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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心有毒针
皇上冷笑一声,见到他温柔地替蓝彩碟拂去黑发上的雪花,再将她身上的暖裘在襟口处拉拢了些,强而有力的双臂接着将她拥入怀里,态度是那样的呵护,那样的珍借她咽下喉间的苦涩,看着就在安公主背对着两人时,他还深情的吻了蓝彩碟
她看不下去了,只感到心如刀割,绷着一张脸匆匆步下阁楼,回到寝室内。
她决定了,这一肚子被冷落的怒火、被妒火烧灼剧痛的一颗心,她都不要再忍再痛了,要痛也该是别人痛,她痛得够多、够久了
而被贬为宫女的德妃已经按耐不住了,一心想翻身的她,看来已经等不及了。
“来人啊,去把常贵人找来”她命令宫女道。
“是。”
不一会儿后,常贵人在宫女的带领下匆匆来到,刚入大厅,就听到任玲德妃的冷斥声“全是笨蛋,这么烫怎么喝”
虽然被贬,可是日常制度与后妃差不多,住着清幽的楼阁,出入有小宫女侍候着,皆因她儿是二皇子,宫里的人也没敢多惹她。
常贵人怯怯的走进去,就见任玲端坐在椅上,两名宫女跪着发抖,她还一脚踹向其中一名宫女。宫女都倒地了,她竟还不放过,起身一脚就踩上宫女的胸口。常贵人全身哆嗦,脸色惨白。
“禀主子,常贵人到到了。”领她进来的宫女颤抖着声音道。
任玲脸色一沉,回身怒喝,“全给我退出去”
“是。”两名宫女急急拉起倒地和跪着的宫女,匆匆一福身,全快步退出去。
“姐姐。”常贵人害怕的吞咽了口口水,也连忙屈膝行礼。
任玲突然朝她笑了开来,“奴才就是奴才,管教不来只能打骂,但也只有如此,才能让她们明白这宫里谁才是主子,是不是”
“是,是。”常贵人点头如捂蒜,脸上尽是害怕。
“走过来一点啊,你在姐姐旁边坐着,我有件事要麻烦妹妹呢。”见任玲笑靥如花,常贵人头皮发麻,却还是不得不僵硬的走到她身边,挨着她坐下。
任玲俯身靠近,在常贵人耳畔说了些话,就见她脸色刷地一白,怔怔的看着她。
“放心,死不了人的。”任玲仍是笑着。
常贵人双手紧扣膝头,惊惧的问“可可是,被发现的话”
“会有替死鬼的,但你要是不做,你最在乎的宝贝会发生什么事,我就不清楚了。”任玲冷笑地说出最有用的威吓。
常贵人又吞咽了一口口水,“好,妹妹会做的。”
在任玲的眼神示意下,她就惊慌的屈膝行礼后,几乎是颤着身子、快步的回到自己的寝宫,一见到宫女,她就惊慌的问“公主呢”
“启禀娘娘,公主在里面睡着呢。”宫女不明所以
的回答。
常贵人冲进寝卧,一见女儿安然的躺在床榻上,她这才松了口气,缓缓走到床榻前坐下,凝睇着熟睡的女儿,再看着自己的手,喃喃低语,“芯儿,母妃又要做坏事了,这双手早已沾满了血,但母妃要保护你啊,就算要母妃入地狱,母妃也要去,你母妃只求你能好好的活着
“如果可以,母妃真的希望你一出生就又聋又哑,至少,将来不会有人要你去做伤天害理的事,因为你听不懂,也不会说这样最好最好呜呜呜”
她将双手紧紧的捂住嘴巴,就怕哭泣扰了女儿的安眠,但在哭完后,她还是得去做不该做的事心惊胆颤的度过一夜后,常贵人第二日午后,她带着宫女来到明仪殿拜见韩素素。
“素素,这是皇后特别请了御膳房做来的糕点,说
是后宫好不容易有个好的开始,可惜太后一来就气氛改变,这事她希望你别放在心上,有空还是常往她那里走走。”常贵人微笑自若,语毕还先行拿了一个吃后,再亲切的拿一块给在座的安公主。
“谢谢娘娘。”安公主高兴的就要将糕点塞入口中。
“等等”韩素素不着痕迹的拿走她手上的糕点,一脸认真的看着她说“安儿,你今天的任务还没完成,将本宫教的文章超多几篇,等写完了再吃,好不好”安公主有点舍不得的看了看她手上香香甜甜的糕点,吞了口口水后,还是乖巧的说“好。”
