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云鸣凤一记反撩,将闫青树刺成重伤,正欲欺身直追,斩杀于他。
无奈那闫青松眼见其兄受伤,势急拼命,一声怒吼,将手中血煞恶刀舞得呼呼作响,自身后杀来。
如此一来,他自是不能再行追杀,暗叹一声,心道可惜,转念一想,如此也好,先杀了这恼人的无勇匹夫,回过头来,再了结他兄长,亦是不迟,反正现下看来,他兄弟二人感情甚好,一人死战,另一人自不会弃兄弟不顾,独自逃跑。
如此一想,旋即释然,耳听背后风声正急,知是闫青松攻到,他听风辩位,也不回身,反手回了一剑,身形一错,避将开去。
这才施施然转过身来,青吟剑一引,指着被他反手一剑震退的闫青松,悠然自得地讥笑道“杀千刀的小贼小爷没听错吧当真可笑至极,小爷自在赶路,尔等几次三番追杀小爷,反倒是小爷不是了嗯”
“你”闫青松被他反手一剑,又自震得气血翻涌,闻听他一连数问,一时郁结,不知如何应答,哆嗦
半响,愣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什么你没话说了么还是啊,小爷本就说嘛,天下哪有这般道理,尔等既是存了杀小爷之心,想必亦早就作好了被小爷杀的准备,又何须若此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哟哟哟这便受不了了么放心他眼下还没死,不过,嘿嘿”云鸣凤一步一顿,好似闲庭信步,悠悠说道。
“小贼气死老子了,该死”闫青松脾气暴躁,本就不善言辞,闻言哪还能禁,只气得浑身发抖,咆哮道。
他这话一出口,强自压下翻涌的气息,血煞恶刀一摆,口中喊杀,再次冲将上来。
“哼不自量力你俩联手尚不能奈何小爷,只你一人便要杀了小爷痴心妄想呸凭你也配”云鸣凤亦知兔子急了还咬人的道理,眼见闫青松怒发冲冠,心中暗暗警惕,嘴中依旧讽刺不断。
“老子要杀了你死”闫青松再次咆哮。
“死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说大话管用够了说罢尔等受何人指使,前来刺杀小爷”云鸣凤依旧讽刺,他说着说着,突地话锋一转,舌绽春雷,喝问了一声。
“呸休想老子与你拼了”闫青松气急,手中血煞恶刀一划,腾身上前,直切云鸣凤咽喉而去。
云鸣凤虽言语轻蔑,然却一直全神贯注,眼见敌人杀来,他不退反进,功力提聚右臂,青吟剑一抖,信手还了一剑,迎将上去,“当”的一声,那闫青松又自连退数步,那强压下去的气息再次翻涌,脸上气色变得数变,再次提刀,冲将上来。
“似你这般,还想独杀小爷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你便是再练十年,练到老死,也还不是小爷对手,实话告诉你吧,小爷杀你,便如杀鸡屠狗,蠢货愚昧无知你就是替人挨刀的十足蠢货,哈哈”云鸣凤再次讽刺道。
“二弟小心他小贼这是在激怒于你”闫青树早已在一旁撕了上衣,胡乱洒了些止血药在伤口上,用撕下的上衣将伤口捆绑结实。
这一番动作,直疼得他嘶嘶有声,眼冒金星,眩晕不已。好不容易捱过,眼见其弟又自吃亏,生怕云鸣凤再一刺激,他脑子一短路,失了理智,作出不利自己之事,是以,急忙喘着粗气提点于他。
“刺激他又怎么了小爷还就放狂话说了,待小爷先杀了他,下一个便轮到你了,嘿嘿,你以为你今
天还能活
笑话今天你兄弟二人一个也别想活着逃去,通通都得死,这便是无端追杀小爷的下场。
小爷不招人惹人,却也不是任人欺负,任人宰割摆布之辈,还是那句话,要杀小爷总要付出代价的,哈哈”云鸣凤连讥带讽,笑得张狂。
“好个牙尖嘴利的狗贼气煞我也大不了老子舍了这一身皮囊,与你拼了就是,何须”
闫青树不是冲动之人,听了云鸣凤连番羞辱,也是忍俊不住,胸口急剧起伏,一口气说至此处,早已气喘如牛,他本想说又何须出言无状,侮辱老子,然强撑的一口气竭,后力无以为继,自是再也说不下去。
