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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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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事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朱念律算得上是个好男人,不过对她刻薄了些,但也情有可原,他们的关系一开始就注定她可以被刻薄的。

    婚姻能让一个男人再也不想结婚,可以想象,那段婚姻有多黑暗,娶的是一个人,过日子的却又是另外一个人。

    她很纳闷,朱念律为何总同这些爱慕虚荣的女人牵扯不清

    可不是,她自己也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

    她道“谁还不老呢,你看我,认识你时,我都不化妆的,现在你看家里的化妆台,全是化妆品”

    男人也是脆弱的,朱念律经历两段婚姻,且都是被女人伤害,仔细想想,他也挺可怜。

    陆宜看着丈夫,同情心泛滥,很想上前抱抱他,像安慰小满那样安慰他没事,有我陪着你,一切都会好的

    她是那样想的,也那样做了,走到朱念律跟前坐下,主动伸手揽住他“其实我也是看得懂那电影的”

    她磨蹭着他的鬓角,似小狗般讨好,就差伸出舌头示好了。

    朱念律身子一怔,她说她懂,意思是她也懂他吗

    他眼睛一闭,整个人身体完全放松,似一周没有休息,终于找到一张大床,也不管是否合适,就不管不顾地载倒下去,只为一夜好眠。

    陆宜在房子里睡了一天,趴在窗口盼雪落,也没实现这个愿望,想打电话给小满,发现还没到放学时间,真到了放学时间,她不在家,念婷由着他来,他也不会想同她讲话,孩子一日大似一日,她有时候都琢磨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拿出随身携带的亦舒的,一看一个多小时,眼睛都睁不开了,抱着书,倒在沙发上睡着了,朱念律来叫她的时候,她睡得正香。

    他们到当地的夜市去吃烧烤,朱念律是不怎么喜欢吃这些小吃的,不卫生不说,还乌烟瘴气的,他向来比较养生,再累也会坚持每天早起运动。

    陆宜点了一桌子的海鲜,海鲜烤着吃,另外有一股味道,比煮着蒸着都要容易让人胃口大开。

    陆宜一见到吃,就完全放飞自我,路边摊有它的

    魅力,是夜生活的寄托,劳累一天,就是为着这一刻来的,在贪嘴的人看来,只有美味佳肴的存在,身材跟健康,并不那么重要。

    陆宜鲜少吃烧烤,但是却极爱这种氛围,上大学的时候,常跟同学一起泡夜市。

    她把生蚝里的肉用筷子挑出来,放到朱念律跟前的碗里“你吃,我平时做的没这个味道,我不大会做海鲜”

    朱念律嫌弃地看着这些廉价的食物,以及用塑料棚子隔起来的摊子,用筷子夹起放进嘴里“我不怎么喜欢吃烧烤”

    陆宜没好气地白她一眼“不想吃还主动要求来”

    “是别人介绍来的说是很好吃,显然上当了”

    话刚说完,老实巴交的店老板正看着他,一张脸涨得青黑。

    朱念律忙偏过了头,其实是下属介绍,说这里很好吃,又知道她喜欢吃烧烤,所以带她来了看来,下属的话,也不能全信。

    陆宜不继续抢白他,使劲往他碗里放烤好的东西 “你在飞机上都没吃什么东西,快吃这玉米,我

    告诉你,烤玉米是项艺术,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朱念律笑“就是个烤玉米而已,你还能说这么多词来”

    说是这么说,但还是把玉米塞进了嘴里,嚼了几口,皱眉道“这么油,哪里好吃”

    陆宜懒得理他,继续大块朵颐,也是,以他的身份地位,能与纡尊降贵来这夜市摊,已经不错了,要糟蹋粮食,就由着他去好了,反正雷也劈不到她头上来。

    如此想着,她只一味吃烧烤,朱念律动了几筷子,就不再有动作,坐在对面看陆宜狼吞虎咽,其实,陆宜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但看了眼她跟前堆积如山的烧烤残骸,他本性难改地讽刺她“从没见过你这么能吃的女人”

