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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朝鲜境内如今已经大雪纷飞,北风呼呼的吹着,吹得山林内鬼哭狼嚎的,这天冷的吓人,听说连王都汉城都已经有人冻死了,这场下了好几天的大雪可谓近几十年来最大的一场。
弘恩寺又名宏恩寺,因其内有一座叫做弘恩的七层浮屠塔儿得名,此塔是公元一三九二年李朝开国君主李成桂建立李氏朝鲜之后命人搭建的,目的则是感恩上苍赐福李家得享整个高丽天下,其位于汉城的东区,完全采用了唐代的建筑规模进行设计并建造的,高有七层,分别由台基、塔身和塔刹三个大部分组成,建造风格颇为讲究,除了那精美绝伦的雕梁画栋之外,还有那汉白玉雕制的栏杆,有铜瓦覆盖呈八角形的宝盖,饶塔而成的檐廊,每个转角处的铜斗拱,以及各个飞檐翼悬挂着的铜制的风铎,这些给整个塔寺凭添了一种雍容华贵大气的气势,使得其在整个王都汉
城之内成为了一处最独特的风景。
弘恩寺有僧人一百,每天的晨钟暮鼓间,住在这里的僧侣佛唱经久不绝,给四周都凭添了一种祥和的气象,可谓乃整个王都汉城内最清静和的地方。
此刻一名男子光着膀子盘膝坐在弘恩寺内中央巨大宝塔的最顶端,他丝毫不为四周的寒冷所影响,头顶上的蒸蒸乳白色热气将一丈方圆地界上的大雪通通融化而成了雨,从远处看起来颇有些玄奇之意,给人一种佛陀降世的错觉,不过看此人脸上时不时出现的浓郁杀机,看来非佛陀而是魔神。
一名身穿金甲的中年将军来到弘恩塔的下方,他抬头瞧了瞧塔顶,撇了撇嘴,随后轻笑出生,在如此庄严神圣的佛寺面前非但没有那种礼佛一般的虔诚姿态,反而越发的不着调,张狂至极。
有几个小沙弥路过,看到金甲将军,他们连忙上前问礼,金甲将军冲着他们摆了摆手,他们这才罢了,头也不敢抬的离去,其中走在最后面的那名小沙弥和
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反而反手摸了摸小沙弥的光滑锃亮的后脑勺,惊的小沙弥此刻也忘记了佛经里所说的一切皆虚妄的禅语,双手抱着后脑勺一路小跑赶上前面几名小沙弥,走远之后还不忘回头看了看此时已经捧腹大笑的金甲将军,一脸的惊慌失措的神态,看来刚才那一摸早已经让他除了一脑门儿的冷汗了。
“阿弥陀佛”
金甲将军见那名小沙弥一脸的郁闷,他连忙收起嘲笑之态,将一手竖在了胸前,高声颂了一句佛语。
那名小沙弥见金甲将军此刻的德行,竟然噗呲一声笑出声来。
金甲将军有些纳闷儿小沙弥为何发笑心中微微嘀咕了一下,看向那名已经远去的小沙弥则中规中矩同样颂了一句相同的佛语,这才发现自己的姿势错了,一般都是竖起右手念佛,而他的右手只顾着握着腰间的宝刀,刚才竖起的手掌却是左手。
金甲将军自嘲一笑,不再管其他,抬头掀着老腰看
向塔顶。
“我说飞猽兄,大冷的天儿的在塔上面光着膀子观风景,是不是也太浪荡了一些呀”
金甲将军双手插着腰,抬头冲着塔顶上喊道。
良久也不见塔顶上有人搭话,金甲将军有些觉得索然无味,掏出腰间的金刀拎在手中不停的玩儿,一副吊儿郎当的德行显露无疑。
这时,弘恩塔顶有积雪扑簌簌的落下,有几块大雪块将金甲将军盖了一身。
“飞猽,你这混蛋,想要恩将仇报咋地老子刚穿上这新打造的金甲,里子还没有焐热呢”
金甲将军打了一下一脑袋的积雪,抬头冲着塔顶嚎道。
突然一道人影犹如闪电一样从天而降,紧接着一声大刀出鞘的铮鸣声响彻整个庭院。
刀鸣声还未落,只见原先光着膀子的男子已经拿着大刀以泰山压顶的气势朝着塔下的金甲将军劈了下来
。
“妈的每次来都这样真以为老子是你的老相好呀”
金甲将军也是了得,见如此气势丝毫也不慌乱,而是向后退了三步,然后将手中的金刀斜斜的横在了身前,口中还不忘大骂道。
铮
金铁交鸣的声音在庭院内炸开,四周屋檐下的长冰溜子全部蹦碎,院内的大雪仿佛停顿了那么一瞬间。
原先佛寺内经久不绝的念经声在此刻也停顿了下来,整个世界仿佛清净了。
金甲将军整个人倒飞了出去,他人在空中来个陀螺转,卸去了一大半儿的劲力这才稳稳的落了地。