“素素,安公主这一口糕哪能吃多久。”常贵人笑笑的又拿了块给安公主,但这次她没伸手接。
“没关系的,娘娘,安儿写完文章再来吃。”
于是,韩素素让宫女带着安公主往侧厅去练字,自己则将手上那块糕点又放回盘内。
“素素也用啊。”常贵人脸色微微一变,心儿一揪,“这是皇后御赐的,素素不吃也不行,不过素素放心,本宫吃了也没事。”像是要让韩素素安心似的,她又拿了一块来吃。
韩素素其实是有戒心的,常贵人平常虽然跟母后走得近,可是她也经常出入茹妃的白玉宫,到底是谁的糕点,韩素素也不会放进嘴里去。“本宫相信母后不会陷你于万劫不复之地,也相信你不会拿本宫的生命开玩笑。”
常贵人的心猛地一沉,但还是挤出笑容,“那是当然。”
“这样吧,这盘糕点就留在这里,待会儿本宫再跟安儿一起吃。常贵人不是都离不开芯儿还是本宫叫
宫女去将她带过来,咱们一起用,就先留几块”
常贵人脸色倏地一变,急急的道“不用不用,你们吃就好。”
许是太惊惶了,这么冷的天,尽管室内有火炉,也还不到冒汗的地步,可常贵人上已见薄薄的晶亮汗珠。
“既是如此,还是常贵人就先回去,免得芯儿挂心”韩素素已看出一些端倪,这盘糕点怕是另有文章,是吃不得的。
“呃好吧,那你们一定要吃。”常贵人知道自己再坚持下去也奇怪了。但没有完成皇后的交代,她该怎么办她愈想愈不安,一离开明仪殿就直奔任玲的灵台阁,告知这个情形。
“什么你没有亲眼见到她们吃下就离开”任
玲怒拍桌子,瞪着常贵人。
“她很小心,我吃给她看了,可她就是顾左右而言他,不吃就是不吃。”
“不过是个十多岁的丫头竟然如此谨慎,我还真是小看她了。”任玲咬牙道,瞪着害怕得频频颤抖的常贵人,“你回宫去吧。”
“可是,如果被素素发现里面有问题”
“闭嘴我自会处理,你走就是”任玲怒不可遏地打断她的话。
常贵人看着她阴鸷冒火的眼眸,也只能怯怯行了礼,忐忑的离开。
任玲坐在椅子上,身后的两名宫女噤若寒蝉,厅中
寂静无声。
这步棋走得险,肯定出乱子了她抿抿唇,将知情的宫女叫到身前,“不是还留另外一盘糕点”
“是的,照主子吩咐请御膳房做了两盘,一盘送给常娘娘,一盘还在您的一卧里。”
“听好了,若皇后让皇上给叫去,你们就把那盘糕点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去给”她低声交代,宫女们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但一对上她冷绝的阴森目光,两人尽管畏惧偟然,也只能点头应吓。
任玲没料错,这步棋的确走险了。
此刻,在明仪殿寝宫内,她差常贵人送去给韩素素的那盘糕点,如今就被放置在桌面上,其中几块洒有糖粉的,不仅在银针试过后证实有毒,糕点里竟然还塞了好几根细小银针,而这其中的一块,就是韩素素
曾放回去的。
她不敢想象,万一那时安儿马上放入口中吃下,后果会是如何思及此,韩素素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好在你早有提防,万一安儿在明仪殿出事,那么父皇肯定不会放过东宫。”司马涯将她拥入怀瑞安抚一下后放开,冷眼看着那盘糕点,心中怒火奔腾,他的母后呀怎么能这样做,“周公公,将这件事告诉父皇,让父皇处理。”
“是。”义愤填膺的周公公马上要去找人,但是韩素素脸色一变,急着阻止。
“等等,不要将事情闹大啊。母后即使再讨厌安儿也不会害臣妾,查清楚,说不定有内情,毕竟是常贵人送来的。”
“嗯嗯,这明显就是针对安儿而来的,安儿是锦妃的女儿,母后一向不喜欢她,今日是安儿,难保明天她不会向你下手。”
“不,臣妾会懂得低调的,日后更加小心就是了,母后要是被问罪,那么对你的太子之位也是不利。”
