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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给的机会
在场的人不断在心里默念,司马涯会吉人天相。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等待了许久,床榻上的男人发出了细微的声音。
“主子终于醒了。”段宇突然开口,冷钢却飞快的捂住他的嘴巴,其他人马上赞赏的给了他一个眼神,再心惊胆战的看着突然停止下针的雨柔。
她正抬头看向刚醒过来的男人,接着,两人大眼瞪小眼,他们也不由自主的屏息瞧着,每一颗心都是怦怦、怦怦、怦怦的撞击胸腔。
雨柔一手还拿着银针,她要继续扎针吗这个男人只要再使用一次内力,她的努力全成了白费,有必要吗
司马涯也不知怎么的,明明与这个女人相处不久,但从她那双沉静明眸,他就是知道她在考虑要不要继续替他扎针。
他心口堵着一股熊熊怒火,正要开口吼她时,一道黑影突然迎面罩下,
冷钢一个箭步上前,正确无误的点了他的哑穴
司马涯难以置信的瞪着他,冷钢陡地打个冷颤,急急的别开脸,不是他叛主,但是时势比人强,大丈夫
要能屈能伸,只能用这种方法了。
其他人背脊发凉,也以看“烈士”的目光看着冷钢,没人敢将目光看向主子。
安静,很好,她一点也不在意男人想杀人的眼神,她的手轻按着他光滑黝黑的厚实胸肌,干净白润的手指在下针时倒是相当坚定,一针一针再下一针
这是要把他扎成刺猬吗司马涯看着自己胸前密密麻麻的银针,又见那纤纤玉指再往他的皮肉扎上一针
其他人虽不吭声,但也是看得心惊肉跳,这针不会扎太多了吗但没人敢开口,就怕某人又定住不动
。
终于,她收了手,等待留针时间,一切仍是静悄悄,没人敢动、没人敢开口说话,就连小红也擦去泪水,静静站在主子身旁。
但没人能忽略司马涯那冒火的黑眸,他的存在感太强大,俊脸神情如阎罗,瞪着一个个不敢与他视线相对的属下。
此时此刻,门外传来一阵阵脚步声,这对屋内紧绷的众人而言无异是天籁,更让冷钢一干人开心的是,进门的是一袭蓝袍的王守仁。
“爹,你怎么起来了”雨柔从椅上起身。
“我来看看里面的人情况怎么样了。”王守仁走到床榻前,先见到一地的血迹,又见患者身上近百根银针,他的话顿住,倒抽了口凉气,飞快看向女儿,“雨柔,你这是怎么了,能这样治病吗万一出什么差池怎么办”
她眼中迅速的闪过一抹心虚,但很快就恢复一贯的沉静,冷静的说道“他刚刚吐血了,毒素有蔓延的迹象。”
这一记心虚眸光,别人也许没看见,但躺卧在床榻上的司马涯确定他看到了
他黑眸半眯,她是故意的,根本不必施那么多根针
,该死的女人,她刻意报复他
王守仁不知该说什么,这几天,女儿见他肚子那一拳瘀青,在替他抹药时,神情上总透着一抹若有所思,问她,她也只答,“人善被人欺,不公平。”
所以,这是趁机整一下揍他一拳的神秘男子,平衡一下不公平的心情吗
“阿宇你扶爹回房休息,留针的时间差不多了。”她微微一笑。
阿宇迫不及待的频点头,马上走到老爷身边,挽着老爷的手臂。
王守仁也只能说道“好吧,你这里忙完到房里找我。”
雨柔微笑点头,看着阿宇跟父亲离开房间后,她开始将司马涯身上的针一一拔除,费了些许时间,她再度洗净手,若无其事的坐下来,看着他迸裂的伤口,因她下针止血,虽没再流血,但还得重新上药包扎。
“请帮我再换盆水来。”她说。
有人进出,身边又多了一盆水,她以布巾沾水,慢慢擦拭司马涯身上的血渍,重新上药,以手示意他坐起身来。
他凭什么要听她的他怒视着她,动也不动,蓦
地,陡地又有黑影靠近。
该死的又有人点了他身上的穴道,让他像个废人似的被扶坐起身。
司马涯怒气冲冲的狠瞪站在身边的冷钢,就见他脸色一白,愧疚低头。
叛徒而这该死的女人再度靠近自己,重新替他的胸前缠上布条,一圈一圈再一圈的,也不知道缠了多少圈他难以置信的瞪着泰然自若的她,她以为他眼睛也受伤了吗,先前缠的布条根本没这么厚
所有人也目瞪口呆,这样,待会儿主子能平躺吗这白布条缠凸得都像女人的胸脯。
但雨柔仍将布条缠到满意的厚度后,嘴角微勾,再陡地用力绑紧。
他强忍着痛楚,恶狠狠的瞪着她,他敢确定她绝对是故意的
“少爷的伤口迸裂得更大了,所以,得辛苦你坐着休养几天。”她一脸平静的宣布。