还未等金甲将军稍作喘息,叫做飞猽的光膀子男子以一种诡异刁钻的角度平地滑来,然后在空中翻转了几下,瞬间施展出了上百招,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金甲将军不停的格挡,可是速度那里跟得上飞猽的
速度,等到挡下了他一半儿的攻击之后,他整个人双脚后滑,整个人就这样向后滑去,从而硬生生的避开了飞猽后来的一半儿攻击。
等到金甲将军站定之后,原先他所站的地方已经被飞猽的刀切的沟壑纵横。
就在金甲将军喘息的这一刹那间,飞猽手中的刀刃已经悬在了他的脑袋上面三寸处。
“我说飞猽兄,当年你被杀神殿扫地出门被仇家追杀差一点儿致死的时候,可是本君出面救了你,你可不能因为刚才本君的一句玩笑话就一点儿脸也不要的劈了你的恩人”
金甲将军抬眼紧张的瞅着头顶的那把令整个朝鲜武林胆战心惊的飞鲨刃,中气不足强撑着道。
“李芳远,你就这点儿能耐和胆魄”
飞猽那双如狼目一般的眼睛盯着叫做李芳远的金甲将军冷冷一笑道。
“那要看用在什么地方”
李芳远一双眼睛还是片刻不离头顶那把刀一丝一毫,没好气儿的道。
“哼杀你,我还嫌脏了我这把刀你们这些政客真是丢尽了作为人的所有脸面”
飞猽手中飞鲨顷刻间已经入了鞘。
不过,那浓烈的刀气却是将李芳远头上戴着的头盔还有身上穿的金甲齐整整的给劈成了两半儿,好似有两股大力从他两侧硬生生的给拉开,只见两半儿头盔和金甲向两边飞去,而其内的李芳远却是毫发无伤。
李芳远翻着白眼儿用手摸着自己的眉心,见没有开裂,他肩膀一塌差一点儿晕了过去。
“说吧今天来找我又是为何可别说又让我帮你去杀人”
飞猽转过身去,抱着手中的飞鲨,瞧着院内的飞雪,不咸不淡的道。
“放心,这一次不让你杀人,让你救人”
李芳远好久才从刚才的惊魂中缓过神儿来,嘿嘿一
笑,道。
“哼你拿我飞猽当什么人了我只会杀人,不会救人”
飞猽突然转过身来,冷冷的盯着李芳远看了良久,一个字一个字的道。
“总得有第一次吧”
李芳远往前走了一步,一点儿脸也不要的上前用手搂住飞猽的脖子嬉皮笑脸的道。
“我杀人价钱已经很高,想要我救人,你觉得能拿出什么东西让我动心”
飞猽也不避让,斜眼瞧着李芳远,面带一种莫测高深的笑意。
“你财迷心窍这么多年的情谊,难道还比不得那些宝贝”
李芳远搂着飞猽肩膀的手仿佛被火灼了一般,连忙后退几步,一脸生气的模样,扬天叫道。
“你少给我来这一套,没有让老子入眼的东西,你
立刻给我滚蛋”
飞猽冷冷一笑,脑袋一甩,将额前一缕长发甩在了一边,云淡风轻的道。
“好你有种”
李芳远抬起右手,用食指指着飞猽,咬牙切齿的道。
说完,李芳远转身离去,将一块铁牌扔给了飞猽,走的时候还露出一脸嫌弃的模样。
飞猽拿着铁牌看了看,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了一样,站在原地良久,等到李芳远走出弘恩寺的寺门口的时候,这位刚才还一副天大地大我最大的德行现在却来了个天地颠倒,屁颠儿屁颠儿的追到李芳远的后面,脸上激动不已。
李芳远停下身来,转了个半身儿,一脸玩味儿的神色瞧着已经似转了性子的飞猽,没有说话,而是用不咸不淡的颇有些意见的语气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什么人老子救了”
飞猽见李芳远走出了弘恩寺,一跺脚,咬着牙高声叫道。
“你说话可要算数”
此时距离弘恩寺大门已经有三尺距离的李芳远听到飞猽的叫声,突然一路小跑拐了回来,刚才一脸的轻蔑此刻已经被嬉皮笑脸代替,他缩了缩脖子瞅了瞅飞猽,拍手叫道。
飞猽将牙咬的咯吱咯吱作响,他有一种被李芳远来回耍来耍去的感觉,周身劲气四荡,人影一闪,手中刀已经苍然出鞘,他正要劈向李芳远,却听李芳远说了声“救人,铁牌就是你的”
飞猽手中的刀突然斜到了一边,匹劲的刀气将弘恩寺大门远处的一棵菩提树给撕成了两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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