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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天涯沦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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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寒深夜,整座冥阳城却亮如白昼,修晨双臂撑在楼阁的围栏之上,冷风吹拂着他的鬓发。

    忽从后方传来轻微脚步声。

    “她们都睡了吗”

    修晨知道那人是谁,发问道。

    “都没出门。”

    沙鬼不太确定两位少女的具体情况,但都身处房中,也就意味着她们不能做出其他举动。

    修晨点头,望向了冥阳城中央的地标性建筑冥王钟楼。

    大约百丈有余的楼身总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神秘感,每隔一个时辰,钟楼总会奏响响遍整座城池的宏厚钟声,现在距离下一声钟声响起还有不足一刻的时间。

    高耸钟楼所投下的阴影给人们带来的影响并没有修晨想象中的大,它的周围飞檐楼榭无数,或许那边筑居的都是冥阳城的上流人群。

    但很快,修晨便移开了他的目光,因为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沙鬼也走了过来,并一脸轻松地站在他的身旁,在感觉到他的异动之后,也把目光投向了他之前关注的地方,随即嘴角一撇,不怀好意地笑道:“你不会连这个都没见过吧”

    沙鬼看着那位同他们一样,站在自家围栏处打探远方,却不着丝毫的风尘女子,心中顿时产生了莫名的兴奋感。

    她身后的屋内热闹非凡,人流攒动,看来他们正在进行其乐融融的大型会晤。

    一阵寒风袭来,整个楼阁的气氛开始变化,于是沙鬼把挑逗的笑容用咂嘴掩饰过去。

    随之而变的当然还有修晨的情绪,他低下了头,问道:“有什么消息吗”

    沙鬼倒吸了一口凉气,周围的环境不再有远处的欢声笑语,唯有一片安静。

    “柳怀仁一众早在一个月前便来到了这里,不过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出手。”

    沙鬼一五一十地说道。

    柳怀仁,无极宗的大弟子,曾经的二弟子,在之前鬼三长老与其门下大弟子的遇袭事件发生后,他便成为了无极宗大弟子的不二人选。

    “据我安插在冥阳城的眼线报告,柳怀仁身边除了几个随从,并没有其他同门,因此我们可以趁虚动手。”

    沙鬼继续说道。

    “你是说,杀了他”

    修晨讶异地看着他。

    沙鬼神情淡漠,他的话语也显得冰冷:“他是我们这次行动唯一的敌人,不尽快除掉他,我想我们会在

    短时间暴露。”

    的确,沙鬼出现在宁安城的消息早已公之于众,同样慕迎雪等人受命前往也人尽皆知,而修晨却不在其中,柳怀仁必定会心生戒备。

    “这个建议,我会考虑的。”修晨点头,接着问道,“还有什么消息吗”

    沙鬼说道:“琉星环被冥阳城城主视为掌上瑰宝,柳怀仁对此肯定也费尽不少心思,如今尚未得手,一切我们还得从长计议,切记你上次的教训。”

    言语及此,修晨挠了挠头,上次太快草率、单纯,才被陆煜杨算计,他早已吸取教训。

    “喂”沙鬼用胳膊肘抵了一下修晨,“或许柳怀仁还是其中的重要一员呢”

    那位女子的身后,歌舞升平,莺歌燕舞一片,况且无极宗的一众都以荒淫无度的作风示人,难言柳怀仁未在这一个月以来,不心怀同样的打算。

    “这不关我的事。”

    修晨始终没朝那边再看一眼。

    这时钟声来了。

    浑厚鸣耳的钟声充斥于天空之下,而后来自那处传来一阵又一阵温和柔煦的气流。

    修晨挤了挤眉毛,好奇地看着那尊雄伟的钟楼,问道:“这钟楼似乎有点诡异。”

    沙鬼呵呵笑道:“找时间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修晨轻轻点头。

    冥阳城据说有上千年的历史,名胜古迹无数,城中的建筑也延续着前人那般富含古色古香的某种气质。

    一大早,修晨与沙鬼两人一身素装,闲庭信步于冥阳城的中心轴道之上。

    “这里还真是鱼龙混杂。”

