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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野心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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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心可见

    陈侍卫奉命去查了此事,又迅速回来禀报,“禀皇上,御膳房证实那两盘糕点确实是他们做的,也是常贵人自己去吩咐、亲自拿走的,但是他们绝对不敢下毒跟放银针”

    除了怀疑皇后指使常贵人下毒害人,他想不出会有哪个跟安儿和芯儿母女那么大仇恨。但没有人证、物证,她更是从头到尾都未曾经手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可恶皇上用力的狠捶桌子,握拳的手都气得发抖了。

    蓝彩碟闻讯赶来,看见司马涯和韩素素也在场,她礼貌地向他们点了一下头,连忙走到他身边,“皇上”

    “没事。”他沉沉的深吸口气,站起身来走到床榻坐下,头也没回的道“太医,把药箱给朕拿来。”

    “可是皇上”太医本想说芯公主已死,但被皇上冷眼一瞪,他急忙提着药箱过去。

    皇上从药箱里拿出一支小夹子,俯身将芯公主口中的银针一根一根小心的、温柔的、细心的挑了出来,让她的唇能闭上后,再不舍地伸手将她死不瞑目的眼眸闺上,最后定定的注视着她良久,才沙哑着声音下令,“将她跟常贵人葬在一起,让她们母女在黄泉路上也有个伴。”

    “是。”陈侍卫立即走上前,将芯公主的尸首抱了出去,成公公则难过的拭泪跟出去。

    小小生命就这么悲惨离世,皇上的心里是最难受的,一整夜都无法阖眼。

    蓝彩碟知道他心中的苦涩,还有对自己无力保护女儿的抑郁自责,所以这一晚两人仅是静静地相依相偎,沉淀着复杂的悲痛心情。

    从那一日过后,皇上对东宫和安公主的安危更加重视,加派两名宫女专门检查三餐膳食,明仪殿也多了六名侍卫巡视。

    常贵人母女的丧事默默的办完了,眼看距离年节也仅有一个月余,但整座皇宫都处在低迷气氛中。

    至于安定侯,也特地进宫关切女儿,不断叮咛要小心再小心,但蓝彩碟在乎的却是另一件事。

    “爹的探子可查知真正下毒的凶手是谁了”她知道这座皇宫,对某些人而言是没有秘密的,安定侯虽然处事低调,却是有这种能耐的人之一。

    安定侯顿了下,他原本不想让女儿知道太多宫中的丑恶,但凶手已经向东宫下手了,想必受宠的女儿也难逃一劫,所以思忖再三后,还是透露了消息,“其实,就与当年锦妃之死相同,线索到了锦妃那里就全断了。”她的“心”咚地漏跳一拍,“锦、锦妃之死”

    “是啊,当年最后进到锦妃寝宫的就是常贵人,但没有进一步的事证可以证明是她下的毒”

    蓝彩碟突然感到毛骨悚然了,别人不知道,侍候锦妃的宫女清清楚楚跟她说过锦妃的事情,常贵人当年找锦妃聊怀孕的各种禁忌和注意的地方,桌上当时也备了糕点,不过,那是锦妃自己差宫女准备的。然后,她回身拿了块给安公主吃,接着常贵人也顺手递了一块给她,当时她并没有多想,拿着就吃了,但如果那块糕点被常贵人趁机加了什么呢

    所以,真的是常贵人吗

    翌日,她腹痛如绞、吃喝不下,就此卧病在床,但即使病入膏肓了,她也未曾怀疑过胆小怯懦的常贵人

    安定侯的眼底有着忧心,“绾仪那里也因为常贵人母女的事,宫中侍卫巡逻的次数都多了,爹已派人告知,要她在这段时间尽量留在自己寝宫里。还有,你若到她那里,说话也要多加注意,这皇宫内埋伏的眼线实在太多了。”

    “好。”她收拾心绪,点了点头。

    安定侯面色凝重的又道“有些事,爹不想让你知道是为了保护你,如果可以选择,你要明白,爹是绝对不会让你进宫的。”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蓝彩碟不是很懂父亲所言,然而就在冬至一过,她寝宫的侍从、宫女竟多了好几张生面孔,而且还是单方面由太后决定的,据说,太后找了镇国公和她爹讨论,却连知会她跟皇上都没有。

