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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茵阁的男女
心情欠佳的韩素素领着春花秋月走在御花园,远远久望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偷偷摸摸的走去南边的楼阁。
“那边住了哪个小主”韩素素疑惑的问道。
春花顺着韩素素看着的方向看去,“娘娘,那边没有小主居住,已经丢空好几年了。”
“听说那边常闹鬼,平日里只有几个宫女去打扫一下。”
韩素素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一抹笑容逐渐浮现在嘴角。
绿茵阁,只要是宫里的人都知道,闹鬼,特别太阳下山后,根本没有人敢去那边逗留,而她却穿着宫女
的衣服去那边了。让韩素素心生疑惑,和好奇。
有着长长丹凤眼的陆建通动作迟缓地下床,将昨夜散落一地的衣物一一拾起穿上。
“你要走了”她凝睇着他俊俏的侧脸。
“与娘娘商讨要事一晚,是该离开了。”陆建通回头看她一眼,继续着衣。
她走下床,一样没穿衣物,从他后背抱住他,“本宫不想你走,你回去还跟她缠绵纠缠吗”她的口气里有满满的妒嫉。
他转过身来,看着眼前面如桃花的她,“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她亲了一口,“那又如何你爱的是我。”
陆建通勾起嘴角一笑,不温不火地说道“你已经是她地女人了,而且当初你不应该赌气随便将身子给了她,你以为这样做可以为他报仇吗还不是被太子将她救了。”
这话似乎令她恼火,她想也没想的就踮起脚尖,主动蚊上他的嘴,双手拉着他的手去碰她的身体,她以热情的蚊要再度燃起他的玉火。
因为她是他的恋人,所以,她要他的眼里只能有她,她不愿意让他还留有精力去碰他的妻子
“你这个妒妇。”陆建通眸中燃起火苗,粗喘着啃咬她的唇瓣,一把将她抱起后,再度回到床榻上,狠狠的再次要了她。
“满意了”陆建通低声笑着。
“满意,很满意。”她的纤纤玉手抬起,轻抚着他额际上热烫的汗水,“昨晚的事是真的你的消息没错”
陆建通放开她,坐起身来,眸光闪过一丝冷光,“没错,再过几天,他的死讯就会传出来,这世上,就我所知,还没有人能解得了狼蛛毒。”
茹妃跟着坐起身来,青丝散乱,全身上下有他啃咬吸吮后的点点红痕,一番体力动作后,身体透着抹嫣红,一双迷蒙眸子充满着笑意,不得不承认,她真的是美丽诱人的,只是,野心太大,除了打着不属于她的东西外,在情海的需索上,更是如狼似虎。
“他救下韩素素后,本宫跟他地梁子算是结下了,本宫最讨厌的就是他和韩素素。”茹妃看着他,“一旦他死了,朝中大乱,本宫就可以坐收渔人之利。至于谁得到皇位,本宫不在乎,只要他跟韩素素不得善
终就可以了。”
“你是想要我死如此一来,外人不都知道是我派人杀了太子要是他活下来了,一定会追根到底,希望他不要怀疑到我头上来。”
她微微一笑,“我还以为你比本宫聪明呢,众所周知,他不是在京城吗他对外宣称他生了病,到京城近郊的行宫养病,不接见任何人,看来你在朝中呆了那么久,怎么对这点小消息一无所知,还以为你消息灵通,不过如此。”
陆建通一笑,“所以,在外面死掉的又怎么会是他只是我担心”他执起她的下颚,“你还是不能告诉我他得亲字去调查的旧案是什么”
她脸色丕变,一把拉掉他的手,“不要多问了,你快离开吧等会有人前来打扫卫生,本宫双手不想沾
血呢”
“你跟我相处有些日子了,你还是不相信我,真让我伤心呢。”他笑说着。
茹妃脸色严肃,她的母家只是普通人家,所以,就算她进宫成了妃子,以为赶走王贵妃,自己可以得宠,没想到走了个贵妃,又来了个彩妃,她最终也不得皇上恩宠,没能生下一儿半女。
只是,其中的布局,她一直以为无人知晓,没想到,在当年宫变中逃过一劫,生性多疑的司马涯却在这一、两年开始调查当年的旧案,还真的让他查到线索
陆建通下了床,迳自穿妥衣服后,看也没看床榻上的女人一眼,趁着天色蒙蒙,放轻动作走出了绿茵阁。
一出绿茵阁,他的眼神变得极为复杂,成了茹妃的入幕之宾两年,他很清楚,一旦他没法满足她的玉望,这绿茵阁,他是踏不进来了。