    修晨看着不断在身边穿行的路人,感叹道。

    沙鬼眯眼打量着四周,开口道:“毕竟隔着不远还有无极宗和凤山堂,他们之中应该不少都是受宗门委派而来的眼线。”

    此处正是人山人海的闹市,两人在其中停留片刻,便折出一条小径,投更深更静的地方行去。

    沙鬼望着被甩在身后的人群,说道:“我们可能是太过惹人耳目了吧,不少人还刻意盯着我们片刻。”

    修晨摇头,低声提醒道:“我就担心要是有人突然认出我,事情便不好解决了。”

    修晨深知自己在宁安城发生的事情早已传遍了整个龙玄山脉,虽说知道自己名号的人颇多,而熟识面孔的较少,但在外行事,谨言慎行往往没有坏处。

    “无极宗对于琉星环应该志在必得,毕竟他们把相关的信息封锁得毫无缝隙,就连凤山堂的一众人也都还不曾知晓,我们小心一些总是好的。”

    修晨走在前面,理性地说道。

    走了一会,却注意到沙鬼并没有跟上。

    转头去看,发现他停驻在了一处装潢得极为艳丽的

    楼阁之前。

    修晨只看一眼,便明白了屋内的勾当与当日所去的群芳阁大同小异,径直走过去,拉着沙鬼的手臂说道:“你以前可不太喜欢这些东西。”

    沙鬼被他这么一扯,九霄之外的思绪才重新归为平静,他对于修晨的话不太在意,但还是移开了恋恋不舍的目光,说道:“其实那里面不错。回头,我们进去玩玩”

    修晨可不会接受他的邀请,回想起当日的遭遇,修晨加快了步伐,拒绝道:“师尊不允许我这么做。”

    “师尊你整日口中念叨的便是那个冥顽不明的师尊,他教给你了什么”

    “人心向善,回归纯朴”

    修晨闭眼道。

    “万变于心,返璞臻良。”

    沙鬼急忙接上下半句,随后说道:“你这话我听过不下千遍,那老头不就教了你这四句”

    “你现在还不懂”

    “我不需要懂。”

    “你今后自然会懂。”

    面对玄之又玄的事物,沙鬼可不愿深究令其头痛的东西。

    本来以为紧接着修晨会对自己再次进行一次如同疾风骤雨般的说教。

    但他看到对方已经走向了一处胡同之中。

    那里有几个人。

    依靠先前的观察,应该是一人在这里拖欠了钱财,将要被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猛揍一番。

    本就在凡尘之中比比皆是的一幕,他认为修晨没有必要多管闲事。

    沙鬼快步跟了过去,刚进胡同,便发现了那几个汉子呈口吐白沫状倒在地上。

    修晨正蹲着身子,看着那位之前挨过毒打的年轻男子。

    只听他冷冷地问道:“姚空,还记得我吗”

    姚空看着修晨的目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厌恶。

    他恨这个人。

    因为他,自己失去了一根手指因为他,自己失去了本倾心于自己的妹妹。

    可能到目前为止,他并未听闻自己生父的死讯,即便如此,他也对修晨恨之入骨。

    不曾想今日还能遇见他,并且受到了他关键时刻的出手相救,可他宁愿受到皮肉之苦也不肯接受他施舍而来的半点恩情。

    在之前,他考虑是否要逃脱,但发现修晨的背后很快便走来了一位面容稀疏平常的少年,他打消了自己的无妄之想。

    后来,他感受着凄清的胡同里,传来的萧瑟的风。

    他刻意地把自己的表情捏合为最轻松的状态。

    修晨身后的少年,平凡而泛泛,他在凡世闯荡了几

    年,别的不太明白,但总算学会了一件事:人不可貌相。

    修晨知道自己的名字,也就意味着,他知道自己的身世。

    面前的这位依旧风雅飘逸,怪不得心爱的妹妹会舍弃自己。

    他厌倦他的父亲,也厌倦了来自那个宗门的所有人。

    于是,他站了起来。

    被人抽过的脸颊一片红润,他没想看修晨一眼,他冷漠地用瘦削的肩膀撞开了他,并一瘸一拐地想与沙鬼错身而过。

    “你要去哪”

