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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心系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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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系于你

    “时家适龄女子并非只有时歌一人。”林裴澈垂眸落子“时家还有一女,王爷不妨考虑一二。”

    世家勋贵最重嫡庶之分,庶子庶女都很少得到重视,何况时悠宁还只是养女,这样的身份又怎会被京中的世家勋贵所认同是以当林裴澈提出时,萧成睿一时间都还记不起时家除了时歌竟还有一个“二小姐”。

    花了好一会儿功夫才想起确有这么个人物,萧成睿欣喜的神色顿时黑了一大半,不可置信的看着林裴澈“开什么玩笑你当我成王府难道是随便哪个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递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林裴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解释道“时家忠义,时悠宁虽非亲生但也有养育之情,一直来也都视如己出,殿下若是想要联姻,她也是个不错的人选。”

    萧成睿神色复杂的盯着林裴澈,好半晌才憋

    出一句话来“你当真这么想”

    林裴澈回视,不解道“王爷想说什么”

    “好好”萧成睿怒极反笑,眼里似有火光“既然是林先生的提议,本王自当好好考虑”语毕,也不等林裴澈反应,一撩衣袍起身拂袖而去。

    朝堂之上动荡不安,自然没人注意到公主已经在寝宫里修养了好些天未曾露面,时歌也借着这个机会,在家里多呆了几日,以缓芸昭的思念之情。

    时向远在外有事忙碌,芸昭便亲自做了些小菜,让下人端来时歌的屋子里,两个人围着桌子一起吃。

    炭盆里燃了炭,烘的整个屋子都是暖暖的,今日的菜又多些辣味,时歌吃得额头上都冒出了小汗珠来。从半阙手里接过茶水刚喝了一口,忽然隐约听到一阵乐器声传来,便随口问道“今日外头怎这样吵”

    “今日是沈家公子的出殡之日,皇上亲点的

    礼制,自然是不同些。”芸昭说着又往时歌碗里夹了几道菜“来,试试这道菜,你上回说好吃,娘特意和厨子学了来,快尝尝。”

    关于沈家想撮合沈纪和歌儿的事她从时向远口中听说了,是以说起沈纪的死来也无甚感觉,只换了个话头不想提及,然而时歌握着筷子的手却是一顿。

    不日前林裴澈的话还犹然在耳,她当真那是玩笑话,未想他还是骗了她。

    今日汝京城举城哀悼,丧乐连连,倒让时歌想起前世沈纪骑着高头大马风光无限凯旋而归的时候,如此大相径庭,真是叫人唏嘘。

    只是朝堂对弈,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前世沈纪的风光无限,也是用千千万万将士的性命换来的。

    她定下心神,细细嚼着芸昭夹给她的菜抱怨道“如今宫中也忙成一团,好不容易我溜了出来,结果爹爹还日日往宫里去,那我还不如留在宫中呢,指不定还比在府里容易见上。”

    “那你就不想见见娘了你这小没良心的。

    ”

    “妹妹不是日日都陪着娘么。”时歌也学着芸昭吃味的样儿说道。

    说到时悠宁,芸昭的眼神暗了暗“说起来,这几日总有几个官家的小姐邀她出去,白日里总不在家中。”

    “应是她的闺中密友罢。”

    时悠宁乖巧娴静,一直以来比时歌陪在她身边的时候还多上许多,以前也从未听说过她谈起什么闺中密友,怎的突然不过见时歌反应淡淡,芸昭便也不再说什么了,毕竟比起乖巧又温婉的时悠宁,芸昭觉得还是时歌更让她不省心些的。

    午后,时歌正打算着回宫去,半阙忽然神色古怪的凑上来“小姐,刚刚外头有个小丫头传话说有位公子想见小姐。”

    “公子哪家的公子”

    半阙摇了摇头“那人应该没来过咱们府上吧,下人们认不出人来,他自个儿也没报上名号。”

    “会不会是荆侍卫”半阙突然又一脸期待

    的说道。

    “他走过门”时歌轻笑了一声。且不说荆溟公主影卫的身份本就不能在将军府出现,即便是平日里,他翻墙揭瓦直的次数也比规规矩矩走门要多多了。

    半阙撇撇嘴不置可否“不是荆侍卫,那还能是谁”

    “小姐还是别去了,现在这个时候小姐还是尽量多避着些人为好。”素雪担忧的说道。

    “无妨,许是熟人罢。”时歌摆了摆手,阻止了半阙素雪想要跟上的意图“你们不用跟着了,若是荆溟来了便让他在屋内等,小心别让人瞧见。”

    “可是”

    “好嘞”素雪还想再劝,却被半阙拽着往屋内走去“放心好啦,自家府门口能出什么事啊,你快来帮我看看我新绣的这个荷包好不好看。”

    这边素雪还在担心着,将军府的侧门外,一个修长的身影立于不远处的树阴底下,初春的风还带着冬末的寒气,掠起他的衣摆,轻轻浅浅。

    “时郡主。”

    时歌向他走近几步,那人也从隐蔽处走出来,先是月牙白的靴子,而后是一身白衣青衫,再向前走出一步,一张出尘俊逸的面庞,温润如玉。

    正是前些日子将她骗的团团转的林裴澈。

    时歌见着他就来气,抬了抬下巴不客气道“你来做什么”

    林裴澈轻笑,答而非问道“你一连几日都称病未曾在宫中露面,太后对此已经颇有微词了。”

    “所以呢”

    时歌眉头拧起,不明白林裴澈今日前来和她说这个是何用意。

    “所以在下是来赔礼致歉的。”