也就是他不能躺着养伤也是,这不废话任何人缠得像他这般可笑,有谁能躺平的这该死的娘们
她淡笑着说道“当然,你若觉得辛苦,要下床走
动也是可以的。”
冷钢等人飞快的交换一下目光,再看向主子那双充斥着杀戮之火的黑眸,这样的眼神,在战场上交锋的敌人看了都畏惧,她竟然还笑得出来
司马涯气到都喘了他真的要让她继续医治下去吗会不会他会先气过头,不时动用内力,然后,走火入魔,吐血身亡
而司马涯并没有吐血身亡,事实上,除了每晚被扎了上百根银针,每日换药缠布条时,将他的胸背缠凸到无法躺平,外加每天两碗像加了十斤黄连的苦药汤让他粗咒几声才能咽下肚外,他的伤势确实是一天天好转。
当日,雨柔折腾了他好一会儿才离开,冷钢立即出手解了他身上的穴道,接着,一行属下全数下跪,齐声请他忍耐,请他接受雨柔的医治,不然,他要是出事,他们绝不会苟活。
所以,他忍了,一忍再忍,但那该死的女人,一天天以苦到让他难以下咽的药汤来整他,还一脸沉静如水的表情。
人生头一回,司马涯感到窝囊,但他不得不忍,她医术的确高明,不过二十天,他已能下床,此刻,才能站在亭台内,看着这小巧却精致的庭园。
“咚、咚、咚。”
声音悦耳,又带着点调皮的感觉。
一颗小皮球弹跳进南院,一路滚到司马涯的脚边,跟着球跑进来的还有一名女童,她梳着双髻,绑着粉色发带,一身粉嫩绸衣裤装,脚上穿着绣花小鞋,在抱住皮球后,沐沐抬起头来,看着高高在上的他,以稚嫩嗓音道“你身上缠着白布条,我还以为你活不成了,你不冷吗”
这几日,春风冰凉,确有寒意,拜胸前那缠得极厚的布条之赐,他上半身根本无法穿上衣袍,仅能披着披风,好在,他是练功之人,倒没感觉。
但看着这张仰起的可爱小脸,他说的直接,“你娘
替我缠这么厚的布条,你认为我就算冷,能穿衣吗”
“不能。”沐沐嘟了嘟嘴,看着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肯定是很冷吧,她一脸认真的道“我跟娘亲说,让她别缠这么多。”
看着她天真的脸容,突然伤感,想起韩素素流产的孩子,都是他不好,让她吃尽苦头。“很好,我先谢谢你了,叫什么名字”
“我叫沐沐,我今年五岁了。”她的双眸笑成两弯新月。
这个沐沐跟她的娘一样,都是个美人胚子,只是她
比她那带着一张沉静面具的娘要可爱多了,他心想。
“我得离开了,我娘说这南院是让你跟你的人休息的地方,我不可以过来打扰。”沐沐拿着皮球,很有规矩的向他行个礼,才转身离开,她不再蹦蹦跳跳,而是一步一步的像个大家闺秀消失在他的视线。
真难得,一个五岁娃就有此行仪。
他皱紧眉头,不对,不只这五岁娃,这半个多月来,每看她一次,他就觉得她的气质不凡,怎么看都不像个普通的医者之女。
认真说来,这一家三口都不太对劲,狼蛛毒不是一般的毒,王守仁却能一眼看出,雨柔更有一手针灸的
好功夫,就连白唐钰这名太医院院长眼中医术最好的未来太医院长人选,都自叹不如
当冷钢打探消息回来时,就见到主子在亭台内沉思。
两人互看一眼,还真不知该怎么跟主子提那个震撼消息。
冷钢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拱手道“主子,天冷呢,你怎么在屋外。”
这半个月以来,司马涯不断观察,她的医术不梁小玉要精湛,要是她得到王雨柔的医治,说不定,能根治她的顽疾。
“你觉得她的医术能不能治好素素的顽症”
冷钢一听,他也不清处能不能治,“主子,夫人的病,多一个机会总是好的,说不定她能看出一二,在结合刘夫人的方子,说不定能根治。”
他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只要有机会,他绝对不能错过。“宫里的情况,现在如何”
“回主子,宫里有皇上坐镇,只是南宫南边出了事,此前关着王贵妃的宫殿走水了,她还有两名宫女都死于火海。”
“说重点。”
思考了一会的冷钢,“对了,韩主子期间发病两次,是刘夫人稳定她的病情,似乎,越来越严重。”
听了他的话,司马涯的拳头一紧,“不能等了,我担心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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