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其他小说 > 有一种同桌叫异类 > 第106章两败俱伤

第106章两败俱伤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徐笑知道简洁爱干净,于是放下手中的工作,三下五除二把家里收拾得干净妥帖,所有脏衣服臭袜子也都洗干净晾到院子外面的池塘边。

    徐笑每天变着法儿地给简洁做好吃的饭菜,然后洗碗、工作,他买菜的时候熟练而礼貌地讨价还价不得不说,面前的徐笑是一个勤俭持家的好男人。

    但简洁却淹死在他出现在村口时的颓废和邋遢、以及讨好自己时耷拉的怂态里不能自拔。

    简洁笑起来很美,但一直生气的样子却并不好看,她自己也知道,可是她没有办法,她不是演员,知道戏如人生,却不懂人生如戏。

    简洁厌恶徐笑的沮丧、旧牛仔裤、旧体恤、旧拖鞋、脏乱的头发,和腌臜的胡须,讨厌他的逆来顺受。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连带着厌恶他的一切。

    在简洁看来,那不是洒脱不羁的文艺,而是挣扎不得的颓废,简洁心目中的文艺是清新而略带忧伤的风,而后者,是一股毁天灭地的泥石流。

    徐笑洗漱之后躺倒床上,想要抱住简洁,简洁嫌弃地拂开他。

    “我洗了的”徐笑讨好地说。

    简洁翻身背对徐笑,懒得言语。

    “你都不想吗我特想你你不知道,我在这里都憋坏了。”徐笑试图再碰简洁。

    “要么你睡那头要么你睡客厅要么我明天就走”简洁冷冷地说。

    时间一天一天艰难地过去。

    简洁每天捧着笔记本上网,看电影、写、和朋友聊天,听他们讲有趣的故事,或者诉苦,她巧笑嫣然搭理世界上所有人,也关心世界上所有人,除了徐笑。

    徐笑到广州本来是想接触吉他手工制作,结果却被安排天天对着淘宝做销售,已经让他窝火不堪却又不好发作。

    这些天他除了拼命工作,还像仆人一般伺候简洁,又像哈巴狗一样讨好简洁,得来的却是简洁的不为所动,疏远、冷漠、鄙夷,甚至厌恶

    而那些简洁所谓“普通朋友”的某某和某某,一天到晚给简洁打电话、发消息,一聊就是大半天,对方开心,简洁便笑靥如花,对方难过,简洁则感同身受。

    简洁说“那就这么说定了,你负责通知大伙儿,我和宁宁,还是弄个计划书呗”

    简洁说“你们谁也别说了,到时候罚酒三杯,谁撒赖谁是韩小文家的小狗。”

    简洁说“别哭啦你搁我这儿哭有个屁用,早干嘛去了跟你说过那种人绝交要趁早你就不听现在好了好了,别哭了,抱抱,回头我帮你狠狠削他,再给你开个狂欢派对,庆祝你脱离苦海。”

    简洁说“你喜欢我关我屁事儿,不能好好说话就滚”

    这天杜培奇也给简洁打来电话,情绪很低落。

    “我到三亚了。”他说。

    “嗯然后呢”简洁让他把话说完。

    “和她分手”

    “为什么孩子怎么办你们不正准备结婚吗”简洁心里震惊,杜培奇疯了,竟然要悔婚。

    “孩子出了事,不知道能不能保住。”杜培奇声音僵硬,有些不能抑制的哽咽。

    “到底怎么回事你好好说。”

    “她玩得太疯,摔了一跤,结果还不消停,晚上又和朋友一起聚会,抽烟喝酒。老太太就是因为这个才生气回来的。”

    “那她现在呢她没有事吧”

    “哼她一直瞒着不敢给我打电话,是医院通知我的。”杜培奇愤愤地说。

    “你听我说,以后的日子还长,有大人才有孩子。”简洁劝慰杜培奇。

    杜培奇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他们陷入沉默。

    好一阵,杜培奇才说“现在等医院的最终检查结果,如果孩子能保住,我会拼尽全力,但不会再和她结婚,如

    果孩子保不住,就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和她这便算走到了尽头,从此以后江湖陌路,老死不相往来。”

    老死不相往来恍然间,仿佛四面八方无数的针扎向简洁,令她痛到心惊肉颤。

    简洁打了个冷战,赶紧收好自己的落魄,虚弱地安慰杜培奇“不要自己吓自己,好好照顾她,孩子一定会没事的。”

    最终孩子还是没能保住,接到噩耗那一刻,杜培奇崩溃了,一把捏碎了手中的玻璃杯,手掌被玻璃扎破,血流不止,他又一脚踹翻身边的桌椅,紧握拳头,定定地站在那里,双目充血,恨不能杀几个人。

