓鱼亭挨了不少揍,记忆自然深刻。
想起郝个秋方才的言语,沈初九这才发现原来郝个秋的话都有其另外的意思,如“现在恨我不打紧,以后你会发现我是为你好”,又如“哟,居然上钩了”、“武功如此低微便妄想赤手杀人,螳臂当车的功夫倒是一流”,这第一句话是在暗示他做所的并非如同自己看到的那般,第二句话有着玩笑的意味,第三句话则是规劝自己好好习武。
他心中忽然涌起一阵感动,忙问道“这件事爹和陈叔不知道吗”
景凤答道“郝前辈说,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人多了反而会坏事,所以我和妹妹没有告诉爹,也没有告诉陈叔。”
沈初九问道“那你们是怎么出来的郝前辈抱着你们跃出来的”
景凤道“郝前辈自始至终不曾碰过我们。是郝前
辈搭了梯子,我们爬出去,而后郝前辈再越过围墙将梯子放回去。”
沈初九又问道“那当时我看到你们”
景凤答道“那也是郝前辈的吩咐。郝前辈送我们到那之后便出去了,妹妹躺在地上,我往她身上泼了鸭血,而后自己打乱头发弄乱衣衫”说到这里,她捂嘴笑过几声,又说道“妹妹原来一直吵着想要扮演被凌辱的妇女,郝前辈嫌她太闹腾,所以要她躺在地上装死”
吴依凡气鼓鼓地瞪着她,“姐姐,你还说,真是气死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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