    修晨仍蹲在原处,并未因他的行动而回头。

    但姚空只嘴角一撇,步伐也更为坚定。

    “喂他在问你话呢”

    沙鬼实在看不下去,使力拉过姚空的手臂,任凭他如何挣扎,却不能动弹分毫。

    修晨站起身,走到姚空面前,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大体知道你的具体身份,因此按辈分来讲,你是我师兄。”

    “我为我之前对你所做的事情道歉,但是那并不代表我是错的。”

    “今后,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来找我”

    姚空冷笑一声,他微翘的嘴脸,流露出一股邪魅的

    味道:“你的意思也同样表明,我就是你的长辈,你什么事情都听我的”

    “当然不完全是这个意思,在我能接受的范围之内,我能帮则帮。”

    修晨的心头蔓延出不好的预感。

    姚空耸肩一笑,把一只手伸到修晨身前,说道:“把你的钱给我。”

    流连尘世,金钱能让人在世间游刃有余地穿行,这同样也是他近几年总结而来的少数真理之一。

    修晨平静地看着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布袋。

    沙鬼本想制止,却被修晨以摇头劝阻。

    待姚空惊讶地接过稍显沉甸的布袋之后,修晨开口道:“回去好生照顾师伯,虽然我们尚未谋面,你还是回去告诉她,我处理完事情之后,会去拜访她。”

    姚空没有回答,同样他呆滞的反应并不是因为修晨能主动接受他这般无理要求,而是他在这一系列的行动之后,发现对方似乎在刻意讨好自己。

    他不知道理由,并不代表他没有知道此番理由的途径。

    短时间内,他极其想要脱身,他受不了来自修晨莫名的好意,同时也受不了被沙鬼押解的肩膀处传来的酸痛。

    “我可以走了”

    修晨低下眼,想了想,点头道:“以后别再来这种地方了。”

    这是忠告,仅仅是忠告。

    姚空当然不会将之放在心上,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厉言相向,他深知对方的实力以及手段,所以在沙鬼松下手臂之后,便扭头往外走去。

    他没有回头,在他转身之后,修晨也没有再看他。

    “你难道不怕他把你的去向公之于众”

    沙鬼双臂环胸地看着那道背影,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修晨的身体,问道。

    修晨摇头道:“我本有此番心思,但一细想,倘若我执意希望他能为我保守秘密,他必定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我们方才的表现,应当给了他一种我们有恃无恐的暗示。”

    虽然修晨的看法的确有理,但沙鬼却不太同意,因此他说道:“但他只是一个小人。哪怕只有一个狭小的狗洞,只要他愿意,他也会往里钻。”

    “他目前应该还不会往洞里使劲。”

    “为什么”

    “他还不知真相。一旦知道,他最大的迁怒对象便是我。”

    “可是你在怕什么”

    “如果他想做,他便能轻而易举地做到,而那些事情对我来讲,如致命一般。”

    “你是说她们”

    修晨摆了摆手,不再与他探讨这个话题,往胡同之外走去,慢慢说道:“如今的他翻不了大风大浪,所

    以我才不会担心他会泄露你我的踪迹,同时他也知道自己的分量。”

