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其他小说 > 待我回来,娶你可好? > 第二百八十八章 荒唐

第二百八十八章 荒唐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荒唐

    林翘收到家里的电话,确切的说,是母亲的电话,她不想见,母亲一直打来,最后伸直打到教务室,她同事替她接的,最后忍无可忍,只能出去见。

    林翘请了假,学校对面的咖啡厅,母亲坐在她对面,她冷声道“什么事”

    江暖看自己的妈妈,人到中年,依然是美的,如果她不整夜整夜的大牌熬夜的话,会更美,但看她现在,跟吸白粉的有什么区别,瘦得跟个窟窿似的,看着都叫人恐怖。

    但她还是得管这个女人叫妈,有时候半夜睡不着,想到自己的身世,总觉得世界不公平,虽然从小就有人告诉她,世界是不公平的,但就她的处境来讲,未免也太不公平了一点。

    没经过她允许生下她,又没有抚养她,甚至连一点自责之心都没有,很长一段时间里,林翘觉得世界都是黑暗的,她一度认为,自己永远走不出这黑暗,幸运的是,她走出来了。

    林母作出一副很难为情的样子“林翘啊,妈妈也不想来麻烦你,但我自从跟你爸爸分开后,收入也没多少”

    林翘狰狞着眼睛盯视母亲“爸爸不是给了你很多钱吗”

    “都输完了”眼神躲闪。

    林翘终于忍不住,眼泪蹦出眼眶“妈,你要这样到什么时候不赌不行吗”

    她质问母亲。

    “不赌我能做什么去勾引年轻的男人他们才不好伺候呢,还想我拿钱去倒贴他们”

    “你除了勾引男人,人生就没有其它乐趣了吗”

    “你给我闭嘴,臭丫头,你别忘记,我是怎么把你养大的”

    換在以前,林翘是不敢说这种话的,但现在,地位变了,她吼道“如果可以选择一个人做母亲,你觉得我会选你吗”

    林母多少也知道自己是来求人的,看了女儿一眼

    ,直截了当道“给我一点钱”

    “我没钱”

    “你这丫头,你不得了是不是你不给钱我,我天天往你教务室打电话”

    林翘拿出手机给母亲汇款,然后起身“你下次再打电话到我工作的地方,我们就脱离母子关系,我说到做到,这是最后一次,也是我的大部分积蓄,全部给你,算是一笔勾销你生下我,之后,我们再无关系”

    母亲低着头,不敢看她。

    林翘抹着脸冲出咖啡屋,现在是春天,外面艳阳高照,没有一点风,她只感觉浑身无力,但她只请了半个小时的假,她必须马上回去,但现在这种情绪,她又怕被同事看穿,想了想,还是决定下午不上班,先收拾好情绪,找个合适点的理由,去开出请假条。

    她给出的请假理由是━━母亲得了癌症,正在弥留之际,她必须马上赶过去。

    虽然幼稚又毒辣,但那一瞬间,她真的希望母亲得了癌症,并且马上就会死去。

    她的请假条马上被批准,因为她哭红的眼睛给了她很大的帮助,但美没人知道,那是为什么哭,别人都只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

