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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福中不知福
“父亲与岳茹做事,向来都有自己的打算,我尽管担心,却也对他们有信心,事情若未成,我问了,难免让他们心焦,若成了,岳茹自会告诉我,还是不问了吧,正好,这几日无事,在车里做了些小玩意儿,若是太子殿下要回信,便将这些一并给岳茹和父亲带过去吧。”
郭承仪不得不感叹尹解忧的善解人意。
尹解忧能有闲工夫做这些小玩意,就证明她这一路并没有受什么苦,身子也并没有不妥,这也是变相的报平安了。
又怕自己提笔免不了要问些事情,怕岳茹与定国公心焦,索性便不问。
虽说岳茹与定国公将大小姐保护的很好,可到底耳濡目染,这大小姐,怕也不简单呐。
本来嘛,你见过谁家的孩子四岁就能想这么些事儿的
她去过定国公府几次,可偏偏虽说见过这位大小姐,却不曾有什么交流。
如今得知这位大小姐竟是个十分有内秀的人,又实在无聊,不免就有了些好奇之心。
当然,这也是她有意亲近这位大小姐,不然,纵然再是优秀,若她这位郭大丞相没有兴趣,也是白搭。
“平日里倒也没什么值得说的事情,岳茹整日里忙的不见人影,虽说一日里总会抽空陪我,可我也知道她有事情做。岳茹在的时候呢,我们就说说话,闹一闹,要么就是我抚琴,她起武,别有一番惬意在里头。”
尹解忧说着说着,嘴角便挂了浅淡的笑意,郭承仪瞧着就明白,世人都说这位大小姐有些木讷,只怕是这位大小姐过于谨小慎微,不想让旁人抓到把柄罢了。
眼下瞧着,这大小姐也不似别人嘴里那般,倒是个秀外慧中的姑娘。
“岳茹若是不在,我便同嬷嬷们学些女红,手谈几
局,在就是读读书,抚抚琴这样子罢了。等岳茹空了,也会陪我一起去逛逛街,你不知道,岳茹的眼光甚是刁钻,看上的东西都是极为出彩的,我也跟着沾了光,便是吃的,也能找到正宗的老字号,端的是皮猴子一个。”
郭承仪听尹解忧絮絮的说着她的那些个事儿,从字里行间,便听出温情来,她想若是自己也有这样一位姐妹,该是如何光景。
到底郭承仪不是正经的闺秀,也没被拘束过,她这打小儿就被当做男孩儿养惯了。
以前也不觉得,那些个小姐有什么让人羡慕的,眼下听着尹解忧自顾自的笑着说着,竟生生的起了羡慕嫉妒恨的心思。
以至于尹解忧还未说完,郭承仪便开始长吁短叹。
“郭相这是怎么了”
尹解忧既不称呼郭承仪的名字,也不称呼她为丞相大人,其实,这也是尹解忧的小心思,称呼郭承仪为丞相难免有些生疏到不近人情,称呼名字又太没礼貌
了些,所以,便有了这样折中的叫法。
郭承仪还挺受用。
“大小姐,不瞒你说,听你说起和岳茹相处的种种,我这心里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眼下,我这女儿身是一定要恢复的了,却不知道平日里那些个大家闺秀是如何过的,说起来,还真是惭愧。”
尹解忧一愣,随即抿着嘴,笑开了。
“郭相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本是女儿家,阴差阳错之下,成为了一国宰辅,没有女儿家的那些个拘束,潇潇洒洒的过了十几年,这已经够了,再说,纵然回了大俞,难不成太子殿下任由你卸了担子去逍遥不成”
尹解忧拍了拍郭承仪的手背,嗔怪的瞪了她一眼。
“多半回了大俞,你还是要做丞相的,看太子殿下此次回去不急不缓,气定神闲的模样,这次的事情多半也是有惊无险,你既身为丞相,那自是同普通女儿家不同的,莫不是你当真要在朝堂上梨花带雨,才算作女儿家么”
郭承仪脑补了一下自己看着满朝文武,羞怯的无声掉泪的场景,没来由的打了个寒噤,还是不要了吧
尹解忧这么一劝,郭承仪想开了不少,也对,她从小便未曾受过大家闺秀的教育,自然也同那些个小姐没什么比头。
“再说了,你若是日后想要相夫教子了,待太子殿下寻了合适的人接了你的班儿,这些东西也都是可以学的,可你的本事,那些个小姐可未必有。”
说到这儿,郭承仪未免有些骄傲,可不是么
当初她可是殿试前三甲来着,只是另外两个要么是年过半百,要么是模样虽然周正,可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
前三甲其实水平都差不多,可探花这个头衔,向来都是美男子,若不是考虑了这一项,当年她就是混个状元,那也是可能的。
再说,这些年,她在朝堂上面浮浮沉沉的,多了那么些历练,光是一身的气势,就不是那些个小姐能学的来的。
这么一想,郭承仪便也不唉声叹气了,美滋滋的点了点头,以示同意尹解忧的说法。
尹解忧见这位丞相大人不停地变脸,心里不免松了口气,终于是不在计较这些个玩意儿了。
不怪尹解忧瞧不上这些个小心思,实在是旁观者清,她从来就不认为郭承仪抛头露面做了这个丞相有什么不好。
自家妹妹还不是把持着整个定国公府端看妹妹皱一皱眉,下人们都要琢磨自己哪里做的不妥帖的样子,就知道,那些个大家闺秀实在没什么好羡慕的,自己有本事,才是正经的。
这人过日子啊,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当然,若是能既有里子又有面子,那是再好不过了,可眼下郭承仪的情况,明显不适用啊。
更何况人家没让你管,就是说调养几日。
每年年根儿下,朝廷的事情都多到不行,恼人的事情更是数不胜数。
年底官员考核嘛,弄好了皆大欢喜,弄不好没准就
出个什么贪污啊,政绩不足啊之类的事情,朝廷上官员的关系又错综复杂,没准某个芝麻小官儿就能跟锦都的一品大员沾亲带故。
从前定国公手握兵权时还好,景恪把得罪人的事情都给了他,图个省心。
可自从定国公交了兵权开始,每到年根儿必病一场的惯例也就来了。
定国公又不傻,兵权交了,他只是个国公的虚衔,又没有什么正经的差事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管那么多,自己也累,还得罪人,吃力不讨好,干嘛凭白让自己受累
此时,“养病”的定国公正站在书桌前面,神完气足的挥毫画着一副雪景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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