心思今日之局,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自己已然重伤,便是好好的不曾受伤,想要全身而退,亦属不易,遑论现下这般,如是想罢,心中暗悔,叫苦不迭,钢牙一咬,摇摇晃晃,提刀便攻。
“拼了小爷没听错吧似你这般手下拜将,现下连走路都难,又拿什么来与小爷拼恶语相向么
不知所谓,小爷劝你还是乖乖等在一边,免得徒费气力,待小爷先杀了你弟,自来杀你,你看如何哈哈”
云鸣凤嘴中嘲讽不断,手中一刻不停,已然与闫青松互对十数招。
他招招制敌先机,一招紧似一招,招招逼命,一时间直逼得闫青松疲于招架,根本毫无还手之力,直如被动挨打一般无二。
这闫青松本就已上了年纪,先前一番激战,早已累得精疲力尽,之所以强撑至现在,全凭一股血勇之气。
他性子暴躁,最是受不得言语相激,江湖舔血大半生,早已养成嚣张跋扈,目空一切,老子天下无敌的秉性,生平见人都觉高人一等。
加之他兄弟二人心狠手辣,喜怒无常,杀人如家常便饭,从不眨眼,江湖上一般人闻听他二人“血煞双刀”凶名,皆是能躲就躲,躲不过便绕着走。
自打二人入了日禾神教,设立血煞堂,成了一堂之主,更是风光无限,教众见了骇惧不说,便是仇少岳对他二人,亦是礼遇有加,轻易不敢得罪。
哪知,今日遇上这么个毫不起眼的毛头小子,却是让他兄弟连番受挫,为他连讥带讽,丢尽颜面不说,关键是那贼子,看着人畜无害,下手却是毫不含糊,竟是连自己一生敬重的大哥,都为他刺成了重伤,这
口恶气不出,又叫他如何能忍。
诸此种种,这才激发了他的狠绝,心思自己若死,只怕大哥便如那小贼口中所说,只能任他宰割,再无还手余力。
然想得再好,终究比不过现实来的令他沮丧,他一触即溃,先机一失,便就再也无能扳回劣势,一路陷于被动挨打,简直就是欲哭无泪。
云鸣凤这十数招,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接将下来,每接一招便被震得连退数步,最后一招接下,早已累的上气不接下气,胸中气血翻涌不停,好几次几欲脱口喷出,却硬是被他生生压将下去。
他勉力又接一招,只觉眼花缭乱,头脑嗡嗡作响,便在这时,却是听得自己大哥与那小贼对话,他心中赫然一惊,自觉自身好似到了极限一般,浑然无力。
懵懵懂懂中,只觉心头千万个声音歇斯底里的怒吼着“不不不,老子不能倒,我倒了,大哥就真的完了,不”
便是如此,他猛地自咬舌尖,强提一口气,手中血煞恶刀再起,连人带刀,如受伤的恶狼般,和身朝云鸣凤扑去。
云鸣凤虽朝笑不断,却也时刻心中提防他二人临死
反扑,闫青松一动,他便已然知晓,但见他身形滴溜溜一转,向左侧滑,手中青吟剑递出反撩,不偏不倚,正中闫青松右臂。
“小贼敢尔不可二弟小心”闫青树正自奔上前来,一眼瞥见,只吓得心颤若死,失声嚎叫道。
那闫青松理智尽失,只想着与云鸣凤同归于尽,闫青树这一呼,他自是听见,然他这一扑之势着实是聚全身之力,端的是快捷无论,加之云鸣凤剑出叼占,实是避无可避,闫青树一呼方出,他便已好似飞蛾扑火般,将自己右臂撞了上去。
青吟剑削铁如泥,云鸣凤这一撩之势,又是以五成内力加持,便是他右臂是铜打铁铸,也是不能保全,一抹青光,伴随着鲜血狂涌,只见他右臂齐肩而飞,跌出数丈之外,手中那血煞恶刀依旧紧握。
“啊恶贼我要你死二弟”闫青树泣不成声,须发皆张,撕心裂肺的咆哮,发了疯般冲将上来。
“啊呃”感受到右臂一凉,紧接着半边身子陡地一轻,再而便是钻心的疼痛袭来,闫青松又自前冲数步,这才止住身形,身体的失重,使得他踉踉跄跄,如醉汉醉酒,险些摔倒在地,一声惨呼,那早就翻
涌的气血再也压制不住,“呃”的一声,不受控制的喷了出来。
“哼不识抬举好一个兄弟情深,本想留你一时半刻,你却急于求死,也罢小爷这便成全于你”云鸣凤耳听背后风声,知闫青树势如疯魔般扑来,青吟剑一甩,功力到处,丝丝残血飚射而出,身形一转,迎将上去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