    陆宜瞪着他“我是猪,你最好小心点,免得我吃饱了拿蹄子踢你”

    朱念律忍俊不禁“这样吃也不见你胖”

    “我压力太大了”

    “你有什么压力”

    陆宜白男人一眼“你该不会认为,你儿子现在这样的成绩是靠他自己一个人得到的吧”

    “我没这么说,小孩确实是你的功劳”

    “看你这语气,好似带小孩多容易似的,你真该自己带一阵”

    “我有带好不好”男人反驳。

    “先生,抱在手里的婴儿跟会思考的小学生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生物,算了,我跟你说什么呢,小满一年都见不到你几次”

    朱念律不语,看着妻子,她的确是胖不起来,工作要做,孩子要顾,铁人也吃不消,他道 “我以后尽量陪你们”

    “这话你都说了七千遍了,知道小满在作文里怎么写你吗”

    朱念律扬起眉毛“我爸爸帅气无比,会赚很多钱,走路时有好几个人在身后跟着”

    陆宜拿纸巾擦拭嘴角的油渍,笑道“你想的倒美告诉你,我爸爸是个冷面超人,我很少见到他,他每次见我都说我长高了,还问我读几年级了我让他给我买玩具,他就买,从不拒绝,比妈妈好说话多了,我真希望爸爸经常都在家,这样我就有一屋子玩具了”

    朱念律也笑,胸口却是暖的“我是欠他,可能

    怎么办,公司在那里,你也不能让公司倒闭呀”

    “依我说呀,你再不陪他,他都长大了”

    陆宜起身,摸摸圆滚滚的肚皮“出去走会,这会回去,只能睡觉,太早了,睡不着”

    朱念律招店老板结账时,对方一直看他,他忙拉着陆宜走掉,估计是刚才说不好吃时,给人家惦记上了。

    他发誓以后来这里,再也不吃路边摊。

    走到街上,人还不特别多,陆宜挽着他的手臂,寒风无缝不入,还好她穿得厚实,只留一对眼睛在外面滴溜。

    朱念律还在为刚才不愉快的经历郁卒,冷着脸不说话,陆宜缩了缩脖子“你说,刚才那店老板,他的脸像不像一个明星”

    “哪一个”

    “赵本山还是冯巩”

    朱念律噗嗤笑出声“他们的合体”

    陆宜把围巾取下来,围在他脖子上“这么冷的天,你怎么不穿多点”

    街上起了一层雾罩子,灯光一罩,连空气里凝的

    水珠,都是朦胧的,孤独的,似要把人罩住。

    男人看着妻子冻得通红的脸颊,忙把她的手放进大衣口袋里“你要去哪里,这边就一条路,还是別去太远,夜了不安全”

    “那我们顺着路走一圈就回来,我不想回去,小满不在,我讨厌一个人呆着,你又要工作”

    朱念律难得的温柔,同妻子一起散步,他问“你以前怎么不同我说,你想跟我一起出门”

    “你比总统还忙,我哪里好意思开口况且,你性格又古怪,没把握的话,谁会想问自讨苦吃”

    朱念律倒不恼“我其实很好说话”

    “没看出来”

    “你脾气也不见得多好”

    “已经可以了,你想想,能受得了你,该得多好脾气”

    “你不是说是钱使你能屈能伸么”

    陆宜有点不好意思,她确实是这么想的,可在不知不觉间,这个理由也逐渐变了,为他做什么,都变得心甘情愿。

    “爱钱有错么你不爱钱”

    “你真能扯,现在讲的根本就不是这个话题”

    他伸手捏妻子的脸,痛得陆宜泪花直在眼眶打转“你轻点,痛死了”

    他心疼地收回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你为什么一直不同我说离婚的事”

    “你在等”

    “应该是你吧”

    “那你怎么不说你明知道,只要你说,我什么都会答应”

    “离开我要同齐家俊好”

    “看你那小气劲,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有多爱我呢,天下就齐家俊一个男人么”

