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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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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

    自从李月琴来闹过后,陆宜的情绪一直不好,精神状态也不佳,整日嗜睡,也没胃口,甚至都不想出门,连小满都是由司机负责接送,朱念律日理万机,这回却体贴得很,他觉得这是修复他同陆宜关系的绝好机会,她不用去上班,齐家俊也不在她跟前转悠,每天回家,他就能看到她。

    陆宜人不舒服,做什么都没心情,朱念律回来吃饭,她也懒得搭理,尽是睡着,只小满回来的时候,她会问问他一整天在学校的生活,朱念律有留意到她精神不佳,以为是李月琴上门闹事造成的,不管怎么说,也是他的错,也不敢怪陆宜给自己脸色看,即使晚上睡觉,陆宜也不要他抱,更别提伺候他了,他知道自己理亏,全部自己动手解决,只盼着她心情能够快点明朗。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等陆宜精神好了,心情自然也明朗,但事情偏偏不按照预想的来,到第三天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大事,陆宜半夜被肚痛折磨得在地上打滚,睡眼惺忪的朱念律打开床头灯时,妻子躺在一堆血水里奄奄一息。

    他整个人似被一桶冷水浇醒,睡意全无,地上那一滩血水,刺伤了他的眼睛。

    送到医院时,陆宜有点生命垂危,还好抢救及时,鬼门关走了一圈,又回到了人间。

    医生告诉朱念律,是压力性小产,他听到时,脚步是浮的━━这是他同陆宜的第一个孩子。

    已经有两个月了,他大概知道是哪次有的,有次出差回来,两人情绪都很好,他一时兴奋,就忘记做措施,自然他们也不相信,一次就能中,事实是,真的中了。

    他守在妻子的床边,见脚上还穿着两只不一样的拖鞋,忙拨电话给秘书,让他送套新的来。

    这次小产,全是因为他,之前同她吵架,之后李月琴又闹上门,她脾气又倔,不会找人倾诉,压在心里,滚雪球似的,全部转移到腹部,孩子就这么没了,他是个杀人凶手。

    他一直知道,陆宜渴望生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小满再好,也非亲生,还是有差别的,更何况,对小满好,完全是为讨好他,若她醒来,知道孩子没了,不知道伤心成什么样。

    朱念律感到恐惧,陆宜是个较真的性格,真把她逼急了,她什么事都做得出,她会不会提出离婚

    他掩住脸,全身僵硬,不敢想下去。

    陆宜醒来是在当天晚上八点,因为担心,他把工作搬到了病房,一听见她醒来,急忙奔到床边,握住妻子的手,手那样凉,他忙贴在自己的脸上“你醒

    了”

    陆宜看到他很安心,眨了眨眼睛,没说话,大脑却在运转,她记得自己晕过去前肚子很痛来着,嘴唇太干,发不出声,朱念律细心起来,比女人还强三倍,忙倒了水喂妻子喝。

    陆宜喝了水,整个人清醒不少,望着丈夫道“我怎么了”

    朱念律凝视妻子,神情凝重,良久,才把陆宜拥进怀里,说出孩子夭折的事。

    陆宜一时难以接受,只呆呆地看着丈夫,半个字也说不出,也不哭,冷静得出奇,朱念律被吓道,搂着妻子,轻声细语“对不起,是我粗心,都不知道你怀孕了,不过没关系,我们还年轻,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再要就是了”

    陆宜哪里肯听他这些,她这么些年,一直盼望着有个孩子,不是为着绑住朱念律,只是想着有个伴而已,她太孤独了,没有人听她说话,没有人倾听她的快乐与忧愁,所有人都以为她无忧无虑,其实她才是需要被保护的那一个。

    她揪着丈夫的衣襟,泣不成声,却说不出责备的话,尽管都是他造成的,但她不想责备他,她对他,彻底绝望了。

    为什么不能给她倚靠不能给她温暖这段婚姻里,她究竟得到了什么

    她不能理智,不能冷静下来,失去的,是她的孩子,尽管尚未成形,也是她日夜盼望的。

    病房里很安静,月光清幽,泻进窗口,室内更加的苍白,陆宜吸了吸鼻子,看向丈夫“你伤心吗是你的孩子”