    于是,尽管时间已近傍晚,皇上仍派人召了两名首辅大臣进宫,询问永晴宫里加派人手的原因。

    “这是为了安全起见,皇上来永晴宫的次数与时间都多,外界只知道常贵人是突然染病而亡,芯公主则是思母太过,半夜离开寝宫不小心跌倒昏迷,因而受冻死亡,但实际原因,皇后可是巨细靡遗的告诉老臣了。”镇国公娓娓道来缘由。

    皇上黑眸半眯,“这事并未完全结束,朕仍派人在调查,只是朕的安全有陈侍卫这禁卫武官率大内高手保护,他们也做得很好,不用再添人了。至于永晴宫

    原来的侍卫、宫女,也是朕精挑细选过的,已足以保护彩妃,那些多余的生面孔就不需要了。”

    “皇上乃一国之尊,安危可是首要之事。”安定侯不得不开口,那些调派过来的可都是他的人。

    皇上冷笑,“还真是连朕的家事也要管但这件事,朕偏要自己安排。”

    “侍卫已然调动,请皇上配合。”镇国公又拱手道。

    “镇国公”皇上动怒了。

    镇国公也有他的坚持,“臣忠心耿耿,推举司马成王、侍奉辅佐也是尽心尽力,皇上可别因为听从了哪些阿谀奉承的是非之言,便不再将老臣放在眼底,执着已见。”

    皇上勃然大怒,“说这么多,就是要朕对镇国公等人唯命是从喽”两人脸色大变,急忙躬身拱手,异口同声的道“臣不敢。”

    “很好,这事朕说了算,再出言就是忤逆圣意,依律当斩”皇上脸色铁青的撂下重话,宫里才刚添两条冤魂,他很清楚自己没有懦弱的资格。

    两位大臣面色惨绿,却什么也说不得,只能尊重并承诺会告知太后,便行礼退出御书房。

    并肩走在回廊中,镇国公心里忿忿不平,安定侯的情绪却很复杂。

    这次的侍卫调动,是由藏有私心的镇国公主导,但镇国公虽然觊觎皇位,却也信誓旦旦的向他保证绝不会动到他女儿,所以这次有人在糕点内下毒藏针之事

    ,为取信于他,镇国公还立毒誓表明非自己所为。

    然而,事关女儿的生命安全,安定侯只得再进宫问太后,一旁的皇后倒是直言了,说再懦弱的女人一旦起了妒心,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意指此事真是常贵人所为。

    可他跟女儿一样,其实不认为下毒的是常贵人,只是苦无证据,莫可奈何。

    “我们直接去见太后吧。”镇国公突然开口,打断了安定侯的思绪,他连忙点头。

    两人进到太后的寝宫后,随即将刚刚的事略为转述。

    太后先是拧眉,又见镇国公怒气冲冲,安定侯神色却一如往常,从神情上难以看出心绪,于是道“这

    样吧,近晚膳了,哀家备一桌酒菜,边吃边谈。”

    片刻之后,在陈年酒香和菜香肉味四溢下,镇国公、安定侯边吃边喝,太后静静的吃着饭菜,看两人似乎消了刚刚堵的郁气后,她屏退闲杂人等,再命几名亲信侍从二站在厅堂外把风,这才放心的开了口。

    “皇上最近皇威很大,当年的小犊牛,看来真的变老虎了。”

    “还记得数月前,咱们合力要将他的亲信陈侍卫拉下,那时他捍卫陈侍卫时,就见其威武气势了,咱们再不压制,日后只怕制不了他。”镇国公已有先见之明。

    安定侯却是没接话。回想当时皇上所展现出的胆量与气魄,其实是令他心惊、震慑的,再加上皇上近期所为大放异彩,令他的心逐渐动摇,尤其见到女儿日

    益光彩的幸福神态,他不禁开始反问自己,真的要配合他们对付皇上吗

    “其实,目前就是安定侯的闺女彩妃最受圣宠了,有些事该从她那里下手才是。”镇国公突然将矛头指向他。

    安定侯连忙拉回思绪,直视他道“我女儿自小性子娇憨,从她那里下手,反而容易坏事。”这是就事论事,武人性格也让安定侯心中没有太多权谋,他会跟他们结盟,纯粹只是为了自保、留后路。