    “可你们认识多年,他又对你那样好,你看,小满生病”

    “他是个好人,可我不爱他,我心里另外有爱的人”

    陆宜直勾勾地盯着丈夫,朱念律知道她什么意思,却刻意回避了“回家吧,外头冷”

    夜色倾城,看不清楚脸上细微的表情,陆宜在黑暗中眨眨眼睛你迟早会后悔你今晚逃避我的告白

    上了车,陆宜就开始昏昏欲睡,暖气开足了,又吃得那样饱,她向来不多心,才不在乎朱念律什么反

    应,倒是有一点可以安心了起码说离婚时,朱念律不会死缠烂打了

    想得美她骂自己

    迷迷糊糊中,她咕哝着说好来看雪,连个雪粒子都没看见

    朱念律不语,看她俏皮睡觉的模样,在心里道很快,很快带你去看雪

    如果这算不得愿望的愿望是她所期盼的,那他就竭尽所能地满足他。

    第二天仍旧是阴天,雾气很重,看东西只能看个模糊的轮廓,陆宜送朱念律到门口,大衣给他穿好,公文包递给他,贤惠如一个日本妻子,朱念律也难得的温柔地吻她的额头“要什么同工人说就可以了,我会在晚上赶回来”

    “你别急,是去另外一个城市工作,做事要紧,雾那样大,叫司机慢点开车”

    朱念律没说什么,径自出了门。

    陆宜倚在窗口,看着车子消失在大道的拐弯处,雾气太重,只拐了个弯,车子便不见了,她的心突然空了一下,像被什么揪住那样痛,有点喘不过气,抚着胸口低低唤道“念律”

    车子完全消失在大道上。

    一整天的时间,要怎么消磨,还真是个难题,平日里忙得陀螺转,真到了休息的时候,反而呆不住了,带来的书已经看了两遍了,短时间内,是没有重温的打算的。

    想找个人说话,发现自己完全没有朋友,小姑子喜欢同男人混,齐家俊不适合谈心事,同事里也没亲近的。

    干脆拿了手机看老友记,这部剧,无论隔几十年再看,都能让她笑得两颊僵硬。

    人生是这样,拣快乐的桥段过,不快乐的桥段,我们按快进。

    不知看了多久,陆宜被噩梦惊醒,满头大汗,梦里有个恶鬼在追她,她喘口气,抹了抹额头。

    看外面已经大黑,她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在沙发上,房间里没有开灯,下意识就是找手机,没摸到,倒是掉在地上了,弯腰捡起,发现已经十点半了

    不禁倒抽口凉气,忙按亮房间的灯,一直在沙发上躺着,估计是想等他回来的,可等来等去,人没回来,自己就睡着了,一定是这样。

    眼看着快过十二点,二十八岁就画上句号了,怎

    么还没回来呢

    这时候,她还体贴地替他找借口一定是有什么事给绊住了

    她只好砰砰砰跑到楼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却怎么也睡不着,蓦地坐起,她同自己说今天是我生日,我有资格任性,况且,明天就回去了,问问行程,提前安排也是好的

    她给他的手机打电话,关机,气得很,只好耐着性子给秘书打,电话是接通了,对话却是这样的朱总早走了呀,八点钟走的,这会该是到了的

    陆宜大声打断秘书“你们怎么不跟着他现在都十一点了,人影没见着不说,电话还打不通,出了什么事,全部回家吃自己”

    秘书吓出一身汗,倒不是怕回家吃自己,是总裁太太的气势让他汗颜,他认识陆宜,但没说过话,一直以为她很温柔着呢

    陆宜又吼“赶紧给我报警,把沿路的警察都通知到位,一家一家的去找,我半个小时内要结果”

    “嘭”地挂掉电话,她瘫坐在床上,又想起早上出门时自己的心神不宁,以及刚才那个噩梦,她直觉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掩着脸,不敢再想,站起身,又坐下,来回数次,才坐下,快放弃时,电话响了,她有气无力的接起“是,我是对,请说下车牌号码对,是我丈夫,请问你们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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