    朱念律不想撒谎,他从没想过让陆宜生自己的孩子,即使夭折,他顶多惋惜,若不是怕陆宜伤心,他很可能会说我很庆幸

    自然,他没那么混账,怎么想是一回事,说不说出来,又是一回事。

    他只看着妻子。

    陆宜从他犹豫的神色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笑得勉强“夭折了也好,他的父亲并不如他想来到世界那般强烈的想见到他”

    朱念律试图挽留,把手搭在妻子的肩膀 “我们可以再要一个”

    “谁要给你生小孩,你根本就没想过这回事,朱念律,你走,去上班,虽然很没礼貌,但我暂时不想见你,可以吗”

    朱念律低下头“你暂时不要去上班,我会请人照顾你”

    陆宜掩着脸,似在哀求“请你离开”

    南岭的别墅已经修整好,陆宜搬回去住,见到朱念律,也不打招呼,只同小满说话,她是恨他的

    刚刚小产,不应劳累,朱念律请了保姆照顾陆宜同小满,陆宜精神萎靡,也没心思管这些,木偶似的,吃药,睡觉,晒太阳,吃饭。

    齐家俊发来信息,问她几时上班,她完全不理睬,齐家俊只好打到朱念律那里,作为丈夫,自然有义务解释这些,见这阵仗,大概也清楚,陆宜没有回齐家俊,不然电话不会打到他这里来。

    他觉得这是向齐家俊示威的时候,直接说出了陆宜不接电话的理由,果然,齐家俊在电话那端沉默了一阵,才平静道“那好,替我转告她,调养好身体再工作”

    两个男人同时挂电话,一个气得抹脸,一个得意的嘴角上扬。

    朱念律巴不得因为不接电话,陆宜被出版社给炒鱿鱼。

    显然,齐家俊不会让他美梦成真。

    在家休养了一周左右,陆宜似全新活了过来,她向来是个坚强的孩子,弟弟离世,母亲崩溃,都没能击垮她,这点事,她认为自己似乎也是能扛得过来的。

    自然,她不会同朱念律提离婚,她还离不开他,这些年省吃俭用,虽然有点存款,但是离开朱念律,母亲的疗费是她最大的难题,但心里,对朱念律,已经灰心透顶,她忍习惯了,不会说出来,朱念律也习

    惯了她的忍耐,自以为,只要时间过去,陆宜就会原谅他。

    陆宜回到公司上班,齐家俊久不见她,很是想念,不管她如何拒绝,如何冷淡,他依然担心她。

    朱念律说她刚小产,他不打算让她做太辛苦的工作,也坚决不让她加班,一切帮助,做得不露声色,陆宜也没心情去注意这些。

    陆宜的精神很不稳定,经常一个人坐着发呆,有时候还掉眼泪,齐家俊见了,在一旁揪着心,却不敢上前说什么。

    为了缓解陆宜的心情,齐家俊绞尽脑汁想了个“出差”的借口━━到海南去采访童话作家。

    其实见作家也是真的,只是这个活不需要两个人做,陆宜负责翻译文本,可以在办公室进行,之所以带她前往,是想让她去散散心。

    朱念律得知陆宜又要去出差,很不放心,抓住她正在整理衣物的手“你身体才好,不宜奔波,我去同齐家俊讲,你别去了,出版社那么多人,不一定非得你去”

    陆宜停下手,平静地望住丈夫“你是担心我的身体,还是担心齐家俊趁虚而入”

    朱念律恼火地望着妻子,自然是两者都有,但还是担心她身体多一点,他耐着性子道“我们是夫妻,我足够信任你,正如你信任我一样”

    陆宜笑了“我不信任你,我只是没得选择,我还要依仗你替我母亲出疗养费,怎么好忤逆你”

    朱念律不敢辩驳,以前,他就是这么想的,仗着自己有钱,觉得自己的所有任性,活该陆宜受着“我说不去,完全是担心你的身体”

