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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孩子,来的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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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来的不是时候

    “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她吃力的开口,双眼迷蒙的看着他。“如果没有这个孩子,我是不是就可以潇洒的转身离开你”

    “月初因,别说了。”他愤怒的嘶吼了句。她肚子里的,难道就不是他的孩子吗他就不恐惧、不害怕了吗可他是男人,他有再多的苦,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吞。

    因因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车子一声急刹车后,在医院门口停住的时候,因因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裴远桥抱着她,快步的冲进医院中。妇产科的几个主治医师早已接到了通知,在门口等候。因因在第一时间被推入手术室中。

    手术室的灯亮着,裴远桥一个人被丢在手术室外,他高大的身体依靠在冰冷雪白的墙壁上,心中无来由的恐慌着。下意识的,从衣兜中掏出一根烟,啪啪的点燃了火机。而手却止不住的颤抖着,点了许久,竟然没有将烟蒂点燃。

    “这里是医院。”手中的烟突然被人夺了过去,凌竹雨站在他面前,也是一脸的沉重。

    “妈,爸。”他低唤了声,便再没了下文。

    “因因被推进去多久了”凌竹雨开口问道,而跟在她身后的裴sir脸色更冷的骇人。

    “刚刚。”他闷声回了句。

    凌竹雨叹了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放心吧,我在车里看过了,没有流血,孩子应该保得住的。”

    裴远桥默然的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裴援朝沉着一张脸,微带着怒意开口。“那边不是派了人看着吗,几个大男人还看不住一个女人。还有,裴家门口的警卫都是干什么吃的,就这么公然的让人在自家门口行凶。”

    “好了,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用。”凌竹雨又叹了声,转而望向裴远桥,冷声问道。“你的眼睛,真的没事儿了还是,从一开始,就没有问题”

    裴远桥沉默不语,反倒是裴援朝开口训斥了句。“现在没事不就得了吗,和你说过多少次,男人的事,女人少插嘴。”

    凌竹雨脸色变了变,不再说话。

    正在此时,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从里面走出来,动作缓慢的摘下脸上的口罩。一脸的从容,看来因因和孩子的情况并没有那么糟糕,裴远桥的心总算是松弛了几分。

    “医生,因因和孩子怎么样”凌竹雨走上去,有些焦虑

    的问道。

    “病人的体制太虚,有小产的征兆,不过情况已经控制住了,以后要多加注意。这一胎想保住,就要格外小心了。”医生慢条斯理的说着。

    因因被转到了高级护理病房,整整昏睡了两天。第二天清醒的时候,只觉得头昏脑胀,大脑都是一片空白的。她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在恢复意识的瞬间,快速的坐起身,手掌紧覆在小腹上。她很用力的想要感觉肚子里小生命的心跳,眼泪不受控制的,便滚落了下来。

    “因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痛”裴远桥推门走进来,在她床边坐下,用修长的指尖擦掉她脸颊的泪痕,心疼的开口道。“怎么一醒来就哭呢”他目光温柔的凝视着她,手掌盖上她覆在小腹上的手。

    “放心吧,孩子还在。”

    因因无声的抹掉脸颊的泪痕,掀开身上的被子起身下床。躺了太久,刚刚还不觉得什么,双脚一踏上地面,才感觉到双腿发软。眼前一黑,她踉跄的后退了两步,却被裴远桥伸过来的手臂稳稳的扶住。

    “想要做什么告诉我就好,这样突然下床乱动,多危险

    。”他叹声说着,打横将她抱起,又放到了床尚。

    因因只觉得头脑晕沉着,单手撑着头,并没有再反抗什么。她知道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她不是一个人,她还要为肚子里宝宝的安全负责任。

    缓和了片刻,不适才稍稍的缓和了下来。因因睁着一双清澈的眸子,冰冷而木然的看着他。“我想离开这里,再也不要见到你,可以吗”

    裴远桥高大是身体,微不可闻的一颤,沉默良久后,才叹了声,然后,起身。“我先出去,你好好休息吧。”他的步子很慢,亦或者,他心中也是期许的,即便他比任何人的清楚,因因不会将他留下来。她痛恨欺骗,可他却不止一次的欺骗了她。

    “裴远桥。”意外的,她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清冷的,没有半分情绪。

    裴远桥僵直了身体,握着门把的手,僵硬在原处。

    “长官的位置,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重要过她,重要过她肚子里的孩子。

    他若不可闻的叹息,却始终没有回头。“因因,并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解释衡量。我不是神,我也有身不由己。”

    如果一切都可以从来,或许,他不会走上这条路。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被逼到了这一步,他输不起。因为输了,就是万劫不复。

    失明的确是假的,可车祸是真的,他不愿做对不起因因的事,舍弃了苏芸这颗棋子。姓苏的自然容不下他,以为除掉他,裴家就会大乱。发生车祸也是千钧一发间的事,当时的凶险,他自然不会在与因因提及。虽然没有双目失明那么严重,他却的确有轻微的脑震荡,淤血压迫视神经,有那么一段时间,他的视力的确受到了阻碍,当初的茫然无措、惊慌愤怒,也并非全然做戏。

