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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废人
韩素素一愣,回头看着他。
“殿下,你不相信臣妾臣妾手都受伤了,这是证据啊,明明是她推了臣妾”李梅儿不敢置信,他就这么无条件的相信她
“她要做的事,本太子无条件支持,她讨厌的人事物,本太子也会无条件的替她排除,不让她心烦。”
司马涯浑身冷冽的气息令李梅儿主仆心生畏惧,反之,春花秋月可是感动极了,可是她们再看向主子,她的神情挺复杂的,看不清究竟是什么感觉。
李梅儿害怕也迷惘,但更多的是不甘心,绕了一圈,她还是得让韩素素踩在她头上,为什么韩素素在他心中有那么重的分量
“雨势越来越大了,快扶你家主子上车。”他冷冷的瞪着李梅儿身旁的两个宫女。
两人哪敢不从,急急扶着泪如雨下的主子上了马车。
司马涯走到韩素素身旁,在他说了那句话后,她便一直用这种思索的眼神看着自己,他微勾起唇,接手身后冷钢手中的大油伞,厚实的右手牵着她的柔荑,将她、温柔的拉到自己身边,共撑一把伞。
“殿下身骄肉贵的,要是一场雨生病了,臣妾担当不起呀,何况臣妾有伞。”韩素素想从他身边远远的走开,可是她的双脚却动不了,她的心在打架,她的心也在悸动,她很慌啊。
他紧握着她的手不放,“雨大,别淋湿了。”
她索性不走,他也由着她,两人就站在伞下,他温柔的凝睇着她,她低头不语。
雷雨轰隆隆的下着,她一回头,就春花秋月很主动的跟他们离了段距离,而她们身边有一名黑衣暗卫,虽然看不清楚他的脸,但她知道那是司马涯的人,他将两件遮雨的蓑衣及斗笠交给两人,她们得驾车,无法撑伞,但她们只是婢女,他知道她会在乎,连这个也替她想到了
她轻咬下唇,再转回头,抬头看着他,平静的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微微一笑,他曾看过她自在的与身边的婢女闲聊,如同正常的少女,那张出色容颜有着天真无邪,笑得魅惑,摄人心魂,但若见到他人,神情立变,变得清冷雍容,不好接近,可他却喜欢这样的她。
“对你,要做跟想做的事都很多,只是怕吓坏了你
。”司马涯目光柔柔,低沉的嗓音,在伞下的世界,显得特别动人。
韩素素不愿承认自己已经原谅了他,急着要往马车走去。
司马涯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撑着伞,配合她的步伐与她同行,两人走到马车旁,他拉开绣帘,让她上了马车,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却站在帘外,大雨仍滂沱的下,四周形成茫茫雨雾,平添几许亲昵的气氛。
“你应该不是巧遇吧。”她闷闷的说道。
“担心你的安危。”司马涯没否认。
“你知道,臣妾没那么脆弱。”
“但你遇上麻烦时,为夫不想你孤单一个人。”这是他对她的用心。
韩素素咬着下唇,“殿下”
“别这样好不好,难道你忘记了我们的誓言了吗”
韩素素实在不明白他的态度为何改变这么多,可是一抬头对上他的目光,那太过专注温柔的视线,让她的心莫名狂跳,“臣妾臣妾衣服淋湿了,先回宫。”她急急拉下绣帘,阻隔那双扰乱她心思的黑眸。
司马涯只是退后一步,再回头示意,站在后方的春花跟求秋月赶紧走上前来。
她们向他行礼,眼里都是对他的尊敬,当然她们也清楚身上的雨具全是他的爱屋及乌,她们可是沾了主子的光呢。
两人上了驾驶座,扯动缰绳,马车缓缓而行,车内
,韩素素靠在软垫,手里抱着靠枕,似乎如此才能不让自己的双手闲着去拉开车帘,看着窗外的某人。
司马涯身上有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内敛气质,属而,在她面前却始终透澈。
韩素素低头看着右手,似乎仍能感受到他握着时的力道与温度。
她要做的事,本太子无条件支持,她讨厌的人事物,本太子也会无条件的替她排除,不让她心烦。
想着他方才说的那句话,她的心又不受控制的快跳着,她到底该拿这个人怎么办
司马涯一个破釜沉舟的决心,让他在两个月内,直接或间接的诛杀或惩戒不少乱臣贼子,但外界都认为这些事是替天行道组织做的,有些人因此气得牙痒痒的,但有更多人,尤其是老百姓,只差没有放鞭炮来
表达他们的支持与欢欣鼓舞。