    她把车开回自己的公寓,躺在沙发里,疲惫地睡过去,眼泪却流个没完,她不太是个会软弱的女孩,但眼前的一切,总让她忍不住落泪。

    林翘的母亲是个姨太太,当然,身为女儿,这是没什么可挑剔的,因为我们谁也没有机会选择自己的出生,自幼,她看到的,便是一个无所事事,只会抱怨的母亲。

    她痛恨这样的母亲,所以,很早就发誓,将来要一个跟母亲不一样的女人。

    后来去国外留学,是求之不得的,她想离开家,越远越好,她痛恨这里的一切,最后她又选择回到这里,不过是因为国外没有一个认识的人,还是回到祖国,更有归属感一点。

    回来后她就后悔了,因为她去国外留学时,母亲跟父亲离了婚,父亲其它两个姨太太却没有,林翘有为母亲的勇气赞叹过,但是,接下来遭殃的就是她自

    己。

    母亲过惯了贵太太的生活,身无长处,除了打牌,什么也不会做,从参加工作第一年起,就开始问林翘拿钱用,林翘这期间都不知道換了多少套房子。

    最后还是给她找到。

    林翘觉得烦躁,正是因为这样的家庭背景,自己又缺乏安全感,所以在每段感情里,都那样无疾而终,她没法信任自己的伴侣,但又没法一个人一直生活,循环又循环,这些日子过得并不顺意,但这次碰到朱家谦,让她开始讨厌自己的身世,她希望自己能够再完美一点,所谓的完美,其实要求很低,就是母亲不要让他难堪就行了。

    但是也很难做到,她生怕母亲知道她交往了朱家谦这样一个男人后,又跑去跟对方要钱,因为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以前,她也不太在乎,反正都不觉得自己是在认真恋爱,只是想找个人打发时间,但这次,她是认真的,她希望能跟朱家谦在一起,就算不能结婚,她也不希望在交往期间,母亲不要去捣乱。

    她想得头都痛了,埋在沙发里,哭得嘶声,没有人能帮她,一个也没有,甚至都没有说话的人,好友是好友,但你不能什么话都跟人家说,尤其是诉苦,人家都有人家的事要忙,谁也不愿意整天听你说些家长里短。

    突然有人敲门,她吸了吸鼻子,去开门,从显示器里,看到是安娜,忙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拉开门,勉强笑“怎么会过来”

    安娜本来还很好心情,但林翘哭过的痕迹实在是太明显了,她来不及多想,忙带上门,抓住好友的手臂“我弟弟非礼你了”

    林翘被逗笑“你真是烦人,怎么突然来”

    “还能笑,说明问题不大,我打电话到你手机,没人接,又打到你们学校,说你请假了,我放心不下,就赶过来了”

    林翘一阵感动“真好,还有人记得我的死活”

    她们在沙发上坐下,林翘没心情招呼好友,抱着枕头,似只斗败的公鸡,垂着头。

    “到底出什么事了”

    林翘不语,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好友,欲语还休。

    安娜终于发飙“快点说呀,你要急死我是不是”

    林翘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把自己上午见过母亲的事说了出来,整个人似只小鸟,窝在沙发里,可怜见的。

    安娜咬牙切齿“最恨的就是这种人,仗着她生下你,就觉得自己是块天,你也是傻,把钱给了她,你以后的生活怎么办你当真以为,她不会再来找你”

    “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我说到做到,安娜,我真的快疯了”

    乔安娜何等精明,盯着好友“你这次跟我弟弟是来真的以前从没见你这样过”

    林翘木木地点头“认识他,我真恨不得自己没有出生在那个家,深深的自卑感让我无助得很”

    “傻姑娘,你别这样想,你是个很有的女孩子,

    我弟弟不是这样肤浅的人,你做得对,这种人,即使是你的至亲,该快刀斩乱麻的时候,就得那样做。”

    “我怕我摆脱不了她,她要是知道我跟你弟弟这样的人物交往,会没完没了的”

    林翘无力地靠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死一只被人拔了毛的猫,光秃秃的,任人宰割。

    “你也太小看我弟弟了,她不会有机会的,朱家谦是个非常明辨是非的孩子”

    “安娜,你说,人生怎么那样无常”

    安娜笑“别这样,让人怪不习惯的,你可是一直都坚强着的,像我十五岁刚认识你的时候,那时候如果没有遇见你,也不会有现在的我,在我人生最失落的时候,是你陪伴着我,所以,林翘,人这一生,不是父母生下你,他们就是你最亲的人。”

    “你看,时间过得真快,那时候,我们十五岁,现在,我们都三十岁了”

