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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稿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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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稿砸

    我白他一眼,心情并未受他的毒舌影响,单手撑头望住他道“我刚才看你画的这些设计图,想起小时候教你画长劲鹿的场景了”

    他也笑“是不是很不可思议”

    我也笑“你真聪明,对自己有深刻的认识”

    他并不生气,扔掉毛巾,抱住膝盖望着我“你应该为认识我这样级别的人感到荣幸”

    我拿手拍他的头 “好好说话会少块肉么”

    他抓住我的手,笑得清亮“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去看长颈鹿吗”

    我蹙眉“我们并没有去看过长颈鹿啊”

    难道是我记性太差

    他暼了我一眼,扯过旁边的包包,自里面翻出一个画本,还是上次留在我房间的那个,翻了几页,指着上面的骆驼道“你看,这是我那时画的,上面写着小学二年级”

    我接过本子,细看,记忆霎时跟过去接通,噗嗤一声笑将出来“呀,这是骆驼好么还有,我们没有去看过长颈鹿,那是你要我教你画长颈鹿,但你老是画成骆驼,所以我才跟你吵,原因是你从没去过动物园,所以把骆驼当成了长颈鹿,我带你看的,是百货店橱窗里的玩具长颈鹿,你好好想想,是不是”

    他摇头“是这样”

    “当然,我刚才看到你画的这些画就想起来了,你妈妈一次也没带你去过动物园,所以你把电视机里的骆驼当成了长颈鹿,因为他们都是黄色的,我后来才带你去橱窗里买的,还花了不少零用钱呢”

    他不好意思地摸摸脖子,冲我笑道“是这样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我也学他,拿手指弹他的脑门“你哪里会记得,二年级才九岁,我那时候都十五岁了,自然比你记得清楚”

    说到这里,我们两个都变得安静了,就连平时满嘴跑火车的他,居然也只是愣愣地望住我,回忆是个很奇妙的存在,它看不见,摸不着,却能在无形中改变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他眼里的柔情蜜意,我不是没看出来,但刻意忽略了,假装脖子酸痛,曲手揉了揉,伸了个懒腰,打了哈欠“很晚了,你休息吧,明天六点起床,我们赶回去上班,照片已经发给阿姨了”

    说完,我就站起了身。

    正要绕过茶几去卧室,他突然拉住我的手,我蓦然回首,傻愣愣地垂下眼睛,与他那双澄澈如泉水的眸子对个正着,要命,心脏居然像被电了一下似的,麻麻的感觉直传达手心,当然是下意识挣扎,他却猛的用力一拉,我顺着力的惯性,跌坐在他旁边。

    真的是个奇妙的瞬间,只觉浑身无力,口干舌燥,

    明明他也没用多大的力,若是想起身,也是做得到的,但感觉像是喝了一桶酒一样,只觉浑身酸软。

    最无语的是,这种感受还顶好受的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俩人离得很近,头顶的水晶吊灯光线太过强烈,我连他眼睑下面睫毛的阴影都看得清清楚楚,朱浣的眼睛并不大,但有神,睫毛也浓密纤长,由于才沐浴过,不用刻意,也能嗅到他身上的清香,那是他惯用的青草香,我的手腕还被他握着,却忘记伸手推开他。

    良久,我才反应过来,极不自然地道“朱浣很晚了”

    他并不睬我,只是注视我,薄唇微微的蠕动,喉结时而鼓起,时而收缩,眼神复杂,像是有话要说,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我有经验,那是极力隐忍什么的表现。

    下一秒,他猛地用力,将我拥入怀里,我一惊,下意识推他,他却将头伏在我的肩窝,湿热的气息灼灼地刺着我脖颈处柔弱的肌肤,像羽毛轻轻刮过,我微张着嘴,像个傻子。

    这种感觉真的是很久违了,光是肌肤碰触都像是喝醉了一样,我愣愣地想着。

    他紧紧地搂住我,声音低而颤栗“木兰,我们交往好不好”

    我讶异他情绪的突变,却没有半分动摇,像我这样的年纪,有个比我小,而且各方面都满分的男人向我

    求爱,按正常逻辑,我应该是睡觉都要笑醒了,巴巴地炫耀还来不及呢

    人不都是这样,拥有了别人没有的,就想向全世界宣布爱,以此证明自己的与众不同看吧,叫你们看起我,现在我要将你们全部踩在脚下

    当然,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人或事,自然也没有绝对的爱情,小时候一起长大的伙伴,毫无预兆地离去,又毫无预兆地归来,并且眼神真挚地望住你,说我很中意你,就像童话故事一样浪漫,但凡是正常人,怕都是喜多于惊吧