    杜培奇给简洁拨过去电话。

    简洁不知道说什么好,安静地听着,本来自己心情也不好,一时更加难过起来。

    徐笑坐在电脑前冷眼旁观。

    他的老婆安慰别人说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不可能叫你不要难过,因为我都觉得很难过,谁都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既然发生了就要面对,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太责怪她,她虽然任性,但毕竟也很受伤。”

    “我甚至想一把掐死她,没有对她动手已经是我对她天大的仁慈了,我永远也无法原谅她”杜培奇说话间有些极力隐忍。

    简洁继续好言安慰并相劝。

    徐笑终于铁青着脸起身,走向简洁,他的牙齿咬得咯咯响,手掌不由自主地捏紧成拳。

    简洁看了一眼徐笑,内心有些震颤,但她不以为然,继续和杜培奇讲话。

    徐笑一把抢过简洁的手机,对着通话那头的杜培奇怒吼

    “你他妈的就不是个男人”

    简洁拦住徐笑想要抢回手机,被徐笑愤怒地一把拂开。

    “你分手了活该你孩子没了活该自己的老婆你不照顾,天天跟劳资的婆娘在这腻歪,你特么吹稀饭呢劳资告诉你,劳资就是专门吹稀饭的你特么再纠缠简洁劳资弄死你”

    “你孩子没了活该”

    “劳资就是专门吹稀饭的”

    简洁震住了,她看着徐笑,心一阵接一阵地抽搐、寒冷、痛到痉挛。

    一通破口大骂之后,徐笑狠命地将简洁的手机摔在地上,手机“啪”地支离破碎,他又将手机残骸迅速收拢。

    简洁这才回过神来,趋身捡起电话卡,徐笑却不如她所愿,强行将电话卡从简洁手中扣出,冲出门外,将手机残骸奋力往院子外的池塘里一扔。

    “你什么意思”简洁怒吼。

    “没什么意思,就是看不惯、不能忍,我不明白,究竟你们两是朋友,还是我们两是两口子”徐笑怒吼。

    徐笑是被简洁逼疯的,所以他抢过简洁的手机大骂杜培奇并将手机摔碎又扔进池塘。

    简洁紧咬嘴唇,咬出了淡淡的腥味。

    她实在是不想吵架,更不想和一个咒骂别人“没了孩子你活该”的男人、一个大言不惭“劳资就是专门吹稀饭”的男人吵架。

    简洁扶了扶额头,闭目静默,然后转身回到卧室,她躺到床上,告诉自己“安安静静的睡一觉,平静了再做决定。”

    徐笑却不依不饶地追了进去,看着连争吵都不屑施舍于他的简洁,怒不可遏,他想把简洁揪起来叫她和自己吵架、叫她对自己打骂、叫她呼天抢地大哭大闹。

    简洁却似乎已经睡着,铁青着脸,只不理他。

    徐笑长时间的压抑终于因为简洁的无视和刺激而崩溃,突然的愤怒和妒忌让徐笑失去理智,大骂杜培奇并摔碎简洁的手机,而此时他看着躺在床上的简洁,兽欲像火山在他的身体里突然爆发,又像洪水肆虐,一发不可收拾。

    徐笑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婚姻无法将你安好地留在我身边,那孩子呢

    徐笑于是扑到简洁身上,钳住简洁,任她如何愤怒抗拒,只管发泄。

    一场肆虐之后,简洁没有大吵大闹,也没有呼天抢地,她平静地似乎什么都不曾发生。

    简洁心中有了决定,反而安心地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徐笑和颜悦色,一定要拉她一起去买菜,顺便散散心。

    简洁心中冷笑,顺从地跟着徐笑出门,经过药店的时候,她停下来买了两颗避孕药,就着手中的矿泉水,当着徐笑的面,吞了下去。

    简洁神情平静,轻描淡写地看着徐笑,看到他的幻想坍塌,绝望无可遁形。

    “你就这么不愿意和我把日子好好地过下去”徐笑苦笑。

    “这不是今天才决定的,是一年前你把我推出门外的时候,就已经死心。我承认我心里一直放不下薯薯,我承认我和杜培奇关系很要好,但我和你分手,与他们无关,之所以拖到今天还没能摆脱那一纸婚姻,因为我把你当哥哥、当亲人,我想要好聚好散。”