    “别在这里感慨时间了,我最痛恨这些,你不知道我们这些做外交的一天有多头大,你该为你工作感到骄傲,雷打不动的,每周休息两天,我们你想都

    别想”

    林翘坐起身“安娜,走,我请你吃好吃的”

    女人跟男人不一样,她们对于处理情绪,有她们自己的一套,买几件喜欢的衣服,吃一顿好的,就能扭转过来,至今为止,也没有科学家能解释女人这种奇怪生物的奇怪行径。

    林翘觉得自己要摆脱母亲,必须绝情一点,她生了自己,不代表自己要一辈子受她摆布,以前是觉得自己一辈子也可能不会结婚,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往后不会了。

    她们开车在路上狂奔,安娜说“林翘,人生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当初我父亲过世,我也觉得人生低落到了极点,甚至都不敢看母亲的眼睛,因为,只要对上,她总是湿的,现在想想,她是凭着怎样的毅力把我们拉扯大的”

    乔安娜的父亲在安娜十五岁的时候过世的,现在公司的业务全部靠朱家谦撑着,前些年,爷爷还能帮些忙,现在爷爷年纪大了,全部靠朱家谦跟朱家明,但两兄弟性格向来不合,所以,在公司里,只有朱家

    谦一个人,朱家明只负责公司的法务。

    “认识你是天意,你当年老是说我穿的球鞋颜色太淡,要我像你一样,打扮得鲜艳点”

    “年少轻狂,就别提以前的事了,后来才知道,男生大都喜欢你这种淡淡的性子,当初多少男生追你”

    林翘笑“他们中意的只是我这具躯壳”

    “二十多岁的时候,你还想男生爱你的灵魂别想得那样美,不管什么年龄阶段的男人,他爱的都是女人的躯壳,他们大都希望女人没有灵魂”

    林翘哈哈大笑“行了,情感专家,我们去哪里玩”

    林翘不是那种特别强势的性格,跟别人在一起,她大多数时候,都是不发表意见的,这也是她跟乔安娜能合得来的原因,安娜的性子很强势,她们刚好互补。

    林翘回到学校上班,刚好月考,批改试卷批改到头昏眼花,但她只爱这份工作,尽管做得也有些疲倦了。

    但我们工作,很多时候,就是为了养活自己,才

    做的,想谈理想跟自由,也要在不挨饿的基础上

    教务室通知她,外面有人找,她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就认为是母亲,但出到外面,自己也颇为意外,居然是前男友何睿。

    她是没想过,这个男人还会回过头来找她,或者说,还好意思回来找她,他的勇气跟底气,是谁给他的

    林翘并没有多大的热情,冷冷地道“什么事”

    她打量这个曾经的男朋友,模样没什么变化,还长胖了一点,一看就是生活过得太滋润了。

    “林翘,你要这样冷漠吗”男人往前走一步。

    林翘厌恶地连退数步“别往前走,有什么事,就站在那里说”

    何睿的脸一片青黑“这里人这么多,你的脾气又”

    说白了,就是怕林翘给他难堪,林翘偏过头,面无表情道“跟我来”

    他们在校舍的墙角说话,行人到不了这里,学生

    又正在上课,微风吹着棕榈树的叶子东摇西摆,天气倒是个好天气,就是没遇到好人。

    “林翘,你还恨我”

    林翘一阵好笑“你你认为你值得你算个什么”

    人总是这样自负,认为没有了自己,对方就活不下去。

    何睿碰了一鼻子灰,本来想发火,但自己为其它事情而来,放下姿态“我有点事情要找你帮忙”

    “你觉得,我会帮你”

    林翘简直想把这个人的大脑开了,看看里面的构造。

    “以前的事,都是我的错,我道歉”

    “你可以道歉,我未必会接受”

    “林翘,你”

    林翘看了看手表“快点说,我时间紧迫”

    “是这样,我的公司出了点状况,你能不能在伯父面前美言几句,拨点款给我,让我暂时度过难关”

    “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你自己为什么不去”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