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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撒拉国。此时耶律楠正在威武殿，坐在椅子上，长叹一口气，一副闷闷不乐 、愁眉苦脸的样子。
看到耶律楠不开心的样子，站在旁边的司马笑天问道：“大王为何这般愁眉苦脸？”
司马笑天是耶律楠的贴身侍卫，年龄和耶律楠相仿，身穿水墨衣，手持长剑，武功深不可测。
“自打黑蝴蝶跟着轩辕月去了青云，已经有数月了，到现在也没给孤带来任何消息。”耶律楠说道。
“会不会是因为她在轩辕月身边待久了，对轩辕月产生了感情，所以背叛了大王。”
“不可能的，别人孤不敢保证，但是黑蝴蝶不一样，她从小无父无母，十岁就被人卖到青楼，被青楼的 ‘ 妈妈 ’ 虐待，是孤把她买回来，栽培了十四年，让她成为暗卫里唯一的女杀手，对孤绝对忠诚，不可能背叛孤。”
“会不会是因为她不小心暴露了身份？所以被轩辕月杀了？”
耶律楠说：“有可能。”说完，他双眼死死地盯着司马笑天许久。
司马笑天不知耶律楠为何这般看着他，然后问道：“大王为何这般看着臣？是不是臣说错什么话了？”
“司马兄，你跟在孤的身边有多少年了？”
“臣十几岁的时候，就跟在大王的身边，如今已经四十出头了，有二十多年了。”
“那你觉得孤对你如何？”
司马笑天说：“大王虽然看起来比较严肃，但是对身边的人都很关心 。”说完过了一会，又说：“大王是不是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孤知道你有个女儿，叫司马荣，孤想让她去青云，想办法混进皇宫，监视轩辕月的一举一动。”
听到这番话，司马笑天突然愣住了，他心想：原来大王想让我的女儿去敌国当奸细，这可是一件很冒险的事，一旦身份暴露，就会必死无疑。然后他说：“臣的小女也不会什么武功，只是会点拳脚招式，臣担心……”
耶律楠打断司马笑天的话：“孤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毕竟去敌国当奸细，是一件冒着生命危险的事，孤不会让你儿女白白去冒险。”
耶律楠看到司马笑天还在犹豫，又说：“如果将来孤夺了青云的江山，孤就把边疆的向阳城分封于你，并且封你为向阳王，到时候你不但拥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还会拥有权力。”
听到这番话，司马笑天很是吃惊，他在心里盘算：大王说封我为王，也不知是真是假？不知将来会不会信守诺言？自从五年前的那件事，大王一直在悲伤里度过，再也没有纳过妃，如果让大王纳小女为妃，那我就是大王的国丈，如果小女能在大王面前得宠，那我岂不是要什么有什么。然后他说：“就算臣同意，也不知小女可否愿意？如果大王可以纳小女为妃，我想小女一定会全心全意为大王办事。”
耶律楠说：“孤和你一般大，你让孤纳你女儿为妃，恐怕不妥吧！”
耶律楠看穿了司马笑天的心思，又说：“孤知道你让孤娶你女儿，是为了让你女儿牵绊住孤的心，好让孤将来重用你。”
司马笑天知道了耶律楠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连忙解释道：“自从五年前的那件事，大王一直耿耿于怀 、闷闷不乐，再也没纳过妃，臣只是希望大王放下过去，从悲伤里走出来。”
提起五年前的事，让耶律楠回忆起当年的往事。
五年前，耶律楠正在威武殿，坐在椅子上，他手上拿着一本书，正在看书。
突然，一个城门守卫，急匆匆走进威武殿，面对耶律楠，左手搭右手背上，平举胸前，单膝下跪，说：“禀报大王，南尚国冰花长公主求见。”
耶律楠放下手中的书，疑惑地说：“南尚国今年不是在闹饥荒吗？这个时候冰花长公主来我国做什么？”
这时站在旁边的戚勤走到耶律楠身侧，弯下身子，在耶律楠耳边说：“传言说南尚国的冰花长公主，是一个绝世的蓝眼睛美人，也不知是真是假？今日她来到我国，大王倒不如见上一见。”
耶律楠说：“好，那孤就一睹她的芳容，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美人？”说完对守门人说：“传。”
守门人说：“是。”然后站起来，转身速速离开了。