京城的氛围渐渐变好了,贪婪的、想为恶的、想欺人的,都得思忖再三,因为替天行道组织的执行力变快了,有些事尚未爆发出来,坏人已经先被伏法。
于是,繁荣的京城少了些藏污纳垢的事,老百姓的生活更好。
这让司马涯对和韩素素的感情更加稳定,如果不是她,他永远不会知道不必站在最高点就可以为民除害,为人民谋得安定幸福的生活。
当然,有些问题虽然解决了,但是新的问题也会产生。
比如说,刘府被司马涯那两面一人高的镜面整得进出大门的次数愈来愈少,在刚满两个月后,两面镜子不见了,但刘爷一大家子都以探亲为由,一连几辆马
车下了南方,只留下几名守府的奴仆。
方维事则是余波荡漾,他身上其实大多是皮肉伤,在用了上好的珍贵药材内用外敷,伤势好了大半,但在追查他被凌虐的诸多问题时,他一个都答不出来,说不出为何不让侍从跟随,为何独自一人从后门进了花满楼,为何事发当下没有高声呼救,甚至没有告诉那些海贼自己的身分,让他们心有忌惮,不敢肆意妄为
被害者一问三不知,但相关涉案人等却被判了死罪,反正不管是海贼、老鸨、老头等都是贱民,死不足惜。
在这些人相继被砍头后,事件就算不清不楚,至少也算有个结果了,方维更是变成老百姓们私下戏称的假闺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然而,就在外界以为他终于安分时,一个流言又传
了出来。
原来他彻头彻尾就是个渣滓,胯下玩意儿不举,他竟以虐待婢女小厮为乐,那些海贼们曾经怎么凌虐他,他就用相同的方式来凌虐他们。
不过几日,已经有几名被虐死,方有德严令宣园上下闭口,要是谁敢透露口风,就杀了丢到乱葬岗。
然而短短几日,事情就传了出去,不仅如此,听说有人砸了银子,向替天行道组织买了他的命。
乒乒乓乓
宣圔的奴仆们个个哆嗦着身体,跪地低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到底是谁本少爷要将他抓来,凌迟上千上万刀”方维像疯了似的握拳大吼。
自从发生那件丢脸事后,他连家门都不敢踏出去,就怕看到别人嘲笑或轻蔑的眼神,他被迫只能在家里找乐子,他这又是碍着谁了
“这是在干什么,怎么弄得这么乱快整理一下,二皇子要来看你了,马车也许都到门口了。”方有德夫妻看着这个算是废了的儿子,也不知道该如何对待他。
方维的脸色微微苍白,在稍微打理自己的服装仪容后,这才随着父母往客厅走去,一行人在厅堂恭候,不是不想到门外去恭迎,而是总有人指指点点,方家的人连出门都是低调到不能再低调。
一会儿,一身银丝长袍的二皇子走了进来,神情淡淡的让两名侍卫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坐到椅上。
方家一家三口向二皇子行礼,方维更是一开口就哽
咽,“二皇子。”
二皇子看着方维苍白的脸色,心有不舍,他自小与他最好,父皇赏赐了好吃好玩的也留他一份,“坐着吧,本王有话跟你说。”她再看向方有德夫妻,两人点点头,先行退了下去。
方有德拧眉,乖乖坐下,然而,在听到二皇子对他的安排后,他马上不依了,他跳起身来,气愤的大吼,“为什么我要到皇宫小住,这样全天下不就知道我怕那个什么烂组织”
“不能小觑,你就先避避风头,如果这组织以使命必达着称,你躲进皇宫里,难道我们不能以逸待劳,守株待兔”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二皇子,“难道是表哥”
“没错,是本王特意让人传出去的。”二皇子坦承
,“这口气,本王也咽不下,你这一生被断了后,等于残了,该组织教训或解决的多是朝臣的亲属,太子嘴上虽然命人要扫荡该组织,但另一派朝臣却力挺该组织,指其得民意,妄加铲除,恐引起百姓怒火,他顺水推舟,暂再观察。”
“我已经被废了,司马涯怎么可以我要见太皇太后。”方维嘶声怒吼,一掌重重的打在桌上。
“胡闹太皇太后是你要见就能见的吗就是身为皇子,也得被排在国事后面,而你是谁”二皇子真是恨铁不成钢,他受此大难,不思振作,反而更加颓废荒唐,其他宫里的人嘴上虽不说,但有意无意拿方维的事来讥讽他,令他难堪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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