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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母与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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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一怒了,指着狸猫对瑞兹控诉:“我这是给自己找了个爹?”

    瑞兹在一旁绷着笑,最后感慨了一句:“恶人自有恶人磨啊!”

    元一蹲在地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它:“大猫?”

    狸猫充耳不闻,眯缝着眼睛咂摸咂摸嘴。

    “猫先生?”

    狸猫闭上眼睛打了个呵欠。

    “你别给脸不要脸啊!”

    一束粉色的光波从狸猫的手中飞出正中元一的额头。元一在空中快速地后滚翻两周半,面部硬着陆。

    元一挣扎着把脑袋从泥土里抬了起来,嘴里“呸呸”吐着土块,这一击打得他天旋地转。隐隐约约,他看见一个妖娆的身影迈着性感的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狸猫低头嗅了嗅他,砖红色的小鼻头不停地抽动,它皱了皱眉,回身把屁股对准元一,在他鼻孔处放了一个屁。

    元一“噌”地从地上跳了起来,捏着鼻子尖声大喊:“你他喵的不要欺人太甚!”

    狸猫理都不理,对旁边的瑞兹说:“这小子没什么礼貌,又弱得不行,你如果教不好,不介意我打死他吧?”

    瑞兹颔首说:“这是为民除害,劳烦您了。”

    “行啊你瑞兹!卖我是不是?我记住你了!”元一指了指狸猫,“你!猫爷是吧?你强你有理,小爷认这个栽。从今天开始,咱俩搭伙过日子,您多多关照!”

    元一咬牙切齿地想:小猫咪,等小爷打通了天人血脉,看小爷撸不死你!

    猫爷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对着元一“噗”地吐出了一个毛球。

    “巴德让我出来的时候顺便把这个给你,说是和你有个约定。还有,他提醒你在里面千万不能看见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鬼话。”

    元一看着猫爷圆滚滚的背影渐渐远去,将毛球紧紧握在了手中。

    瑞兹说:“小子,没什么事我也走了。”

    元一赶忙拦住他:“你还没告诉我怎么使用这只猫!”

    瑞兹轻飘飘三个字:“不知道。”

    元一说:“老先生,你敢再不靠谱点吗?”

    瑞兹态度十分诚恳:“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符文发射器现世几万年了,这还是第一次变成有自己思想的活物。小子,我还得恭喜你成为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元一瞬间感觉自己头大了一圈:“你和巴德对我还真是有情有义啊!给了我一把不带说明书的兵器就把我往死局里送,好样的!我把话放这儿,我挂了的那天最少也要拽着你俩中的一个和我在黄泉路上作伴!”

    瑞兹笑着说:“你啊,先把自己照顾好再说吧。给你提个醒,诺克萨斯的人已经来到艾欧尼亚了,斯维因对你可是很有兴趣。”

    元一摸着怀中的灵龟玉佩沉声说:“已经打过照面了。”

    瑞兹说:“时刻记住,你的敌人不仅仅来自西方,从今以后,瓦罗兰任何一块土地对你来讲都没有绝对的安全可言。小子,保重,我很期待你到底能翻腾出怎样的风浪,别让我失望。”

    “曲境折跃”的光圈亮起,一阵风吹过,瑞兹已经不见了踪影。

    元一将毛球在手掌中展开。

    “怎么用呢?”

    他思索着将手掌一斜,毛球动了起来,元一发现在毛球的另一面写着一个硕大的汉子:摔。

    “还真是浅显易懂啊!”元一激动地将毛球高高举起向着密林的泥地狠狠一摔,毛球在他脚下“嘭”地一声炸开,暗紫色的迷雾弥漫在他身边。渐渐地,他的耳边响起了汽车的鸣笛声和熙熙攘攘的脚步声,迷雾散去,他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故乡盛夏茂密的树荫下,而左手边不远处的胡同里,一家名叫“风花鲜味馆”的小店正顾客满堂。

    元一的心在胸腔里“咚咚”擂鼓,他深呼吸了几次迈步向餐馆走去。

    简陋的木门贴着一张手写的“本店招聘服务员”的广告,走进去,一屋子食客人声鼎沸,一位瘦小的中年女人扎着一副油腻腻的围裙,像一只勤劳的蜜蜂一样在十张桌间穿梭。

    挂历上的日期停在二零一零年七月十四日,那一年他八岁,在饭店对面的实验小学念一年级。

    那一年,距离他母亲病逝还有四年。

    女人的声音很亮:“小兄弟,吃点啥?”

    元一仰着头狠狠地吸了吸鼻子,将那声“妈”和眼泪全都硬生生压在眼底。

    “阿姨,我来应聘服务员。”

    她语速极快:“一个月一千八,包吃住,行的话现在就上工。”

    元一用力的点了点头:“行,多少钱都行。”

    元一撤桌、上菜、拿酒启酒,母亲在他工作的基础上还要加上算账、夹菜。中午十二点到下午一点半是“饭口”,这是饭店一天最忙的时候,元一恨不得长出八只手却依然忙不过来,逼仄的小屋只有两台挂扇在虚弱地搅动着热风,他早已经汗流浃背。

    他看着母亲的刘海、鬓角被汗水粘在额头和两颊,有好几次擦肩而过时他想帮她理一理,却无奈的一次次被顾客叫走干这干那。

    等“饭口结束”,顾客散去在屋子里留下了一地狼藉,而这对母子也终于有机会坐在椅子上歇歇脚。

    母亲问:“累吧?”

    元一点了点头,又笑着摇了摇头。

    母亲一边揉着腿一边说:“不好好学习就只能干这个。”

    元一说:“是啊。那时候不懂妈为啥总去网吧、游戏厅抓我,打着骂着让我学啊学的,等年龄大了点才明白:她太苦了,所以不想让我吃和她一样的苦。”

    “唉,当妈的想得都一样。你看你,十七八就出来打工,我要是你妈看你干这个得心疼死。”

    元一平静地说:“她看不到了。十二岁的时候她生病走了,胃癌。她走后,一群不知道哪儿来的亲戚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我彻底成了孤儿。捡瓶子,在血汗工厂当童工,为了一袋过期的牛肉干和厂子里最凶的孩子打架……有时候我想,还好妈走得早,要是让她看到我满嘴脏话活成了这个样子,她会伤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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