过了一会，一个身穿蓝色衣裙，头上戴着帷帽，盘起的发丝露在帷帽顶端，发丝上插着一支发簪，被一个婢女搀扶着走进威武殿，面对耶律楠，右手搭左手背上，平举齐眉，鞠躬说道：“南尚国冰花公主宇文花参见大王。”
“冰花公主来我国所为何事？”耶律楠问道。
“我想大王应该听说了南尚国闹饥荒一事，冰花此前来，就是为了向大王借粮。”
“为何来我国借粮？南尚国和北溯国不是联姻关系吗？难道北溯不愿意借？”
“我国闹饥荒已经长达数月，北溯已经借了不少粮食给我国，实在不好意思借了，冰花见王兄心急如焚，才来撒拉国借些粮食，解我国燃眉之急。”
“传言说南尚国的冰花长公主有一张绝世容颜，而且还是个蓝色眼睛的美人，不知冰花公主可否把帷帽拿下来，让孤瞧上一瞧？”
“不管是人还是物，都没有十全十美的，哪有什么绝世容颜，传言而已，听听作罢，不能当真。”
“孤见过的美人不计其数，不过蓝眼睛美人倒是世上罕见，如果冰花公主肯把帷帽拿下来，让孤瞧一瞧，孤就答应借粮，如何？”
“大王此话当真？”
“孤是一国之王，怎会出尔反尔。”
听到这话，宇文花先是用右手拔出头顶的那只发簪，然后用左手把那顶帷帽拿了下来。
看到宇文花整张脸时，耶律楠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并且从椅子上站起来，说：“这樱桃小嘴，这高挺的鼻梁，尤其是这一双浅蓝色的眼睛，美，真美。”说完走到宇文花面前，伸出右手，轻轻地触碰着宇文花的脸庞。
宇文花感觉有人触碰她的脸，吓得连忙后退几步。
站在宇文花身旁的丫丫，惊慌地问道：“大王，您要干什么？”
丫丫是宇文花身边的婢女，年龄二十左右。
这时耶律楠对宇文花说：“这眼睛太美了，眼中隐隐有海水之蓝意，孤从未见过这种蓝色的眼睛，所以有些失礼了。”
“无妨。”宇文花说道。
“这眼睛虽美，但为何一动不动？”
“冰花是个盲人。”
耶律楠疑惑地说：“盲人？”
宇文花吞吞吐吐地说：“大王已经见到冰花的容貌，那么……借粮一事……”
耶律楠说：“放心，孤既然答应借，就一定会借。”说完对戚勤说：“戚勤，带这位随从去粮库运粮。”
戚勤说：“诺。”然后带着丫丫离开了。
戚勤和丫丫走后，耶律楠吞吞吐吐地对宇文花说：“冰花公主应该二十有余了吧？不知可否婚配？或者……有没有意中人？”
“大王为何问这个？”宇文花问道。
“如果冰花公主没有意中人？可否愿意留下来？”
听到这话，宇文花明白了耶律楠的意思，于是便说：“大王的好意，冰花心领了，只是我国的百姓饿得没饭吃，冰花只想带着粮食回国救灾，一刻也不能耽搁。”
听到这番话，耶律楠对站在旁边的司马笑天说：“司马兄，派人把粮食立刻送往南尚救灾。”
司马笑天点头说道：“臣遵命。”然后速速离开了。
司马笑天走后，宇文花对耶律楠说：“冰花只是个盲人，而且冰花和大王才刚刚认识，大王为何非要留住冰花不可？”
“盲人怎么了？盲人也是人，如果孤说对你一见钟情，你肯定不相信，肯定会认为孤是虚情假意，”耶律楠说，“要不这样吧！孤给你一个月的期限，一个月后，如果你对孤没有丝毫感情，孤就死心了，亲自送你回国，如何？”
听到这番话，宇文花犹豫不决，不知该拒绝？还是该答应？这时耶律楠又说：“你放心，孤会以礼相待，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好不好？”
看到耶律楠这么诚恳的份上，宇文花也不好再拒绝了，只好说：“好，那冰花先留下来。”
听到宇文花说愿意留下来，耶律楠嘴角露出了笑容，然后朝着门口，大声喊道：“来人呐！”
于是走进来一个婢女，面对耶律楠，右手搭左手背上，放在腹部，弯下身子，问道：“大王有何吩咐？”
“去把宝心宫打扫干净，再去吩咐后厨，准备些好酒好菜，送去宝心宫，孤要和冰花公主一起进食。”耶律楠说道。
婢女说：“诺。”然后转身速速离开了。
宝心宫里面。耶律楠和宇文花坐在一张四四方方的食桌旁边，食桌上摆放着两壶酒，还有各种各样的菜。
这时耶律楠对宇文花说：“花儿喜欢吃什么菜？孤给你夹。”
就在这时，屋内的婢女，走到食桌那里，对耶律楠说：“大王，让奴婢给冰花公主夹菜吧！”
“不必了，花儿将来可是孤的女人，孤要亲自照顾她。”耶律楠说道。
婢女说：“奴婢知道了。”然后后退几步，站到了原来的位置。
这时宇文花对耶律楠说：“大王，冰花只是盲人，又不是废人，不用刻意照顾，这样反而显得冰花毫无用处。”
