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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
原来，冬天结冰以后，只要砸一个孔洞，鱼儿们就会争先游过来，呼吸新鲜空气。
正是因此，才给了允抓到它们的机会。
部落里的人常年打猎，反应速度自然不是普通人能比拟的，只要鱼一露面，他们就能很轻易抓到。
把鱼带过来以后，允就赶紧去火堆旁边烤火去了。
他的胳膊都被冰水给冻红了。
但是一想到待会儿有好吃的，允觉得值了。
“要把鱼鳞刮掉，就是外面这些东西，然后还要处理掉里面的内脏，不然就会有腥味。”苏小暖教瑾处理鱼。
瑾这才知道，原来这些鱼鳞是可以去掉的，只需要用石器逆着给刮掉就好了。
允虽然现在冻得没法干活，但是也不妨碍他在旁边看着。
处理完两条鱼，瑾就按照苏小暖说的，一条鱼切块，用盐腌上，待会儿用来炖鱼汤，另外一条串起来，直接架在火上烤。
其实要是直接在屋里升起两个火堆也可以，房间内有足够的空间，只是这样一来就会比较费柴火。
反正他们在冬天没有什么事情做，慢慢做饭慢慢吃就好了。
瑾还从没想过要烤臭臭刺，毕竟他们不知道要除去鱼鳞，所以就算烤熟了，也根本没法下嘴。
他试着把鱼跟肉一样架在烤架上，然后抹上一层盐，时不时翻转一下。
“允，你能帮忙把干辣椒给磨碎吗”苏小暖说道。
“好。”允这会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他连连点头，拿着干辣椒，用石块磨成粉。
之后，苏小暖让瑾用刀在鱼身上划几下，方便入味，再往鱼身上撒辣椒粉和花椒粉。
很快，烤鱼的香味就逐渐飘了出来。
跟烤肉的味道完全不一样，很特别。
这次烤的鱼完全没有他们之前烤的时候，出现的那种腥臭味道，只有诱人的香味。
于是瑾烤得更认真了。
允陶醉地闻着这道香味，忘了自己的手刚碰过辣椒粉，直接就揉了揉眼睛。
“嘶好疼，魔鬼果进到我眼睛里了。”允闭着一只眼睛，疼得吱哇乱叫。
“你赶紧用水洗干净。”苏小暖忙说道。
这里的辣椒辣味很重，要是不及时处理的话，眼睛可能会受到伤害。
允对苏小暖的话深信不疑，听完她的话，立刻就去用水清洗眼睛了。
所幸他刚才揉眼睛没有太用力，没有进去太多辣椒粉，所以很快就洗好了，眼睛里那种火辣辣的感觉也消失不见。
“呼，我以为我的眼睛要被魔鬼果杀死了。”允后怕地说道。
那种火辣辣的疼痛，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眼睛不疼了之后，允继续坐在火堆旁边，眼馋地盯着瑾手里的烤鱼。
苏小暖看着他眼圈周围的红还没下去，就又把满腹心思都放在了美食上面，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不管在哪个时代，允的脑回路都跟常人有些不同。
瑾终于把鱼给烤好了。
他在烤鱼上似乎颇有天赋，第一次烤鱼就把鱼烤得外焦里嫩，香味四溢。
瑾先切下了鱼肚皮上最嫩的那块肉，放在苏小暖碗里，然后把剩下的鱼一分为二，自己和允一人一份。
撕开焦脆的外皮，里面露出来的鱼肉雪白，入口滑嫩，还吸收了盐和辣椒粉花椒粉的味道，口感十分丰富，而且丝毫都不会让人觉得柴。
“真的一点腥味都没有。”允惊奇地说道。
真神奇，只是把鱼稍微处理了一下而已，就完全没有腥味了，跟他记忆中的鱼味道完全不同。
说完，他就看向了苏小暖。
苏小暖知道他又要说“巫用巫术让食物变得美味”，所以赶在他再次开口之前说道“别说话，当心被刺卡住。”
这才让允打消了说那句话的念头，他小心地啃着手里的鱼，在嘴巴里反复确认没有刺以后，才会把鱼肉给咽下去。
苏小暖看着他们两个吃烤鱼，心中却有些其他想法。
长盛王朝的百里瑾就特别会烤鱼，这是他最自豪的料理了。
从前，他特意带她去溪边烤鱼给她吃，还会细心地替她剔除鱼刺。
没想到瑾也很会烤，几乎是无师自通，头一次就能把鱼烤得这么香。
这是同一个灵魂才会有的默契。
苏小暖忽然看到瑾走了过来，然后蹲下身子，帮她把碗里面的鱼刺都挑了出来。
瑾以前没有吃过臭臭刺，所以不知道怎么挑鱼刺。
他用自己的鱼肉试验了一会儿，找到挑鱼刺的技巧之后，才过来帮苏小暖处理。
虽然她吃不到，但他一直都当她能吃到来照顾她，不敢出一丝一毫的差错。
苏小暖看着他的动作，忽然就忍不住笑了。
她有时候会想，她遇到了三个境遇不同，但容貌性格都几乎一样的百里瑾，经历了三段跟同一个人展开的，不同的感情，这难道都是上天的意思吗
既然这三个人是同一个人，她当然不会排斥。
可惜她遇到修真界的百里瑾的时候，不知道这一点，所以没有跟他好好在一起，虐了他五百年。
想起这段过往，苏小暖还是会忍不住露出笑容。
瑾一直在偷偷看她，这会儿看到她露出这样明媚的笑，他的唇角也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不过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小暖的眼神，就像是在透过他，看向另外一个人。
瑾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一颗心也如坠冰窖。
他还不知道小暖的过去呢。
或许，她曾经有过其他伴侣
她是想起了其他人吗
瑾垂下眼帘，眸中有寒芒闪动。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好似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来，让他很想不顾一切地抓住她的肩膀，质问她是不是在想别人。
瑾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感觉，只知道，他现在好疼好疼。
发现了新的美食的快乐，都无法抵消这种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撕裂开来的痛苦。
这时候，他还不知道什么是嫉妒，什么是占有欲。
但他的心里已然生出了这种想法。
“怎么了”苏小暖担心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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