    沙鬼看着他走在悠长的巷陌,几点天光飘下,他竟能看见那道看似坚毅的身躯开始战栗。

    只有修晨知道他自己在想些什么,他不太确定故事的开始为什么会盛气凌人地切掉他的手指,并以此为线索深究他的身世,从而引发诸多的连锁效应。

    本是华丽的人生,却是错误的开始。

    冥阳城无论何时,宽敞的冥阳道上总是车水马龙,来往行人,路边商贩,互有吆喝,好不热闹。

    在这其中,人群的中心地带,有一家酒楼,名曰“观星楼”,是冥阳城中少有的奢华酒楼,出没于此的富家官僚无数,很少有见到寻常的路人会择路,一人来到这里。

    而今姚空却能大摇大摆地走进此地,当然里边的店家在以推测的目光寻视一番后,便笑脸相迎。

    姚空对于观星楼的大体规矩略有耳闻,因此他选择在酒楼中花费较少的一楼列座,即便如此,在他点制一轮炊金馔玉之后,望着逐渐空扁的布袋,依旧肉疼不已。

    他是一个典型的小人,能审时度势,在某些时段,又会显得自私自利,与他交际的狐朋狗友,他可能会在举步维艰之时,选择攀附,一旦自己一步登天其他人绝无以此沾光的可能。

    如何隐忍,是他人生中的必修课,在失去自己心爱的尾指过后,他犹如重获新生,苟且生存,他无止境的生涯里,开始寻得一种自我救赎般的生存方式。

    初始,在修晨面前的狼狈模样,他在今后的人生不再会去表现,他可以为某事不择手段,但同时又不可亏欠自己。

    “咳咳”

    想到这里,他在疏忽大意后,竟被一根颇长的鱼刺卡住喉咙,他只觉此时的自己呼吸困难,正被一柄利剑穿过喉咙,面红耳赤的他在喝下一杯淡茶之后,才费劲全身气力,将之咽入腹中。

    “今日所遇之事皆是晦气。”

    他一脸暴戾地猛拍饭桌,吓得隔着老远的小厮都浑身一震。

    昨晚本想体验一次即将回凤山堂的最后欢愉,没曾想在睡梦之中,被交欢过后的那贱人摸去了仅剩的银两,因此才在一大早被几个彪形大汉领出去毒打一阵,却又被最不愿的那人施手救下。

    “小二上酒”

    今日他就要在这里大肆畅饮,一解千愁。

    他的目光开始迷离,于是他的眼中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慕灵妹妹”

    一脸痴相,还好现在身旁再无外人,不然他的短暂失言定会引起他人的另眼相看。

    可是此时的他又怎会在意,他的四周再无外物,唯有那位正对自己满脸笑意的慕灵。

    她终于转过身来,不是为了那个人,独独为了自己。

    转得不疾不徐,恰到好处,她并未迟暮,而正当花月年华。

    她的模样与上次的分别相差甚大,要说当时她是娇小可爱,如今却已有一股成熟女子的韵味。

    不光是弥漫而来的气息,更是来自身体上肉眼可见的变化。

    脸上的肉感被紧致的弧线所代替,那双明眸也如星辰般深邃,同时又流情婉转,粉唇娇艳如水,就如成熟待采的樱桃,只轻轻咬上一口,便能滴出水来。

    她的身上仍旧是凤山堂淡黄色的长裙,以往娇嫩的胸脯,在短暂的分离过后,日渐成熟。

    裙下,白若凝脂的大腿,在如今也褪去了之前的瘦弱,反而更加饱满、丰腴,依旧纤细,却给他一种即在眼前的视觉刺激,那双雪白的长腿略作弯曲的完美弧线,将快使其按捺不住自己。

    终于长梦苏醒,他从暂时的梦境中脱离,再次回到这冰冷的世界,只身面对残忍的现实。

    倘若能得如此女子芳心,此生足矣。

    但事实上,她的心中却只有他。

    可能一生不改,那么自己是否可以做些什么。

    怅然若失,到头来,他发现原来自己什么也没有。

    酒壶斟酒,一杯又是一杯,嘴中的辛辣转瞬即逝,脑中的印象却挥之不去。

    “你怎么又来啦,滚出去别妨碍我们做生意”