耶律楠微笑地说：“好好好，都听你的。”
就在这时，于小小气冲冲地闯进了宝心宫。
于小小是耶律楠的妃子，年龄三十有余，身穿水绿色印花衣装，盘起满头青丝，头上挽了个发簪，又簪着一支八宝翡翠钗，犹如朵浮云冉冉飘现，她那精致的脸廓，明丽动人，艳惊四座。
于小小走到耶律楠身侧，对耶律楠说：“听说大王被一个蓝眼睛的狐狸精，迷的神魂颠倒，莫非这个狐狸精就是她？”
耶律楠站起来，愤怒地说：“放肆，她是南尚国的长公主，什么狐狸精？身为王妃，这般无礼，这般口无遮拦，快向冰花公主道歉。”
于小小走到宇文花面前，正打算说话，就在这时，宇文花从椅子上站起来，面对于小小，右手搭左手背上，平举齐眉，鞠躬说道：“冰花参见王妃。”
于小小讽刺地说：“吆！这南尚国是不是没男人了？跑到撒拉国抢男人。”
宇文花说：“王妃恐怕是误会了，我国今年闹饥荒，好多老百姓被活活饿死，冰花此前来，只是为了向大王借粮，可是大王却不肯放冰花离开，并不是冰花有意留在这里，现在王妃来的正好，冰花这就离开。”说完正打算走，就在这时，耶律楠连忙走到宇文花身旁，拉住她的手，说：“花儿，你不是答应了陪孤一个月吗？怎么能说走就走？孤不准你走。”说完对于小小凶狠地说：“孤警告你，再敢这么无理取闹，孤就将你打入冷宫。”
听到这话，于小小气急败坏，连忙走到宇文花的面前，举起右手，正打算往宇文花的脸上打去，就在这一瞬间，耶律楠右手接住于小小的右手，然后把她往后一推，愤怒地说：“你好大的胆子，信不信孤现在就休了你。”
于小小被推得后退几步，跌倒在地，哭着说道：“大王，当初您和臣妾相好的时候，您是怎么跟臣妾说的，您说过此生只宠爱臣妾一人，不会再纳妃，难道大王忘了吗？”
“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孤是一国之王，有个三妻四妾很正常，是你爱嫉妒，是你心胸狭隘。”
就在这时，招书兰走了进来，讽刺地说：“吆！这宝心宫真热闹呀！吵得吵，哭得哭。”
招书兰是撒拉国王后，年龄三十有余，身穿桃红色修身衣装，盘起满头青丝，两边插着一对玫瑰紫的宫花，宫花下面斜插着一对发簪，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像是春日里绽放的桃花，娇艳动人。
看到招书兰走了进来，耶律楠连忙对招书兰责怪道：“王后，你来的正好，你怎么也不管管于妃？这般无理取闹。”
招书兰走到耶律楠面前，右手搭左手背上，放在腹部，弯下身子，说：“大王教训的是，都是臣妾不好。”说完，她双眼瞪着于小小，责怪道：“大王的贵客，就是我们的贵客，于妹妹不但不以礼相待，还在客人面前大吵大闹，成何体统？”说完走到宇文花面前，拉着宇文花的手，面带笑容地说：“传言说南尚国冰花长公主，是个蓝眼睛的绝世美人，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王后过奖了，冰花只是普通女子而已。”宇文花说道。
“冰花公主过谦了,本宫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和你很投缘，如果冰花公主不嫌弃，可否愿意做本宫的妹妹？本宫看得出来，大王很喜欢冰花妹妹，不知冰花妹妹可否愿意嫁给大王？”
宇文花说：“冰花是个盲人，怎能配得上大王？再说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是冰花一人说的算。”说完对耶律楠说：“大王，请容冰花先回国，把这件事告诉王兄一声。”
耶律楠说：“花儿，这路途遥远，跑来跑去多累。”说完对婢女说：“去给南尚国王飞鸽传书，就说孤和冰花公主情投意合，一个月后完婚，让南尚王在一个月后，来我国喝喜酒。”
婢女说：“诺。”然后速速离开了。
婢女走后，耶律楠笑嘻嘻的对招书兰说：“还是王后识大体，懂孤的心思。”说完对于小小严肃地说：“哪像你，就知道争风吃醋 、斤斤计较，孤真后悔当初娶你？”
听到这番话，于小小从地上爬起来，用右手擦了擦脸庞的眼泪，说：“既然大王这般讨厌臣妾，那么臣妾走就是。”说完正打算走，就在这时，招书兰对于小小严肃地说：“站住，只要大王还没写下休书，你还是王妃的身份，走？走去哪？”说完对耶律楠说：“大王，于妹妹一时想不通，臣妾会好好劝劝她的，请容臣妾和于妹妹借一步说话。”
“可以。”耶律楠说道。