    “致歉”时歌闪过一丝戒备。

    她自然知道林裴澈所谓的赔礼致歉是指那日他骗她之事,可也正因如此,才更加令人不解。林裴澈何时有过给人赔礼致歉的时候即便是有,那也定是在他算计中的一步棋而已。

    见眼前的人眉眼灼灼不似在玩笑,时歌一时

    间也吃不准他的想法。

    “郡主最近不在宫中,想必还不知道德太妃欲请旨赐婚你与成王吧”林裴澈淡笑着,在时歌慌乱的神色中继续道“不过好在王爷还愿意听在下几句,就权当给郡主赔个不是了罢。”

    “你什么意思”一会儿赐婚一会儿又赔不是,林裴澈简直都把她说懵了。

    “看来郡主在家中着实安逸,竟都不曾听闻成王属意时家二小姐之事”

    萧成睿时悠宁

    突然想起午间芸昭说起时悠宁时欲言又止的神色,原来竟是这件事这居然是他的手笔时歌看向林裴澈的眼神突然变得古怪了起来。

    “你究竟想干什么”时歌看着他的眼睛,压低的声量带着明显的警告和愠怒“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不去告诉成王,反而帮我你为什么这么做难道还打算把我当做你某个计划里的棋子吗”

    “或许是我心系于你呢。”

    柳叶飘然而下,时歌愣在了原地。在他的眼

    中,她仿佛看见了自己融在春日的颜色中,刻在了他的眼底。

    她想过林裴澈会有千万种回答,却独独没有想过会是这一种。

    这一刻,时歌忽然觉得很讽刺。

    前世为了林裴澈的这一句话,她放下骄傲,千方百计却至死都是求而不得,今世居然如此简单。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么

    可即便如此,又有什么用呢以往那颗对他充满希冀的心早已被他一点一点地剜的干干净净,什么都不剩了。

    林裴澈意外的看着时歌的表情由震惊转为嗤笑,最终渐渐隐在淡淡的哀伤之下。

    这样丰富的神情,他绝不认为可能出现在一个十三岁的少女身上,或者说,绝不可能出现在甚少出府,锦衣玉食还是时家掌上明珠的时歌身上。

    那么她身上究竟还有什么秘密是他还不知道的呢

    “林先生的玩笑还真是与众不同,只是戏弄郡主的罪名怕是先生还担待不起。”

    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那也断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时歌转身愤然阖上了门。林裴澈则久久的站在原地,看着那厚重的府门,看不清神态。

    而沈家失了沈纪这唯一的子嗣后,虽表面上依旧是一副大权在握未受丝毫影响的样子,但明眼人都清楚,沈相年岁已高,沈青郡的资质难当大任,现下连沈纪都没了,沈家没落也不过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

    就连从前一直被沈太后压着的德太妃如今也愈发不将她放在眼里了,惹得沈太后是心烦意乱。

    “哀家算是看明白了,时家人怕是一早就被成王给收买了去他们狼狈为奸,就等着这个机会好将纪儿置于死地”沈太后越说越气,一把抄起手边的汝窑茶盏就往地上摔去。

    清脆的碎裂声让坐在一旁的沈之山微微皱起了眉,然沈太后还觉不够解气,又拿过同套的茶壶举手要摔,沈之山这才出声阻止道“行了”

    “你今儿就算是把你这泰康宫的东西都砸了又能如何呢”从得知沈纪的死讯至今,不过短短半月,沈之山却好似老了十岁。

    从意气风发到现在的面色憔悴,沈太后见状也不由得在心中长叹了一声“纪儿已经不在了,父亲不要为了此事伤及身体,我们如今和成王、时家都决了裂,难保他们不会继续对沈家不利,我们须得尽快想个法子,为今后打算才是。”

    “当初本相会与他合作,无非是因为他是除皇帝以外唯一的皇室血脉。本相抬举他,他还真就当自己奇货可居了”沈之山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皇室血脉而已,先帝之子又哪有皇帝嫡子来的名正言顺呢。”

    “父亲的意思是”

    “我们的当今圣上尚无子嗣,亦无皇后。如此,真是再好不过了。”沈之山抚须轻笑频频点头,似乎是对自己的这个想法颇为满意。

    沈太后入宫多年,膝下无儿无女尚能一路从嫔妃坐上太后的宝座,自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沈

    之山甫一提及她便也猜到了他的想法,衔语道“溱儿聪慧美貌,诗词歌赋礼仪诗书皆是样样出众,当是皇后的不二人选。”

    沈之山亦是赞赏的点点头,将此事定了下来。

    本以为此事沈溱溱会欣然接受,却不料这个消息一传到她的耳朵里便遭到了她强烈的反对。

    沈之山坐在上首的主位一脸阴沉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溱溱,带着风雨欲来的森冷,道“你说什么”

    “祖父,溱儿不要进宫,溱儿不想做什么皇后。”

    “放肆”沈之山气地一掌拍在桌面上,吓得沈溱溱脸色煞白,泫然欲泣。

    一旁的南宫琴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拉过沈溱溱的手宽慰道“溱儿,你要嫁的那可是当今天子,九五至尊你要做的可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是西凉最尊贵的女人啊”

    “娘,当今皇上不就是个傀儡么你让女儿

    嫁给一个傀儡皇帝做皇后,哪里就是什么最尊贵的女人呢”沈溱溱反握住南宫琴的手泣不成声,让南宫琴一阵语塞。

    看着自己女儿泪眼婆娑的样子,南宫琴也着实不忍。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又怎么忍心再让自己的女儿也成为权力的牺牲品,嫁给一个傀儡皇帝老死在那红墙高瓦里面呢

    南宫琴抬眼悄悄望向上位的沈之山,刚想开口却被其一个阴鸷的眼神给吓退了。

    “谁都不必再说”他的声音苍老,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盯着沈溱溱道“这事我和你姑母已经决定了,容不得你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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