    然而,多年的社会生活早已把我打磨成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反而不相信了。

    我怔怔地睁大眼睛,既不伸手抱他,也没有推开他,对眼前的状况,尚不能完全理解,朱浣不是第一次向我表达爱意,以往可以不放在心上,但今天不行,一个男人选择在他生日的时候对一个女人表白,可见他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再也无法视若无睹。

    心像是有些悸动的,但理智占了上风,一直在提醒自己这不是童话故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也许是五分,反正是朱浣先松开的我,我除了傻看着他,什么都忘记做,而这种反应,似乎是被他理解错了,他误以为,我是在欲擒故纵或者默许。

    而事实是,我只是太过紧张,忘记推开他而已,我

    不是个狡猾的人,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我并不是做狐狸精的材料。

    下一秒,他用手托着我的脸,朝我靠近,熟悉的青草香包裹着我,他闭了眼睛,气息吐在我脸上,酥酥麻麻的,我知道他想做什么,如果不反应,就是默许了。

    我莜地想起介恒,抬眼望住他,无比坚定地道“很晚了,我要去睡了”

    他睁开眼睛,不可思议地望住我,澄澈如水的眼里盈满不解,困惑,无奈,而最重要的,还有愤怒

    是的,他愤怒了

    向来嬉皮笑脸的朱浣,也露出了人类最常见的面孔。

    但这不怪他,怪我,任何一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被拒绝,都是会愤怒的。

    我一直强调,没把他当作男人看,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事实上,他早已不是那个满脸鼻涕的“地瓜”了。

    他青春逼人,血气方刚,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稍不留神,就会插枪走火,我必须在火势继续蔓延之前掐灭。

    所以,我在他愤怒的注视下,站起了身,回了自己的卧室,而这一次,他没有开口挽留我

    手腕自他掌中脱离出来的那一霎那,胸口似乎有什么飘落在了不知名的地方,同样不幸的,此刻的我,

    尚未意识到,这是什么

    回到卧室,我还是将门反锁了,动作已经很轻了,但锁芯扭动的声音太大,我不确定朱浣是否听见,如果听见,我想他恨不得拿血滴子灭了我。

    我躺回床上,纯白色床单,纯白色被套,酒店都是这样的装饰,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床垫倒是软,睡在上面如坠云端,轻飘飘的。

    但我还是感觉陌生,这么些年,少跟人同床共枕,也就习惯了自己公寓里的床,偶尔去外地出差,总会失眠,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一旦养成就很难改变。

    今晚也不例外━━无法入眠

    我栽进大床里,呈“大”字形躺在上面,瞪着高高的天花板吐气,眼前总是浮现刚才悸动的一幕,不禁觉得有点可惜,多好的机会啊,一旦答应,管它成功与否,起码可以暂时拉到认识的人面前炫耀一下,也不失为一种成功,我喟叹不已,如果就这么半推半就了,往后是不是就扬眉吐气了

    我笑自己神经质,什么梦不做,非做这种无边无际的

    我在关键时刻稳住了自己,不是我高尚,而是我清醒,更重要的,是我胆小。

    朱浣尚年轻,他即使与我谈一场无疾而终的恋爱,他也耗得起,可我呢,已经是一朝春尽了,残破不堪的灵魂,不起折腾了,况且,我是爱介恒的,还答应要陪他去听李键的演唱会的,怎么可以吃着碗里的,

    想着锅里的

    朱浣尚年轻,他即使与我谈一场无疾而终的恋爱,他也耗得起,可我呢,已经是一朝春尽了,残破不堪的灵魂,不起折腾了,况且,我是爱介恒的,还答应要陪他去听李键的演唱会的,怎么可以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人不能这样

    东想西想,还不时竖起耳朵听客厅的动静,但什么也没听着,只听见电视机的声音

    不知几时睡过去的,半夜做了梦,梦里好多信,信箱都装满了,却没有一封是我的。

    从十八岁起谈恋爱,就幻想着有男生给我写信,但不管怎么期待,他们总不写信来,本来还以为能在梦里实现呢

    看来,真的是白日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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