这时招书兰走到于小小面前，把她拉到门口那里，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于妹妹的性子，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 王后把我拉到这里，就是为了训斥我？” 于小小说。
“ 本宫只是在劝你，” 招书兰说，“ 于妹妹跟大王都认识十年了，难道还不了解大王？只要是大王看中的女人，大王就一定会得到，妹妹这般哭闹，能有什么结果？就算妹妹哭瞎了眼，也不可能让大王回心转意，除非让冰花公主知难而退。”
“我看那个瞎子公主也挺喜欢大王的，怎么才能让她知难而退？”
招书兰把嘴贴近于小小耳边，小声地说：“妹妹可以假装凑合她和大王在一起，然后想办法给大王下销魂药和幻心散，大王就会神志不清，产生幻觉，如同野兽扑食那般凶恶对她，肯定会把她吓跑。”
听到这番话，于小小想了一会，问道：“会不会伤害到大王？”
“又不是毒药，怎会伤害到大王。”
“万一那个瞎子公主不反抗呢？岂不是让她成了大王的女人。”
“本宫能看得出来，她和那些风尘女子不同，不会那么随随便便失身的。”
于小小说：“好，妹妹听姐姐的。”然后她们一起走到耶律楠面前。
于小小双膝下跪，双手放到地上，额头贴到地面上，对耶律楠说：“都是臣妾不好，臣妾知错了，求大王原谅臣妾这一回。”
于小小说完，招书兰对耶律楠说：“大王，于妹妹知道错了，就原谅她这一回吧！”
耶律楠对于小小严肃地说：“看在王后给你求情的份上，孤就暂且饶你这一回，如果下次再敢这么无理取闹，孤就休了你，绝不留情。”
“臣妾知道了。”于小小说道。
“起来吧！”
于小小说：“多谢大王，多谢王后。”然后站了起来。
这时招书兰对耶律楠说：“大王，就让我们三姐妹一起陪大王进食吧！”
耶律楠说：“好，王后说的算。”然后他们一起围着食桌，坐了下来。
王后拿起食桌上的酒壶，站起来先给耶律楠斟了一杯酒，然后坐下来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最后放下酒壶，端起酒杯，对耶律楠说：“臣妾恭喜大王，遇到了这么美丽的心上人。”
耶律楠端起酒杯，说：“王后嘴甜，最会说话，最懂孤的心思，把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孤要感谢王后才对，这杯酒啊！孤敬王后。”说完把酒喝了下去，然后放下酒杯。
这时于小小拿起酒壶，站起来先给耶律楠斟了满满一杯酒，再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然后坐下来，放下酒壶，端起酒杯，对耶律楠说：“臣妾恭喜大王抱得美人归。”
耶律楠端起酒杯，说：“希望于妃将来能和王后、花儿好好相处，莫要争风吃醋，惹是生非。”
于小小说：“大王放心，臣妾会和姐姐、妹妹好好相处，绝不惹是生非。”说完把酒喝了下去。
招书兰和于小小就这样一杯接着一杯，给耶律楠灌了很多酒，眼看耶律楠快要醉了，就在这时，招书兰对耶律楠说：“大王，臣妾不胜酒力，才几杯酒下去，头就晕了，臣妾想回去休息了，就让两位妹妹陪大王继续喝吧！”
“那王后就先回去休息吧！”耶律楠说道。
招书兰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那臣妾就先告退了。”说完对于小小 、宇文花说：“两位妹妹好好服侍大王，本宫先回去了。”说完便离开了。
招书兰走后，耶律楠对于小小 、宇文花说：“来来来，继续喝，继续喝。”然后他又喝了几杯酒下去，趴在食桌上，醉的不省人事。
这时于小小对宇文花说：“大王已经喝醉了，你我一起把大王搀扶到床榻上，让大王好好休息。”说完，她们一起把耶律楠搀扶到了床上。
于小小朝着门口，大声喊道：“来人呐！将食桌撤了。”
于是走进来四个奴仆，将食桌和椅子抬走了。
此时宝心宫只剩下于小小 、宇文花 、耶律楠他们三个人。
这时于小小对宇文花说：“本宫去给大王端碗醒酒茶，妹妹在这里好生照看着，本宫去去就来。”说完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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