    他也有迷茫害怕的时候,亦如他所说,他是人,不是神。

    因因沉默,将头压得极低。泪却一颗颗打落在苍白的手臂上。她早该知道的,他不会解释,也永远没有解释。男人对权利的欲望,终究是胜过对女人的爱。

    一开一合的剧烈门响,裴远桥高大的身影消失在病房内,一瞬间,屋内沉寂的可怕。因因将身体窝成一团,扯过被子盖住身体。将脸埋在软被中,颤抖着哭泣。

    其实,裴远桥并未离开,房门紧合着。他坐在走廊的长椅

    上,心情烦闷的吸着烟。凌竹雨踏着高跟鞋从不远处走过来,手中提着保温桶,里面是给因因补身体的鸡汤。见到裴远桥在门口闷头吸烟,不用问也猜到了大致的情形。

    “少抽点儿烟,对身体没什么好处。”她走上去,低声训了句。

    裴远桥还算识相,将烟蒂丢在了一侧的垃圾桶中,冷淡的说了句,“妈,你来了。”

    “因因醒了吧。”凌竹雨淡声说了句。裴远桥点头,却没多说什么。

    凌竹雨叹了声,手掌握拳锤了下儿子肩头。“你小子,自作自受。这么大的事儿,你连我们都瞒着。为了你,我们平白流了多少眼泪。何况,因因还怀着孩子,你也不怕她动胎气。”

    裴远桥依旧闷不吭声。他当时并不知道因因有了孩子,等知道的时候,再想解释也来不及了。当时的情况,一不小心就可能前功尽弃。

    “她还在生我气,妈,你劝劝她吧,别气坏了身体。”

    “嗯。”凌竹雨点头,推门进入病房。片刻后,里面便传来她慌乱的呼声,裴远桥不顾一切的冲进屋内,才发现是因因

    再次昏厥了过去,脸上挂满了泪痕,一张小脸惨白,全然没有了血色。

    “因因,你醒醒,不要吓我。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什么狗屁长官,我不稀罕,我只要你和孩子好好的。”他抱着因因滚烫的身体,慌乱的说着,狭长的凤目竟不自觉的湿润了。

    医生和护士匆忙的赶过来,给因因测了血压和体温,她竟然又开始发烧起来,这对于孕妇,着实不是个好现象。

    “先打些退烧药,然后再观察看看吧。她情绪不稳定,这样孩子会很危险。你们尽量别让她再受什么刺激了。”

    挂了退烧药,因因的意识虽然还是不清楚的,可烧却退了下来。裴远桥寸步不离的守在她床边,也是一脸的憔悴,却紧握着她的手,不曾松开半分。

    凌竹雨是心疼儿子的,好言相劝的让他回去休息,可他就是不肯离开。最后,连一向好脾气的凌竹雨都怒了。“你在这里,只会继续刺激她。”

    裴远桥整日为因因牵肠挂肚的,如今又被母亲一番训斥,脾气自然不好,想也没想就吼了回去。“她弄成这样,追根究底,还不是你害的。好端端的日子不过,非要自作多情的将苏芸领回来,那女人像疯狗一样,现在是见谁咬谁。”

    凌竹雨也是一肚子的委屈,虽然办错了事,可她的初衷终究是好的。“好,好。以后你的事儿,我再也不管了。”她也是真的伤心了,边说着,边抹眼泪。

    裴远桥吼完,又开始后悔了。母亲即便考虑不周,却始终是为他好的。当时因因失踪,母亲也是不忍看他下半身孤独终老。

    “对不起,刚刚是我态度不好。”裴远桥闷声说了句,起身便向外走去。

    这一离开,便再也没有回来过。裴远桥不出现,因因的情绪的确稳定了许多,虽然每日闷声不语着,却很配合治疗。看得出,她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极在意的。

    直到因因出院,裴远桥也没有出现。甚至裴援朝与凌竹雨夫妇也不曾露面。来医院接她的是家里的保姆,因因漠然的将东西简单的收拾了一笑,表情淡淡然,对裴家的人和事,不曾提及半句。保姆也十分识趣的没有多话。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天上依旧飘着淡淡的雪花。身旁的人将伞撑在她头顶,生怕她再感染了风寒。因因微仰起头,看着头顶上方那湛蓝色的大伞,竟有片刻的恍惚。

    曾经,这是裴远桥为她撑起的天空。

    晓因因让司机直接将车子开去裴家别墅。北京对她来说,并不是一个多么值得留恋的地方,她想立刻回到a市去,而让她唯一牵挂的便是小远那孩子,她要带着她的孩子一起离开。

    车子顺利的驶入裴家,可小远并不在家中。保姆阿姨吞吞吐吐,一问三不知,显然是有所隐瞒着什么。因因脸色微沉,却不好说什么。正是此时,包中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上跳动的竟然是深爱的老公。因因嘲弄的一笑,只觉得裴远桥现在是越发的幼稚了。

    “月初因,相见小远的话,三十分钟到崇山酒店,过期不候。”

    依旧霸道的,命令式口吻,电话很快被挂断,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因因听着话筒中传出的嘟嘟忙音,苦笑不止。

    因因很准时,踏着三十分钟的门槛进入了崇山酒店,找到裴远桥指定的包房,不假思索的推门而入。“裴远桥,你搞什么名堂”话刚出口,便被屋内的景象镇住了。

    装潢精致华美的包房中,裴家人来了个齐全,桌上摆放着各式名贵菜肴,裴远桥安坐在位置上,优哉游哉的看着她。而他的身侧,竟然是

    “外婆”她错愕的睁大了双眼。

    “妈妈,我们一直在等你呢,今天是爸爸生日。”小远扑过来,翘着脚尖,将两只小胳膊环上她腰间。

    因因呆愣了片刻,心内苦笑。她何曾记得过裴远桥的生日呢。只隐约有些印象,他们相遇后的第一个生日,是在夜色撩人相遇的,他霸道的像她索要了一个吻。如今遥想起来,似乎恍若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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