她试着改变他的决定,“何况,东西虽是常贵人送来的,但这中间又经过了什么人之手有谁知道真是母后所为抑或是送来的常贵人甚至会不会是其他有心人嫁祸给她们呢这一闹开,若真是嫁祸,对众人关系原本就疏离的后宫不是雪上加霜”
她停顿一下,知道自己最担心的还是常贵人,常贵人肯定是知情的,但这一点她不想让司马涯知道,因为她总觉得常贵人是被逼的。
“母后身为六宫之主,不可能明目张胆来害人的,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臣妾保证日后一定会更加
小心。”
但司马涯无法答应,张良娣的死一直让他耿耿于怀,她不懂水性,她不可能自己跑去湖中,他丝毫不怀疑就是母后不喜欢她,才下的毒,只是苦无证据。
不过,此次这件事绝不能不了了之,张良娣已死,眼下的韩素素是老天爷眷顾才再次送到他身边的女人,他不能再失去了。
司马涯想到这里,他神情一沉,“不成,姑息就是放纵,事情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终究会闹出人命。即使不是母后所为,也要替母后讨回公道,让下毒害人的黑手受到应有的惩罚,想必父皇很快就知晓这件事。”
御书房内,司马涯将这件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皇上,听后,皇上大怒。
“父皇这件事必须要查清楚,一来,明显是冲着安儿来的,二来,儿臣担心幕后的人一计不成,另生一计。”
“皇儿,你觉得会是皇后做的吗”
“儿臣跟素素也分析过,母后即使要作妖,也不会明目张胆让常贵人将点心送来,好明显是有人借母后的手去害人,若这次放过,一次不成还有下次。”
皇上点了点头。
于是,在司马涯的坚持下,皇后被成公公请到皇上寝宫的正厅,韩素素则在司马涯的指示下留在侧厅,但透过中间镂空雕花的大型屏风,她可以看得到也听得到他们的交谈。
皇后见到皇上屈膝行礼,但在看到桌上那一盘糕点后,她不动声色,妆容精致的脸上也只见困惑,可是
从太子口中了解事情发生的始末后,她脸色霎时丕变,又惊又怒,“这、这算什么在刻意栽赃吗是谁做人如此狠毒,竟在糕点内藏了这些银针”
“皇后应该清楚这里面不只有银针,还有毒。”皇上冷冷的再道。
她眼光一闪,随即厉声驳斥,“皇上认为臣妾有愚蠢到明目张胆的去陷害素素吗这件事皇上必须给臣妾一个合理的交待,不要将任何罪名扣在臣妾的头上。”
“就因为众人都认为皇后不可能如此愚套,反而给了皇后脱罪的最佳理由,不是吗”她面色微微一变。
事实确是如此,不会有人认为她会笨到去指使这件事,事情自然不可能是她做的,但不管再怎么样,她是死也不会承认的。
她神情阴沉的看着他,“皇上怎么没想到是有心人嫁祸给臣妾”
皇上冷笑,“那就得问问皇后了,毕竟东西是由皇后派人送来的。”
韩素素待在偏厅,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对话,她紧张死了,但司马涯又交代要她别出去。
皇后背脊一挺,“臣妾是交代常贵人送礼物到明仪殿没错,但臣妾没有让她送膳食。素素是皇儿最在意的人,臣妾怎么会伤害自己的孩子”
他对此嗤之以鼻,“朕不认为她有那个胆,也没有那种坏心肠。”
“哈”她嗤笑一声,“皇上不也太武断了,你有这么了解常贵人吗就这么笃定她没那个胆、没有坏
心肠那德妃呢她要是跟皇上想的一样,现在又怎么会被贬为宫女,还只能待在洗衣院里,哪里也不准去”
他黑眸倏地一眯,却无言驳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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