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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了大人了
“你分明就是对你那义妹余情未了现在说她是你的义妹了谁不知道她当初被我儿纳为妾室的时候,你提着刀要来我家,与我儿拼命你早就对我儿怀恨在心了,不过是如今得了机会又仗着上头有人保你”诚毅伯红着眼睛骂道。
府尹心头一跳,据他调查来的资料来看,严景川是占优势的。
但是严景川这脾气,却是随时会炸的雷。
倘若他在公堂上动手,无论占理不占理,他都要受罚。
诚毅伯说什么不好,专门捡人家的痛处说
“不要说与此案不相干的事儿”府尹冷声斥责。
“怎么是不相干呢这是息息相关这是早先埋下的祸根”诚毅伯瞪眼反驳。
府尹拿起惊堂木还没拍。
严景川却清了清嗓子,发话了,“那些陈年老黄历,在我这儿已经过去了,她既许配了人家,我也为此挨了打。少年无知的情思,早就斩断了,她只是我妹妹。在我这儿就是如此,至于诚毅伯的思想里,有什么龌龊的东西,我不去评判,也不妄加揣度。”
他没发怒,府尹已经是长长松了一口气。
又听他这么冷静的说这么一番话,府尹心里更是喜出望外。
诚毅伯气到不行,一边儿说不妄加揣度,一边儿骂他“龌龊”,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严景川却朝府尹拱了拱手,“府尹大人问我事情的经过,我还没说完我瞧见男人当街打女子,打的凶残。即便那女子不是我妹妹,这闲事我也必定要管。清官难断家务事,但我就是看不惯男人恃强凌弱。我去劝架,问他为何要动手。傅文贤一看是我,怒火中烧,说是我家骗了他,骗他娶了个悍妇,管他管的
太多。我妹在一旁哭,我叫手下人钳制住傅文贤,问妹妹,事情经过。”
严景川说到这儿,忽然顿住,并往公堂外看了一眼。
眼见外头来听审的百姓甚多,他才满意的点点头,“你们猜事情如何”
众人的好奇心早就被他挑起来了。
“妹妹说,傅文贤在胭脂巷里包了红颜知己,但诚毅伯府的中馈握在主母手里,主母给他的花用,不够他在胭脂巷豪掷千金。我义妹出嫁之时,是拿了我亲妹的嫁妆,嫁妆丰厚。傅文贤早就盯着她的嫁妆。为搏胭脂巷红颜一笑,傅文贤软磨硬泡从我义妹的嫁妆里抠钱。那日早上,更是他答应了要给红颜知己下个月的包身钱,令我义妹送钱去胭脂巷,还叫小厮说,若不送钱去,他就被扣在青楼里脱不了身。
“我义妹也是个傻子,还以为他是被限制了自由,赶紧的带着钱和家丁来要人。哪知钱带的少了,又
带着家丁,叫傅文贤在他的红颜知己面前丢了面子,红颜笑他了一句惧内吃软饭傅文贤勃然大怒,把义妹拉到外头,劈头盖脸一顿毒打。”
严景川话音落地。
衙门内外,哄得一声乱了。
男人在青楼包养妓子,这不算什么大事儿,在当下的价值观来讲,甚至是风雅情趣。
但自己没钱,花着小妾的嫁妆,在外包妓子这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吧
花着小妾的嫁妆银子,还嫌小妾给自己丢了脸,当街打人家这更没人性了吧
原本男人花用女方的嫁妆银子,就够丢脸的了这还一边儿花,一边儿打
“真是该死”“男人的脸都叫他丢尽了”“怎么还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公堂内外,一片鄙夷之声,先前还博了点儿同情眼光的诚毅伯,这会儿几乎要站立不住。
他脸一阵青一阵白,“你胡说,这只是你一面之词一个小妾而已,她有多丰厚的嫁妆呀胡说八道我诚毅伯府,好歹是京都伯爷,岂会稀罕一个小妾的嫁妆吗”
“我一早就说了,给义妹的嫁妆,原本是给我亲妹妹准备的,当时因傅文贤在我家中犯浑,玷污了我义妹我爹心软,怕她到婆家受欺负,被看不起,所以将我妹妹的嫁妆给了她,叫她有财物傍身,不至于遭人白眼”严景川倒是大大咧咧,当年的事情他先前糊涂着,后来跟了楚王,也渐渐捋清了思路。
早先他跟家里闹不愉快的时候,还觉得是严绯瑶对不起严雪薇,是亲妹妹坑了严雪薇。
后来才晓得,妹妹把自己的嫁妆全都给了严雪薇那是多大一笔钱,他再清楚不过。那几乎是他们当了多年山匪的全部积蓄了。
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也是那会儿才开始心疼自家亲妹妹。
“这不是你两片嘴唇一碰,说了就算的亲生女儿的嫁妆给义女谁信啊”诚毅伯开始耍赖耍混。
府尹适时拿起惊堂木一拍,“这个不麻烦,本府已经命人取证,当初的嫁妆单子已经在本府手上。”
诚毅伯闻言脸色骤变。
府尹却不看他,叫一旁的主簿拿起嫁妆单子来念。
一开始公堂内外还有喧嚷之声,后来念着念着,就彻底安静了,只听主簿的声音,回荡在公堂内外
就连微服的萧煜宗都不由咋舌,“都说凤凰山的山匪巨富,富可敌国,看来这话是真的”
严绯瑶咧嘴笑了笑,也不由啧啧称奇。
萧煜宗却时低头俯身在她耳边,“你当时怎么舍得把这么多的嫁妆陪送给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你已经吸引了朕的注意知道朕定会娶你过门”
严绯瑶立时给他两个白眼,“美得你当时我只觉得你浑身剧毒,绝对不好惹,巴不得离你远点好不
好是你主动送上门,纠缠不休的”
萧煜宗瞪眼看她,“明明是你向朕暗送秋波”
“啧自作多情”严绯瑶暗笑他。
萧煜宗伤心不已,伸手在她腋窝里呵痒。
严绯瑶怕痒,又怕引起周围的主意,一面挣扎,一面脸都涨红了。
却听衙门里终于念完了那长长的嫁妆单子,府尹又问,“如今清点之后,嫁妆还余下什么”
只见主簿又拿出一张薄薄的纸来,先前那嫁妆单子,足足好长一条锦布。
如今的只有短短一张薄纸,“仅剩下”
没一会儿就念完了。
公堂内外静的可怕
不知是谁说了声,“这诚毅伯府是吃钱不,是吃人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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