    这时,大门的喧闹吸引了姚空的注意。

    门槛上趴着一位衣衫褴褛的乞丐,他的长发沾染了不少地上的尘土,以及大声喧嚷的小厮的脚印。

    在连续挨饿多日之后,他不得不再度前来乞求店家的施舍,即便会遭受拳打脚踢,但他只有趴在原地,用手死死抓住门槛,他确信店家无论如何不会与之长久纠缠。

    一位小厮不知从何地拿出了一根长棍,或许是无法承受之前尚未承受的苦痛,他在地上打滚,企图缓解疼痛,不过他的手仍旧不愿松开。

    “住手”

    谁也没想到,有位客人会即时制止他们。

    或许是担心先前的打闹影响到客人用膳的雅兴,店家急忙上前躬身向他赔罪。

    谁知那客人指着蜷缩在地上的乞丐说道:“他是我的朋友。”

    “这”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搭话。

    姚空则把乞丐扶了起来,又对店家说道:“我今日便是请他来做客,你们还有何话要讲”

    店家当然不会因为他也是一身破烂,而对他产生轻视,毕竟顾客即是上帝,只要他愿付钱,一切都不成

    问题。

    那乞丐看在这位向自己伸出援手的陌生人,内心触动起来,他抑制不住心中的苦楚,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姚空没有心软,他把乞丐带到了自己先前进餐的位置,向他递出一双筷子,说道:“吃吧。”

    乞丐小心翼翼地接过,又抬起头看了姚空一眼,便舍下一切尊严,狼吞虎咽起来。

    姚空平静地看着他,当两人目光对视的那一刹那,他发现他的面容极为英俊,他不是一位天生的乞丐,而是家道中落的名门子弟。

    风卷残云过后,可能是觉得自己的吃相不尽如人意,姚空能感知到他的羞意。

    他轻轻笑了一声,说道:“好了,能跟我讲讲你是谁吗”

    可能是乞丐并未预感到对方会问出如此突兀的问题,他的眼睛开始去回避姚空的目光。

    他的身份来历,一路上,他没有向任何人谈起,哪怕有一次被一人将刀横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他也依靠自己的装疯卖傻,从刀尖滑过,因此他知道一旦说出自己的身世,将会面对什么。

    没有人会好心请你吃一顿盛大的餐食,除非他别有用心。

    姚空的确意有所图,但如何将其蒙骗,则需要动用一些智慧。

    “你不愿讲那好,就让我猜猜。”

    姚空脸上的红润没有消退,说话间,一股酒味飘散过来,这让乞丐不太好受,即便他身上的味道,比之更为难闻。

    “首先,我猜你是来自远方。”姚空伸出食指,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说道,“你的鞋子都磨破了,你走过的路应该不下五十里。”

    “第二,你的气质与他人不合,你是少有几位敢在观星楼讨饭的乞丐,可能是因为你不太熟悉这里的规矩,更重要的一点是”

    “你出生豪门,从小锦衣玉食,即便是观星楼的剩饭剩菜,也比其他酒楼的要好上不少。这是你短暂时间之内,不可改变的,因为你习惯了之前的生活。”

    “既然你是出自豪门,方圆之内,有宁安城、皇灵城,你的家室必在其中之一。”

    乞丐明显在听到宁安城的那一刻,心神偶有触动,姚空当然不会放过这一细节,继续说道:“可最近宁安城的涣阳侯家里似乎出现了一桩大事,他家公子的大喜之日被未婚妻曾经的恋人中断,而后又发生了诸多众人在如今都津津乐道的话题,例如:涣阳侯在马车中自杀,涣阳侯妃被涣阳侯的死对头强占”

    “而悬而未决的是,人们始终不知情况的涣阳侯世子聂云的生死,据说,他在事发过后的半夜便消失了踪影,不知你在一路上,有没有听闻过这些消息”

    姚空满脸笑意,只有此时看到他这种表情的乞丐才

    能切身感到一股对身体产生极大冲击的压迫感。

    姚空站起身,手脚有些轻浮,但还是稳稳地坐在了乞丐的旁边,随后靠在他的肩上,轻轻地问道:“或者说,你就是聂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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