    “是么,真是谢谢你,听着,我要去,那是我的工作,如果齐家俊趁此机会让我改变主意,再好不过,只要他肯负责我母亲的疗养费的话,我相信,他会比你体贴一点,你也知道的,我这人从来就要求不高”

    朱念律彻底恼了“你够了,我这些日子低眉顺眼,你还要我怎样,我也不想孩子夭折”

    “不一定,幸好是夭折了,如果是在你的要求下打掉,我会更加难以接受,现在可以完全推到意外头上”

    陆宜哽着喉咙望住丈夫,朱念律英俊的面孔呈铁青色。

    丢下一句话“随你的便,你要去便去”

    随即,他转身出了卧室,陆宜还来不及哭,他又折回来,怒气冲冲道“你到底要我怎样你到底要什么”

    他们四目相对,陆宜百转千回,先问丈夫“你觉得我想要什么”

    朱念律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那说明你不够爱我”

    她终于是说出来了,不管经历了什么,只要他说一句“我爱你,一切有我”,陆宜便会原谅他,什么都不计较,可他就是不说,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陆宜也糊涂了。

    朱念律却不糊涂,陆宜说出这句话时,他沉默了,只望住妻子,良久方道“路上注意安全,别让扒手偷走了心”

    他说的扒手,是齐家俊吧

    陆宜才不给自己悲春伤秋的机会,交待好保姆,好好照顾小满,坚持每天视频,便同齐家俊去了海南。

    飞机上,左右邻座都以为陆宜同齐家俊是一对,男的俊,女的靓,再养眼不过,齐家俊给她递橘子汁时,她客气地说了声“谢谢”,她还是已婚,不想给齐家俊幻想,她又不是十八岁,不信浪漫的爱情故事。

    她不会认为,同朱念律过不下去了,齐家俊就是自己的归属,她只是差点决断而已,同朱念律离婚,自然能分到一笔不小的赡养费,但她不知道,是否够开销母亲日后的疗养费。

    过日子就是要用钱,她总不能盼着母亲死掉,她巴不得母亲活着,即使是个木偶,至少她还是有母亲的人,不是孤儿,母亲清醒时,待她也是不错的,她

    的付出,全算是对这段母女情的一个终结,不枉这么一段缘分,不是谁都有机会成为母女的。

    母亲至少没有扔下她,至少,拉拔着她长大了,有变故,又是另外一回事。

    齐家俊同她聊天“你累吗累就睡会儿”

    陆宜睁着眼睛“还撑得住,你要是累了,可以睡,到了我叫你”

    齐家俊终于忍不住“你状态不好,不要硬撑,有什么心里话,可以同我说”

    陆宜握着杯身的手指紧了紧“我这人不太热衷同人倾诉心事”

    “我不是别人,我是齐家俊”

    “你是我的上司”她转头望住上司。

    “任何关系都可以改变”

    陆宜笑“不,那是幸福的孩子,我没这种资格,我向来运气差”

    “好运气需要好勇气”

    “那就更没得希望了,我连死的勇气都没有”

    “我也怕死”

    陆宜终于道“我暂时不需要这份勇气,我对目前的生活很满足”

    齐家俊转过了头“如果他再让你流泪,我会毫不犹豫地抢回你”

    陆宜身子怔了怔“没有人能让我落泪,是我自

    己想哭”

    她睁大眼睛,不让泪水掉下来,齐家俊的话是真心的,她知道,他不是轻易说出承诺的人,但是她不能,她不能在自己要摔倒时,就随手抓住一根绳子,把那当成自己的浮萍,她需要自己却面对以后的兵荒马乱,路还长着呢,不是找个男人暂时躲避就能解决的,多少女人,被这愚蠢的想法给害了。

    飞机在一小时后着陆,他们下机,坐机场巴士前往酒店。

    陆宜怎么也没想到,这次的出差会这么优越,住的都是靠近海边的海景房,随即明白过来,是齐家俊特意安排的。

    办入住手续时,她偷偷注视上司英俊的侧脸,心想自己还是有点运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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