    可是我错了简洁平静地看着徐笑,平静中,却净是执拗疯狂。

    徐笑沉默了,他看着简洁,多想能够把她看穿,看到她对自己还有一丁点的爱和留恋。死也心甘。

    简洁鼻子里轻“哼”了一声。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知道你想问我有没有爱过你。

    告诉你,有很深沉,死心塌地,但又太短暂,稍纵即逝。

    然后便再没有过了,因为你没有好好把握。是的,你有你的骄傲,我也有我的固执,我想浪迹天涯,可你却不愿四海为家。

    也许这不是爱,是喜欢、羡慕、嫉妒。

    如果说喜欢,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一直很喜欢你,即使你曾经不爱我,即使你因为薯薯一次又一次地算计我、伤害我

    但现在不喜欢了,是的,因为杜培奇。

    你不该迁怒于他,不该迁怒于他的不幸,虽然他极有可能在编故事,蒙我而已,但那关你什么事我和他是朋友,并且,我们也只可能是朋友。

    我和薯薯已经不可能了,拜你的英明所赐,当然,更拜我的愚蠢所致。

    我这个人吧,以前上学的时候老以为自己聪明,其实呢,现在才知道,傻透了,无可救药。”

    简洁双手插在兜里,慢慢地走着,不徐不疾地说。

    杜培奇发qq消息问简洁“怎么电话打不通”,简洁轻描淡写地说“坏掉了”。

    “哦你们两,没事吧”杜培奇又问。

    “没事,吵个架而已。你那里呢”

    “孩子没了,她走她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再也不要见到她,否则,会忍不住想要掐死她、报复她。”

    “原谅她吧毕竟她也失去了孩子,还失去了你,已经受到惩罚了,我想她已经很后悔,也很难过了。”

    “你太善良会很容易受伤害的。”

    “无所谓啊我也很敏感任性,很容易伤害别人的,所以,既然我的刺经常扎到别人,为什么别人的刀不可以偶尔也砍伤我呢”

    在一旁沉默的徐笑,一面谦恭地与客户沟通,一面再次极力隐忍对简洁的不满和对杜培奇的怀恨妒忌。

    二十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时间艰难地流逝,简洁物我两忘地和杜培奇聊着天。

    徐笑心中压抑的负面情绪终于再次爆发。

    他拿出一张电话卡装进自己的手机,从通讯录里拉出“

    杜培奇”,拨了过去。

    一看是简洁的来电,杜培奇立马接听,但他刚说了一个“喂”字,便迎来徐笑不堪入耳的谩骂。

    简洁又惊又怒,尖叫着扑过去抢徐笑手中的电话。

    “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凭什么中伤别人”

    然而徐笑并不理会简洁,只管歇斯底里地谩骂。

    简洁急呛得眼泪直流,只好发疯地哭喊着求杜培奇“杜培奇挂电话杜培奇挂电话啊”

    简洁激烈的反应,刺激了徐笑,他更加疯狂,变本加厉地咒骂对方。

    简洁固执却无助绝望,她抓住徐笑,掐他、摇晃他、打他,徐笑索性推开简洁,冲过去一把将简洁的电脑也抓起来狠狠地摔在地上,再奋力地踩个稀啪烂。

    “不想过日子那就别过,要离婚就离婚,反正我也不是一个好人”

    徐笑和简洁歇斯底里地大吵了一架,他很想动手打简洁,打得她鲜血淋漓奄奄一息,甚至死掉,那样她就会很乖很乖地躺在他怀里。

    徐笑被简洁“逼”得发了疯,但他对简洁下不了手,只得将怨气发泄到倒霉的杜培奇身上,再恼怒地砸碎简洁的手机和电脑。

    徐笑将电脑残骸也扔进池塘,又折回屋里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简洁妈妈的电话

    “喂妈,我决定了,和简洁离婚,反正她也早就不想和我过日子了。不是她的错,是我,是,我在广州和一个叫冯颖的女人谈恋爱,其实早在两年前我还和邓洋在一起过。”

    简洁突然安静了,整个世界也突然寂静无声,简洁蹲在地上,看着徐笑两眼充满血丝、浑身颤抖,已经疯狂。

    他如此嚣张无耻地告诉他的丈母娘早在两年前他就和别人在一起过。

    还是邓洋徐笑17岁时只牵过一次小手的初恋。

    十多年后,邓洋离异,独自回到四川,在他们家客厅住了一夜,徐笑对简洁说“我们现在只是朋友”,简洁完全相信,她对徐笑始终都毫无保留地相信。

    简洁将目光落在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终于平静地摘下婚戒递给徐笑“也扔了吧”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已经无可挽回,徐笑有些安静下来,或许是疲惫虚脱,他接过戒指,朝池塘用力一扔,水花溅起又落下。

    “我明天就回去,你什么时候回来提前说一声,我们把婚,离了。”

    简洁看着院子外的池塘,风像个调皮的孩子,不厌倦地

    把水面吹出波纹,简洁掠了掠额前凌乱的流海,对徐笑说。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