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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奎说至要将仇少岳阴杀云中天,逼的王芯儿自刎,再授计灭杀王霸天满门抖露出去之时,嘿嘿冷笑,面色狰狞可怖。
云鸣凤终于得知父母惨死真相,心中痉挛,又恨又恼,胸口压抑如重石坠压,愤懑难宣,揪心的疼痛感阵阵袭来,只觉当真如万箭穿心,数以亿计的虫蚁噬咬一般。
他缩身树后,蜷缩一块,阵阵眩晕,自己脑中想象那时情景,脸上青筋暴起,泪水潺潺,右手擎住青吟剑柄,紧了又紧,直攥得手心之中全是汗水。
他得了父仇确切消息,自然想着了解多些,是以虽是不心痛若斯,却也不愿轻易打草惊蛇,唯恐哭出声来,只将自己左臂置于口中,咬得青紫,几次忍俊不禁,欲要跳将出去厮杀,但觉浑身说不出疲乏,竟是连半分力气也使不出来。
那邬奎阴笑一会,接着说道“哼大不了鱼死网破,他这些事做的极不光彩,老子便凭什么要为他背这黑锅了天底下却哪有这等便宜事情”
那二魔见大哥将话说至这个份上,亦是嘿嘿冷笑道“嘿嘿可不是老子们兄弟七人,便只为他这些破事,已七去其三,咱老哥四个实在是犯不着再替他狗日的隐瞒下去”
四魔恼羞成怒,不待他说完,恨恨道“嘿嘿我说句不中听的话,咱们兄弟便是死绝了,那狗日的也不会兴起半点怜悯之心嘿嘿”
许是思及自己等人为别人利用,兄弟死去将半,心中气恼又怨不得人,最后这一笑,自嘲之意不言而喻。
他说的激愤难掩,自有三魔接口怒道“那还须说,我们兄弟出生入死,全都死绝,功劳他占,他心中保不定有多欢喜呢这狗日的便不是人,我呸成日算计老子们,也不想想大哥是怎么
对他的,依着我说便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嘿”
他说至此处,也是嘿的一声叹息,暗恨不已,那邬奎耳听得三个兄弟说的句句在理,心下凄凄,也是恼恨如狂,随口接道“嘿这狗日的心也忒狠,老子们这般为他,他便总是揪着一点陈芝麻烂谷子的小事,死不放手,说话阴阳怪气,好是难听。
哼遮莫当老子是软柿子,想捏便捏哼老子还偏不信这个邪,我塞外七魔便就算是死的只剩一人,那也不惧他狗日的咦”
声说至此,突兀地惊咦了一声,满脸不解与害怕之意,余下三人听他叫的突兀,俱皆不明,齐齐问道“怎么”
那邬奎戳指前指,惊讶之中复带骇惧道“啊哟不好这不是那小贼的马么”
“吁”
“哪里”勒马声一片,余下三个魔头又是齐声惊呼,惊魂未定之下,皆循了他手指方向看去,当真遥遥见得一马悠哉悠哉正自啃食野草。
“啊哟大哥你这是要吓死弟弟我呢可不就是一普通马匹,何以见得便是那小贼的”四魔先自叫出声来。
“是极是极大哥你也忒大惊小怪了,说不得便是碰巧遇见了人打马经过,马儿累了,他便牧马而歇,那有甚么奇怪”
“对啊便只再普通不过的一匹马了,大哥你”二魔、三魔深以为然道。
邬奎骇惧更甚,一丝也不敢耽搁,当即拨转马头,朝着他三位兄弟吼叫道“快走那小贼说不得便在左近,迟得片刻,你我兄弟性命难保”
那邬奎东躲西藏月余,始终甩脱不掉云鸣凤,早已成了惊弓之鸟,这几句话道完,着急忙慌的左手一只鸡抖缰绳,右手挥鞭,“啪”的一声,
死命抽在坐下马腚之上,那马吃痛,腾的一下朝着来路狂射出去。
余下三人将信将疑,却也毫不迟疑的打马回头,皆嘴中咕哝着道“当真”
邬奎回首,业已奔得老远,声音远远传来,颤抖已极“自然前次好不容易摆脱他追踪,我可是看的分明,便是这么匹马,断不会错,你没瞧那马额头一撮白毛异样明显呢么快逃迟了非死在这荒山野岭不可”
“啊这倒真未瞧得仔细,幸好幸好大哥可看清了,若不然”二魔打了个冷噤,嘴唇已然哆嗦。
云鸣凤悲悲戚戚,浑身无力,只想听得多些,竟是忘了这茬,早知此地偶遇,还不如早些将马藏好,念起心中自责懊恼不已。