    “安定侯说的没错,她才要十七岁,哀家在她身上看不到半点心机,她能帮上什么忙这次,幕后的黑手挑东宫来开刷,相当关于给她提醒,下次,恐怕没那么好运气了。”太后是真的不看好她。她跟自家侄女都一样,一颗心全向着皇上,能成什么大事

    安定侯没说话,心里很感谢老天爷,因为连钟绾仪埋伏在宫中也未曾探得这妆阴谋,单纯又备受他保护而长大的女儿能逃过这一劫,也只有“幸运”能解释了。

    “那么,太后说说看,此次逮到机会调动侍卫,就是为了日后的大计,但皇上已非咱们可以操控的,又该如何是好”镇国公难掩懊恼的道。

    安定侯也沉默的看着太后。

    但太后没出声,看来似乎心情还不坏,轻啜一口酒,嘴角微扬。

    “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吗”见状,镇国公放下酒杯,好奇的问。

    “没有,哲儿就要返回皇城,再也不离开了哀家

    一想到再过不久便有他作陪,心情就好。”

    “也是,太后千盼万盼的总算盼回,虽然他是臣的儿子,但却比较像是太后的儿子,老将太后的期待放在嘴上呢。”镇国公笑说着,虽然是自家人,但妹妹贵为太后权势更高,他也得谄媚一番。

    太后一听,笑得阖不拢嘴,不过有些话还是得说白了。说起这个小侄儿,她也是为母家出了这等人才而骄傲。

    她笑容一敛,看向安定侯,“哀家要提醒你,纵然你的女儿备受皇上恩宠,但咱们可是自始至终都在同一条船上,要翻船也会一起翻的。”

    “老臣明白。”安定侯点头。

    “太后,安定侯对司马涯家丧失信心也不是一、两

    天的事了,臣并不担心,倒是这个年一过,八皇子也要回来了,届时皇上身边多了他,就是如虎添翼。加上西北这一战也为王朝打出了威望,这段日子以来一车又一车的物资又不停送过去,替皇上拢络了北方各异族的心,这对我们实非好事,日后要动他只怕是更难了。”镇国公眯起眼,愈想愈不安,皇上的气势愈旺,他钱家要登皇位将会难上加难。

    太后倒是显得气定神闲,“放心吧,在他回来前,皇上也许回到以前那样,任我们摆布。”

    两人大大的一震,再细听太后的下一步棋,外头的风雪,也愈下愈大了。

    风雪仍呼呼的吹,远在西北的东菱族部落,一车又一车的补给物缓缓送达。

    “马车来了,大家快来帮忙啊”

    这些马车上全是谷物、布料和农作种子,甚至还有工艺、农作等书籍,穿着毡皮服饰的东菱族人一边吆喝着,一边帮忙将马车上的东西一袋袋卸下。

    这个寒冬依然冷冽,但族人们早已习惯在这样酷寒的天气里活动,何况战争已结束,他们原本对未来生活的担忧都在司马邺的主导下迎刃而解,甚至还能有过年的氛围出来,众人脸上都可见笑意。

    此刻,司马邺从大帐内走出来,与老副将谈了一些话,再向他们这些搬运物资的族人点个头,便又转身走入大帐内。

    接着,就见宝丽公主从帐内走出来,娇俏的脸蛋上有清楚可见的怒火,显然又是出来“消火”的,通常她大口大口的呼吸几口冷空气后,就会转身又进大帐内了。

    这段日子以来,族人、长老们对于由公主来服侍司马邺的生活起居,其实是乐见其成,虽然他们实在不明白司马邺在想什么。他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因为族里无论已婚、未婚的女人看着他的表情都是羞答答的,全巴不得能替代公主伺候他呢。

    他们也不是不喜欢公主,而是公主自从一年多前从马背上摔下来后,就精神异常,常常自言自语,说些别人有听但没有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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