但她有她的野心,他也不是二师兄,若即若离、欲擒故纵,让她离不开自己,将来的事情说也说不准。
天空已经半亮,到了上早朝的时间,几名宫女提着灯笼,穿过长廊,一见到风度不凡、相貌出众的陆大人,个个粉脸儿一红,羞答答的行礼,再起身时,他甩了一下衣袖已大步离去。
她们都是茹妃寝宫的人,入夜前,陆建通偷偷到绿茵阁等待,直至天明,而这段时间,她们都不能近身侍候。
他是茹妃的男人,虽然她们都知道茹妃跟他的事情,但私下,她们也不敢议论,那可会惹来杀身之祸,但处在这个权力斗争的血腥皇宫里,只要说错一个字
,就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何况她们是侍候茹妃的人,更加不能说,只要外面的人知道,一定是白玉宫的宫人咬舌根了。
而司马涯高烧昏迷三天三夜,直到第四天才真正退烧清醒过来,冷钢、段宇等几名守在屋里的心腹差点高兴到落下男儿泪。
司马涯一清醒便问了些问题,让他们立即排排站的回答。
司马涯从属下口中得知,他们这一群人目前暂住在扁鹊堂的南院。
这里原本就是王家父女让一些需要长期治疗的重症患者入住的地方,而扁鹊堂里,除了王守仁父女外,还有雨柔的五岁女儿沐沐,老管家跟负责煮饭的林婆婆是一对老夫妻,另外,还有一名小厮阿宇跟一名丫头小红,人口简单,生活作息也正常。
扁鹊堂在看诊时间,会有一名帐房跟两名抓药的伙计来上工,这三人都是京城地地道道的居民。
王家父女说来很会用人,这几日,除了五岁女娃外,其他人虽然进进出出的,但都口风紧得很,无人在外碎嘴扁鹊堂有一大群外地人入住。
“所以,主子可以安心的在这里把伤养好。”邓风笑着说。
司马涯蹙眉,一手抚着干净的下颚,回想几天前,他在客栈的房间内洗浴,几名黑衣人破窗而入,他一人难敌数手,才中了其中一人的暗器,接下来,他的人虽冲进来护卫,但黑衣人人数之多,他只能在自己人的掩护下匆促穿衣,带着众人一路破敌,那群人数量太多、功夫极高,他太小看宫中那个女人,竟然有这么一帮黑衣人替她卖命,要他如何安心
邓风不知道主子在想什么,只能猜着说“主子净身、洗脸跟刮胡子的事,都是我亲自侍候的,主子的衣物也是段宇跟两个兄弟洗涤晾晒,就跟在军中一样,对了,考量咱们人数众多,吃食也都是咱们自己人外出购买,没麻烦到王家人。”
司马涯点点头,靠坐在床榻上,忍着胸口隐隐抽痛的不适,再看着众人道“确定没有人跟着”
“没有,这几天一再确认过了。”段宇这几日都带了人外出潜伏查看,并未见到任何可疑人物。
“主子究竟是在何时中暗器受伤的我们这些属下实在太没用了。”邓风问出众人心里的疑问,也说出心中的愧疚。
司马涯将当时的情况大略说了,“怪不得你们,我是在跟对方近身打斗时被射中的,伤口不见血,暗器又小,你们冲进房时,只有拚命的份儿,分心注意就
是死。”他沉沉的吸口长气,“这一连打了几天,现下就算解决了那帮黑衣人,我们也不能在此久待。”司马涯担心皇宫有人趁机作乱。
“可是姑娘说,主子的伤势至少要等到胸口的外伤愈合了才能行远路,而且,要拔除在主子体内的毒更得夜夜针灸,时间须三个月。”冷钢将情况一一告诉他,希望他保重身体,以大局为重。
司马涯低头看着上半身,胸口上缠着布条外,蛛网状的几条黑紫线在胸膛上仍清楚可见。
“姑娘说的是真的,主子这毒,唐钰都跟我们大家解释过了,他在太医院的病历上看过。”段宇将白唐钰要他在主子醒来后,仔细与主子说明其毒的潜伏及发作情形,要主子千万别轻忽,然后又说着,“他还说,王大夫能藉由把脉就看出主子身上中这奇毒,实在很不可思议,但更令他汗颜的是王姑娘,小小年纪,那一手神乎其技的针灸术,不是唐钰夸大,就怕皇
宫里的太医也无人能与之相比。”
这话的弦外之音是,主子得控制暴躁脾气,不然,这对医术出色的父女极可能会拒绝诊治呢。
司马涯脑海里浮现雨柔那张像朵莲花般沉静的美丽脸庞,还有那突如其来的嫣然一笑,在他暴怒的当下,就连男人都吓到噤声,她的胆识倒真不小
邓风用力点头,“是啊,那姑娘长得美不说,那一手沉定扎针的好功夫,甭说白唐钰看得羞愧,连我这老粗都叹为观止,总以为她是仙女下凡来救主子的,唉,可惜了,这么早就成了带个拖油瓶的小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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