敌人又逃,他怒火中烧,滔天的怒火倏忽化作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力气,瞬间充斥他那因心痛而疲软的身子,致使他电射而起,一声怒吼“
啊死”身形提至极致,朝着自己那坐骑疾奔过去。
“哎呀妈呀这恶魔果真是阴魂不散啊”四魔跑在最后,直吓得亡魂皆冒,只以为云鸣凤业已舍弃了马匹,直接追了下来,也正是心生此念,竟是险些坐立不稳栽下马背,待到终于坐定,暗呼好险,发一声喊,口中连呼“驾”,死命挥舞手中短鞭抽打座下马儿。
那马吃痛不禁,发足狂奔,竟是全不择路,朝着二魔、三魔径直撞将过去。
二魔、三魔亦是各自心惊肉跳,只害怕自己跑的慢了,口中喝叫,手中短鞭齐扬,亦是连连催马疾奔,却哪想老四那马似发疯了般横冲直撞过来,二人皆是一惊,一时慌了手脚,只急的大吼大叫。
这个道“啊哟老四你这是作甚么快拉住你那马儿,这可是要撞死哥哥”
那个道“走开老四,快些将你这疯马拉开
,否则我们都得为这畜生害死不可”
“唉哟哥哥,只怕不行,两位哥哥还是让让得好,这马为我抽得紧了些,已然跑发了性子,拉它不住了,啊哟可急死人了”
他三人乱哄哄乱作一团,前面邬奎已然一马当先奔得远了,这会儿听了三个兄弟惊叫怒吼,心头火起,回过头来,高声叫道“二弟、三弟、四弟,我说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都甚么时候了,逃命要紧,怎么还自己乱了方寸了”
“是”
二魔、三魔连声应了,各自拼力死命勒住座下马儿,让至一边,四魔那马既是发狂,自然一冲而过,险些又与邬奎撞在了一起。
二魔、三魔既然躲过相撞之劫,自也不敢稍有耽搁,当即各自催马,奔着来路没命逃窜。那邬奎眼见三位把弟脱险,自然再次拨转马头紧跟着鼠窜回去。
便只这么一耽搁,云鸣凤业已打马来追,那邬
奎跑在最后,耳听身后马蹄“嘚嘚”,自然害怕,扭头后看,但见云鸣凤已然相距自己不过丈距离,满脸通红,直欲噬人,他心中惊骇欲死,自思“这小贼座下健马脚力贼快,前次好不容易脱身,老子四人马不停蹄一路紧赶慢赶,却仍是为他赶在了头里,此番不足数丈,那岂不是再无活路可逃
怎么办依了小贼武功,再过片刻,待得距离拉近,他若施展轻功,几个跳跃便至,老子岂不只有任他宰杀的份了不行须得想个法子,多拖延些时间才好”
心思至此,于疾驰之中回首疾呼道“小云小子,冤有头债有主,杀你父母者另有其人,想必你方才也已知晓,却何苦还要一意相逼,为难与我兄弟,我家老六都已死于你手,你还待怎的”
他不称小贼,改口称呼云小子,语气上不期然已自弱了三分,云鸣凤却哪肯善罢甘休,闻言怒
喝道“哼讨价还价想得倒美你参与其事之时,莫非便没想过今日小爷心中早就发誓,你与那姓仇的狗贼一个都逃不了,全都须死”
那邬奎听了心中暗恨,事已至此,悔不当初却也无用,抬头眼见三个把弟不辨东西,只顾乱跑,心中着急,计上心来,与其左右逃脱不得,莫不如嘿嘿
只此一念,急声高呼道“兄弟们,莫要乱跑,分开来走,方才那小镇汇合,驾”声音落下,死命催马,朝着别处方向,慌不择路而去。
余下三人心知肚明,自然依计,各自拨转马头,一力疾奔,云鸣凤耳听他又鼓弄玄虚,知他另有打算,他心急父仇,自也不惧,心道“哼你便是逃到天涯海角,小爷也自不会放弃,管你前面龙潭虎穴,小爷也誓要闯上一闯”
心想至此,脑中灵光一闪,思道“嘿敢情是要赶去与那狗屁堂主汇合了吧是了定是这般,你四人分开,便道小爷奈何不了你了么哼
狗邬贼倒是天真,既是如此,小爷便专追你一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小爷还就不信你能上天入地不成”
心念既定,便不管其他,只一意紧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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